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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苍老实回答:“回父皇,儿臣任殿中御史,一切都适应良好,劳父皇担心了。”
天旋帝却是盯着云苍看了一会,这才缓缓开口,话也更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但是朕最近却是听到一个话,你与那天成国的梁王之子钟志,来往的很是密切。你可知道身为御史一职,该做什么,又该怎么避讳吧。”
云苍点头道:“传言之事,儿臣却并不知情,但是身为御史之职,父皇即将让儿臣任此职务,儿臣自然尽心而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儿臣知道轻重。”
天旋帝“噢”了一声,道:“你真知轻重,那这些流言是怎么来的?”
云苍却是眉头微微挑动,似有些困惑般,冷言冷语道:“父皇,若是走在街上,突然有条狗冲出来,看到你便在后头跟着,甩都甩不掉,若是父皇会如何做?”
天旋帝哼了一声,对于这种问题,他根本懒的回道:“你要说什么,直说罢,别跟朕拐弯抹脚的。”
云苍道:“儿臣只是任由这狗跟着,不作不响而已,打骂着狗离开,怕是他再反咬一口,伤了我怎么办,我的身份金贵的很,划不来。碰上赖皮狗,光说也是不可能将其赶走的,那便任其跟着好了。”
天旋帝唇一抿:“所以呢,你跟朕讲这个事,是想影射谁,你又将谁指成狗了!”
云苍微抬眼,没什么诚意道:“不,儿臣只是想说,儿臣对这些流言,不想做什么解释。信的人,自然会信儿臣,不信的人,儿臣说什么,都能将字给拆分开来,觉得儿臣的话别有用心,根本就是在说慌。儿臣这殿中御史,是父皇亲口赐下的,若是不适合,自然可以拿去,这些全由父皇决定。”
天旋帝看着云苍,却是轻呵一声:“你的嘴巴倒是越厉害了,跟你那王妃学的吗?”
云苍面瘫着脸:“父皇,这只是儿臣心中所想,与旁人有何关系?”
天旋帝哼了一声,摆手:“行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朕给你指派这个职务,到底想如何,你心里多少猜到一些,朕也不多说了。你的性子,也实在不适合这朝堂,这殿中御史,你若是做的不好,也不用说了,以后你就当你的闲散王爷,少在朕面前晃。”
云苍行礼道:“谢父皇厚爱,殿中御史一职确实是事关重大,若是哪里做的不好,请父皇直言指证,儿臣若是当不得大用,自当请辞。”
说罢,便退着离开了。
天旋帝拿起笔,然后翻开一个奏折,这笔却是半天没落下,反而又一扭头,放在一边的笔架上,眸子盯着那笔架,心气却有些不爽,扭头对成公公道:“刚才这不孝子,你当是什么意思,不想干了?”
成公公也是摸不准,即摸不准云苍的话,到底是想让天旋帝给个机会呢,还是说自己就是做的不好,你就直接让我做个闲散王爷得了。这朝堂里,天天这个破事,那个破事的,简直都烦死了,谁愿意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又没疯了。
且这云苍就是那么个冷热不浸的性子,他还真是个待人事物都冷淡,不愿意多招惹的那么个性格。
而天旋帝跜,一是嫌弃着云苍没点本事,不堪大用,一边又对云苍万事不上心,就算是给个职务,也一副无所谓,你想要摘了我的官,摘了呗,是个什么事,反正我懒的解释了,别人猜忌的狠了,怀疑我什么的,那我就不干了。这种做事的态度,又是天旋帝指派的,他心里要不多想就怪了。
同时,天旋帝心里也嗝应的不行。
之前云苍离京,他给批假,就有些大臣蹦高的不同意,那一个个狠批的云苍,这些大臣当时可能没有多想,可不就是打着天旋帝的脸面吗。云苍回来,心里有气,故意来个负荆请罪,虽说是让很多人没脸,可是人家本来也是无辜的,还不让给自己讨个公道吗。
天旋帝那也是看在朝臣的面子上,所以给弄去当了个殿中御史,这都断了云苍的皇位之路了,这之后糟心事还没完了。天旋帝刚给云苍指派殿中御史没多久,云苍就出了乱子了,云苍自己不珍惜是一回事,这不也是在骂天旋帝有眼无珠,不会知人善用吗,这不同样是在打天旋帝的脸吗!
再说,你这事要有什么证据也就罢了,偏偏没有什么证据,人家说几次话,这事便给慢慢传开了,还能传到天旋帝的耳朵里,这事可不是有趣的很吗。
成公公只得小声道:“苍王爷性子直,奴婢觉得苍王爷听是有口无心。”
“你的意思,那就是朕多想了。”天旋帝语气淡淡的,成公公立即应道不敢不敢。
天旋帝本也没有要怪罪的意思,也不过多说一句,又提起笔“唰唰”在奏折上批阅,在两个奏折之间,又抽空说了一句:“那梁王之子钟志,可是钟嫔之兄?”
