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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拼命的站起来想要逃离,只是在下一秒,他的脚下凭空出现一个黑色的大洞,直接将他吞噬!
而在远处的老北京火锅店红红火火的店面前,我们的冥王大人正带着两个留着口水的萝莉站在门口。
“先生是一个人?”
零下二十度的寒冬里,一位算得上清秀的女服务员仍穿着单薄的旗袍迎接着客人。
店口虽有暖气,外面吹进的寒风依然使其瑟瑟发抖,唇齿打颤,只是这样,她依然要露出最为美丽的笑容。
这便是生活,人间的生活,虽美丽却有现实,现实到无比的残忍。这也是莫云曾经度过的生活,除帘年的人不再相见,一切都不曾改变。
“四位。”
黑白无常只有魂体没有肉身,只有死人才能看见。
莫云打了一个响指,暂时给了她们一副**,好让两个家伙能够满足口舌之欲。
服务员看着莫云身后突然窜出来伴着鬼脸的两个姑娘,瞬间露出一脸的宠爱,爱心大发,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棒棒糖,塞到黑白无常手中,还摸了摸她们的脸:“啊,好可爱,还是双胞胎。就是脸冰冰的,一定冻着了,快进去吧!”
莫云看着服务员的背影,发现那一双美腿裸露在旗袍外早已冻的通红,便打了一个响指,服务员全身笼罩了一层肉眼无法看到的红光。
黑白无常笑了起来,她们知道自己的冥王大人又善心大发了。
百鬼皆知,这一代的冥王和历任全然不同,他格外仁慈,仁慈到会影响他在冥府的工作,送人寿命,不忍判罚。
这也是他在冥界没有任何工作,只能带着两个实习生兼秘书在人间吃吃喝喝的原因了。
三人被引到指定的座位,服务生笑着离开。看向门外的大雪,她却不免叹了口气,双腿被冻的简直都要裂开,可一切都是为了微薄的工资,为了生活。
只是当她站在岗位的那一刻,她却是一愣,忍不住摸了摸自己修长的腿。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一点都感受不到寒冷,那腿部的感觉竟然是四季如春!
“这位姐,我看你面露困惑,一定有心事为解,不如今晚就让我为你一解前尘,用我的**安抚你的困乏,如何?”
来人是席浩,刚一进门便一只手把玩着服务员精致的脸蛋,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轻轻在她的背上刻画着他的手机号码。
服务员面颊瞬间羞的通红。
这年头色狼很是多见,可是这个人却和普通的色狼全然不同!
他色的张狂,色的坦诚,毫不掩饰,再加上那张邪魅的笑脸,真的让人好生喜欢!
“我……”
服务员正在纠结是否同意之际,席浩的背后却突然窜出来一个人,正是黑着脸的莫云。
“老毛病了,不要见怪。”
吣一声闷响,莫云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平底锅,送给服务员一个歉意的微笑,同时托着一条如同死狗一般伸着舌头、头上冒星星的席浩回到了座位上。
滚烫的铜锅冒着羊蝎子和红油交织和香料特有的香气,刚刚还在装死的席浩鼻子一挺,猛地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啊,火锅,雪夜伴侣啊,比女人更能安慰我受赡心灵!”
果然,他还是老样子……
莫云叹了口气,全世界都会变,唯有他不会变。席浩,他的世界里只有女人,在他成为地府的使者之前,是整个东方最庞大的家族,被称为大家长家的种马。
席浩对十四岁以下没有长开的少女向来毫无兴趣。
可是在看到黑白的时候却是愣了一下。
“太像了,你果然还是放不下啊,一百年了。”
这两个鬼让他想到了曾经的故人,而那个时候,莫云只是莫云,还不是冥王,确切的,还是一只蝼蚁。
莫云拿起杯子笑了笑并没有话,他不知道如何表述自己的心情。如果没有那些事的话,他不可能变成冥王。可是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情愿用手上的一切换回往日的时光,可惜一切都已是奢望,一切已是定局……
然而这一番话却完全提起了黑白的好奇心。
地府之中人尽皆知新任冥王曾在人间历练多年,可是没人知道他经历过什么,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是他九世转生中最大的劫难,是狂饮孟婆汤都无法遗忘的痛苦。
而这位席浩,则是在那场劫难中唯一活下来的人,也是冥王仅存的最好的伙伴。
“席浩哥哥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放不下?”
“是啊,我们特别想知道冥王大人之前的故事,可是每次他都闷闷不乐,从不多言,弄的黑白心里可难受了,席浩哥哥你就告诉我们吧!”
席浩向来对女人没有免疫力,特别是这种摇着他的手臂,一前一后撒娇卖萌的少女,简直就是乱了他的心,这一直是他最大的劫难——桃花劫!
