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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独自在一个办公室?
“都滚出去!”郑贺民低沉地说。
那几个人一愣,有些错愕,其中一个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却被郑贺民粗暴地打断了。
“老子出道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有见过?提着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管出去,你们去安排人手支援,不用留在这里了。”郑贺民不容拒绝地说。
听见郑贺民这么,那几个人再不乐意也只能恨恨地盯了李牧尘一眼,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郑贺民和李牧尘两个人。
郑贺民坐在椅子上没说话,李牧尘自顾自地掏出一盒烟,自己点了一支,抽出一支丢给郑贺民。
郑贺民看了一眼,二十块钱的红利群。
看也没看,你自己掏出一包软中华,点上了。
“嘿嘿,穷习惯了,这个味道不错。”李牧尘耸耸肩,随意地说。
郑贺民低沉地说:“别说这些没用的,告诉我,怎样才能放手?”
“好啊,爽快!我也喜欢直接的。那我就说了,第一,静安区再无青面狼,第二我要你的万凯夜总会。”李牧尘笑眯眯地说,好像在说今天的白菜五毛钱一斤一样。
他没有说关于地盘的事情,因为那些都包括在第一条里了,再者,那是德叔的事情,他懒得开口,没必要给德叔送个人情。
郑贺民闻言,夹着烟头的手颤了颤,他冷笑道:“你觉得可能吗?”
李牧尘摇摇头,说:“现在不可能。”
“那你还说?”郑贺民挑起眉毛。
“等一会,就可能了。”李牧尘淡淡地说。
郑贺民闻言,猛然站起来,阴沉无比地盯着李牧尘。
“别瞪着我,你知道的,这没有用。”李牧尘哈哈笑道。
“你走吧,不可能的。”郑贺民咬着牙道。
“这是我跟你谈的条件,如果你现在不答应,晚一些就是德叔跟你谈了,我说过,我来是给你一条活路的。如果你有机会弄死德叔,你会放手吗?同样的道理,德叔的性格你比我更了解,他下手了就是不死不休。”李牧尘淡淡地说,弹了弹烟灰。
“你跟沈德潜合作是与虎谋皮!”郑贺民冰冷地说。
李牧尘猛然想到了今天之前和德叔的谈话,这样的话他自己也说过,李牧尘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淡淡地看着郑贺民,说:“在今天之前,你何曾想过我会坐在你的面前说出这样的条件,并且你还不觉得是开玩笑?与虎谋皮?谁是虎?”
李牧尘的话,其实狂妄的可以。
郑贺民阴沉着脸。
他冰冷地说:“我还有我的底牌,郑贺民不容易那么死,否则的话沈德潜早就动手了。”
“现在他已经动手了,所以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顾虑。”李牧尘淡声说。
话落地。
郑贺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这手机铃声猝不及防,像是催命符一样,郑贺民的眼皮猛地跳了跳,心中那不详的预感越发地浓郁了。
“不接电话么?”李牧尘听着刺耳的电话铃声,淡淡地说,眼神中有一抹深意。
看了李牧尘一眼,郑贺民猛地提起了电话。
第055章 静安区变天了()
电话那头,只是说了一句话。
这一句话,让郑贺民整个人如遭雷击,最后的信心和屏障,如同山呼海啸一般崩塌。
在五分钟之前的中都市常委会上,中都市主管党群关系的市委副书记刘太和,被省纪委的人从会议室里双规带走。
中都市的政治天空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发生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两位高官加上一位市委常委接连被双规,让一些和这个圈子有点交集的人都感觉有些人人自危。
而在地下世界,其他的区或许还算是安静,但自从青面狼崛起之后就没有太平过的静安区彻底掀起了静态海浪。
不管是一般的商人,还是平民百姓只要是生活在静安区的人,都感受到了这几天来静安区上空那压抑着的气氛。
刘太和的被双规让郑贺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巨大的惶恐中。
或许早些年,他刚出道还只是一个小混混别人的马仔的时候,就算是死了,或许也只是单纯的对死亡的恐惧,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郑贺民已经不是当初的小混混小马仔,而是占据了静安区地下世界半壁江山的黑道魁首,有大批人天天围着郑贺民转圈,郑贺民有普通百姓不敢想象的金钱挥霍,女人暖床,权力驱使。
这一切,都是毒品一样的东西,任何一个人一旦沾上了滋味,就舍不得放下。
郑贺民,此时也是一样。
他呆愣愣地坐在位置上,脸上的表情一阵呆滞,几乎看不出多少表情的变化,而那个手机,已经落在了地上。
房间里的气氛很压抑。
李牧尘并未说话,郑贺民不是一个愚蠢的人,在什么样的前提下应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很清楚,所以李牧尘胸有成竹。
