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不等冷忆回答,他沉默的在冷忆的手上放了一把枪。拉着冷忆的手,握住枪,抵在他的心脏。
“我很痛。”
湖绿的眸子那么沉静,深的就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了一样。他口口声声说着很痛,但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可偏偏能够让人感觉到他的痛,连带着,冷忆觉得自己的心脏也抽搐般的痛。
她条件反射的推开枪,可帝少梵捏紧她的手,直接上了膛。
“离开我,就先杀了我。”
“你疯够了没?”冷忆忍不住心里的熊熊怒火。
自己喜欢的人的欺骗。
喜欢自己的人的背叛。
一切的一切真相,足够让她窒息。
是。
她坚强。
她冷血。
可她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人,是个正常的女人。她的愤怒无处发泄,她的委屈在这个男人的大爱面前变得无理取闹。她被动的必须承受其他人给的一切,她发现以前十多年的生活就是个笑话。
她活在骗局中。
如果按照付飞说的,薄轻狂的陪伴完全是因为当初的愧疚。
那她不得不怀疑,帝少梵的爱究竟有多少是因为救命之恩。更让她窒息的是,她自己动心了。
如果有一天,她爱上他,他却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
她……该怎么办?
“帝少梵,分手吧。我们不适合,我已经知道了这几年你为我做的一切了。当年的救命之恩也算全部还给我了,你不欠我什么,是我欠了你。所以,你没必要以身相许。”
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冷忆握着枪的手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将想要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呵……”
清贵的男人忽然笑了。
薄唇微微勾起,倨傲不可一世:“救命之恩?你以为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救命之恩?”
“……”
“当年救我,是你的任务。”帝少梵湖绿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冷忆,那么认真:“何况,就算是救命之恩,谁又配让我以身相许?”
想要钱的,他可以给无数的钱。
想要权的,帝家可以让他踏上政途。
何况,他们这种人,生下来就明白和其他人不一样。生来就知道其他人的一切,包括命,都理所应当的应该为他们付出。
帝少梵抬起冷忆的下巴,微微含笑:“因为是你,只因为是你。才会以身相许。”
冷忆握着枪的手一晃,心奇异的被安抚了。
但她紧皱的眉头并没有放松:“就算这样,我之前说的问题依旧存在。”
“你说了你喜欢我。”
帝少梵靠近冷忆,冷香袭人。
“是,我说过。可是……”
“自由是吧?”确定了冷忆没有变心,紧张的某人终于放下了心。他好整以暇,面瘫的脸诱哄着。
“就算是最普通的谈恋爱,也不是完全不见面不在一起吧?”
冷忆哪里不知道他的心理,只一眼就看透了。她等着看这个男人想怎么说。
“我只是希望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一点。”
“长一点就是指24小时的每一分每一秒?”冷忆好不留情的戳破,随即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道:“我已经决定要查当年我父母的事情,所以我必然是会回部队的。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的决定。如果你受不了我们就分手。”
唇瓣被人咬了一口,男人跟狼似得抬起头,妖异绝艳:“意思就是,若我受得了,你还会喜欢我,会学着爱我?”
冷忆就算不想承认,但……
“是。”
帝少梵笑了,清贵雅致:“好,我陪你回去。”
本書源自看書王
:
第110章 小忆,谁是你的男人?()
“我……”冷忆咬唇,有些犹豫:“我身上的HcL病毒……”
帝少梵凤眸微眯,湖绿的瞳孔缩成针尖麦芒。 他握着冷忆的手腕一紧,沉声道:“病毒我会想办法解开的,你休想和薄七在一起。”
冷忆手腕被抓的生疼,她挣了挣,哑然失笑:“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我没有想和轻狂在一起。”
她沉默了下,继续道:“我只是在想回去之后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
“嗯?”帝少梵尾音上挑。
冷忆吸了一口气,一口咬在帝少梵的唇瓣上,恶狠狠道:“为了避免太过尴尬,我知道他对我下了Hcl的事情就保密吧——男朋友。”
“再说一次。”帝少梵搂紧她的腰。
冷忆笑着眯起眼睛,扬起下颚:“不要。”
“再说一次,我就安排飞机立刻回去。”
尊贵的绿眸如同宝石,左耳上的钻石熠熠生辉。明明是面无表情,却让人觉得格外的温柔。
“冷忆,乖,再说一次。说我是你的什么?”
