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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赤裸裸的来，赤裸裸的走啊！
一个多小时候……
钱德重打开药炉，里面飘出一股阴寒恶臭，药糊虽然是黑色的，但却很浑浊，并不像药老说的呈现透明之色。
提炼失败！
第一次还没加药就失败了。
钱德重跟张凡再一次核对了药材的重量种类，以及炼制时间，清洗完药炉没有停息就直接进行第二次的炼制，这一次更加小心翼翼了。
但结果……还是炼制失败！
第三次……
第四……
……
一连又失败了几次后，天色也暗了下来。
张凡心里也没了底气，难道药老的丹方存在问题，还是以他跟钱德重的火候控制根本没办法炼制这么厉害的丹药。
钱德重也是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说：“天都黑了，我先去做饭，回头再弄吧。”
等他去做饭后，张凡则回了屋跟家里人报备说今天不回去，然后点开地府聊天群查看昨天药老的聊天记录，确实没有毛病，成功率低可能是火候掌握的问题，另外就是药材的质量跟药老所用的存在差距。
吃过晚饭，两人就立马开始炼制。
第八次……
失败！
第九……
失败！
两人的信心在一点一点的丧失，失望写在二人的脸上，气氛变的很压抑，话也变少了，谁都不愿意开口说谎话。
而这会快十二点了，这个时候钱德重也要开夜诊了。
钱德重说：“再试一次吧，再不行，黑朝露草也不够了。”
进行第十二次炼制……
天空的明月不时就会被乌云遮住，郊区户外风很大，吹的衣服猎猎作响，吹的火焰呼呼的晃动，张凡怕火候不稳定，就用身躯把风挡住。
香味……
张凡跟钱得重对视一眼，一扫萎靡之色，在掀开的那瞬间，张凡心中一动，感觉有戏，这一次冒上来的烟是蓝色的透着一股晶莹，再看药炉内的药糊是黑色的，色泽透明非常好看。
呼！终于成了！
张凡跟钱德重两人欣喜不已，激动的抱在一起，成了，不容易啊，忙活了一整天。
快，往里面加药。
按照药老所说，还得加五次药，提炼五次，那样才是真正的聚灵丹。
两人小心翼翼的加了药，控制着时间……
药挥发的很厉害，发现每一次加了药后，里面的药膏反而少了。
提炼的才是精华。
完成了五次提炼之后，掀开药炉，只在药炉的底部有一点黑色呈现透明的药膏，从量上来看，顶多搓成两颗药丸的量。
好的东西总是可遇不可求的！
张凡说：“吃下去不知道有什么神奇的效果……”
钱得重也是双眼发光：“一人一颗……”
“嗯”
“吃下去试试看。”
第19章 好戏啊！（）
灵官传授的丹方啊，吃下后一定非同凡响，这是又要牛逼大发的节奏啊。
两颗丹药，一人一颗。
张凡等丹药冷却后，迫不及待的就放进嘴里，觉醒丹打开了他的脑子，这一颗聚灵丹不知道会起到什么样的神奇效果。
入口清凉，微微有些苦涩。
咕噜……
张凡吞下了药丸，却见钱得重把自己那一颗药丸郑重其事的给收了起来，张凡诧异的问：“钱老，怎么，你舍不得吃，还要留着？”
钱得重说：“我就要走了，去到新地方再吃。”
别人可能不明白，咱张凡能不明白吗？
钱得重马上就要死了，这阳身就将废弃，现在服下聚灵丹就算效果再好，也是白白浪费的，等到了地府报到后，再服用不迟。
正好也弥补了觉醒丹给了张凡的遗憾。
张凡服下丹药后，只感觉通体舒畅，除此也没什么特别的感受，于是说：“好像药效不如觉醒丹来的猛烈啊，服下去身体反应不大。”
钱得重说：“聚灵丹当然还是没办法跟觉醒丹比的……”觉醒丹光药材就花费了他三十年的时间，而聚灵丹的材料虽然也稀少，比起觉醒丹来就小巫见大巫了。“肯定是有效果的，就好比服用了兴奋剂，你若是不奔跑起来也发觉不了身体的变化，你驱鬼之法也学了一会，现在正是阴气盛阳气弱的时候，可以试试召鬼，实践一下术法。”
张凡点头，当即按照钱得重所教的方法，先拜城隍神位，念咒借灵，又烧符召鬼，这会已经快凌晨二点了，只听张凡轻声说：“鬼来！”
话音刚落，院子里凭空刮起一道阴风。
可阴风过后，并无鬼物现身。
“不行”
张凡心中有些失望，扭头一看，却见钱得重瞠目结舌的望着他：“你知道我练了多久才能招来阴风吗？十三年，足足十三年。而你却只练了一小会，真正的聚灵丹果然厉害。”
钱得重进屋子拿了一根蜡烛出来，点亮后放在地上，对张凡说：“你就对着蜡烛练习，等你的阴风能把蜡烛吹灭，那离召来鬼物就不远了。”
说完又传授了一些经验。
第二天，张凡一早就辞别了钱得重。
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已经住两天了，再说，他两天没回家了，虽说打电话回去了，家里人也难免会担心。
