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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丽公主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半晌才说:〃楠,我觉得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楠。〃
冯楠说:〃别给我戴高帽子了,就算我没变,你却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非洲公主了,或许是我的认识上产生了错误,我总觉得您应该是我希望的那个样子,可你不是。〃
金丽苦笑了一下说:〃那好吧,你说说,具体的计划是什么,包括先期的准备。〃
冯楠说:〃首先我要王室现在望东城的航空俱乐部租借两架直升机,至少要六到八座的,然后请沙漠玫瑰公司设计并武装这两架飞机,时间不能超过四天,在这四天时间里我要从突击队员中挑选最精英的战士并训练他们……〃
尽管此时已经时过中午,但金丽公主却一点食欲都没有,她听完了冯楠讲述的整个计划的细节后,又差点再次被冯楠所展示的军事才华和个人魅力所倾倒,但她也知道,她这次伤透了冯楠的心,冯楠再也不会用以前那种含情怜惜的目光看她,也不会从内心深处发出那种可以为她赴汤蹈火的言行,正如冯楠说的,他们现在只是契约关系。尽管冯楠也是守承诺的人,在处理事情的结果上不会与原来有什么不同,但这其中还是少了点什么的,而没有了这些东西,会让人心痛的。
会后,冯楠连句再见都没说就离开了会议室,金丽和杰瑞等人告别后,带着随从步履沉重地离开琴海酒店。
在登上小艇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然后对贴身近侍问南锡说:〃昨晚楠少校忙了整整一+夜,那个女孩儿……他没有用吗?〃
南锡说:〃殿下,他把她送给了一个手下,您可能还记得他的名字,叫薛浩。〃
金丽点头说:〃记得,就是睡了凯拉的那个,还为此受过罚。〃
南锡说:〃就是那个,而且那个丫头看来一时是回不来了,薛浩带她回兵营了。〃
金丽说:〃回不来就回不来了吧,薛浩骁勇善战,若是能留得住也是个人才。那咱们那批人里还有多少是雏儿?〃
南锡说:〃现在还有7个。〃
金丽说:〃你挑两个最好的留下,楠少校有什么需要了,先保证他的需求。〃
南锡点头,却又说:〃殿下,我觉得楠少校并不是……〃
金丽抬起头,目光透着一股威严,这让南锡不敢把下面的话说出来,看南锡彻底闭了嘴,金丽才说:〃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你照我说的做就是,并且你准备一下,如果卡特米亚怀孕了,我就认她做王妹,但仅限于名誉和待遇,不享有政治权利,这要形成书面文件,契约精神嘛,谁都得守诚信不是?〃
南锡躬身说:〃殿下英明。〃
此时船已经开了,尽管有遮阳伞挡着,金丽还是感觉到那空气中令人烦闷的温度,她皱着眉,忽然觉得身边少了一个人,就问:〃南锡,亦歌少校呢?〃
南锡说:〃从刚才一散会就没看见了,不会是去找楠少校了吧,开会的时候,我看见她的眼里都快冒出火来了。要不我立刻打个电话提醒她别乱来?〃
金丽不语,于是南锡拿出手机来,才要拨打,金丽却突然说:〃算了,不要,这俩人谁教训谁还一定呢,由她去吧……我说南锡,我觉得亦歌少校确实不太适合情报局长这个位子,你空闲的时候多去情报局走走,熟悉一下业务吧。〃
冯楠差点又被金丽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给感化了,硬着心肠才完成了整个会议,会后看着金丽拖着沉重的脚步走时,又差点没忍住。杰瑞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小冯,你不是那种人,干嘛非要难为自己呢?〃
冯楠干脆利落地送了他一个字:〃滚!〃
杰瑞一点也不生气,而是嘟嘟囔囔地说:〃唉……看来我还是把左美川从美国调回来吧,我看现在就她能收拾的住你。〃一边说,一边晃悠悠的走了。
冯楠懒得搭理杰瑞,却热情地要请乔伊先生共进午餐,乔伊先生也与他很久没见面,于是就爽快的答应了,冯楠又叫上萨姆昨天就没叫上他,今天算是一个弥补。
午餐过程很是开心,乔伊先生再次相约这次任务之后大家一起去抓鳄鱼,然后在参观一下他的制革厂。萨姆正愁从特勤局辞职之后的去向,于是就和乔伊先生一拍即合,乔伊先生承诺先让萨姆在他的屠宰车间工作一段时间,若是萨姆干得好,另行升迁。一顿午饭下来,大家也是各得其所。
送走的乔伊先生,冯楠和萨姆各自回房休息。
对于冯楠来说,今天下午可能就是最后一个休息日了,因为从即日起就要挑选训练行动队员了,而且这次冯楠不打算让77分队的兄弟再次直接执行危险任务了,既然非洲是非洲人的非洲,那么就让非洲人自己多冒一些风险,多流一些血吧。
冯楠进房才走过浴室的门,忽然觉得不对劲,但是他的反应还是慢了一点,随即闪过眼前一道寒光,他本能的用手去挡,却感觉到手掌上一条线上,感觉到千百根钢铁牙齿在拼命的噬咬他的血肉那种彻骨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大吼了一声,同时他知道了,这是他妈的线锯!
