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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阿姨躺在床上面色铁青,联想到每次问起丫头与齐昊的关系时,丫头总是拿话搪塞,她判定金建的话应该不会有假。真这样的话,齐昊为人就太可怕了,丫头的处境十分危险!还有更可怕的事,林省长与丈夫关系非同一般,如果因这事关系破裂,后果不堪设想。
习阿姨身体僵在病床上,浑身冰凉,说不出话来。
金建见了也不多说话,目的已经达到,再说什么话都是画蛇添足,多余的,他转身离去。
习阿姨也不知金建走了多久,发现病房只有她一人,齐昊突然成了林省长的女婿,这事太大了,她急忙拨丫头电话,电话接通喝道:“你给我回来!”
顾琼接到妈妈电话明白了,金建这个无耻之徒,不顾妈妈受伤在床把这事戳穿,妈妈一心为了齐昊我自己,现在听说齐昊竟然是别人家的女婿,怎么受了这么大的打击,她说:“荣姐,妈妈知道这事了,这个该死的金建,我该怎么办啊!”
戏演到这里穿帮了,荣姐一样惊得花容失色,齐昊可得罪的是省执政党组织部长,他这辈子的官算是做到尽头了。荣姐到现在还不知道,林小霞的父亲是省长,那可是比组织部长还大的官!
荣姐表面还算镇定,问:“妈妈是不是听到些风声?”
荣姐意思,如果妈妈仅是听到些风声,她就有办法把戏继续演下去。
顾琼说:“这次可能不是风声,荣姐不知道金建,他可是什么消息都能打听到的人!”
荣姐问:“你说是刚才那人讲的坏话?”
顾琼说:“嗯。”
荣姐果断道:“我听他自己说从白市来,能清楚什么事,这事在妈妈面前不认,整死也不认!”
顾琼苦着脸说:“荣姐,你是不知道金建啊,他虽然住在白市,华夏国哪儿的事他只要打听,还没有打听不到的!”
荣姐毕竟在小地方长大的人,愣住了:“这么厉害?”
顾琼说:“嗯。”
荣姐问:“既不是亲戚、又不是一家人,即便厉害,你就肯定妈妈相信那人?”
顾琼说:“荣姐,这些事原本就是事实,被他那样的人戳穿了就好比纸包不住火一样的道理。”
荣姐惊讶道:“妹妹,这样一来大兄弟是不是要吃大亏了?”
顾琼说:“也不一定,这要看小霞家怎么处理这事!”
荣姐压根没想到林小霞父亲是省长,她心说这事给小霞家有什么关系啊,只要顾家不公报私仇,大兄弟的官照样做,如果顾家公报私仇,齐昊就完了,她说:“妹妹,为了保全大兄弟,只有原原本本把事情告诉妈妈了!”
顾琼说:“我也这么想,只是怕妈妈不相信。”
荣姐这时已经下决心了,她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大兄弟官位,至于该怎么对妈妈说讲,根据情况而定,她说:“妹妹,不要慌张,凡事有我呢!”
看荣姐天塌下来只手撑的样子,顾琼虚飘的内心镇定了许多。
两人进病房,见习阿姨躺在床上,一个也不理,荣姐主动道:“妈妈,是不是那里不舒服啊,要不要叫医生?”(未完待续。。。)
第六四九章 怎么了得()
顾琼、荣姐进病房,习阿姨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一个也不理,荣姐主动道:“妈妈,是不是那里不舒服啊,要不要叫医生?”
习阿姨睁开眼睛不看荣姐,也不看顾琼,说:“荣姐,你出去会儿。”
荣姐假装不明白:“妈妈,有事对女儿……”
“你出去!”习阿姨不耐烦了,“没有叫你,不许进来!”
荣姐与顾琼对下眼神,离开病房,这也怪不得习阿姨,任何父母遇上这样的事都要发脾。
病房只有两人,习阿姨说:“讲吧,给齐昊是什么关系?”
顾琼说:“丫头早就讲了,给齐昊是同事关系。”
习阿姨怒道:“你给齐昊一上一下,难道仅仅同事关系那样简单?”
顾琼说:“就这样简单。”
习阿姨说:“为什么要骗妈妈?”
顾琼说:“丫头给齐昊的关系从来没有骗过妈妈!”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犟嘴!”习阿姨激动起来。
顾忙安慰道:“妈妈有伤在身,注意身体。”
习阿姨眼眶红了:“为了你,我摔断大腿,谁能想到,那小子竟然是人家的女婿呢!”
话已经说穿了,顾琼低头啜泣。
习阿姨问:“齐昊是不是骗你了?”
顾琼说:“没有骗丫头。”
习阿姨怒道:“丫头考虑过后果没有,省长的女婿你也敢惹!”
顾琼说:“我给齐昊不是那种关系。”
习阿姨喝问:“那他在我面前怎么装着他是你男朋友的样子?”
顾琼说:“是我的主意。”
“为什么?”习阿姨愤怒到了极点。
顾琼说:“妈妈逼丫头嫁金建,丫头为了自保,才这样做的!”
