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总是我在追问,他总是高傲得不得了,时不时地就像看小丑似的看我。我是个女人,当然也希望自己的丈夫柔情蜜意地待我,而不是嘲讽,可总也得不到,提要求轻则不被理解重则愈发嘲讽,久而久之,我也就不再去想了。
所以,眼前这个画面把我惊到了。可是真的,我喜欢看他这样,单膝跪在我面前,就像是故事里骑着白马挎着宝剑一路披荆斩棘只为我而来的王子。我知道三十岁还这么想很蠢,可我真的很喜欢童话故事,因为那里的爱情简单纯粹,没有波澜,没有哀愁。那里的婚姻只有一件事,就是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我心里如此百转千回,自然不舍得打断他的话,只听着他说:“我知道前几年虽然你一直在我身边,但心里始终不平衡,如果那时我们就那样过下去了,下半生你也会难以快乐。之前你说咱们两个之间扯平了,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说:“我还以为你心里会多多少少有点恨我。”
“没有。”他说:“我是有点恨你,但不是因为这件事。”
“那是因为什么事?”
“不必说了,”他笑了,握着我的手说:“现在那也不算事了。”
我说:“不行,你得说。”
“话唠,闭嘴。”他皱起眉头,说:“别总破坏气氛。”
“就破坏!”真是吊人胃口,如果真的不想我问,他不要提起这个话头就是了,我板起脸说:“你要是不回答,我就不答应复婚。”
他又睖了我一眼,然后就像个斗败的公鸡似的乖顺了不少:“出来没多久就听说你整天胡搞。”
“胡搞也碍你事了……”
他白我一眼,道:“所以你不想解释么?”
“解释什么?”我问:“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人?”
他也不告白了,撇嘴的样子仿佛在说:你就是。
我问:“你这就算求婚结束了么?”
“没有。”他命令:“但你先解释这个。”
“我解释什么?”我忍不住瞪大眼睛。
“你家里的避孕药是哪来的?”他居然旧事重提。
我刚张口想解释,突然看到他眼角促狭一闪而过,我明白他是故意的,便说:“就不告诉你。”
他说:“那我不求了。”
“那你就平身吧。”
“遵命,女王陛下。”他挑起了眉梢,却一边拉起了我的手,我感觉指尖一凉,低头时那东西已经套至半截。
655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瞧着那颗闪闪发光的大钻石,禁不住舔了舔嘴唇:“好阔气啊。”
“求婚而已,结婚还有更阔气的。”他成功地套上去了,捏着我的手指,将我的手递到他的嘴边,在我的无名指上吻了吻,又冲我笑,“现在能交代了吧?看在戒指的面上。”
我说:“把更阔气的拿出来就交代。”
他佯装发怒:“喂!”
我不禁笑,他随后也理解了我的意思,跟着笑了:“这意思是答应了?”
即便他不跪,我也打算答应,不过是犹豫与否的区别,毕竟我如今的状况也只有他能够选择,便说:“你都跪了,不答应不是得打我啊?”
我当然只是开个玩笑,谁知他目光一变,道:“我以后不会再打你了。”
我尴尬道:“我开玩笑的。”
“我知道,”他抿了抿嘴说:“我知道你现在不会相信我……”他这样开了一个头,然后露出了一脸纠结,半晌又笑了:“算了,我现在说这样的话没有意义,我们一办完手续,我立刻就把钱都过户给你。”
我说:“怎么听着就像卖。身似的?”
他又笑了:“那就办之前。”
“那我会卷款跑掉的。”
“跑就跑吧。”他自信道:“我带着孩子们等你回来。”
“我会带着孩子们一起跑的。”
“那我就天涯海角去追你回来。”他微笑着说。
我正色道:“我是说真的。”
他也正色起来:“我也是说真的。”顿了顿,又道:“你爸爸之所以恨我,还是因为我伤害你太多,我知道,你为再次选择我承受了很大压力,别人也都会认为是你傻,但我知道你不是,你只是太爱我了,你知道只要我的病有所控制,我们就能幸福。我知道到今天为止你心里依然没有安全感,但灵灵,这次我不会让你白白做出这些牺牲,口说无凭,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许久才找到语言:“你就拣我爱听的说。”
他笑了,握紧了我的手:“所以你确定想要红色的婚纱么?”
