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饺说纳碛爸鸾ピ独肓讼蜓羲滤诘哪亲健�
“不管你打算采取什么行动,要相信一点:我不是你的敌人。”女人步履轻快,头也不回,“其实我挺想对你的表现竖大拇指的。要知道,最初我们都不相信已经很抑郁的你能在叠加了另一种消极情绪——惊疑之后仍然可作出合理的判断与选择,然而但丁坚信你有这个本事,而你的确没有辜负他的竭力推荐。”“为什么叫他但丁?”李伟听她话里有话,便问。“我们同事之间都用代号称呼。”
“同事?”李伟不由得停住了脚步,“你们是同事?你也在那家医院工作?是不是个心理医生?”“医院?呵呵”不待他问“你是不是也来调查业务拓展空间的”,她就发出的得意的笑声打断了他,“不,我跟医院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但愿你不是从医院里“越狱”出来的。李伟心里这样想,嘴上却问:“那能告诉我你的代号么?”“叫我简爱。”“简爱?嚯嚯,那么那位先生一定是罗切斯特喽?”听了这话,简爱回过头来严肃地瞪了他一眼,说:“第一,他叫刑天;第二,他也仅仅是我的同事而已。至于你,既然还没有代号,就只好先叫你的名字了。没有别的问题的话,咱们继续前进吧。”
两人又朝着东南方向走了15分钟,空空如也的肚子里装满了问号的李伟感到气力不支,简爱却步履平稳,想不到她的徒步能力如此了得。“等等,”李伟看到前方有一个似乎无人居住的村子,而这段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便又一次站住了,“商但丁,他到底在哪儿?”
“这会儿嘛,他应该已经回到农家院了。”“农家院?他回那儿干什么?”“收拾一下你们的行李。另外,参加今晚的篝火晚会。”“篝火晚会?”“对,今晚邻近的几个农家院要一起办个篝火晚会,他可以借此机会露个脸。你们两个明天才回城的客人今晚就不见踪影,很容易惹人怀疑的。”“今晚今晚又有什么事?”“你不饿吗?反正我很饿。”简爱终于不耐烦了,指着前面的饿村子说,“先去吃饭,然后我再一一回答你的问题,好吗?”
她领着李伟走进了这个村子。这小村里没有一户人家,十几间破砖房儿门板也倒了,窗户框也烂了,有两三间房顶也塌了;歪歪斜斜的篱笆里围着的是齐腰高的野草,不时有麻雀、野狗在里面窜来窜去,才能制造出一点儿动静;只有几棵粗壮的老树依旧挺拔在村头和村后。“这村儿原来挺穷的,后来随着王老板大力投资旅游业,县里经济发展起来,就专门辟出几块地方盖了新房,把全县像这样的人家都迁了过去,原来的村子就彻底废弃了。”在村口,简爱像个导游般介绍着。
李伟见这里并无人烟,心头陡然一紧,古今中外女妖魅惑男子的传说故事一股脑从记忆中涌出来,思及老板娘讲起的那个能幻化为人形的魔头,他竟打了个哆嗦,旋即收住脚,叫道:“这地方一个人影也没有!你带我来到底想干嘛?”
“你小点儿声!”简爱瞋圆了眼睛,压低音量斥责他,“瞎叫唤什么?”她走到他跟前,叉起腰道:“你倒紧张了?按常理,我一个人和一个一米九几的大汉来到这种荒村,你刚才那两句话应该从我嘴里说出来才对吧?”她依然没有放大声音。
李伟满脸通红,哑口无言。简爱又轻声叮嘱他:“我们早就在这儿存了面包、罐头和饮料。跟我进去拿吧,不过动静小点儿。”
怎么,难道怕我惊动草丛里的小动物来跟咱们抢吃的?随简爱走进一幢破屋前,李伟一头雾水,进了屋子一探脑袋,他却吓得后退一步。只见里屋的墙角处蜷着一团东西在微微颤抖,天啊,哪里是什么“东西”,分明是个人!李伟走进一看,是一个女人,被绳索绑得结结实实,坐在地上无法动弹,嘴巴也被毛巾紧紧塞住,眼睛被黑布蒙着。她似乎听到有脚步声逼近,“呜呜”了两声,拼命挣扎着向后缩了缩。
这女人似乎有些眼熟,看她一身白色衣服,上面的花纹、图案,与农家院的那些服务员的“丫鬟装”如出一辙,再细看她的面部轮廓及发型,啊,竟然是成天不离老板娘左右的那个助理!