在张凡家锦华小区门口的一家餐厅。
秦氏集团的大小姐正在蹲点……正在蹲点……正在蹲点……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只要外出，她知道，就在她的周围百米之内一定会有父亲安排的保镖暗中监视着她。
哪怕是出一点状况，就会一窝蜂的冲出来保护她。
有一次失足落水，十几个保镖从各种无法相信的地方冲了出来，不顾一切的跳进水里救她，密密麻麻的把河道都快站满了。
“报告老板，报告老板，大小姐还在蹲点，不，还在张凡家门口等着……”
“注意大小姐的举动，不能有丝毫松懈……”
“是的老板……”
突然，少女大大的黑框眼镜下的大眼珠子倏地一亮，一脸怨气的说：“混蛋，终于知道回家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她付了钱，离开餐厅，刚准备过马路，却见张凡并没有进小区反倒是往她这边走来，然后进了附近的银行，看样子是兜里的钱花光了。
秦慕雪心说：正好，本小姐就跟你来一个银行偶遇。
她也进了这家银行。
“队长，大小姐进了一家银行……”
“收到，立刻布置阵型……”
“一号位就绪……”
“二号位就绪……”
“三号……”
“……”
进到银行，秦慕雪看到张凡去拿了一张号牌后就一直低头玩手机，标准的低头族。
张凡正在看地府聊天群呢……
老狗会唱歌：小碟你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渡劫啊？
小碟：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失恋一万年：哈，冒头就看到小碟了。小碟，你是要度三鬼小天劫吗？恭喜哦！
小碟：（汗）还没度过呢，现在压力好大，好紧张啊。失恋大大求大腿。
失恋一万年：这对你是小菜一碟，拿件法宝挡一下就过了。
张凡上一次看到失恋一万年冒头是在秦氏大楼他送文件的时候，至今也有几天了，似乎不常冒头。好奇的点开一看，八级灵官，心说难怪，原来官级比小碟他们高。
想起他上一次冒头，是因为秦氏有人跳楼，这一次……
张凡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又是……
小碟：失恋大大在哪儿呢？
失恋一万年：在出租车上，正准备去干活？
好像失恋一万年不在前往干活的路上一般是不会冒泡的。
小碟：失恋大大在哪儿？
失恋一万年：在前往南溪路164号，锦华小区对面的农业银行，有人要抢银行……我到了，不说了。
我叉，抢银行！
够虎啊！
没听说过谁这么傻去抢银行，除非是恐怖悍匪，身上带着重型武器。
不过，这地址怎么这么耳熟！
南溪路不就是自己家小区前的这条街，锦华小区不就是自己家，对面的农业银行不就是自己现在在的银行！
什么？
这里有人要抢银行？
卧槽，快逃啊！
张凡拔腿就逃，这是有多倒霉啊，千年难得一遇的抢劫都让哥们给遇上了，幸亏有地府聊天群，不然很可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哎呀”
张凡猛一转身，他的这个突然举动让他身后扭扭捏捏嚼劲脑汁在想开场白的大小姐措手不及，和他撞了一个满怀，她手里捧着的咖啡杯里的咖啡溅了她一身，掉在了地上。
秦慕雪穿着洁白的连衣裙，白蓝相间的帆布鞋，低调的像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咖啡全洒在了她的衣服上，连帆布鞋上也溅了起来，张凡没能看清她的面容，慌里慌张的想伸手帮她擦干净，可手伸出一半想起对方是女生，只能又缩回来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身后有人……不过，还是快……”
秦慕雪抬起头来，藏在黑框眼镜后的大眼睛瞪了起来。
张凡也认出了她。
“怎么是你？”
两人同时叫了起来。
秦大小姐习惯性的伸出纤细洁白的手指推了一下黑框眼镜，半低着头不让人张凡擦觉到她嘴角强忍着的笑意，心里叫一个得意啊，这样的偶遇太完美了，这样的演技也太完美了，要是自己去演戏的话，不知道影后什么的，还有没有其它人的份，恐怕没有了吧，娱乐圈也会大震动吧，还会火到国外去吧。
按照秦大小姐的安排，这个时候是要发飙了：“你怎么回事啊，看不看人的啊，你看，洒了我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