线锯原本是一种野外生存工具,是由几根高质量的钢丝扭绞而成,两端是拉环,钢丝上有利齿,主要作为轻便木锯使用,但是特种部队的士兵和特工人员很快发现,用线锯勒杀哨兵和暗杀目标效果似乎更好。
第二十一集 开诚布公(下)()
尽管手掌被割的疼痛刺骨,冯楠还是强忍着疼痛,不顾线锯利齿的继续噬咬。反而用力抓着线锯,同时反脚连续猛踢身后敌人的小腿,随后用身体作为武器,朝身后撞去,直到把敌人撞到酒店的门上,他还希望这次撞+击能让敌人的后腰撞在木门的金属把手上,因为这样能给敌人带来更大的打击。是不是达到了这一效果不得而知,不过在敌人在冯楠的不断反击下暂时丧失了力气,冯楠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一手依旧死死的抓着线锯,另一手抓了她的手臂,用力向前,一个大背摔把她从身后狠狠地摔到了地板上,而他自己也在顺势摆脱线锯的时候被线锯刮伤了脸。
这人也不孬,被重重的摔在地板上还试图抬起双+腿反夹冯楠的脖子,可冯楠哪能给她这个机会,在她倒下的同时用膝盖猛烈撞+击她的太阳穴,一下就把她撞晕了。
见袭击者不动了,冯楠反手用左手拔出手枪,打开保险,检查了门窗是否关好,浴室里是否还藏有其他人,觉得安全后,这才回头看着那个袭击者,原来是亦歌,于是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不仅仅是闺蜜,还是死忠啊。〃
这时右手手掌的疼痛又传来了,冯楠呲着牙一看,线锯还嵌在他的手掌上呢,顺着一端晃里晃荡的拉环还在往下滴血呢。
他叹了一口气,用一只手搜了一下亦歌的身,发现配枪和护身短刀都在,于是不再管她,从行李装备里拿了急救包走进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调到温水模式,冯楠先把血淋淋的右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做了初步清创,然后咬着毛巾,深吸了一口气,猛的一下把线锯拉了出来,顿时随着线锯带出了一条子血线,更疼的冯楠左手捂右手顿着脚的在浴室里转了三四圈儿,这才又跺着脚对着镜子骂了一声:〃操!〃
等疼痛稍微缓和了一点,冯楠摊开手掌,伸展了几下手指,觉得还好,手指活动自如,说明没有伤到肌腱。接着他又再次清洗了伤口,用消毒水给伤口消毒,撒上止血药粉。但由于伤口较深,一小瓶止血粉撒上去药粉反倒被流出来的血冲散了。
冯楠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要是有1955年之前生产的白药粉就好了……〃
尽管近年来对于云南白药粉颇多负面消息,但冯楠对这种药品依旧是情有独钟。
见不能彻底止血,冯楠干脆打开一条三角巾,把另一小瓶止血粉倒在上面,然后带着药粉包扎右手,由于只有一只左手能动,冯楠不得已还用上了牙齿。
处理好了伤口出来,冯楠见亦歌哼哼唧唧的似乎要醒的样子,就又顺手给了她一下,让她再度晕了过去。然后瘫坐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地说:〃这么大动静?隔壁的也不来看看?不是没有监控我就是不想搭理我这种程度的事情吧……〃他说着,下意识地仰着头,把右手手背搁在额头上,又缓了好几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到亦歌身边,看着她俊俏的黝黑的脸庞,叹了一口气,又摇摇头,然后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了chuang上。
杨立明受了冯楠的嘱咐,一大早就又来到望东城的西北区四处咣当了两三个小时,其间还去了一趟警察局,发现这个所谓的警察局就三个黑人警员,而且居然打着麻将,看来这里不存在三缺一的问题。
之后他又来到益友茶园,这时茶园还没有开门,杨立明就毫不客气地咣咣咣的砸门,俩茶园伙计不知深浅的对着他使横,结果被杨立明几下就放倒了。这时老板才从里头出来打哈哈,说刚才只是个误会。
杨立明也是直来直去,就说要带昨晚的那个女孩儿走,费用什么的尽管开口。
老板面露难色,杨立明就说:〃干嘛?舍不得干女儿?干女儿而已,犯得着跟钱过不去嘛,我们虽然远在海外,实行的可还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老板嘿嘿笑着说:〃怎么可能?就算是没钱,楠少校也是咱们华人圈子里的大英雄,巴结还巴结不上呢,只是……只是我那干闺女昨晚不小心摔伤了,怕是不合适跟你走,要不咱们换个?〃
杨立明说:〃不过是少校回去想了想,觉得一场同胞,指明了想帮她一把而已,这人要是不一样了,意思也就不一样了吧。〃
〃那是那是。〃老板附和道〃只是……只是……〃他说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眼睛也滴溜溜的四下乱转,而周围的几个伙计也在慢慢的挪位。
杨立明不但是侦察兵出身,他还做过警察,因此对付这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