第11章 树大根深()
老板娘的助理被绑在眼前,李伟几乎惊叫起来。他感到肩膀被拍了拍,回头见简爱将食指按在唇上,示意他不要出声,又向外指了指。李伟一口气冲到屋外的大路上,呼呼地喘起来。简爱却不慌不忙地扛着一个装满食品和饮料的背包走出来,示意他朝村尾的大树走。
“她是你绑架来的?为什么?”李伟一屁股坐在树下,已吓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你小声点儿,这村子这么安静,即便隔了很远她也可能听见你的声音。”简爱也坐下来,从容地打开背包,“我们可没打算用她来勒索赎金。说得文雅点儿,我们是要把她暂时拘禁在这儿。至于为什么,那得先问问你。”“我?”“据我们观察,上午你从村里回来,去老板娘屋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你都跟她说了些什么?”“这”“不管你说了什么,总之等你出了院子上了车,这个女人就从农家院跑出来,找个僻静的地方准备打手机报信了。”
李伟愣了片刻,才想起接过简爱递来的一块面包和一罐午餐肉。“你认出她是谁了?”“当然,农家院里老板娘的助理嘛。”“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简爱喝了一口水,接着说,“她是王老板安插在那个农家院的眼线。”“眼线?”“没错,她是王老板的一个远方亲戚,名义上是帮老板娘打理生意,实际上是睁大眼睛,密切关注任何可疑的人和情况,一旦有异常,就立即向王老板或者向阳寺报告。”
听起来难以置信,谍战电视剧里的情节竟然在这小小的郊县真实上演。
“说起眼线,其实这样的眼线不只她一个人,全县超过80%的旅游设施在经济方面都有王老板参与开发,几乎全部有头脸的旅店、农家院最初都是靠王老板的投资作为本钱。这种旅店或农家院每开张一家,王老板总会把一两名机灵的远亲或心腹安排进去,哪怕谋个低薪的闲职,借口无外乎人情世故,比如在城里混不下去、中专毕业找不到工作等等。碍于情面,店主们当然不会拒绝这个不算过分的要求,而出于对王老板的敬畏,他们对这些身份特殊的员工的要求和管理也比一般员工宽松得多。这就使得这些家伙能充分地履行眼线的本职——警惕并盯住那些可疑的游客。”
李伟迟钝地咀嚼着嘴里的面包和罐头肉,仿佛他的下颌生锈了一般。真想不到这个王老板竟有如此心机,但这又是为什么?
简爱继续说:“但丁说过你办事大胆而谨慎。自从找不到他以后,你的行为都很得当,我们的计划也在按部就班地进行。唯独你去找老板娘这件事成了一次危险的打草惊蛇,不过这也不怪你。我们和但丁之所以要订这个农家院,就是因为它规模不是特别大,能接待的客人不算多,不像那些生意兴隆的被王老板的得力眼线监视得那么紧。当然,通过信息采集和分析,我们相信这里也会有他的眼线,只是不知道是谁。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但丁发现一直是老板娘领着服务员们忙里忙外,这位帮手却在走廊那边走来回,假装在跑腿,实际上无所事事。所以到了晚上,我们设了一计以验证她的身份。不料她没我们想象的那么敏锐,没有发现我们在墙下交头接耳,最后倒亏得你把她引了过来。”
“你是说,那天晚上,你们三个是故意”“是的,我们不仅要引出她,还要测试一下你的反应。还好两个目的都达到了。”“测试我?”“对,看看你的洞察力如何。”
李伟似乎没胃口了,把剩下的大半块面包和没怎么减少的午餐肉放到一边。“确信她是眼线后,我们反过来监视着她。”简爱这个纤瘦的女人看上去还很能吃,说了这么长时间,东西一直不停地往嘴里送。不过她的吃相十分文雅,不像商益明那样狼吞虎咽,也不会在嘴里嚼着东西的时候和他说含糊不清的话,总是把一口食物咽下去,才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当她急匆匆跑去打手机的时候,刑天跟在后面。从她窥视你上车时的神情,他断定她接下来要采取的行动与你有关。”简爱简述了刑天在小山洞外将这个女人打昏的经过,并说:“她选中的那个号码的名称是‘四姨夫’,简单对比一下,就查出是我们已掌握的王老板的两个号码中的一个。那手机上还有向阳寺的电话。刑天把她绑了起来,本想把她藏在小山洞里,但又怕离农家院太近而被人发现,于是我们把车开了过去,悄悄装上她,运到这没人光顾的废村来,暂时和我们这次的后勤物资储存在一起。”“可你们应该是和我们坐一趟大巴来的啊,没见你们开车”“不错,我和刑天是坐大巴来的,可这并不妨碍别的同事开车啊!”
还有人!除了他们三个,还有别人!李伟仿佛是因为牙缝里塞了什么东西,“呸”地一口啐到地上,问道:“你刚才说到测试我,我猜从我跟着商但丁上了那趟开往这个县的大巴开始,围绕着我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你们预先计划好的吧?”“也可以这么说,只不过有些事情出乎预料。”“那之前我被开除、小萍离开我,是不是也是你们搞的?”他的语气骤然锋利起来。
“你的想像力太丰富了。小萍是谁?你被开除?抱歉这事我们不知道,但丁没说过”“好吧,大概除了这个,他把我的底儿都交代给你们了吧?刚进村的时候,我还以为这里什么吃的也没有,琢磨着是不是他告诉了你们我是属兔的,你要请我吃草呢!”
“放松,放松点儿。”简爱一边朝藏着老板娘助理的屋子望望,一边用手势示意李伟不要激动,“听着,包括属相在内的许多有关你的事情,不管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