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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随即满脸轻松地笑了,好像我在说笑话。
我就知道他是这种反应,虽然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搂住了我,手掌按着我的背,说:“别急了,我保证不跟她走。”
我没说话。
“真的。”他吻了吻我的头顶,意味深长地说:“我便宜都占了,不能让你白付出。”
接下来,我们下了楼。
韩夫人仍然在会客室等着,我担保这世上很少有人敢把她晾三个小时,但她显得气定神闲。
我和繁音一进来,她的眼睛立刻看过来,犹如x光一般凌厉。
显然,她在观察繁音的精神状态,假如他精神状态很糟,她就会认为他是被我强迫的,这也是我昨天和今早忙着哄繁音的原因。
看得出她没挑出什么错儿来,神态还算温和。我们落了坐,彼此寒暄了几句,韩夫人开口问:“你的衣服呢?”
除了非常非常喜欢的,繁音从不把一身衣服穿两次,但他的衣服款式非常相近,花纹也总是雷同。我不得不佩服韩夫人的眼力和找出我毛病的决心,繁音则说:“在你那边,今天去取。”
“哦。”她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早饭吃了么?”
“还没。”繁音说:“你呢?”
“也还没。”韩夫人笑着说:“本来想派人来接你,但想也知道不会成功,我就自己来了。”
我以为繁音现在该表达立场了,他却不说话。
我心里有些焦急,却又不好表现。我想好了,如果繁音诳我,那我就得来硬的。但我其实硬不到哪去,总不能把他们娘俩都扣在这儿,我这生意可不是黑道的。
我这样盘算着,听到韩夫人又开了口:“昨天休息得怎么样?”
繁音说:“还好。” ⑧☆⑧☆(。*)⑧☆。$。
“那就好。”她说:“回去后你不能休息,要先去见繁盛。他说,灵雨对他说了一些话,让他感觉很不安,这也是必须让你回去的重要原因。”
看来繁老头并不是完全不把我对他的威胁放到心上。
坦白说,早知道三个月后才能办,我当时除非傻才会那么说。
我盘算着,听到繁音问:“什么话?”
“说来话长。”韩夫人轻笑了一声,问:“灵雨能不能回避一下?我单独跟他谈谈?”
看吧,我就知道她会这样要求。
事已至此,我便站起身,正要出去,繁音却拉住了我的手臂,说:“不用了,妈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487 你对她说了什么()
韩夫人却仿佛完全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地朝我一挥手:“去吧,灵雨。别怕。”
“别怕”两个字显然是针对我的,事已至此,我如果坚决不走,也不过是在这里跟韩夫人杠着,纯属浪费时间。
我便起身出去,繁音见状也没有阻止。
之后我便到书房去,一边等着,一边看看公司的事物。我计划这两天就动身去加拿大,需要准备的内容还是蛮多的。到了这一步,我心里倒是不紧张了,因为这件事的成败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周助理上来,说:“老板,他们谈完了。”
我忙起身往出走,周助理跟在我身后说:“韩夫人先出来,情绪很激动,而且在哭。”
“先生呢?”
“还在会客室里。”周助理说。
我心里轻松下来,但又诧异起来:繁音跟他妈说了什么?要知道,韩夫人是个高傲又坚强的女人,上次繁音指着鼻子骂她,她也没有哭。
我这样一想,周助理就像看出我心思似的,说:“会客室里有监控,您想去看看么?”
我想了想,说:“我先去看先生吧。”
繁音把韩夫人说哭了,十有八九是为了我。万一他又说了些什么感人肺腑的话,我深知自己的斤两,搞不好又会心软。
我下来时韩夫人已经走了,到会客室时,繁音已经不在本来的位子上,而是在会客室所连接的露台上,他在那边吸烟。
我过去到他对面坐下,见他神态平静,说:“你妈妈哭了?”
他这才看向我,点了点头。
我问:“你对她说了什么?”
他看着我,样子有点疲倦,没有答话。
我便低头错开了他的目光,也想不出什么话好说。但大概是因为闷着没话说,而烟味太呛鼻,我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他掐了烟,站起身来往出走。
我连忙跟上,想问,又隐隐觉得他也正憋着。也许我再问几次,他就会忍不住开始训我,怪我,说因为我要求他才会气哭他妈妈。
一路跟他回了他的房间。
我见他转身面向我,没话找话地问:“你想换个房间吗?”反正他又不跑,那就别让他在房间里吸烟了,“换个带露台的。”
他没理我,原地站了一会儿,朝我走了过来。
我不由开始后退,直到后腰撞到了柜子上。
他压了过来,也不说话,偏过头,吻了过来。
他吻得很用力,果然是在生气。我由着他吻了一会儿,趁他松口解我前襟时问:“你还要啊?”
