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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长治瞪大了眼睛:“金发碧眼,是不是开一辆帕格尼?”
汤川秀点点头:“是啊,你怎么知道?”
雍长治的脸色越发不好了,恨恨两声:“我当然知道,我儿子跟我视频的时候告诉我了。那三个小叛徒,很亲密叫人家乔治爸爸,气死我了。”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麒麟,慢悠悠开口:“我说二哥你倒是表个态啊,你这不跟楚天复婚,又不准人家找男朋友不准人家拍亲密戏的做派。倒真真是有点小人了。凭什么你朝三暮四,人家楚天找个男朋友就不行了?”
眼看着这顿饭要变成声讨大会,骆安歌赶忙跳出来圆场:“好了好了,与吃饭无关的话题,全部打住。”
雍长治突然把餐巾丢在桌子上,起身说了一句不吃了,然后就往外走。
关山远摆摆手:“别管他,八成是找楚天去了。”
雷凌问:“老大,老二这事,您就不管管,总不能看着三个侄子喊别人爸爸吧?您是知道的,雍家老爷子可是自始至终都承认楚天的,完全是老二胡闹。”
关山远就问:“我怎么管?总不能把两个人绑起来去民政局复婚吧。老二的脾气你们还不知道吗,物极必反。”
江别忆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叹口气:“前几天楚天来医院找我看病……”
盖聂张大嘴巴:“怀孕了?”
江别忆笑起来:“没有,就是肠胃不好,拜托我找我们医院的中医调理。当时我就问过她跟二哥之间有什么打算,她摇摇头。说,以前刚离婚那一年,盼着他会看见她的绯闻就会提出复婚,后来慢慢的也就淡了,觉得无所谓了。”
麒麟问:“什么叫无所谓?”
江别忆继续说:“无所谓的意思就是她对二哥的爱慢慢淡了,不是非要在一起了,他身边的女人换没换他结不结婚爱不爱那些女人,都无所谓了。”
白雪点头:“在爱情里,女人要是无所谓了。那这段爱情也基本死了。楚天现在就是这样,她对老二的心死了。”
盖聂撇撇嘴:“你们女人真狠心。”
江别忆问:“是我们狠心吗?你们怎么不自我反思,你们日日花间过片叶不沾身的,女人为什么要为你们守身如玉啊,你们凭什么啊?”
盖聂没说话,我觉得她们说的特别好,忍不住开口:“就是就是,现在是新社会,男女平等。凭什么你们可以乱来。我们不可以啊?”
话音刚落,骆安歌一巴掌拍过来:“伊阑珊,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捏了捏他的脸,讨好地说:“骆安歌,你除外。但是,你要敢背着我在外面乱来,我让你后悔。”
一屋子的人哈哈笑起来,盖聂打趣:“三哥,自从有了三嫂,你可是被吃得死死的。”
骆安歌翻白眼:“我愿意,要你多嘴。”
夏琪预产期的前一周我特地去了香港,她很紧张,谁也睡不好,整个人有点憔悴。
何俊熙生怕出什么意外,决定提前入院,因为医生说胎儿过大又脐绕颈,保不齐要剖腹产。
苏阿姨和何妈妈也很紧张,尤其是何妈妈,就跟夏琪是她亲女儿似的,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医院陪着。
我看夏琪越来越紧张,就叫她们回去,苏阿姨还算冷静,劝着何妈妈回去了。
医院里只剩下我跟夏琪还有何俊熙,何俊熙提前半年就把整栋妇产科全包下来了,还找来了全香港最出名最有经验的妇产科医生和护士,就是为了给老婆一个最好的生产环境。
我说着康城的事情,转移夏琪的注意力,要不然她非得因为紧张出问题。
当我说到鲍嘉被骆安歌送走就再也没出现的时候,夏琪突然问我:“你觉得鲍嘉和元笙箫比起来,哪一个更是心机婊?”
我想了想:“首先可以确定,两个人都对骆安歌有情;其次,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最后,有元笙棋看着元笙箫,我也省心,至于鲍嘉,我相信骆安歌知道怎么做。他要是再让我伤心,那我真的该伤心了。”
夏琪点点头:“元笙棋不是喜欢你吗?”
我无奈地笑起来:“这些公子哥的话你也信,反正我是不信。”
她也笑起来:“也对,元笙棋哪里比得上骆安歌。”
半夜的时候夏琪起来上厕所,然后我就听见嘭的一声响,等我反应过来爬起来,睡在外面的何俊熙早就冲了进来。
看见夏琪摔在地上白色的裙子染红了的画面,我尖叫起来,跑去外面叫医生。
夏琪被推进手术室,很快两家的父母都来了,一伙人心急的等在外面。
最着急的还要数何俊熙,整整三个小时,他就在手术室门口等来等去,我们都被他转得心烦,要他安静安静。
安静了还没有三分钟,这家伙又烦躁起来:“怎么还不出来,已经三个小时了,会不会出意外啊?”
