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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宁从安的话,冰烟只感觉从未有过的可笑,他明明知道那夜她全都听到了,宁从安从来没有爱过她,一切不过是利用,现在还以为能靠这些慌话来让她听话,难道她看起来就是这等的愚蠢吗。
姨娘,你一直说要与人为善,可是人家根本不放过我,我又如何与人为善。可笑的是她一直以姨娘的话为准则,从不过与冰旋相争,冰旋不喜欢她读书习字,她只能当冰旋的丫环为她跑腿,冰旋要乘凉,她还是要像一个婢女一样伺候着她。
她从一开始,这条命便不是自己的,她这一生真是可笑至极。
而冰烟所说的姨娘,程姨娘,正是丞相府中一个普通都不能再普通的妾室,原本是丞相冰恒的一个随身伺女,一次冰恒喝醉强要了她,却巧在她因此怀了身子,这才被提为姨娘。只是她出身卑微,又因为在冰恒醉酒时受到临幸,大夫人一直觉得姨娘是借酒勾引,所以一直拿捏打压。
好在冰烟的姨娘从来性子温和,不喜欢争,倒也相安无事。
“宁从安,不要再假惺惺的了,你看着真令人作呕!”
“啪!”
“贱人,凭你的身份,也敢嘲笑本皇子,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劝你今天还是乖乖听话,你不是对程姨娘一直很孝顺听话吗?”宁从安突然勾起冰烟的下巴,阴冷一笑,“你要知道,若是冰旋的病治不好,不但你要死,你那个姨娘同样活不了。你真若孝顺,就乖乖让我取了血,早点下去,说不定还能享享服。”
“你,你要对姨娘做什么!”冰烟惊怒一叫,“不许,我不许你对姨娘不利,不可以!”
“啪!”宁从安的巴掌声再次传来,“所以你给我乖乖的,当给你姨娘积福,到时候我还能保她平安终老。”
“噗通。”冰烟突然颓然跌落,面上再无神彩,然而宁从安打了冰烟两巴掌,却感觉有些上瘾,拉着她的衣领,却是连甩她十余巴掌,再放下时,冰烟面上红肿更似馒头状,嘴被打的瘀血裂开,再没有争扎的信念。
不一会轿车在林间一个竹屋前停下,宁从安一脚将冰烟从轿里踢出来,冰烟在地上滚了两圈,被一个抬轿的侍卫拖死狗一般拉到竹屋之内。
竹屋里突然响起一道阴冷的声音:“三皇子你太慢了。”
“明公子见谅,还不是这贱人误了时间,现在可以开始了。”宁从安声音里似乎还有些忌惮。
这位明公子可不是普通人,宁从安也是偶然的机会认识的,此人一身诡异莫测的本事,尤其会些歪门邪道的医毒手法,他就曾经亲眼看过这明公子,活活将人折磨而死!那场景,现在想想都令他恶寒。
冰旋的病是娘胎带下来的,找了很多大夫都无法医治,只说曾经名闻江湖的鬼面神医,曾经有一门引血入体起死回生的高超医术。他与丞相冰恒找了鬼面神医多年,都无法找到已退隐江湖的鬼面神医,这个明公子却主动找上了他们。
并且这明公子在他的帮助下,短短两年就成为天南国数一数二的神医,非达官贵人捧重金请不动他。
冰烟艰难的抬起头,却只看出那人一个轮廓,即使如此,她却感觉被一只恶狼盯住一般的令她浑身冰冷。
“放平在地上,我来取血。”明公子的声音没有什么感情,宁从安却是提议了一声,“明公子,您看只一碗血,我此行为了掩人耳目来去匆匆,若是摔了就没有备用的,不如多取上一些吧。”
明公子冷笑一声:“本公子也算是冷血无情之人,没想到三皇子更狠心,这女子不是对你十分痴心,你也下的去手。”
宁从安有些尴尬,声音却极度冰道:“明公子说笑了,本皇子怎么会看上这种出身低微,无才无貌无德的女子,她给本皇子提鞋都不配。”
明公子淡淡一笑不再说什么,接着冰烟不知道这明公子做了什么事,她只感觉她腕处突然一阵清凉,接着有什么东西在不断蜂拥着往外流,她甚至能感觉自己的气息在一点点的消落,生命气息在不断减少。
接着她又好似什么都听不到了,耳边听到缓慢的呼吸声,以及鲜血流出时的哗哗声,到最后她连想说话,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响动声再起。
“三皇子,这女人怎么处理。”
“她已是必死之人,就扔在这吧,这森林不远处是野郊,到时候定会有野兽寻食吃了她,随便扔在外面就行。”那声音是多么的冰冷无情。
冰烟本已凉透的心,却升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恨意!
凭什么!就凭她的出身低微,她就永远要为冰旋而活,她甚至连求生的意念都不能有,他们让她死,她只能死,不能有任何反抗!
凭什么!她不是冰旋的狗,她不是人人可欺的玩物,她不服!