“我的男人。”
话音刚落, 帝少梵的眸光微暗,哪里容许她后退,一把揽住冷忆的腰,用力将她贴在身上,加深这个吻。
直到冷忆快要窒息,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两人缠绵忘我,竟是将房间里被催眠的付飞忘得干干静静。一直到晚上,冷忆才良心发现想起来付飞还被她苦逼的忘在房间里。
要知道,岛屿上昼夜温差极大,只穿了一件t恤的付飞估计已经冷的够呛。
等她慌忙解开付飞的深度催眠时,坐在小板凳上一整天的付飞已经直不起腰了。
付飞揉了揉腰酸痛的腰肢,看了眼外面黑透了的天,再看了眼之前还闹别扭的一对儿,大眼睛眨巴了一下:“怎么外面天都黑了?”
“你睡着了。”
冷忆抢答。
可付飞是谁,哪能那么容易被欺骗,他怀疑的将目光转向旁边的帝少梵身上,询问:“是这样么?老大。”
“……”
帝少梵腰间的肉瞬间被揪起,他倒吸一口气,似笑非笑的瞄了眼身边紧张的小女人,在冷忆的紧张抿紧的双唇上偷了个吻,这才认真道:“是。”
虽然付飞 拍破脑袋也想不起究竟怎么会在冷忆的房间里‘睡着了’,可他知道,帝少梵从不说谎。
所以短暂的疑惑之后,也就相信了冷忆的说法。
“是么,那可能是我前段时间太累了吧。”
“那就好好休息。”
冷忆嘴角一抽。
估计付飞到死都不会知道,他家见色忘友的老大,明知道真相是什么,却半点不肯告诉被蒙在鼓里坑了他。
所以很多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啊。
*********
隔天。
大清早冷忆就回到了北京。
军区早上六点就开始训练了,所以冷忆坐着帝少梵的车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大院门口停着的个位数车牌。
“你先回去,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冷忆拢起大衣,打开车门。
忽然,人被扯住了。
冷忆回过头,疑惑不解:“怎么了?”
只见俊美绝伦的男人抿紧唇瓣,死死的拉住她的手腕,湖绿的眸子倔强又沉默的看着她。
她怔了怔。
很快的就明白了帝少梵的意思,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俯下身,在男人的脸上落了个吻,安抚道:“安啦安啦,我不会和轻狂有什么,你放心,若是看到他我一定离他一米之外行了吧。”
“三米。”
男人的声音哑哑的。
“冷忆,不要去喜欢别人,看别人。那个解药,我一定会想办法配出来的,你的安全我一定会守护的。你只要我一个人就好了。否则……”
“否则你要杀了我是吧。”真是不知道怎么说这个男人了,当年她初恋的时候被骂是木头。她看那群人是没有看到过这个男人,甜言蜜语说的跟战似得,无时无刻不忘威胁。
可该死的,她居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不会。”帝少梵凤眸讳莫如深,漫不经心的优雅。他伸出手,单手拂过冷忆的脸颊,指尖落在冷忆左耳的钻石耳钉上,轻碾慢捻:“我会让你亲手杀了我。”
——舍不得你死,又不能忍受你属于其他男人,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你亲手杀了我,从此之后,在你的心里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象。冷忆,这就是我的爱。
“疯子。”
骂是骂了,嘴角却微微上扬。
拍开男人的手,她绷住笑颜:“帝少梵,你少扯开话题。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拖久一点,别忘记了你答应过我什么,我们说好了的,我的工作你是绝对不能插手的。你说过要尽可能的给我自由我才勉强答应你做我男朋友。亲,你还在试用期,犯规的话,男朋友什么的,就可以下岗了。”
面瘫的男人凤眸眨了眨,掩饰一闪而过的懊恼。
好在冷忆又在他的脸颊亲了一下,绷紧的下颚这才放松了下来。缓缓开口:“等会儿下班我来接你。”
“好。”
冷忆下了车。
大院里面的众人早就拉长了脖子,恨不得将里面和军医缠绵的男人看清楚,此刻见冷忆走过来,他们赶忙的收回目光。欲盖弥彰的小跑着喊起训练口号,那模样,简直一个比一个认真,一个比一个专注。
冷忆根本就没有打算和他们计较,可看他们那心虚害怕的模样,不由的也乐了。故意的板起脸,一记杀气腾腾的目光扫过操场上的众人。
“你们很好奇?谁好奇就来医疗室一趟,我可以好好的帮他解惑一下。”
“不好奇不好奇。”
众人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一口同时。
冷忆差点没有能绷住笑。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一个慵懒的声音:“我很好奇,冷军医能不能给我解惑一下,刚才的男人是谁?”
不用转过身她也知道这个声音是谁。
不可抑制的,她的身体僵了僵。
薄轻狂。
她曾以为一辈子不会改变的朋友,知己。生命中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