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庑杖肆恕�
拿出这么多钱,这一家子现在可算是炸开锅了,一个个看着曲烟眼神都不对了,曲烟她娘尖声道:“老二啊,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欠了这么多钱。”
还不等曲烟说话,官差已经沉声道:“行了,少话吧,赶紧准备钱。不然这可是要坐牢的!”
曲烟她娘一听,就惊住了,猛的看着曲烟她爹,曲烟她爹恶狠狠看了曲烟一眼,到底是自己孩子,倒也是不能让曲烟去牢里。曲烟可还没嫁人呢,若是这么进了牢里,那么以后嫁人就难了。以曲烟的相貌来说,想要嫁个不错的人家,也不是不可能的,在胭脂坊不就得很重视吗。
但曲烟她嫂子却不愿意,拿出这一千四百五十钱的,这家还不得紧成什么样呢,这小姑子之前进了好地方,回来都是鼻子朝天的,她可没少讨好曲烟呢,没多长时间功夫,就让家里跟着吃这么大个亏了,她以前不更傻了吗,她能愿意才怪。
“爹娘啊,这一千四百五十多文钱呢,您和相公赚的时候多不容易啊。二妹也是的,怎么闹出这么大的乱子,然后让老爹和哥哥给收抬烂摊子呢,这一家家的,多少个嘴等着吃饭,这钱拿出去,以后这家可还怎么过啊!”曲烟嫂子顿时掐着大腿就哭了,曲烟脸色更加难看。
曲烟爹娘和哥哥,还有本来安静待在桌前吃饭不说话的弟弟妹妹,这会也是抱着碗,面色有些不善看着曲烟。
曲烟妹妹还好说,不比她小多少,她弟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的本来就多,但是由于家里多了个侄子,好东西都不能全落到他头上,现在再少了钱,他想着以后吃的会更差,哪能不怨呢。
曲烟看着家人的神情,顿时气的转身往旁边屋子里冲过去,脸上全是泪痕,进去之后,就听到曲烟嚎啕大哭的声音了。
到底是自己孩子,而且曲烟从小到大的,因为长的好,嘴也甜,十分受宠爱。也是比较给他们涨面子的,现在官差都堵家里了,要是不拿,人家也不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最后曲烟她爹深深叹了一口气,进去取钱去了,打发官差走了,全家都沉默了。
曲烟嫂子眼睛微转,也起身离开了,她哥哥看样子也跟了回去。曲烟爹娘转身去了曲烟屋里,得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啊,这钱怎么欠的啊!官差跟曲烟回来取钱,曲烟也没说什么,就说明官差取钱是曲烟也知道的,当时官差脸色也不好,他们也没敢问,可不代表花了这么多钱,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曲烟娘看着曲烟哭的眼眶都肿了,顿时疼的不行,抱着女儿也跟着一起哭,曲烟她爹看着无奈,等了半天才等到曲烟跟她娘哭停下来,便问了起来,曲烟一说到这,便恨的不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恨的胸口上下起浮,简直是将年婷说成了阴险恶毒的畜生一样,将胭脂坊说成了天底下最黑暗的地方一样。
曲烟她爹听的时候还想去那里讨公道取钱的,可是你刚才这钱都给人家了,还怎么回去取。再者说了,人家能开那么大铺子,哪能是真的没有后台的,他们又能闹出什么来呢。更何况,这事曲烟也不是没有钱的,即便那年婷不是个东西,但是这事,到底是曲烟冤枉人家,她们也占不到理,找人也够呛能找出什么来,这回就只能认倒霉了,再但是他们却是将年婷一家都恨死了!
这事在曲烟一通哭下,也算是就这么解决了,但是第二天曲烟再去找她嫂子要东西的时候,她嫂子却是冷笑道:“你这说的好听出去开活,贴补家用了,可惜到头来,一点钱没到,反而让家里赔了这么多钱。这个家可就属你爹和你哥最辛苦了,天天起早贪黑的干活,养着一家子容易吗。小姑子啊,不是嫂子说你,你下回做事,能不能先想想,别这么没头没脑的。这链子不是不能给你,但是为了你好,也为了让你能有个记性,就不给你了,省得你再犯。”
这话当着一家人说的,偏偏一个都没有站在曲烟立场上,直把她气的鼻子快气歪了。
心中更加的记恨年婷和胭脂坊,尤其是最后将她赶出胭脂坊,甚至还让她赔了钱,链子也被霸占的冰烟,简直恨的天天睡前都要诅咒一番。
一天夜里,她突然想到一件事,这胭脂坊不还没开呢吗?现在可还在训练呢?而且就算她开了,这京城里可不止只有一间胭脂坊,比那破地方做大做好的,多的多了,凭她现在的本事,想找一个活,然后力压那女煞星的胭脂坊不无可能!
哼,就是这样!