他没吭声,三两下便解开了。
我连忙握住他的手腕,说:“明天吧,或者晚上。你休息一下,吃点东西。”
他非但没理我,还一把将我的腰带扯了下来,勒住了我的嘴。我虽然能摘下来,但没有动,任由他把我扛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今天唯一的大事就是撵走韩夫人,所以繁音想折腾我也没有问题,虽然有点累,但它至少不是一件受罪的事。
周助理打电话时,我俩正忙着抢我的那条腰带。他想用那条腰带把我的手腕绑到床。头上,我也想这么干。电话铃声响起时,他分了心,被我成功压到下。面。我一边拿腰带绑住他的手,一边接起电话,那边周助理说:“老板,刚刚韩夫人联络我,说后天就把黎医生送过来。”
“好。”我低头看看繁音,显然他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瞅着我的眼睛,一面挺腰欺负我。
周助理还说:“但监禁他是违法的,韩夫人或许会用这件事做文章。”
我说:“没关系,先弄来。”
“好的。”周助理说:“但我们原计划后天去加拿大,也要推后了。”
“嗯。”我说:“就先这样。晚点我下去跟你说。”
他应了声,我挂了电话。
繁音已经自顾自地玩耍了半天,让我有点难受,忍不住给了他一下,问:“你妈是真心想把黎医生送来吧?”
他顿时露出一脸烦躁,别过了头,开始解手腕上的腰带。
我说:“我怕她明着把人送来,暗地里又告我,说我非法监禁他。”
他已经解开了腰带,扔到了一边。
我还想开口,他已经伸过手来,狠狠地将我从他身上推了下去,随即背过身去,说了句:“出去。”
我正要下床,手臂又被扯住。我就知道会这样,一点都不新奇。我扭头看向他,说:“躺下。”
他脸上依然充斥着一种难以发作的不悦,但乖乖躺下去了。
我重新骑到他身上去,说:“手抬起来。”
他抬起来了,我捡起腰带,重新给他绑回去,说:“先回答问题。”
他瞪我一眼,偏过头去。
我握住他,重复:“回答问题。”
“我不知道。”他终于开了口,也是应付的态度。
“那如果她害我怎么办?”
他挑起了眼睛,冷冷地问:“你会没有办法?”
我说:“我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要他,可我想搞清楚你的情况。”
他不说话了,再度闭上眼睛。
我心里隐约觉得他那句话有深意。其实我能想到韩夫人对他说什么,无非就是我想送他进监狱那番话,再添油加醋一些,说我图谋不轨,要他一定要理性些。
如果我猜得没错,那他现在的态度也能说得通:他显然有点不快。
我这么想着,见他又张/开了眼,先是瞄瞄我的眼睛,又往下瞄。我俩折腾了一中午,现在都不/着/寸/缕,他的目光慢慢开始变得深沉,最后挺了挺腰,再度看向了我的眼睛。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俯身过去,摸着他脸颊上的皮肤,心想难怪这家伙这么喜欢这么玩,从心理上,在上面就是比在下面舒服。
两点多时我俩在房间里吃了饭,又胡搞了一会儿,周助理说公司开会,他们请了我。其实,他们可以不请我,只是我毕竟在这边。
我也可以不去,但繁音已经折腾我一天了,我委实没什么力气。再舒服的体验也扛不住被榨干的疲惫,于是我决定还是去忙点正事。
我起床时繁音刚睡着,大概也是因为累了,我起床没能惊醒他。
穿好衣服想走时,也不知为什么,我忽然又想回到床边去看看他。他还睡着,眉头紧皱,被子搭在腰间,胸口上还有我留下白色的牙印和红色的吻痕。
在之前那么久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埋怨他。可一旦决定三个月后的事了以后,我忽然就开始怜悯他了。大概是因为我终于平衡了,终于不再是唯一一个被摧毁的人。
我摸了摸他的脸,俯身过去在他脸颊上吻了吻,想起身时,忽然感觉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幸好我还没化妆,被他吻住了嘴。
这一吻又不知消磨了多久,松口时,他已经睁开了眼,很温柔很缠绵地望着我。
我说:“我要去公司,晚上如果回来得早,就来找你。”
他笑了一声:“我怎么像个情妇?”
我也笑了:“你该好好睡一觉了。”
他没说话,握了我的手,捏着我的手指。
我觉得自己知道他的意思:“那无论几点回来,我都回来找你。”
他这才抬起头,望着我说:“让姓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