老天!你若听到,求你再让我活下去,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一切似乎结束了,却又似乎才开始。
宁从安与冰旋并不知道,他们今天的行为,会引起今后大陆的纷争,是令他们永生后悔的罪孽。然后等他们后悔时,一切以成定局,他们同样无力反抗,等待他们的是,修罗女的复仇重生……
003,三年后()
三年后
今日的京城十分热闹,街道上不时能看到三三两两相偕笑谈之人,一个个眉飞色舞的模样,还以为他们家遇到什么大喜之事呢。
“哎,你也听说了吧,三皇子与丞相府的嫡女成亲。”
“知道知道,这不是来看热闹了吗,要说这对真可谓才子佳人,郎才女貌。”
“是啊是啊,而且还门当户对呢,真是羡刹旁人,我什么时候能娶到这等名扬天下才貌全双的女子为娶,就是只得一刻**也值得了。”
“滚吧,就你这副德性,还想娶丞相千金,做梦去吧。”
“我不行,难道你行!别告诉我,你不想啊。”几人吵闹的离开,旁边走过的人听到,也都跟着笑了起来,也跟着旁边之人笑谈起来。
这还只是街上的热闹,今天各大酒楼茶馆等门外铺子,但凡有雅间,能看到外街的情景的,全部都被包下来,皆是为了参观三皇子与丞相府大小姐的婚事,可见天南国国民,对这对男女的关爱程度。
京城最大的福来酒楼,此时酒楼中正是宾客云集,客流川流不稀。
福云酒楼总共三层,第一层主要是散桌,但是排列十分讲究,两桌相隔三椅的距离,不会显得太拥挤,也不会浪费多余的地方,总共分了五区摆设。二楼是二等雅间,供那些小有身份钱财的客人。三楼乃一等雅间,雅间叫价,乃京城酒楼中最昂贵的。但贵虽贵,福来酒楼三楼雅间,时常供不应求,想在福来酒楼三楼用餐,常常需要提前预订,据说最新的预订,已排到半个月后,这福来酒楼从来就不缺上门的生意。
福来酒楼的成长来历十分神秘,三年前这里还只是间普通不能再普通,因为前主经营不善盘出的落破酒楼,却被一神秘买主以神秘的方法经营起来。福来酒楼菜品丰富新鲜,色全味俱全,并且不论掌柜小二,从来都是笑脸相迎,绝没有其它京城一些酒楼,捧高踩低的经营方式,一举成为京城最受欢迎的酒楼。
不是没有眼红的前来找其麻烦,可最后这些人都莫名其妙恶疾缠身、痛苦不堪,然而在他们知错向福来酒楼陪罪之后,身上恶疾又奇异的消失了,实在令人觉得心理发毛。这些人中,不乏装腔作势自以为不凡的朝庭官员,如此一来,自然无人敢找福来酒楼找麻烦。
然而此时福来酒楼里却有些剑拔弩张之感,一楼大厅里聚满了人,便是二楼三楼也有客人聚集在楼梯上向下望来,每个人的面上表情都带着几许愤怒,他们皆齐齐望向大厅中,一个身着灰衣破补丁的乞丐。
此时这乞丐,却是口若悬河道:“这三皇子与丞相小姐,其实早就暗渡陈仓,做下不轨之事了。”
“你胡说!丞相府冰旋小姐冰清玉洁,绝不是你口中那**荡妇!”其中一人气的涨红着脸反驳。
那乞丐也不知道几天没洗脸了,面上脏兮兮看不出原貌,但他一咧嘴,却露出一口白灿灿的牙:“我说三皇子与丞相府小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他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值得你这样脸红脖子粗的说我,还说这冰旋小姐冰清玉洁,别是与你有什么奸情,所以你这么护着她吧。”
那人气的眸子圆瞪,声音更是愤怒:“冰旋小姐才貌全双,乃天南国第一美人,天南国多少青年才俊的公子,都对她倾慕不已,怎容你诋毁她。”
“嘿,原来只是个仰慕者,那你又不知内情,怎知我说的不是事实呢?那我问你,近日皇上染了重病,还卧倒在床塌,三皇子何以此时成亲?”
“还不是要为皇上冲喜,三皇子实乃出于孝道。”
“是啊是啊,此举当真值得人称颂。”
“放屁!”那乞丐突然骂了出声,“什么出于孝道,全是放屁。你家老爹缠绵病塌,你还有时间、心情饮酒作乐娶新妇?这全是借口,我看三皇子这是居心不良才对。而且冰旋既然这么冰清玉洁,放着天南国这么多青年才俊不嫁,怎么就嫁了三皇子?说是三皇子想为皇上冲喜,可是皇室这么多皇子,又不是非三皇子不可,怎么就能促成三皇子与冰旋成亲,呵呵呵,这里面秘密多着呢,你们偏被那些虚伪小人骗了,还听不得真言。”
乞丐话一落,大厅上陷入一片寂静,众人心想,他说的没错啊。三皇子真是有孝心,就该守床伺候,应该时刻关心皇上的病情才是,怎么在这种时候成亲,并且这亲事闹的京城皆知。婚礼准备的很盛大,三皇子如此的一心二用,怎么都让人怀疑他的居心。
朝中现三位皇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