冰烟并不知道曲烟现在过的如何,她对这个也不在意,倒是那官差带着胭脂坊取了钱回来,还真回胭脂坊了,不过胭脂坊的管事,早在之前便听了上面的吩咐,这钱他们看都没看,说是这件事两位官差跑前跑后的,十分受累了。他们本来也只是一时气不过,也不想闹的太大的,就不追究了,这钱都捐给京兆府那里,帮着官府多一点,百姓就少一点麻烦,剩下钱都给两位官差买点热茶,以表心意了。
两位官差走的时候,可真是眉开眼笑的不行,今天虽然多走了不少的路,可是最后得的钱,加上之前给的荷包啊,都有他们一个月的月钱了,胭脂坊这样会做人,他们自然以后会多多上心一些,必竟拿人家手短。至于给京兆府的钱,他们倒是不敢贪,必竟这事闹腾的也挺大的,给钱的时候,胭脂坊也一堆人在那呢,到时候谁嘴快说出去了,倒霉的是他们了。
而这钱不多,但是胭脂坊的一片心意,他们胭脂坊的事情,却劳烦京兆府上下跟着忙碌了,虽然是客套话,但人听的也是舒服啊。而且这些捐的钱,只要京兆府内没有贪的事,还真是能帮到百姓的。比如多请一个官差治安都能好点,又或者偶尔买点东西看望孤寡,或者施斋,对京兆府是业绩对百姓也是实惠的事,这是个小事,对于京兆府传来专去,对胭脂坊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
而云苍冰烟这面忙完了事情,便选择离开了。
今天因为曲烟的事情,两人待有些晚了,所以回去的时候,也是比较赶着时间的,而这马车还没行的多远,外面突然响起了喧哗的声音。然后车子便停了下来。
云苍与冰烟待在马车上一会,本来没当一回事,但是等了一会外面喧哗声都没停,黑宇这会还打开帘子来:“王爷、王妃,前面出事了,围着的人有些多,马车现在过不去,就得转向再走了。”
云苍眉头微皱:“出什么事了?”
黑宇道:“一个书生偷了另外一个书生的盘缠,而且还盗了那个书生新做的诗拿去明雪阁得了赏钱,那据说被偷的书生,找了几个人找这书生麻烦呢,我看的时候,已经打趴在地上了。”
噢?今天碰到这偷盗的事情还真够多的啊,法这最让他们好奇的,还是这个事还跟明雪阁有点联系。
“下去看看!”
1290,意外之事下()
云苍和冰烟都有面纱防备着,所以也没有什么顾虑便下了马车,也并没有急着往前走,反而是借着旁边围观的人群,在看、在听周围都在说什么。
“这书生也可恨啊,身为一个书生,罔顾圣贤之书,还做出偷盗并且虚假扬名的事情,太可恶了。”
“就是啊,这样的人就应该拉去取消资格,这样的人将来入朝为官了,能是什么好官,肯定都是大奸臣、大贪官啊!现在为了名,就该偷东西了,肯定不好!”
“是啊,还读书人呢,就这样,我都比他懂得这些的道理,哼!”
现场大多数,都是借此指责那个书生的,基本上是差不多一面倒的局势的,只不过也不是没有其它的声音的。
“那几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自己家里有些关系,竟然在大街上打起人来,真的无辜还是假的无辜这可不好说啊!”
“那怎么了,家里有人,出了事他就不一定无辜了。家里有钱有势,还不能被骗,不能被害吗,你怎么这么说话?”
“他又不是没有前科的,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
冰烟听到这里,突然插了句嘴道:“噢,倒是不知道这人有什么前科呢。”
冰烟这突然插话进来,本来聊的热火朝天的人也愣了一下,看到冰烟与云苍装扮的有些怪异,但是身上穿着,倒不像是普通人,反而都有些犹豫了。
冰烟笑眯眯的又问了一句道:“到底是怎么样了,这京城还有什么天大的关系,能到了皇亲那头去啊。我们这刚进城的,人生地不熟的,还不知道这里头门道,这位大哥不如说说吧,也算是好心,让我们以后遇到也能躲着点呢。”
云苍与冰烟即是乔装来的,虽然以他们的身份,也不会穿太次的衣服出来,但也不是奢华彰显身份的华贵衣服,外加两人也算是出府就湍闲着一直在处理事情的过程中,所以还是略有些疲意的,别人一听冰烟的话,就相信了冰烟的话,外加冰烟果然是一副十分迫切想知道的样子,勾起那人谈论的话引,便也侃侃而谈起来了。
“噢,你们可是知道这京城富商都是谁?”
冰烟微微摇头:“真有的富商,那就应该是皇商吧?难道是跟白家有关系的?”
“啧,不是!”那人果断一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多:“一看你们,就果真不是在京城的人,对于京城完全不了解。那皇商名头是挺响的,但是在京城这地界,真正的富商,却要属陈胡两家啊,而这群打人的书生中,就是跟胡家有关系的。”
冰烟一副特别感兴趣的样子:“咦?胡家啊,我也听说过,似乎挺有钱的吗。”
“何止有钱啊,他们家可是还跟云贵妃有关系的啊,云贵妃知道吗?那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后妃之一啊,而且出身王府,有这样的后台当靠山,他们开那买卖,只要不是特别上不得台面的,那钱真是哗哗哗的往口袋里流啊。你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