我问:“我还没答应你。”
我以为他会翻个白眼鄙视我一下,然而他只是吻了吻我的手指,柔声说:“那你慢慢考虑,反正还有时间。”
我没说话。
他仰着脸望了我一会儿,然后握住了我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拉。我的身子自然一并探过去,他长臂一伸,搂住了我的背。
我也抱住他的脖子,听到他说:“怎么又哭了?宝贝。”
“……”
他还笑:“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好骗。”
“你不能再骗我了,”虽然知道他是开玩笑,我的眼泪却愈发忍不住,“繁音,你不能再骗我了。”
“放心。”他说:“我保证,灵灵,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他一边说,一边吻去了我脸颊的泪。
他难得的没有阻拦我哭,而是抱着我,不断地吻我,抚着我的背安抚我。我也干脆哭了个痛快,在哭得过程中身子发软,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干脆便软在了地上,他也顺势把我抱进了怀里。
其实,在认识繁音之前,我并不爱哭,因为根本没有人听我哭,我不可能去对着那些女佣哭。后来我遇到了小甜甜版的繁音,他关心我,理解我,我反而爱哭起来。即便是大佬版,也会在为我哭时关注到我,哪怕是叫我闭嘴。我但这些年我又不哭了,因为没人会搭理,我爸爸不会,他从来都不搭理我,孟简聪也不会,他心中另有其人,苏家的那群人就更不会了,他们挥霍着我日夜忙碌赚来的钱,又编排着我的私生活,同时不满着我仅剩的地位。
可是今天繁音这突如其来的行动和话真是击中了我的内心,我觉得自己又可以哭了,因为有人在听了。
我也不知这样哭了多久,反正哭完了感觉十分畅快,如同连日逼仄的阴霾后终于下了一场暴雨,而此刻终于出了彩虹。
等我终于擦干了眼泪,抬头时发现繁音正看着我,他的眼睛出人意外地红着,那目光要怎么形容呢就是任何人看到,都不会觉得他是个精神病,反而会觉得他比任何男人都善解人意。
我四处一看,发觉我俩的样子都够狼狈,他仍跪着,我则在地上赖着,他笔挺的西装被我的眼泪和与眼泪一起掉下来的妆糊得乱七八糟,我想必也不怎么好看。
我俩互相看着对方,他先笑了,我也紧随其后地感到了尴尬,侧开脸回避了他炙热的目光,说:“你身上的味道真难闻。”
“我还以为你会说点‘老公你真棒’这一类的话呢。”他的声音也有些喑哑。
“又不在床上说什么你真棒?”我觉得下巴有点痒,又擦了擦,依然湿漉漉的,想到他的衣服已经这样了,索性又扯过他的衣襟狠狠地擦了一把脸。
他也没说什么,顺势搂紧了我,沉默了许久才出声:“以后不吃火锅了好不好?”
“怎么了?”我觉得鼻子有点难受,便抽了抽。
“真的太难闻了,本来想在餐厅求婚,知道是火锅我差点放弃求婚。”他说着突然在我的pp上拍了一巴掌:“喂!”
“干嘛?”
他沉沉地说:“擦眼泪就行了不准擤鼻涕。”
“没擤。”我哪有那么恶心?
他只笑,看来只是闹着玩,依旧抱着我,轻轻地摇动着。因他弯着腰,我的下巴可以枕在他的肩膀上,伸出手来看着那枚戒指。它的中央是一颗蓝色的鸽子蛋,周围绕着一圈细小的钻石,很是贴合繁音向来奢华高调的审美。大概是因为它太闪亮了,加之繁音一直摇晃我,我看着看着,竟然有些困了,忍不住磕上眼皮。
这样又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繁音问:“困了?”
“嗯……”
“那你休息吧。”他柔声说:“我得走了。”
虽然知道他必须得走,但我难得如此好心情,便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说:“不准走。”
他也没吭声,用力揉了揉我的背,并含住了我的耳垂。
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于是他就像受到了鼓励似的,开始轻轻地咬。
我的身体仿佛过了一阵电,忍不住探手去抓他的腰带,手腕却被他抓在了手里,他撑开身体,歪着头笑着望着我,说:“你这样很过那。”
我用力抽了抽手,未果,便说:“这还是第一次呢。”
“放心,”他说:“这周内我肯定会再来,到时你当心下不来床。”
“我没说这个。”我说:“我是说这还是你第一次对我这么好呢。”
“我在美国时整天给你做饭呢。”他白我,神态颇为不满:“还给你洗衣服。”
“那时候没有大钻石呀。”我奸笑。
他使劲地按了按我的头,并没有生气,而是又抱住了我:“你喜欢我天天都买给你。”
“你的钱都是我的了,你还拿什么买?”
“拿你给我发的零花钱。”
“才不给你那么多。”
他哼笑:“苏扒皮。”
我知道,聪明如他心里是明白的。在美国时他对我那种好与现在不同,那时有了今天没明天,我还是个瞎子。那时我心里计较着他,他也像赎罪似的跟我在一起,我们不是真的没有矛盾,只是外部的压力让这矛盾暂时消弭了,一旦平静,就一定会又浮出水面。
可是现在真的没有矛盾了,我不再恨他了,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