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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催促他:“你给束从轩打一个电话吧。”
他拿过毯子盖在我身上,起身去桌子边把手机拿过来,拨通了束从轩的电话。
我起身靠在他身上,竖起耳朵听那边的动静。
“喂,心儿好些了没?”
那边束从轩没有说话,我知道他还在反应中,他那么聪明的人,一定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正在想接下来的话要怎么说。
我赶忙开口:“从轩,有时间吗,等下一起吃饭,我请客。”
听见我的声音束从轩只好配合着我演戏:“好啊,我这边也刚好忙完,等下老地方见。吃完饭我们一起去看看心儿。”
骆安歌点头:“嗯,老地方见。”
所谓的老地方就是立春私房菜馆,到门口的时候束从轩也正从他那辆越野车上下来,见了我他微微愣怔。
我赶忙开口:“小舅舅,好久不见啊。”
他恼怒地看我两眼:“骆安歌,你管管你的女人,把我叫老了。”
这就算是和解了,我松一口气,吊着骆安歌:“他才舍不得说我呢。”
骆安歌笑着点头:“是啊,我老婆就是天理就是王法,我不说他。”
束从轩做了一个“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的表情,率先进去了。
进了包间骆安歌就问束从轩孩子怎么样摔得重不重之类的,束从轩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给我们看。
骆安心躺在病床上,应该是摔得不轻,他哼哼唧唧闹脾气:“我就是要哥哥,我就是要玺宝,你们都是坏人,你们全都是坏人,呜呜呜,我要哥哥……”
挺可怜的孩子,我微微有些失神,要是将来我的孩子也这样,那我一定心疼死了。
骆安歌握了握我的手:“好久没回去了,那就吃完饭回去吧。”
束从轩看我一眼:“你就不怕你爷爷?”
骆安歌表情森然:“你想说什么?”
束从轩看了看我:“你爷爷可是一直不喜欢阑珊,你就不怕……”
“我怕什么,我一早就说过的,谁敢为难勿忧,就是跟我作对。他们要是能承受那样的结果,由着他们好了。”
束从轩摇摇头:“疯了,疯了,一个一个全疯了。”
骆安歌突然冒出来一句:“你不疯你一心念着我老婆干嘛,你神经病。”
束从轩没想到骆安歌突然这么说,他好像要反驳,最后无奈苦笑:“骆安歌你得了吧,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我云淡风轻坐在那里,看着两个男人斗嘴,哎,别有一番乐趣啊。
自从我怀孕以后,但凡在外面吃饭,骆安歌都会嘱咐服务员不要放味精鸡精之类的,还非得要求人家用茶花籽油,美其名曰对孕妇好。
束从轩是早习惯他的护妻心切了,我想他现在应该是高兴的,毕竟以前他跟骆安歌的关系可谓剑拔弩张,现在和好了不少。
他是善良的人,是退一步忍一时的人,他一直希望骆安歌能跟束艾卿和平共处,也一直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
吃着吃着束从轩突然问我:“听说你想吃过桥米线,龙玦上天入地弄来给你,你又不想吃了?”
我点点头,孕妇本来就口味刁钻,这没什么丢脸的。
结果这家伙看了我几眼,嫌弃地丢几个眼神给骆安歌:“真是昏君啊。”
骆安歌毫不示弱:“要你管,我愿意。”
我警告地看了束从轩一眼,他虽然不情愿,不过还是迫于我的压力,转换了话题:“夏家跟李家江家的事情,怎么样了?听说宋爱凤的体检报告说她有眼疾,并不是故意的。”
啪嗒一声,握在手里的精美陶瓷勺子掉在地上,顿时粉碎。
骆安歌不着痕迹抽了纸巾帮我擦手,叫服务员进来帮我换勺子,我突然没了胃口,哪怕面对的是燕窝。
骆安歌把勺子递给我:“再吃点。”
我问他:“我可以去看一看夏琪或者李万秋吗?”
他摇头:“不可以,你去了是添乱,去了就跳进别人挖好的坑里。”
我明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却还是不死心:“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骆安歌没有回答我,只是舀起一勺燕窝喂我,我含泪吃下去,眼泪终究没忍住。
他帮我擦眼泪:“好了好了,都当妈妈的人了,动不动就哭,宝宝有感应的哦。”
反倒是束从轩劝我:“阑珊,安歌说得对,咱们先缓一缓。李周和江福海那两人都是口蜜腹剑之人,咱们也不着急站队是不是?”
骆安歌难得一次觉得他这位小舅舅说的是对的:“嗯,对,事情还未明朗化,咱们再等等。”
“要等到什么时候?”
骆安歌说:“等到我们知道幕后之人是敌是友的时候。w。zi。已经更新后面的章节啦”
“那我可以给苏阿姨打一个电话问一问夏琪的情况吗?”
