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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还有一个人,要和我们一起去。”
我说着便往隔壁紫荆大道那个路口看去。其实,我在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和佘少波联系过了,但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磨磨蹭蹭的还没有来。
我不想打电话催他,但还是决定再给他十分钟的时间。车上的乔野充满意外的向我问道:“谁啊,不会是金秋吧?”
“你别胡叼扯了,怎么会是金秋!”
“那哪儿来的牛鬼蛇神啊,咱们这可是出国旅行,可不存在顺路捎带一段的说法。”
我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这段奇遇,便对乔野说道:“别问那么多了,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是一段奇遇……咱们再等十分钟,能不能赶过来,看他自己的造化。”
乔野敏锐的捕捉到了我话里的语气,他对我说道:“什么情况,感觉你很有敌意嘛!”
“咱能不能不刨根问底?”
“没有刨根问底的精神,这一路得多无聊……江桥,有时候不是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娱乐精神,凡事藏着掖着,真的挺不好的。”
我一脸严肃的回道:“这就不是一件能拿出来娱乐的事情。”
说完这句,我便不再搭理乔野,然后又往佘少波可能会出现的那条路看去。就在我设定的十分钟快要到的时候,他不早不晚的背着一个吉他,向这边跑了过来。和我们不一样的是,他几乎没有行李,只有一个很小的箱子,里面压根就装不了太多的东西。
他气喘吁吁的来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对我说道:“我心想着,就这点路,不值得打个车吼,可是没想到你们这边这么绕,我一不小心就走到隔壁的花神大道了……不过,你这个人耐心还真不错,一直都没打电话催我……”
我看了他一眼,回道:“你知不知道,我没有催你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打死你!一点团队意识都没有。”
我的翻脸比翻书还快,让佘少波很不能适应,他面带不理解之色看着我,随之脸上浮现出一种要对抗的表情。可这也不能怨我,就算我再大度,也不可能把礼貌给一个口口声声说着要追求肖艾的男人。甚至,对于我来说,他真的是一个很大的威胁,因为现在的肖艾已经不是我所能理解的肖艾,她的每一个决定都在我的意料之外。
这个时候,站出来化解这种敌对局面的人,是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秦苗,她对佘少波说道:“江桥这个人就是爱开这种玩笑,你不要介意……对了,你就是他说的那个要跟我们随行的人吧?”
刚刚我难于解释清楚的事情,在佘少波这里却根本不是事儿,他很自来熟的对乔野和秦苗说道:“你们都是江桥的朋友吼……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佘少波,台北人,你们可以叫我阿波。我这次和你们同行的目的很简单……肖艾是我在伯克利留学时期的同学,我对她特别仰慕。所以觉得这辈子一定要给自己一个向她表白的机会,正好在郁金香路和江桥碰上了,所以我建议他来一次公平竞争,他接受了……我觉得,这也算是一种缘分了,但是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越淡定,我便越不淡定,我带着情绪回道:“我他妈觉得很梦幻……还有,我们是在紫荆广场上碰上的,不是郁金香路,路痴!”
乔野和秦苗对视了一眼,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和佘少波,最后由乔野说道:“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我就喜欢这种梦幻的组合,要不然就我们三个,还真没有什么料可看……行了,都别杵着了,赶紧上车……争取中午12点之前赶到上海。”
我和佘少波将行李放好之后,便分别从两侧的车门,上了乔野的车。开车的是乔野家的司机,等我们都就位之后,他便一脚油门,驾驶着车,载着我们向与郁金香路接壤的花神大道驶去。
……
中午12点的时候,我们与预先设定的时间几乎没有什么偏差的来到了上海,而老五早就在下高速的路口等着我,他将我的护照和其他材料还给了我,然后对我说道:“江桥,比利时的签证是办下来了,但有个事情我得和你说一下,这事儿真是我的疏忽……”
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然后向他问道:“怎么了,老五?”
“欧盟成员国之间的一些规定,我也不是特清楚。一直到今天拿回护照原件的时候,那个帮忙办事儿的哥们才告诉我。你要去的爱尔兰虽然也是欧盟成员国,但却不是申根区的国家,所以你现在的比利时签证,是不能去爱尔兰的。想去的话,只能单独办一个爱尔兰的签证,但是办签证必须要有护照的原件,所以要办的话,你现在肯定走不了……你看,要不要再等这么十来天?把爱尔兰的签证也给办了……不过,意大利的罗马倒是能去的。”
我好像被晴天的霹雳给闪了一下,半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时,身边的佘少波却将自己的护照从包里拿了出来,然后很有优越感的在我面前晃了晃,示意他有爱尔兰的签证……
我犹豫了,因为爱尔兰对我来说实在是一个很重要的国家。我觉得,肖艾在国内待了有小半年,所以这次她一定会去爱尔兰祭拜袁真的,她在爱尔兰出现的概率甚至要比在罗马出现的概率更高……可是,我真的还等得起十来天吗?等这十来天过去,肖艾已经走了有将近一个月,她就算去爱尔兰,又怎么会在那边待那么久?
