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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灵机一动,就问他知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有那么多元笙棋的新闻。
他有点为难地看着我,欲言又止好几次,问我:“我不想对你说谎,但是我可以保持沉默吗?”
果然有内幕,我惋惜地点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点头或者摇头,这也不算泄密。咱们那么好的关系,是不是?”
他又是一番权衡,无奈地点头,我抓住时机赶忙问:“这件事情,是不是跟元小姐有关?”
他沉默了几秒钟,微微摇头,生怕我再问什么问题,赶忙作揖走了。
晚上的时候我把这件事告诉骆安歌,他正帮我吹头发,有点不高兴问我:“不是让你远离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又不听话是不是?”
我讨好地趴在他胸口:“骆安歌,你给我说一说,鲍嘉到底怎么回事?”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我:“真想知道?”
我点点头,他躺下来,长臂一挥揽着我,慢慢开口:“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鲍嘉的病是误诊元笙棋不让她见孩子,她就只能想尽办法破坏别人的感情了。”
我突然叫起来:“是她把照片泄露出去的?”
怪不得私家侦探会摇头,原来元笙箫只是又一个炮灰。
原来鲍嘉这女人,才是真正的心机婊加绿茶婊和白莲花。
我有点气不过,就问骆安歌:“你说,鲍嘉到底是喜欢你,还是喜欢元笙棋啊?之前破坏我们不成,现在又来破坏别人,真真是龌龊。”
骆安歌笑起来:“管她喜欢谁,反正我只喜欢你。”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整个人趴在我胸前:“宝贝,我算过了,今天是你的排卵期,我们别浪费了。”
我一听立马高度紧张,自从没有采取措施到现在,肚子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上次从香港拿回来的药全吃完了,月经周期也比以前好了,但是就是没反应。
骆安歌随便一撩拨,我就忘记了鲍嘉的事情,晕乎乎的去了。
不过鲍嘉终究还是失算了。因为就在一个星期后,元笙箫因为不慎摔倒进了医院差点流产以后,元笙棋就一改往日打太极的作风,说起了两人的婚期。
据他介绍,两个人的婚期定在农历八月份,他正在定制礼服和婚纱照还有拟宾客名单,届时会一一向大家公布。
有记者拍到他没日没夜守在病床前,虽然孩子保住了,但是医生说需要留在医院保胎,元笙棋负起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一旦有记者去采访,就好言好语说几句,态度诚恳,把那些花痴女记者迷得晕头转向,纷纷发文力挺他。
其实我在心里还是祝福他们的,不管他们是不是彼此相爱,但是孩子都有了,也在大庭广众之下求婚了,我真的不希望是悲剧。
后来元笙箫的身体好了一些,还看到她在元笙棋的陪同下去看婚纱,从橱窗外面看过去,还真是郎才女貌。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了。谁知道有一天睡到半夜,听见骆安歌电话响。
我睡在外面,就推了推他,他纵欲过度,抱着我不想动:“宝贝,你帮我接。”
我也是劳累过度了,看也没看就接起来,喂字还没有出口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哭声:“骆安歌,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人,你不知道我多爱你吗?”
我立马惊醒过来,惊坐而起,竟然是元笙箫。
我觉得自己的声音特别恐怖,我冲着那边大喊:“元笙箫你他妈有病是不是,大半夜的找死啊?”
她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我的话,一直在哭,一直在重复那句话:“骆安歌,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不爱我了吗?你不爱我了吗?你以前跟我说过的那些话,全都不算数了吗?”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不能自乱阵脚()
她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我的话,一直在哭,一直在重复那句话:“骆安歌,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不爱我了吗?你不爱我了吗?你以前跟我说过的那些话,全都不算数了吗?”
我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把砸在骆安歌身上,掀开被子就下床。
骆安歌早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接起来,语气不太好:“元笙箫,你是不是有病,胡说八道什么?”
元笙箫不知道说了什么,骆安歌气哼哼把电话挂了,跳下床就来抱我。
我躲闪着,指着他:“你别碰我,你跟元笙箫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说过爱她?”
他一头雾水的样子:“宝贝,这个世界,我就只对你一个人说过我爱你。元笙箫完全是发疯,你相信她还是相信我?”
其实我是相信他的。只是这半夜三更的电话我,未免有些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的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信息被我忽略了。
就在我恍惚的瞬间,骆安歌已经冲过来抱住我:“宝贝。你相信我,我跟她之间真的没什么。当初利用她来气你的时候我可是三令五申的,我不爱她。”
“那她爱你吗?”