骆安歌又喂我一勺燕窝:“我建议你给何俊熙打,他可能更清楚些。”
我愣了愣才明白过来,不敢置信看着骆安歌,他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现在知道为什么不让你去了吧?”
机
第一百六十九章 当家主母()
我愣了愣才明白过来,不敢置信看着骆安歌,他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现在知道为什么不让你去了吧?”
我直接打电话给何俊熙,问他夏琪的情况怎么样。
他的语气很懊恼:“阑珊,我真是糊涂。我真是糊涂,我早该看出来的。夏琪那人没心没肺,怎么可能骗我呢,她是故意要气走我。”
我愣是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那天酒店的事情后来江城幻都告诉我了,我也去看了监控,他们俩并没有做什么……夏琪求江城幻帮她演一场戏。她知道有人要对付夏家,她不想我牵扯进去。阑珊,是我混蛋,是我该死……”
我大大松口气,还好还好,一切还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夏琪不可能那么对何俊熙的。
我就知道,她一定是喜欢他的。
听说我要去医院,何俊熙劝我:“你别来。这里有我,你安心养胎。夏琪要是醒了,我通知你。”
“听说李家江家联盟了,你没问题吗?”
他像是憋了一口气:“没问题,正好有些账也该算一算了。”
我突然担心起李万秋来:“何俊熙,我们是朋友,你答应我。不管结果怎样,不要为难李万秋好不好?”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而说:“那也要看,她是不是为难夏琪。”
吃完饭我们就去看骆安心,他没有住在医院,就住在骆家老宅里,由家庭医生看护着。
下了车管家就候在那里,骆安歌摇下车窗,管家微微鞠躬:“公子回来了,老太爷和老夫人知道您要回来,可高兴了。”
骆安歌神情淡淡的点头,牵起我的时候又成了那个温柔万千的骆公子,我在他手心捏了捏,提醒他我没事。
我知道他担心什么。骆连慈那人不好对付。
不过我现在真是不怕了,不是因为我跟骆安歌结婚了,不是因为我怀了孩子,也不是因为我有多强大,只是因为我很理解这么一个老人。
我理解他,他也只是想自己的孙子好而已。
束从轩率先进去,然后就听见骆连慈的声音:“从轩来了啊。快来快来,陪我下两盘。”
束从轩笑得爽朗,过了一会儿响起他的声音:“骆老别看了,骆安歌马上进来。”
被看穿的骆连慈有点讪讪的笑:“没有,我就是看一看外面天气好不好。”
接着是莫萦怀的声音:“某人啊,真是鸭子死了嘴硬。心里想死了,最上去却刀子似的。”
“老太婆,你休要腻腻歪歪,快去看看汤好了没有。”
骆安歌牵着我进去,正好遇上莫萦怀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凤穿牡丹的旗袍,披着一块素色披肩,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三十五岁那般明艳动人。
看见我她加快了步伐,走过来拉着我:“哎呀,你们再不来,我煲的汤都要被某人喝光了。”
我一看见她就觉得亲切,就跟看见关老夫人的感觉一样,我笑着跟她打招呼:“奶奶好,您身体还好吧?”
她点头:“好得很,就等着你给我生个小重孙了。”
她看了骆安歌一眼,“臭小子你是不是虐待你媳妇啊,怎么怀孕了还瘦了?”
骆安歌无可奈何叹口气:“怎么吃都不胖,我有什么办法。”
里面传来骆连慈威严的声音:“来了就进来,站在门口做什么?”
莫萦怀掩嘴偷笑,凑到我跟前:“你别看你爷爷,就是纸老虎。念叨了多少次啦,你们怎么不回来看看他,怀的是男孩女孩,烦死了。”
那威严的声音又响起来:“臭小子,还不带着人进来?”
骆安歌和莫萦怀使个眼色,牵着我进去。
骆连慈坐在他那太师椅上,手里拿着棋盒,扭过脸看我们两眼,最后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我赶忙开口:“爷爷好。”
他淡淡地点头:“来了就好,你奶奶煲了汤,等下多喝点。”
我点点头:“谢谢爷爷。”
他落子,叹口气:“反正我是老了,再也管不了你们了。你们别闹得太过分就成,我可不想被气死。”
骆安歌跟他爷爷不对盘,闻言冷哼一声:“气死?您不是还等着我儿子叫你太公么?”
骆连慈抓起桌子上的什么东西砸过来:“臭小子,是不是想现在就气死我?”
骆安歌接住那东西,看了看笑起来:“多谢骆老司令割爱。”
我看了一眼,是一枚玉扳指,晶莹剔透水汪汪的,特别好看。
骆连慈冷哼一声:“不是送给你的,是送给我未来重孙的。”
我以为顶多算是什么名贵之物,谁知道束从轩笑道:“骆老真是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