良久,郑贺民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失去了焦距的眼睛缓缓地在李牧尘聚焦,他动了动嘴唇,喉结动了一下,最终吐出来的只是一声深深的叹息,郑贺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一样瘫软在了柔软的沙发上,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你知道,我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郑贺民缓缓地说。
李牧尘摇摇头。
郑贺民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好像也不在意李牧尘会怎么反应,他继续说:“我应该早一点不惜一切代价地杀掉你,可惜了,太可惜了。”
说着,郑贺民睁开了眼睛,用一种平静的眼神看着李牧尘,说:“你的条件,我答应你。”
“你很明智。”李牧尘微笑道。
此时郑贺民在白道上所有的势力全部崩溃掉,而失去了白道的庇护剩下郑贺民的打手和地盘肯定要面临全线崩溃的窘况,此时投降,洒脱也明智。
“你能不能告诉我,杨娟是不是你杀的?”郑贺民问。
李牧尘点头大方地承认说:“是我杀的。”
“那么刘铁山的那些材料,也是你拿走的了。”郑贺民并不意外地继续问,或者说现在的他已经哀莫大于心死,心彻底死掉的他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继续变色的了。
“也是我。”李牧尘依然承认。
“很好,这样的话就解释的通了,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杨娟的?怎么从公安局里出来的?我调查过你,你只是一个夜色酒吧小小的保安,在刘铁山二十四小时的监控下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公安局就算是沈德潜都做不到。”郑贺民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李牧尘摇摇头,说:“抱歉,秘密。”
郑贺民的脸上露出笑容,他睁开眼睛看着李牧尘,眼神古井无波,有一种心死之后的冰冷,他说:“不说也没有关系,算了,反正对我来说已经输了,我没有继续在这个棋盘上游戏下去的资格了,剩下的棋局,就让你跟沈德潜玩吧,我相信你会是沈德潜一个更好的对手,希望他不要像我这样低估你,真的很期待你们分出胜负的那一天。”
“你误会了,我不会成为第二个青面狼,也不会跟德叔站在对立面上。”李牧尘肯定地说。
“哈哈哈,小子,你不把沈德潜当敌人,但是他会放心在静安区有一个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扳倒我郑贺民的人安安生生地过着日子?恐怕你过的安生了,他就不安生了,这个老狐狸,一辈子猜疑心最大,嫉妒心最大,别被他的表象蒙蔽了!”郑贺民猛然道。
李牧尘站了起来,轻轻松了一口气,说:“我之后会让人把协议拿过来。”
说着,李牧尘走向了门口。
郑贺民低着头,坐在沙发上,看不清表情。
轻轻地拉开了门,李牧尘的身影走到了门外。
忽然,郑贺民抬起了头,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手中,那黑洞洞的枪支已经抬了起来,正对着李牧尘的后背。
砰!!!
枪声响起。。。
郑贺民瞪大了眼睛坐在沙发上,手中那支枪的枪口还冒着青烟,而握着那支枪的手却已经失去了力气耷拉下来。
鲜血,顺着郑贺民的手指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在他的脖子上,一枚银针精准地刺在郑贺民的喉结上,这枚银针,在郑贺民扣下扳机的同时刺进了他的喉咙,刺穿了他颈椎内的神经,在一瞬间让郑贺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在死去之前的疼痛,也让郑贺民的枪失去准头,一枪击在门槛上,冒出一阵火星。
李牧尘平淡地看着郑贺民,他微微颤抖的右手缓缓地合上了郑贺民的眼睛,轻轻吸了一口气,苦笑地看着自己还不断地颤抖的右手,果然真气还没有恢复,现在的情况下用这一招实在是负担太大了。
郑贺民死了。
就这么死了。
一个在静安区火速崛起又如同彗星般坠落的地下世界新星,就这么陨落了。
李牧尘轻轻地松了一口气,他抬起脚步走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无一人的万凯夜总会,走在外面,温暖的阳光如同轻轻地铺洒在大地上,让被寒风吹了好几个月的人们感觉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格外舒服。
吸了一口气新鲜空气,李牧尘心情有些复杂。
他有他的目标,他并不愿意在这个地下世界越陷越深,但是事与愿违,各种各样的阴差阳错却让他狠狠一脚踩在了这个满是淤泥的泥潭中。
李牧尘忽然感觉有些疲惫了。
“尘哥,是你吗?”一个弱弱的轻灵嗓音忽然在身后响起,李牧尘转过身去,竟然是有两天不见的韩小雨。
“小雨,是你。”李牧尘笑着说,看见这个在阳光下如同小精灵一样的女孩,感觉阳光里头都透着一股子来自精灵女孩的芬芳,心情都莫名地变得愉快了。
“尘哥,真的是你,我找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