他傻笑起来:“我怎么知道?这不是我该关心的问题。”
我气得不轻:“骆安歌,你无赖。”
他好脾气哄着我:“好好好。我无赖,好了吧?别生气了,我发誓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只爱你一个。”
我知道现在不是无理取闹的时候,元笙箫那人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谁知道内心到底是黑是白。万一她要是看不得我跟骆安歌那么恩爱,借机捣乱也不一定。
骆安歌好说歹说我终于同意睡觉,躺在他怀抱里却盯着天花板,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他也一样没睡,我们沉默着,听着彼此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捏了捏问我:“还在想那件事?”
我如实点头,承认这一点不丢人,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胡思乱想,我不能随便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就缴械投降,我更不能自乱阵脚,我得宣誓自己的主权。
于是我往骆安歌怀里缩了缩,伸出食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圈:“老公,改天我们约元笙棋兄妹二人吃顿饭哪。”
骆安歌嗯了一声:“好,时间地点你来定。”
我故意装得可怜巴巴的:“老公,我好爱你哦。”
骆安歌最受不了的就是我这样跟他讲话。他捧起我的脸,很温柔地吻我:“宝贝,我真高兴。这一次你没跟我闹,我真高兴。”
我回应着他的热情。突然为自己的勇敢感到骄傲。
这件事我很快就忘记了,因为夏琪和何俊熙带着小何夏回来看我,那几天我高兴疯了,天天抢着带孩子,搞得夏琪老大不满意,问骆安歌有没有带我去做一个身体检查。
骆安歌很宠溺地捏了捏何夏的小手,笑了笑:“身体肯定是没问题的,孩子的事随缘吧。我们先享受二人世界。”
夏琪翻白眼:“你倒是爽快。”
骆安歌点点头:“只要她高兴,比什么都强。”
我爷爷知道夏琪一家回来,特地请他们到家里吃饭,那天骆安歌陪我一起去,还没进门就听见我妈的声音:“伊广山,你闺女该不会是身体出问题了吧,为何还没有孩子,这么久了。我都急死了。”
我爸呵呵笑着:“皇帝不急太监急,咱闺女洪福齐天儿孙满堂。”
我无奈地看着骆安歌,低声问:“我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他笑起来:“晚上试试就知道了。”
我脸红起来,锤他一拳,都什么时候了,还瞎胡说。
进去的时候我爷爷抱着豆豆在念唐诗,看见我们他笑得合不拢嘴,把豆豆塞给我。然后就去抱何夏,夸张的语气:“哎哟,这小帅哥,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
夏琪笑起来:“爷爷。我儿子是风流倜傥身骑白马。”
我抱着豆豆坐在一边,他现在跟我熟悉得不行,抱着我的脸就啃,好像吃什么好吃的东西。
骆安歌把他接过去,威胁他:“敢欺负我老婆,信不信我揍你。”
豆豆好像听懂了,扁着嘴突然哇一声哭起来。
然后骆安歌突然不淡定地把他举起来,同时站了起来。然后我就看见他裤子上湿了一滩。
原来是豆豆尿了,我们全都笑起来。
骆安歌那人洁癖犯起来特恐怖,这里又没有他的换洗衣服,让他穿我爸或者我爷爷的也不现实。我爸就说:“反正吃饭还早,你们回去换了又来。”
我跟骆安歌出来,快要进电梯的时候我爸追出来,说有话要跟我们说。
进了电梯我爸就开门见山问我们:“跟爸爸说实话,迟迟不要孩子,是因为什么?”
我刚想说话,骆安歌就开口:“勿忧身体不好,我们想先调理好了再说。”
我爸点点头:“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们是不想要,或者身体出问题了。”
我嘿嘿笑起来:“爸,我姐跟杜樊川怎么说啊?天天这么出双入对的,要是喜欢。就把事情办了吧,拖着不好。”
我爸皱起眉头:“杜樊川的父母不同意。”
我了然地点头,不敢再说什么,那一次我们两家之间闹得就很不愉快。伊华阳跟杜樊川做了那样的事情,临了又跟容洛正在一起,容洛正死了又跟杜樊川在一起,任谁也接受不了。
回去的路上我有点不放心,自从怀不上孩子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调理身体,也一直去做检查,测排卵期,为什么就是怀不上呢?
骆安歌倒是坦然,甚至开起了玩笑:“可能是老天看我们的二人世界还没过够。”
我白他一眼:“你就不着急吗?”
他摇头:“不着急,只要你高兴,只要你不跟我闹,我就不着急。”
回到家我原本是想趁骆安歌洗澡换衣服的间隙睡个觉的,谁知道这家伙硬是拉着我,什么一个人洗澡太无聊,两个人洗才有趣。
我拗不过他,虽然知道进了浴室意味着什么,却还是由着他。
结果一个澡洗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