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玫弦磺萌绾危俊辟攘艘豢谌炔瑁夯核档馈�
一听到这,梓笙便高兴地连忙应道:“好,陛下,我答应你。”
“叫寡人什么???”嬴政突然往前探了大半个身子,凑到梓笙耳边问道。
梓笙红着脸,感受着嬴政在自己耳边轻轻吐出的热气,轻声唤了一声:“王上···”
“哈哈,好,从今往后,寡人只准一个人这么唤寡人。”嬴政心里流过阵阵暖流,他想要的其实很简单,他想成为天下人的陛下,但是却只想成为梓笙一个人的‘王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如此想法,只是听到梓笙那声‘王上’的时候,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暖阳照耀着,温暖又明亮······
嬴政满眼温柔的看着对面的梓笙,轻声说道:“笙儿,再叫一声让寡人听听。”
梓笙看着嬴政脸上不同往日的表情,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催促他道:“王上,快上早朝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哈哈,笙儿说的是,寡人这就走,这就走···”说着嬴政便甩了甩袖袍,迎着东方的朝阳出了清扬宫。
嬴政走后不久,梓笙皱着眉思量了好一会,转头问道身边的川儿:“川儿,你可知,这宫中乐师们往日都在何处练习器乐?”
“秦姑娘,川儿听说他们好像都在一个叫乐府的地方,那里都是一些来自民间和宫中的优秀乐师,川儿曾经有幸路过那里,真的是让川儿大开眼界啊。”川儿手舞足蹈的向梓笙说着。
梓笙一听,眉间的结瞬间舒展开,笑着说道:“哦,是嘛?那太好了,川儿带我去好不好?我想练习一下琵琶。”
“嗯,好,秦姑娘,我们这就走。”川儿一听,什么都顾不上,连忙兴高采烈的拉着梓笙就往外走。
“你这丫头慢点,我的琵琶还没拿呢。”梓笙笑着扯住川儿,轻声说道。
“哦,秦姑娘,你瞧我这脑子,我这就去拿。”川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连忙转身往屋内跑去。
“嗯,你快去吧,看把你高兴的······”后面的梓笙看到这幅川儿这副摸样,不禁失笑道。
川儿转身回屋里取了琵琶之后,便拉着梓笙往乐府走去。
二人走了不多时,梓笙就远远的听见各种乐器交织在一起的声音,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秦姑娘,我们到了,这就是乐府了。”川儿指着上面的牌子对梓笙说道。
梓笙抬头一看便是用小篆书写的牌匾悬于大门之上,梓笙仔细一看,便看眼前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庭院,院内两旁皆是规格相等的房间,之间不时传来各种各样的器乐练习之声,梓笙暗暗赞叹道:没想到这时候就已经有专门的练习房了,真是先进。
进了院落,穿过不长的回廊,梓笙便继续往里面走着,没想到里面更是别有一番景象,一张露天的台子摆在内院中央,周围放着编钟,鼓一类的大型敲击乐器,舞台中央还有一个可以升降的小台子,和现代的升降舞台相差无几,梓笙一面感叹着古人的智慧,一面又不住的抬头观赏,那内院里四周皆是二层建筑,二楼上四周又都是规格相同的房间,每个房间上面都挂了相应的牌子,梓笙大概数了一下,外院和内院这样的房间加起来差不多足足有一百多间,着实让人吃惊。
“川儿,我们上楼看看。”梓笙回头说道。
“嗯,秦姑娘,我们从这边的台阶上去便可以直接到达楼上。”川儿说着便领着梓笙来到二楼。
此时,梓笙只听一丝琴音悠然而至,梓笙屏息听着,那琴声蜿蜒流转,就像一条小溪越过山间峻岭,轻盈灵动,又似女子害羞的低语,缓缓而出,绵长又细腻,梓笙觉得这琴的音色不似现代古筝一般的明朗高亢,又与古琴的沉静苍透有所不同,带着一种特有的细腻和骨气,曲调时而委婉却有些悲怨;时而慷慨急楚却又激越抒情。
梓笙暗暗寻着那琴音,转眼便来到二楼的尽头,只见那房间的门虚掩着,梓笙实在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又不想唐突冒犯了抚琴之人,只好回头看了看川儿,调皮的笑了笑,拉着川儿蹑手蹑脚的进了去···
秦王政九年(二)()
梓笙和川儿是悄悄从房间的侧门进去的,二人一进去,只觉得室内熏香袅袅,那香味淡雅清香,使人凝心静气,窗子下摆有一张精致的案台,上面却是几只做工精细的青铜花瓶,斜插了几支木槿,为着屋子添上一抹灵动和生气。
梓笙轻手轻脚的往里面走了走,只见那屋子正中央挂着一层淡淡的桃红色帷帐,中间的女子盘膝而坐,一席白色曲裾于身后铺散开来,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简单的在脑后挽了个发髻,一只素雅的白色象牙簪斜插于耳后,纤细白皙的手缓缓拨动琴弦。
眼前这幅景象使梓笙完全呆住了,这景象竟比自己看到的许多画还要美······
梓笙万万没想到这咸阳宫内,竟还有如此才貌双绝的女子,梓笙一时手痒,回身从川儿手里抱过琵琶,缓缓走到旁边,跪坐了下来,双手拨动琴弦,以音和之,一时间,两种琴声交叠起合,时而低续婉转,时而高亢激昂,二人可谓配合的天衣无缝,流转间一曲已毕。
旁边的川儿听完之后,一个劲的拍着手,满脸艳羡的和梓笙说道:“秦姑娘,你和这位姑娘的合奏简直犹如天籁啊,川儿真是从未听过如此好听的曲子,怕是陛下来了也会赞不绝口呢!”