片刻之后,我终于把心一横,对老五说道:“不办了,这么一拖两拖的,可能她连罗马都已经去过了,我就一心守在罗马等她,剩下的听天由命!”
老五点了点头,认可了我的这个想法,忽然他又对我说道:“对了,江桥……刘流和姚芋不是已经去了爱尔兰了吗,你让他们留意一点,说不定能碰上肖艾呢……我觉得,你倒真是没有必要亲自去爱尔兰一趟!”
我看着老五,觉得他简直就是我的救世主,心中随之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但更多的是做好了困难重重的心理准备……因为要在人海茫茫中找到她,真的是一件很小概率的事情!
第504章 :初到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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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速口告别了老五,我们一行四人便马不停蹄的向机场赶去,时间对于我们来说还是比较紧迫的,而比利时只是我们路过的一站,我会尽快赶到意大利的罗马。只有那里的许愿池和爱尔兰小镇上的墓碑才能给我带来一丝丝希望。
想来,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为什么我的希望会一面在许愿池,一面在墓碑前?
这是个无法去深入探究的问题,一切可以归结于命运的使然。是的,我情愿相信这是命运,因为只有命运才有能力将小概率发生的事件变成现实。
又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终于赶到了机场,乔野的司机返回南京,我们三人则站在航站楼的进站口,好似有一种默契,谁都没有急着进去,而是都多看了那么一眼。
我不知道,他们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觉,但我的心里却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我的身后就是蓝天白云,反射在玻璃墙壁上,就像希望铺了一地。可是再看看眼前匆匆忙忙、来来往往的人们,除了机场的广播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噶哒声,竟然再听不到其他的声响。这里没人说话,没人交流。那些空洞的眼神和匆忙的脚步瞬间让我感到无助和恐惧,我有点心慌……
我赶忙拿出一颗喉糖放进了嘴里,然后又歪过头和身边的乔野说了几句话,当他以一种幽默的方式对答后,我才相信,大家都不是行尸走肉,我们都带着目的去赶往另一个城市,而上海或者南京就算有再多的印记刻在我们身上,终究也只是过去的城市。
大约站了一分钟,三人之中,我第一个推着行李进了机场,然后领了登机牌,托运行李,最后坐在候机厅,等待着还有片刻才能起飞的航班。
在这个过程中,我给刘流发了一条微信,我没有直接说明用意,而是间接向他问道:“你和姚芋现在还在爱尔兰吗?”
爱尔兰与中国有八个小时的时差,所以天还没有亮,他如果在那边,多半不会在这个时间点回信息的。于是,我将手机放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透过玻璃,往停机坪看了看……尽管此刻距肖艾离开已经半个月了,我的心情仍时常不能自已,我就是渴望快点找到她,然后带她回国。至于以后,我相信总会有路给我们走的。
失神中,手机忽然便在口袋里震动了起来,竟然是刘流回复了我的信息:“在,怎么了?”
“是本人吗,怎么起这么早?”
刘流回复了一条语音信息,他一阵大笑,然后说道:“江桥,咱们在一起共事了一年多,你还是这么不了解我,我这情况肯定是玩了通宵啊……说吧,你有什么事儿?”
确定了他还在爱尔兰之后,我这才如实回道:“我这边,没有再多的时间去申请爱尔兰的签证了,所以想请你帮个忙,我觉得肖艾这次一定会去祭拜袁真的,如果你们能遇见她,一定要帮我告诉她,我正在满世界找她,我想和她结婚……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辜负她了!”
这次,刘流过了片刻之后才回复道:“你能说这些话,我一点都不意外,可是金秋怎么办,这几年她对你的付出,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了……”
我盯着手机看了片刻,心中不禁又想起了自己和金秋的这近两年。若是,她心中对我真的有男女之情,那一定是我辜负了她。如果没有,我们又到底谁辜负了谁呢?
我在南京的事业都已经全部无偿给了她,而她自己也借助“梦想树”这个品牌再一次走上了人生的高峰。在事业上,她比以前要更加成功了。可成功的背后,她是否享受却没有人知道,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就像一片你不敢去探寻的深海。
这些年来,我经常感到孤独,也或多或少的表达了自己对孤独的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