何妈妈啐一口:“呸呸呸,乌鸦嘴,一定是母子平安。”
又过了半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出来:“恭喜恭喜,母子平安。”
何俊熙突然捂着脸哭起来,一把抓住医生:“我老婆呢,医生,我老婆呢?”
第二百八十四章元氏的生与死()
何俊熙突然捂着脸哭起来,一把抓住医生:“我老婆呢,医生,我老婆呢?”
夏琪被推出来的时候像是淋了一场大雨似的,何俊熙冲过去抓住他的手,急切地呼喊:“琪琪,琪琪,你怎么样?”
夏琪张了张嘴,确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左看右看,像是在找什么。
何俊熙倒是很快明白过来,凑在她耳边:“咱儿子被妈妈抱去病房了,没事的,你现在需要休息。”
夏琪嗫嚅了几下,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老公,好疼哦。”
何俊熙本来就是哽咽的声音,听见夏琪这么一句,突然吧嗒落下泪来。
夏琪出院以后我就回了康城,因为新闻上说,阑风集团和元氏的合作案出了问题。
元笙书自告奋勇拿着第一笔资金去非洲,结果跑去了澳门,一个星期的时间都没有,就把那些钱输了个精光,还惹上人命官司,人被扣在澳门。
元家老太爷紧急赶往澳门,连元笙棋都去了,结果还是无力回天,澳门警方不许保释。
因为元笙书和骆安歌有合同在先,一旦违约,元氏百分之十八的股份,就会自动归属阑风集团所有,所以骆安歌现在是元氏的第四大股东,紧随在元笙棋之后。
飞机上的报纸杂志全是关于此次事件的报道,据说元笙书惹了不该惹的人,这人厉害到什么地步呢,元家老太爷想尽了所有办法用尽了所有关系,别说保释了,连孙子的面都没有见到。
我看了百感交集,自从元笙棋离开元氏自立门户以后,这元氏就江河日下,一日不如一日。
这时候坐我旁边的那男人合起报纸,叹息了一声:“真是造孽啊,那么大的元氏,股票跌停。完全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他的同伴附和着:“就是,要不是内讧,元氏哪能那么快就死?”
他们感叹着长江后浪推前浪,感叹着中国“富不过三代”那亘古不变的真理,感叹着亲情比不过金钱。
下了飞机就看见骆安歌站在不远处,我惊喜地跑过去,一把抱住他:“你怎么来了?”
他把脸埋在我脖子里,呢喃了一句:“想你,想提前几分钟抱着你。”
我深深吸口气:“我看新闻了,你没事吧?”
他笑起来:“我能有什么事?”
我也笑起来,就是。我的男人那么厉害,能有什么事?
回去的路上我就问骆安歌元笙书究竟犯了什么罪,为何元家祖孙去了,居然连面都见不到?
他捏了捏我的脸,声音淡淡的:“听说是**幼女致死。”
“啊。”
居然这么严重,元笙书是猪吗,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骆安歌好像有点不愿意谈这件事:“别说他了,你给我说说,有没有想我?”
我点点头,想啊,时时刻刻都在想。时时刻刻都想腻在一起。
他很满意我的答案,握紧我的手亲了亲:“老大他们在立春,为你接风洗尘。”
“现在就过去,可以回家洗个澡吗?”
回到家哪里有时间洗澡啊,才进客厅就被某个欲求不满的人摁倒在沙发上,铺天盖地的吻砸下来,吓得从厨房出来的四嫂直喊救命。
骆安歌嘿嘿笑两声,扛起我就上楼,还没进卧室就来解我的裙子。
我根本没来得及有一点点的反抗,就被他摁在地毯上。
这么一折腾,到立春的时候就迟了四十分钟。那些人早等不及了,只是忌惮于骆安歌,没敢发作。
我们一进去盖聂就问我:“三嫂,久旱逢甘霖的感觉怎么样?”
话音刚落就被江别忆踹了一脚:“会不会说话你?”
盖聂嘿嘿笑起来,冲着我挤眉弄眼:“三嫂,恭喜恭喜啊。”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为何平白无故跟我说恭喜?
雷凌慢悠悠说:“元氏股票跌停,那些股东纷纷抛售手里的股份,二哥趁机帮三哥买进不少,不出今晚十点,三哥将会成为元氏第二大股东。”
我看着骆安歌:“不是第四吗?”
他笑了笑:“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他们现在闲疯了,就想无事生非。”
龙玦有点不高兴自己被人说成是无事生非,他看着我,像个讨要老师夸奖的孩子:“三嫂,这怎么能叫无事生非呢?为了让三哥入主元氏,我们几个可没少下功夫。”
我突然明白过来什么:“元笙书的事情,不会从头到尾都是你们搞的鬼吧?”
麒麟瞪我两眼:“怎么可能,我们没那么龌龊。要对付元氏有的是办法,不屑于牺牲别人。”
我点点头,蓦地松口气,不知道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