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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倍?饶是宁臻对投资的事不甚了解,也被如此之高的回报率震住了,急忙抬头问他:“清书,你不是在弄什么违法的事吧?比如私人融资那一套?”
她会这么问不是杞人忧天,别看言清书在读书时是老师们交口称赞的十佳好学生,到了职场上却不是个循规守矩的人,谈生意跑业务中打打灰色地带擦边球什么的,言清书做了不只一次两次,否则也不会引起宁臻二堂哥的注意,私底下夸她有眼光,找了个适合在商场里混的潜力股。
“你想到哪里去了?”言清书好笑地刮了刮她的鼻子,“那种拆东墙补西墙的事傻瓜才会去做。我说的投资是正经事,你别担心,我不会拿我们的未来去冒险的。”
宁臻松了口气,讪讪地拉住他的手,不好意思地说:“好嘛,是我错了。”
言清书低头亲亲她的嘴角,“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我很高兴,真的。”
他的声音温柔得要命,俩人离得又近,宁臻被他炽热得如有实质的目光看得晕乎乎的,情不自禁地凑过去吻了吻他的下巴。
“反正我总是支持你的,如果三百万不够的话,我可以和我父母再多要点。”
言清书收紧了手,埋头在宁臻的脖颈处轻轻蹭着,“别和你的父母开这个口,我不想让他们对我的印象糟糕到底。挣钱养你是我的责任,我向你保证,他们能给你的,我以后也都能做到,甚至会做的更好更多。”
宁臻没想到言清书会说出这一番话,感动的同时也有点不安,对待这段感情,他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上心,以前的她自然求之不得,如今的她却隐隐有种承受不起的负担感。
他望着她的眼神里有着不容错认的深情……以及一些她不愿多想的东西。为了避开他缠绵悱恻而又期待满满的视线,宁臻想也没想便仰头亲上去。
言清书满心满意地等着宁臻的回应,他自认为已经把话说得十分明白了,他不求她给出同样的承诺,哪怕只是微微点个头就行。谁知答案没等到,反倒等来了她的主动索吻。
难得心尖上的人主动,言清书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有的没的,当即扶住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化被动为主动。
他的舌头有力地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最后缠住她的丁香小舌又吸又t,找准时机就想往自家大本营里带。
宁臻这回比往常的哪一次接吻都更配合,两手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到了他身上。
柔弱无骨的身子直往自己怀里钻,言清书很快便有了反应,彼此抱着的姿势显然已经满足不了他。一手抬起她的双腿放在膝盖上,一手就势把她压到在了沙发里。
他热情的吻还在继续,不过不只是停留在花瓣般的嘴唇上,额头,眼睛,鼻子,脸颊,下巴,脖子……言清书几乎是逮着哪儿亲哪儿,一双手也没闲着,三下两下就把她身上的家居服解开了,一边r他最爱的雪团,一边往桃源深处探去。
老实说,宁臻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她原来的想法很简单,打算用亲吻转移言清书的注意力,免得他又许下什么正儿八经的誓言,隐晦地暗示她跟着表态。
可亲着亲着一切怎么就变味了呢?他的唇舌和双手在她的身体上四处逡巡,所到之处一片火热,让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剥得像初生婴儿一样干净。
“在想什么?”言清书察觉到了她的走神,边问边惩罚般狠狠z了一下。
酥/麻的电流从俩人负距离的交接处向四肢传散,然后汇集到她的大脑,绽放成淡淡的烟花。宁臻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便是*蚀骨的呻y。
艹,言清书暗自咒骂了一句,上下一起攻击,这个小妖精简直就是在逼他弄死她。他深吸了口气,放缓了节凑慢慢磨着,一面咬她小巧的耳垂一面说着令人面红心跳的话。
“有力气把我夹那么j,没力气回答我的问题么?”
