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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一股脑的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发病?什么病?要去医院看吗?”这些是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没办法治,医院也治不了。”他面无表情道,似乎对这件事一点都不上心。
我的心有点生疼,满不是味,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那……那条蛇能缓解你的病?”
“嗯。”
沉默,房间到处充满着尴尬的气氛,我摸了摸鼻子,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四十多了,站起来,“我也差不多要走了。”
转身。
但是我的手瞬间被抓住了,我疑惑的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他暗了暗眼帘,无名的流光在他眼中闪动,沉闷道,“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似乎有一股看不见的气场在他身边升起,压的我有点喘不过气,难道是因为他当老板当久了养成的?
我咽了咽口水,忍住心悸,“好,知道了。”
冲出他家,靠在门边,按着胸口,还是抑制不住狂跳的心,刚刚贱男的眼神好可怕。
直到我到家了,在自己床上坐下,摸着手边的蛋蛋,心里才慢慢的安下心。
看着掌心的蛋蛋,脑中又出现了贱男被那条蛇缠住的画面,瞬间一个不应该出现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中,贱男家里养了蛇,我又生了个蛇蛋出来,虽然我是被蛇咬过,但我是个人类啊!
难道贱男才是蛇?
想想脑袋是贱男的脑袋,上身也是精壮的胸膛,而下身世滑腻腻的蛇身。
不对不对,美人鱼才是这样的吧!
贱男是妖?
哈哈?不可能,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我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就算是有妖,也不会出现在人类世界吧。
稳了稳不安定的心,不让自己去乱想,何况,就算是妖又怎样,他也没有做什么危害我们大家的事情吧。
没错,就是这样,我还是安心的洗洗睡吧。
冲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躺到床上想睡觉,可脑中就是不自觉的想起贱男和那条黑白相间的蛇。
晚上一两点我都还没睡着,无奈的起来,顺便查查那是什么蛇好了。
可是搜索结果,让我大吃一惊。
电脑上的图片跟我今天看见的那一条完全的吻合上了。
银环蛇!
银环,银环,银环集团……。
第033章 有毒!()
这些现象全都很奇怪,若说是巧合那也实在是太巧了些,但我的那些想法也太过惊骇世俗了点,算了,不想了。我还是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事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了,正在刷牙的时候接到了雨洁的电话,她说她正在楼下等我。
我急匆匆的收拾好下楼,坐进车内,疑惑的问她怎么会来接我,她笑的跟朵菊花似得合不上嘴,“你没看新闻呢。”
我白了她一眼,“谁大早上的还没刷牙就看新闻呢,傻了吧你。”
“啧啧啧,你现在可是大明星呢,阳市估计是没有人不认识你了,你这个大明星难不成今天还想坐公交上班呢?那估计你还没到公司就要被人挤爆了。”她说完哼着小调愉悦的转动方向盘。
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讪笑着,“还是雨洁你想得周到啊。”
“那是,等过个几年,你冲出省冲出国,成为国际明星,那我也能跟着鸡犬升天,是一个金牌经纪人了,不能丢了你的面子,我一定要做到最全做到最好!”她眼中闪耀着点点星芒,我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到了公司,外面比我上次跟梁雨琪闹出的那次意外惹来媒体记者还要多得多,我下意识的拉着雨洁就要走侧门,可雨洁反抓住我的手,嬉笑着,“躲啥呢,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争取一切机会上镜呢。”
我皱起眉头,支吾着,“这…这么多人,不太好吧。”
她却是诧异道,“你忘了吗?昨天的演唱会可是几万人呢!你不都挺过来了吗?”
“那……那不一样。”我说的很小声,也不知道雨洁有没有听见,反正她直接拉着我就往那一堆的媒体那冲过去了。
有个眼尖的媒体先看见我,大叫一声,“林沫,那是林沫。”
其他的媒体全都一窝蜂的冲了过来,恍如末世片里面的丧尸,在我看来全都是那样的张牙舞爪。
一个一个的话筒都跟要戳进我的鼻孔里似得争前恐后,还是几个安保人员挤了进来,护在了我身旁,我才得救了,要不然喘口气都费劲。
雨洁让他们不要挤,有问题一个一个来问。
他们还算老实,我每次都选择性的回答某个问题,然后他们继续提问我再回答。
等回答完,早就过了上班时间,都快要中午了。
进公司,回办公室的路上,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这才想起来,我早上因为雨洁的催促,连早餐都没有吃,雨洁也意识到了,尴尬道,“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我眼睛一亮,免费的大餐不吃白不吃啊,雨洁可不缺这点钱,我自然不用因为这个跟她客气。
喜滋滋的进办公室,可就在这时,旁边的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哭的梨花带雨的姜姚小跑着出来,因为是低着头的,没有看见我和雨洁,直接一脑袋撞过来,我和她两个人都摔了一个狗吃屎。
我揉着屁股站起来,一句话都还没说,姜姚就跟个泼妇似得,“没长眼睛啊你!”她一抬头,看见是我,惊道,“林沫?!”