梓笙伸出手,刚要制止川儿让她小声些,却见那帷帐中的女子缓缓起了身,向自己走来,梓笙见她标致的鹅蛋脸上,不施粉黛,却更加凸显出那双清亮眼眸,这总会让梓笙不自觉的想起白居易那句“双眸剪秋水,十指剥春葱”,这样的女子真真是不多见。
“姑娘的琵琶弹得如此出神入化,不知小女子可否有幸得知姑娘芳名?”女子微微伏了身向梓笙轻声说道。
梓笙见状,连忙起了身,两步就走过去扶起那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姑娘快别多礼,我叫秦梓笙,姑娘实在是谬赞了,姑娘的琴弹得才叫好呐,不知道梓笙又可否有幸,请姑娘告知芳名呢?”
“小女名叫苒熙,难道姑娘就是秦梓笙,秦姑娘么?不想小女子今日竟有幸得见,秦姑娘的琵琶果然名不虚传。苒熙真是佩服。”苒熙一听到梓笙的名字,眸子里顿时放出光来。
“你认识我?”梓笙有些疑惑的问道。
“嗯,苒熙常听王将军提起你,说你的琵琶乃是他听过最好听的乐曲,还说你呀,是他见过最特别的女子。”苒熙的笑颜像开在三月绯红的桃花,明艳动人。
“王将军?姑娘说的可是王翦将军么?莫非你与他二人相识?”梓笙一听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嗯,正是王翦,不瞒姑娘说,我与王翦他们兄弟二人乃是旧识了,所以总是会从王翦大哥那里听到关于你的事呢,好久以前我就一直想着,能让王翦大哥这么日思夜想的人啊,一定不会是一般的人,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然没让我失望,哈哈···”苒熙有些激动地一把握住梓笙的手,一股脑的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梓笙听到这,心里不免有些吃惊,想来自从上次,咸阳宫外匆匆一别,已有一个多月没见到王翦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好还是不好,于是便启唇问道:“王翦···最近可好?”
“嗯···王翦大哥挺好的,就是消瘦了些,不过听王贲说,好像王翦大哥最近酒喝得多了,以前他都是不怎么喝酒的,也不知道近日是怎么了······其他的倒没什么了。”苒熙皱了皱眉,眼底里都是疑惑和不解。
听到这,梓笙自言自语的说着:“哦,是么,酒喝得多了么?”不知道为什么,梓笙心里突然有些愧疚,就像是经年不愈得旧疾,虽然习惯了,但是它就在那里,永远不会消失······
“秦姑娘,你怎么了?”苒熙轻轻晃了晃有些发呆的梓笙说道。
“哦,我没事,突然想到些事情而已,对了,苒熙姑娘今年多大啊?既有如此精湛的琴艺,可是这宫中的乐师么?”梓笙微微笑着,还是选择避开了那个话题。
“哦,苒熙今年刚好十九了,却并不是这宫中的乐师,只是每年咸阳宫设宴,陛下都会叫我来这里演奏,早在今年进宫之前,苒熙就已经听说过秦姑娘的大名啦,所以一直想求陛下让苒熙见上你一面,可是陛下却一直都不答应,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哼!”苒熙一想到嬴政当时坚决的语气,简直有些气的牙痒痒。
梓笙看着她的模样,反而被逗笑了,说着:“原来苒熙姑娘才十九岁啊,有这么好的琴艺真是了不起啊。”
“哎呀,秦姑娘就不要再褒奖我了,看姑娘的样子,姑娘也不大啊,况且这琵琶之乐的兴起不过几十年,可方才我听秦姑娘的琴音婉转多变,而且当中许多指法,苒熙都未曾见过,今日托姑娘的福,苒熙当真是开了眼界啦!如果秦姑娘不嫌弃,苒熙愿为知音。”苒熙说着,连忙后退了一步,向梓笙微微伏了身。
梓笙见状,连忙上前将苒熙扶起来,说道:“哪里哪里,应该是梓笙说苒熙姑娘不要嫌弃才对,嗯···我今年也是十九岁,你我二人若是可以成为知音,想必定有不少话题,哈哈。”
“话题?何为话题?”苒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颇有些不解的问道。
“额···就是我们可以一起谈论的东西。”梓笙尴尬的笑了笑,向苒熙解释道。
“嗯,那自是一定,哈哈,还有啊,我一定要和陛下说,我已经和秦姑娘成为知音了,谁叫他不让我见你!哦,对了,我还要和王翦大哥说,他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苒熙眼睛一亮,拍手说道。
“苒熙姑娘,直接唤我梓笙便好了,总是姑娘姑娘的叫,显得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