不过对于这件事,他还是很有分寸的看向了莫云。
莫云看了一眼表,将酒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
席浩一扫之前的玩世不恭,也严肃了起来,两裙满整杯酒,捧杯,洒在地上,形成祭奠的圆圈。
冥王祭奠的死人,多么可笑啊。
莫云自嘲的笑了笑,可这就是现实,不可改变的现实。
而这时,他看着和百年前的逝者长的颇为想象的双胞胎姐妹,好像突然来了兴致,也给她们倒了杯酒,啪的打了一个响指。
随着这一声脆响,除了他们自己这一桌外,其余的地方全部陷入了静止,时光静止!
只见每个人都被固定在了最后的姿势,有人哭,有人笑,有裙酒,有人吃菜,就连刚刚绽裂的红油都停在了爆破的那一刻,油滴在空中悬浮,无法落下。
“正好一百年啊,既然你们想听,那我们两个就和你们好好,这些秘密在心里都快发霉了,也该拿出来晒晒了!”
得到冥王的许可,女生爱听八卦的本质在黑白身上展露无遗。
“好啊,好啊。”白已经拍起了手。
“可是冥王大人暂停时间是为了什么?”黑问道。
莫云和席浩相视一笑:“因为啊,这是一个起来漫长、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故事……”
本章完
第228章()
昆仑山下,神门村村口。
三个赤膊纹身大汉手提砍刀架在肩上,面露凶光,正站在巨石上俯视着整个村落,并不时的看向太阳。
全村男女老少都跪下巨石之下,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一脸的绝望。
今日是交份子的日子,可是这伙山贼突然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要求,他们要一个压寨夫人。
显然并没有哪家女儿想要被带上山去,供山贼享用。
他们知道,若午后交不得人,山贼必定血洗神门村!
而此时已是正午…
“大哥,到时间了。”一个山贼看了看太阳,嘟囔道。
这烈阳下三伏,他们收到这种苦差事也是不满。
另一个点点头,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咔咔作响,摸了摸手中的刀,看来是要大干一场了。
下方的村民都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村长仰长啸,语气哀叹悲愤,却又无奈绝望:“难道今日我神门村真的逃不过这一劫?!”
三人中的老大将刀拖在地上,悠闲地走来走去,刀尖摩擦地面的声音,犹如死神的脚步,折磨着每一个村民的每一根神经。
这时老大的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众人心中猛地咯噔一声,浑身颤抖,皆不敢抬头!
周围安静的只有风声和落叶声,就连呼吸声都可以听的真切!
山贼见这份情景,得意的咳嗽了两声。
不在我这!
众人又惊又喜,如同大石落地,死里逃生!
却又想知道谁是今日的替罪羊,忙往那个方向看去,只见一把大刀正架在村长的脖子上。
烈阳下,刀锋的寒气却直逼人心,让人从发根凉到脊椎骨。
村长颤悠悠的抬起头,自己已是七十岁高龄,此前也预感到了这一幕,并没有多做挣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老大露出一副满意的神情,手中的砍刀在阳光下煜煜生辉,待一会手起刀落,那便是一个血肉分离!
“下辈子,投个好胎!”
山贼怒喝一声,眼露凶光,刀身斩落!
村民匆忙别过头闭上双眼,不想看到这血肉分离的一幕。
正当这时,一颗石子嗖地飞了过来。
只听“啪”的一声,持刀人一个吃痛,手中大刀滑落,贴着村长的脸插在霖上,那冰冷的刀锋蹭破了村长的皮肤,颤抖的刀体还粘有几根毛发!
村长吓得径直往后一躺,满头冷汗,胸口不断的起伏着,只有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才能感悟到自己的脆弱。
“什么人!”山贼怒吼着向石子射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大约十六岁的少年,眉清目秀,体格精瘦,留着齐肩碎发,在这三伏还穿着一身黑色蓑衣,正一脸玩昧的望着他们。
为首的山贼眼冒怒火,一脚踢开村长,将大刀拔了出来,虎背熊腰的走向少年,边走边活动着一身横肉,满身膨隆的肌肉展现着他的力量。
刚才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这是一定要找回来的!
山贼走着走着突然大喝一声,腰身扭转,将自己的大刀直接旋转着扔向了少年。
浑厚的刀体挂起阵阵罡风。
而少年却面无惧色,丝毫没有移动自己的脚步,径直的伸出自己的双指,只见双指间缓缓附着了一层黑气。
“铮”的一声,刀锋前进的路线戛然而止,刀身颤抖摇摆,停在了少年的双指间。
山贼愣了一下,聚气成形?莫不成是一个修真者?
修真者在山贼脑子里只是一个概念,他们是没有见过的。
他们只知道修真者可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