明明是她撞的我,我反被骂了,这种感觉简直是日了狗了,还有昨天的电子琴的线被剪了这件事我也没有忘记,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干的,但基本不会错了。
我冷笑的讽刺道,“怎么了?看见我很惊讶?我知道你是巴不得我昨天的演唱会搞糟,这样的话,以后你就可以不用在公司看见我了,是嘛?”
她理了理自己的情绪,恢复成平时的女神形象,包括刚刚眼睛的通红,不过瞬间的功夫,没有一点异常了,仿佛刚刚失控的不是她,抿着小嘴,“林沫,你在说什么呢?你昨天的演唱会可是关乎着公司的名誉,我怎么会希望你搞砸呢?”
我扑哧一笑,她是来搞笑的吗?“别装了?你是什么样的个人,我还不清楚?收起你的白莲花样子,我看着真想吐。”
我知道这样对一个女孩不太好,但是对待姜姚这种人,我还要仁慈吗?答案当然是不。
雨洁也是十分的气不过,站出来说了几句,我就在一旁看着,但无论雨洁怎么说,姜姚就是那么的处事不变。
这就让我有点好奇刚刚她为什么是哭着从贱男的办公室里出来的,贱男对她做了什么?
难不成是霸王硬上弓?
不可能不可能,要是这样,按着姜姚的本性,现在一定笑开了花,哪还会哭的梨花带雨。
就在我猜测的档口,贱男办公室的门又开了,贱男面无表情的侧靠在门边,瞥了一眼姜姚,沉闷道,“还不走?”
“洹……我……。”说时迟那时快,姜姚不愧是演员,眼睛说红就红,眼泪那更不要钱一样的大滴大滴往下掉,活生生的一朵白莲花啊!
我还担心贱男看见她这幅模样会心生怜惜,后面才知道是我想到了,只听见贱男幽幽的说了个滚字,姜姚咬着牙泪眼婆娑的就跑了。
我看的都要拍手叫好了,喜滋滋的笑道,“凌总,你总算做了一件让我满意的事情了。”
说完我哈哈大笑起来,看见雨洁眼睛跟抽风似的一直对着我眨啊眨,我不解道,“雨洁,你怎么了?”
她边眨眼睛,还用嘴唇往一边斜,我看过去,贱男的脸色黑的可怕,我心里一个疙瘩,扬着的嘴角一点一点僵硬,艰难的张嘴,“那个,凌总,没什么事了的话,我就先回办公室了哈。”
“进来。”充满磁性的两个字却是让我浑身一颤,我惊道,“凌总,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我……。”
“进来。”
完全没有办法抵抗他的威压,跟他进了办公室,雨洁则是被关在了门外。
我讪笑着,“凌总,有什么吩咐吗?”
他缓步走向沙发,坐下,漫不经心的用眼神示意我过去,我缓慢的一步一步挪过去,刚靠近沙发。
“坐下。”
我嘴角一抽,怎么感觉这语气是在逗狗呢?
无奈的坐下,我的右手就被用力的拉了过去,但意外的是一点都不痛,错愕的看着贱男拿着我的手臂研究,我低头一看,猛然发现,昨天那条银环蛇咬的我的手臂上有痕迹,清晰的两点,上面还有点点血痂。
我忽的收回手臂,咽了咽口水,“那个,凌总……”
“你手腕上的伤是哪里来的?”
这句话莫名熟悉,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差不多的话,强迫着自己露出不勉强的笑,说道,“可能晚上没看路,回家的时候被上面东西咬了吧……。”
“这是被蛇咬了的痕迹。”贱男幽幽的盯着我的伤口,那目光让我幕牛还梦液闷娴氖撬尤灰谎湍苋铣隼凑馐潜簧咭Я耍俏曳袢弦裁挥腥魏蔚囊庖辶恕�
讪笑着,“哈?好像可能是吧。”
“你有没有看清那条蛇长什么样?万一有毒…”
卧槽!对啊,我怎么跟傻了样,昨天被蛇咬了就应该立马去医院啊!我怎么完全忘记了!我心一慌,抓住贱男的手臂,急忙说道,“怎么办?怎么办?我是被银环蛇咬的,银环蛇有没有毒啊?”
哪知我刚一说完,就被贱男推到在沙发上,他欺身压过来,张嘴对着我那伤口就是用力一咬。
“啊!痛痛痛!痛死爹了!凌洹,你在干嘛!”肯定出血了,真特么痛!
不仅如此,手臂破了皮之后,我异常清醒的感觉到他在吸我的血!
我一时忘记了喊痛了,直到他吸完抬起头来,唇上的血色妖艳夺目,眼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