“气死我了!”习阿姨气得浑身战栗,“金建怎么了,金建没有给谁家做女婿。他家华夏国一等一豪门,亏了你!”
顾琼也上来了脾气:“金建是金建,他家是他家,与我没有关系!”
习阿姨是动不得身体,要是能动身体。早跳下床教训顾琼了,她喝道:“就算你瞧不上金建,也不该拿别人的男朋友哄爸、妈呀。何况是林伯伯……天啦,造孽啊!”
习阿姨说的林伯伯是林小霞父亲林省长,丫头好不晓事,找什么人做戏不好,偏偏找林省长女婿。习阿姨知道,由于林省长竭力推荐,老公才从常务副部长上到部长位子。这是何等的一步啊。跃上到更高、更为广阔的平台。有种极目楚天舒的感觉,可恩还没报,反到与人家女婿联手演戏,林省长知道了这么了得!
顾琼不示弱道:“还不是妈妈逼的!”
习阿姨眼睛瞪着顾琼,这丫头,简直没把爸、妈放在眼里,她又气又急。骂道,好不晓事……突然翻动身体,大腿钻心透骨疼痛,她哎哟大叫起来。
顾琼见妈妈痛苦无比样子知道闯大祸了,赶紧过去护住妈妈大腿。习阿姨气急攻心,一巴掌扇过去,啪!扇在顾琼脸上。
顾琼啊了声,手捂脸惊愕神色看着妈妈,随即掉头往门外跑去。
跑了顾琼,习阿姨愣住了,她也没想到自己怎么就打丫头了,要知道,习阿姨从没有打过丫头,那怕用手指头轻轻戳下丫头也没有过的事情,现在打了,习阿姨感觉手掌麻痛麻痛的,打得不轻。
气急了啊,气急了手就不知轻重了,丫头白嫩娇贵的脸蛋怎么经受得起,自己的丫头,再不晓事也不应该重掌出击啊,习阿姨感到了后悔。
刚感到后悔习阿又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林省长是得罪不得的,得罪了林省长,两年时间不到换届,老公最好的结局就是去人大任副主任、政协去任副主席,他拿起电话拨通顾部长电话,着急道:“老顾,不好了,快过来!”
顾部长接到习阿姨电话,听习阿姨声音不对,习阿姨大腿骨折虽说已经处理完毕,不会出现意外事故,但还是不那么放心,他忙问:“什么事,这样急!”
习阿姨说:“我有急事对你讲,快过来,迟了要误大事!”
顾部长原本是还要问什么事的,但听习阿姨话说得急迫,听得出不是一般的事,连忙赶去医院。
组织部到人民医院小车不过十分钟路程,顾部长很快到了。
顾部长走进病房没见着丫头、荣姐,连护士也不在,只有习阿姨一个人躺在床上急死了的样子,他问:“丫头、荣姐呢?”
习阿姨恼怒道:“被我骂跑了!”
老婆什么脾气顾部长清楚,对丫头、荣姐爱还爱不过来呢,怎么会把丫头、荣姐骂跑呢?他说:“躺在床上心烦是不是,忍耐下吧,把丫头、荣姐骂跑了,谁来照顾你?”
习阿姨摇摇头:“老顾啊,知道吗,你那宝贝丫头都干了些什么呀!”
顾部长愣住了,看老婆神色,丫头肯定干了什么令人担心的事情,可他回头又想,丫头从小听话,懂道理,即便干出什么令人担心的事情也大不到哪儿去,他说:“安心养伤吧,丫头我是知道的,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习阿姨听了老公话更是气上加气:“都是你把丫头惯的,不然怎么会惹出这么大的事!”
顾部长见老婆急成那个样子,这才意识到丫头有可能惹出大事了,但他又想不出小棉袄乖乖女会惹出什么大事来,他问:“丫头究竟惹了什么事?”
习阿姨平息下自己的情绪,把金建讲的事情、她问丫头、丫头亲口承认的事情讲了,说:“老顾啊,丫头哄我们是小事,可她把林省长……”
习阿姨的话说不下去了,顾部长也感到问题的严重性,丫头啊,找个一般人充当假冒伪劣也行啊,怎么偏偏就找省长的乘龙快婿充当假冒伪劣呢?事情弄到这个地步怎么收拾,即便林省长不追究这事,他们一家人的面子怎么过得去?况且林省长是仕途恩人,恩情未报,丫头却拉人家女婿做假冒伪劣,林省长怎么看自己,他会认为丫头、包括自己都在做撬墙角这样不道德的事情!
顾部长意识到,这事再怎么给林省长解释,也讲不清楚事情,只会把自己越描越黑!
第六五0章 各有心结()
顾部长意识到,这事再怎么给林省长解释,也讲不清楚事情,只会把自己越描越黑,他愣站在病床前,这事涉及到一家人的荣辱进退,一向稳重、足智多谋的顾长也感到束手无策。
习阿姨眼睛无神的看着老公:“这事该怎么办啊!”
顾部长看着习阿姨心说道,事情已经弄成这样,我还能怎么办呀!
习阿姨见老公束手无策,知道事情不好解决,老公不容易啊,多年拼打才有今天的地位,正当扬帆顺风顺水,没想到出这事,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