“宝贝,你里面好着你不出来。”
“别咬着嘴,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
过了十来分钟,宁臻实在撑不住了,媚/色惊人的桃花眼可怜巴巴地瞅着言清书,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快一点好不好?求你了……”
她这任人予取予求样子就是圣人也hold不住,何况整颗心都扑在她身上的言清书?他当即红了眼,再也顾不得什么惩罚调/教的小算盘,只知道凭本能去疼爱自己的女人……
*过后,沙发狼藉得让人不忍直视。宁臻窝在言清书的怀里,全身上下,尤其是腰和腿,酸得简直像是跑了马拉松。
她闭着眼,累得连根手指都不想动。餍足的言清书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拿起桌上的水小口小口地嘴对嘴喂她喝。
刚刚她又哭又喊的,嗓子怕是早就哑了吧。
宁臻喝了小半杯就闭紧了嘴,把头埋在他胸口,连脸都不愿意露出来了。
言清书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哪里舍得违背她的意思,一个公主抱把她抱回了卧室。
接触到柔软的床铺,宁臻微微睁开了眼,手却没有松开言清书,无声用口型说了句“陪我睡”。
言清书脑中一闪而过书房里堆积如山的文件,却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抱着她一起躺了下来。
第115章 风起()
三天后,蒋陆集团的年历拍摄工作彻底结束,宁臻恢复了原来的作息时间,重新过起了之前和言清书“夫妻双双把家还”的小日子。
可惜平静的时光并没能持续太久。
这天言清书一早醒来就发现自己右眼皮直跳,想到老话说的“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他的心里莫名不安起来。
蒋源和江君惟两个人这段时间一直风平浪静,没闹出什么新的幺蛾子;林婉将在两天内离开q市,飞到地球的另一端;跟宁臻借的钱已经汇到高锋账上,用来投注下一期的赛马;公司运作一切正常,宁臻也接受了他把自己的股份转让到她名下作为三百万“借条”的决定,他们俩的感情更是好得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所有事情都在他计划的轨道内发展,但或许正是太顺利了,才让他隐隐担心是不是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悲催的是这些疑问他谁都不能讲,尤其是宁臻。想到宁臻,言清书不知不觉地弯了弯嘴角,心中的忐忑似乎也跟着冲淡了几分,他们现在完全可以说是如胶似漆,不是什么人想拆散就能拆散的。
言清书自我安慰了一番,三下五除二洗漱完毕就开始满屋子找宁臻。两个人的作息时间略有出入,但凡前天晚上只是单纯睡觉的,宁臻一般都起得比他早,因为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梳妆打扮,而言清书又非得同她一起出门。
公寓虽然有两层,可大清早宁臻用得上的就那么几个房间,言清书很快便在衣帽间里找到了正对着立地穿衣镜一脸纠结的她。
听到声响,宁臻抬头看过去,眼睛顿时一亮,“清书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穿哪条裙子好?”
言清书大步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皱着眉看了看她手里的两条裙子,说道:“怎么都这么短?”以宁臻的身高,不管穿哪一条都得露出半截大腿来。
一想到那双属于他的美腿会被别的男人打量注视,言清书心里别提多不乐意了。
宁臻对他的小心眼习以为常,反正他别扭他的,她照常穿她的,“快点说啦,不然就要迟到了。”
言清书恨恨地在她的后颈啜了一口,闷闷不乐道:“蓝色的那条,配你身上的毛衣比较好看。”
许多直男的审美常常诡异得让人并不是其中的一个,不过这也仅仅限于衣物上的搭配,比如宁臻就从来不问他任何同化妆有关的事。
见宁臻听他的意见选了蓝裙子,言清书的心情略有好转,可等她扒开他的手,美滋滋地准备换裙子时,他心底又不爽起来。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特别活动,穿这么漂亮?”
他的语气酸溜溜的,和那些好不容易盼到丈夫回家转眼丈夫又要被拉去加班应酬的怨妇们没有太大区别。
宁臻忍俊不禁,转身抬头看着他笑道:“你忘了?晚上要和圆圆哥他们吃饭。”
她要不提醒,言清书还真忘了有这么一回事。前两天蒋源打电话说要请他们吃饭,为了感谢宁臻的抽空帮忙和言清书的理解支持。
这在言清书看来,完全就是不安好心的节奏。蒋源的司马昭之心目前还没正式公之于众,但他重来一世,自然清楚这位高富帅“兄长”到底在图谋什么。
十有八/九又是场鸿门宴,言清书暗自腹诽,他可没忘了上回那顿把他吃进了医院的接风宴,说什么和江君惟重聚叙旧,一餐饭吃下来不是利用江君惟对宁臻的爱慕之心刺激他,就是拐着弯儿试图套出当年的真相。宁臻和陆蔓的关系比亲姐妹还好,他一点都不奇怪蒋源会知道宁臻对自己心动的原因。
换做他是蒋源,如果有情敌的疑似把柄在手上,没准会做得更狠,平日里给人添堵的小打小闹哪里比得上能让女主角心灰意冷的釜底抽薪?
正是由于猜到蒋源的不怀好意,言清书那时候才会自虐般又是喝酒又是吃辣,图的就是让自己的肠胃及时在众人面前“罢工”。这样一来,他既可以和宁臻先行离开,也能借助“苦肉计”在她心里刷刷好感,顺带着给两个情敌一点小颜色看看——毕竟没人愿意瞧着心上人当着自己的面对别人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可惜同样的招数不能用第二次,言清书心下不免遗憾,难怪一早起来右眼皮就没消停过,敢情是因为晚上还有这么一顿注定吃了消化不良的饭局。
“天气预报说今晚大降温,要不我们还是别去了?”即便知道约的这餐饭是板上钉钉了,言清书仍旧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果然,宁臻压根没把他的建议听进去,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