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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书记招我前来,不会是想跟我喝茶聊天的吧?”刚从孔展工那里生了一肚子闷气过来,脸色上自然还没有恢复过来,何况不是外人,让他知道知道也好。
“哟,田姐,谁惹您生气啦,不至于吧?”学者书记也有幽默的一面,如果让下属看到不知道要惊掉多少下巴。
“哼,刚才孔省长把我叫过来,拿了一份不知所谓的报告说我工厂原奶当中有化学添加剂,你说有没有意思?”
提到这个,田玉华就火大,想玩政治手腕也得找个实力对等的官场中人不是。莫名其妙找到自己,还耍这种低级手段,真是辱没了省长的身份。
商人有眼界也仅限于做生意,王鼎天这个官场老油条却不认为事情会这么简单。
“田姐,孔省长应该不会无的放矢,你敢保证从头到尾各个环节都没有问题吗?”王鼎天不是不相信田玉华,而是不认为孔展工下作到这种水准。
看到王鼎天也对自己没信心,田玉华气得差点心脏病都犯了。
“王书记,你们这些官老爷整天坐在办公室,当然不知道我们生意人的辛苦。我的工厂有问题我自己会不知道吗?我看你们还是别操心我这点事了。”田玉华说完,也不等王鼎天反应,直接甩袖子走人。
多少年了,还改不了这火爆脾气,王鼎天无奈地笑了笑,任由田玉华离去。
如果说田玉华是草包,估计很多人都要维护她两句。能把一间小工厂搞到现在这么大规模,田玉华本人自然不是一般人。
可就是长时间这种被各种荣誉包围之下,让她的思维发生了偏差。骄傲的人之所以能够一直骄傲下去,那是因为人家时常自省。
得意忘形的田玉华早已经过了自省的年纪,她想当然以为,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没有人搞玩花样,耍手段。
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但是,回到自己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办公室,田玉华坐进高级定制的真皮沙发里面,把孔展工和王鼎天的态度仔细回味一遍,心里头开始发虚。
如果真有问题呢?如果孔展工没有言过其实呢?如果真有人在自己鼻子底下玩偷梁换柱、以次充好的勾当呢?
想到此处,田玉华后背一阵发凉。
“小玉,通知各部门主管,马上到我办公室来,我要召开紧急会议。”田玉华接通内线,通知外面端坐的小秘书道。
不足20分钟时间,四羊集团各部门主管系数到场。众人都知道董事长的脾气,所以没有敢捋她的虎须。
豪华办公桌对面,就是一张能容纳10个人开会的小型会议桌。
10几名高管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静候董事长训话。
“各位,最近外面有传闻公司采购的原奶有问题,虽然我大相信,但是空穴未必来风,在这里我希望大家自纠自查。不管是谁传的谣言,或者咱们真有问题,都给我在最短时间之内查出来。”
已过花甲之年的田玉华,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但是横眉立目之下,气势一点不输常人。尤其是那双保养精细的双手,拍到桌子上,烫起的波浪短发也随之摇晃。
表面上众人唯唯诺诺,开完会之后离开董事长办公室,却都一脸不以为然。
人事部经理最为轻松,因为涉及到产品质量的事跟自己八竿子扯不上关系,所以他成了唯一一个看热闹的人。
回到各自的办公室,采购部经理吴英雄心怀忐忑地拨起了电话。
……
飞机降落到川蜀省省会巴陵市。
李凌霄背起自己双肩背包,穿着休闲装像极了户外出行的大学生。西南军区驻地总部就在巴陵市,李凌霄打的出租车也只能在驻地外围。
不过这难不住李凌霄。一路疾行,一直到驻地大门口,李凌霄来到执勤的警卫面前,面带微笑道:“同志,我找人。”
执勤士兵一脸木然,回了一句道:“军区重地,恕不接待,你请回吧。”
一上来就碰了钉子,李凌霄原本就不阳光的心情,立刻又罩上一层阴霾。
“小同志,我是来找人的,她是你们这的军官叫穆云,烦请你帮我通报一声。”李凌霄忍着怒气,尽量和颜悦色道。……73796+dd856+18055753……》
第276章 男人难做()
执勤警卫看都懒得看李凌霄一眼,撇嘴道:“你找谁都没用,恕不接待,请回吧。…”
李凌霄第一次遇见这种有理说不通的人,真应了那句话: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可是执勤警卫有一点疏忽,因为李凌霄根本不是秀才,而是煞神。
李凌霄一个跨步上前,小擒拿手既出,瞬间下了小警卫的枪。站岗执勤的士兵可他一人,眼见有人居然敢在军区驻地‘门’口悍然空手夺枪,三名警卫立刻顶弹上膛,哗啦一下三‘挺’半自动步枪的枪口对准了李凌霄的脑‘门’。
“住手。”警卫们都是年轻士兵,哪里见过这种不要命的人。三人奔到李凌霄面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步枪,挽住胳膊就往军区里走。
这还得了。党政机关‘门’口还挂着牌子,卫兵神圣,不可侵犯呢,居然有人敢来大军区驻地‘门’口闹事,还有没有王法了?