成公公一直全神观注着天旋帝,就怕有哪里自己疏露的,自然是听到此话,忙道:“回皇上,皇上记性真好,钟志与钟嫔两人是同胞的亲兄妹。”
天旋帝“噢”了一声,然后沉默了一会,批示另外一个奏折时,笑道:“倒是个有勇有谋的。”
成公公却不知道天旋帝这声感慨,到底是出于什么,他也只是想了想,对于天旋帝突然来这么一句,这个时候又露出这颇具深意的笑容来,还真是让成公公心里莫名觉得一紧,皇上这是想什么呢?
云苍身为御史,不但不尽责,反而有意拉拢别国使臣这事,并没有因此而不了了知,因为天旋帝这里见了云苍后,便没有什么动静了,反而因为天旋帝没有插手,这话反而越来越有闹腾更大的样子。
云苍在朝中也越发有些难做了,不论别的大臣是不是真心为国为民,但是挂上勾结别国的帽子,闹个不好,那可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展长风更是将云苍叫来,隐晦的提及,以这种名声罩顶的情况下,云苍再继续公务,怕是会对他影响更大!
云苍面色平淡无波:“展大人的意思,让本王请辞?”
【作者题外话】:钟志反正没安好心,接下来该怎么反击呢,反正是个爽点吧,哈哈。
1739,钟志被揍上()
展长风仔细看着云苍,却没从那冰冷淡漠的脸上,看出来什么表情,心里其实也是有些道不明的。
然而面对云苍这副,本来也没有多在意,却还是要听你一个答案的样子,展长风一时还真不好说什么,轻咳了一声道:“苍王爷见谅,此事事关名声问题,本官自然要多听听人意见,同时也要再多多思虑一下。现在也只是想问问苍王爷的意见而已,苍王不需多想。”
是啊,苍王,到底是有个王字呢。
展长风这个人呢,还真不是个怕事的人,但是没事给自己惹麻烦,这种人也不是什么聪明人吧。能当上御史大夫,位列朝庭重臣之列,也是天旋帝信任的人之一,这展长风可不是什么短视,并且冲动的人。
云苍与天成国梁王之子来往过密之事,这事是传开了,但是他也是派人去盯着了,还真是没有发现太多的问题。只不过这钟志要找云苍这事,倒也值得多思量一些,虽然看着这钟志才是那主动之人,但是事关天成天旋两国,事关民计的要务,那真是半点马虎都不行。
天成国那边,其实一直都想着法子呢,这一点换成是天旋国也是一样的。两国之间有什么合作的事情,若是能双赢,那是再好不过的,但若是没有办法马上双赢的话,那首先也是要让他们自已国家利益更大才是。天成国憋着什么坏还不知道呢,万一还有其它的想法,借着这个机会闹出来,就是为了争夺利益,或者说是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有一个巨大的阴谋的话,他们若是能早知道,自然也早做准备了。
云苍现在只是被怀疑而已,却是没有什么十足的证据,展长风也不会就这样的怀疑云苍什么,但是在不少大臣,甚至是御史里也有人对云苍怀疑之时,展长风自然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只是给云苍调任工作,现在依然有人对此心存质疑的话,展长风也得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行。
云苍之前见了天旋帝,这些事情天旋帝都知道了,不论天旋帝对于叫去云苍,并且对云苍说了多少斥责不满的话也好,但是天彷帝最后并没有否决了云苍的职务,那现在这事就还没完,最起码展长风想要免了云苍的职,那首先就明不正言不顺。
而云苍是什么身份啊,除非他自己乐意,不然你以为你能在工务上欺压他,让他像一般大臣那样,实在被欺负的狠了,人家实是受不住了,不是被算计的犯了事,便是自请了职位,或者调职,或者直接就没到数岁就告老还乡吗。
这苍王爷可是不做则已,一做起来,那就真让你吃不消啊。
敢于负荆请罪于殿前的,这可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展长风对于天旋帝设云苍是殿中御史,本来也只没有太多的想法,现在是觉得,这还真的是一个麻烦啊。
云苍望向展长风,面上眼里什么都没有变,只是直白问道:“所以,展大人想问什么,直言说便是。”
到了这份上了,展长风觉得自己也没有拐弯抹角的必要了,即便云苍不一定会对他说实话,还是问道:“本官想问,不知道苍王爷对于外面传言,您与天成国梁王之子钟志,来往很密切,你们甚至私下有什么,不能为外人道的商量之事,不知道苍王爷怎么想。”
云苍嘴角微抿,唇瓣形成两条直线,只道:“不能为外人道的事情,是什么?他不满府中庶弟,很是得天成梁王的宠爱,他若是不对付其庶弟,那将来若是他庶弟得势了,头一个死的就是他,这件事吗?”
展长风顿住了,云苍道:“是,钟志说过,并且不止一次。噢,还有什么,容本王想想。”
因为云苍的身份,展长风便是找云苍问话,也不可能令云苍站着,或者是跪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