李凌霄兵行险招,其实冒了很大的风险,他赌的就是警卫肯定认识穆云。果不其然,警卫没有贸然开枪,这时候李凌霄背后的冷汗才慢慢消下去。
两名警卫把李凌霄暂时扔到一间营房之内,半晌也没有人来过问。
半天一夜,没有人送来一口水一碗热饭,李凌霄就这样被人囚禁在西南军区驻地之内,没有任何人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次日清晨,李凌霄透过窗户看到外面有军车的轰隆声,赶紧死命敲打被上锁的营‘门’。
可惜,没人理会他的叫喊。这一刻,李凌霄好像被全世界遗忘,成了坠入海底的一粒砂。
又一天过去了,李凌霄又饥又渴,背包中那瓶矿泉水早在昨夜就被消灭的一干二净。
临近第二天傍晚,终于有人大开营房的‘门’,李凌霄借着外面不算刺眼的灯光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
“你终于肯见我了。”李凌霄说完一句话,忽然感觉头重脚轻,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颓然倒下。
“喂……”‘女’人的尖叫声划破夜空,在军营内传出去很远很远,不禁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
“啊……”头脑昏昏沉沉,眼皮重的抬不起来,李凌霄恍恍惚惚间好像回到了秦唐。
在那里,他与穆云第一次相遇,第一次比武切磋,第一次被没有关系的‘女’人看到半‘裸’身子,第一次被‘女’人维护。
“你醒啦,你是想吓死我吗?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你想让我们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吗?你这个‘混’蛋、王八蛋、自‘私’鬼。”
穆云有力的双拳捶到李凌霄的前‘胸’之上,让他感到一阵阵疼痛。可是,他不能开口制止她,因为他知道她有多苦,有多委屈,有多伤心。
‘女’人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淌到李凌霄的‘胸’口上,那股温热,那种幽怨,那份挥之不去的深情,让人肝肠寸断。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我作孽深重,但是请你爱惜自己的身子,毕竟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要多保重自己身体和肚里的孩子啊。”
李凌霄温声软语劝慰着面前的‘女’人。一提到孩子,穆云立刻停止哭泣,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转过身去,留给李凌霄一个倔强的背影。
“我知道我愧对于你,请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吗?有什么话咱们摊开来说好不好,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这时候李凌霄根本无心开玩笑、逗‘弄’穆云。招惹一个怀有身孕,荷尔‘蒙’爆发的‘女’人绝对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有什么路?你当着我爷爷的面,一口回绝,你让我还怎么做人?你让我肚子里的孩子将来怎么想?你根本就不配做孩子的爸爸。”
穆云猛然转过头来,秀眉倒立,凤眼圆睁,一句话把李凌霄的千言万语全都堵了回去。
有时候跟不讲理的‘女’人就得用不讲理的办法。
输了半天葡萄糖的李凌霄,身体已经恢复了几成力气,眼见穆云还是对自己怨气颇大,只能耍起了流氓招数。
李凌霄伸手抓住穆云的手腕,轻轻一带,将‘女’人拽到自己怀里,任凭穆云怎么挣扎,李凌霄就是不松手。
挣扎半天,穆云累了,李凌霄也累了,但是穆云闻着李凌霄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抬眼又看到他眼中的恋爱和愧疚,她心软了。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一点都不假。
穆云小心地让过小肚子,半侧身紧紧环住李凌霄的脖子,感受着他‘胸’口有力的心跳和口鼻均匀的呼吸,不禁小声啜泣。
再坚强的‘女’人也需要男人的呵护,穆云也不例外。
李凌霄望着穆云梨‘花’带雨的小脸儿,伸手帮她拭去泪痕,柔声道:“虽然我不能给你名分,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的心里永远有属于的一块地方,孩子将来也可以跟你姓穆,但是我希望你告诉他他的父亲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铁石心肠的人。”
为了孩子,一切为了孩子,穆云没有再责怪李凌霄,因为这件事她自己也有责任。
当初医生的诊断几乎要了穆云半条命,可突然之间知道怀了孩子,穆云一时却不知道怎么接受这个现实。
当初想要不可得,现在死了心却不请自来,有时候老天开起玩笑来,没有一点道理可言。
不过还好,孩子总算不是姓严,穆云虽然对李凌霄心里还有怨念,但是两人之间至少还有感情可言。
“你就想做个甩手掌柜,还要左拥右抱,怎么全天下的好事都让你占了?你以为你是谁?你当自己是皇帝啊?”
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