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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的时候二郎君正在沐浴,在得知天使来传旨的时候,二郎君急忙起身,可是头发滴滴嗒嗒的淌水,实在不雅;等它是干净以后,往正堂赶,还没到正堂就遇到了阿郎。”
萧锐愣了下,算是明白李二这是被李渊叫住了,失笑地点了点李喜:
“感情是我心急了,怪不得二弟,希望舅舅不会惩罚二郎才是……”突然发现这事自己的责任更大,想到刚才因为心虚,急急喧旨,到是把李二给落下了:
“功予哥,想来陛下不会计较这件事的……,对吧……”
李建成虎着脸,模棱两可的摇了摇手指:
“这可不好说,君心难测啊~~~”
这声啊拉得长长的,拉知萧锐的小心肝七上八下的,额头明显见了汗,急切对李建成道:
“大哥,我的好大哥,我知道你主意多,之前的事情的确是我不知变通,小弟不是年纪小,不懂事嘛,大哥你就教教我吧……”
看着刚才还在收拾鱼,现在要来拉自己衣袖的萧锐,李建成飞快地退了两步,抬手无奈地道:
“打住,卖萌可耻!叫声师傅,我就告诉你解决办法!”
之前李建成带萧锐,已经有了师徒之实,只不过因为亲戚的关系,本就是表兄弟,叫了师傅的话李建成可就升辈份了。
李建成当初打趣过萧锐的时候到是提过这个要求,换来的是萧锐的承诺,只要不管李建成叫师傅,李建成说的话,他都百分百不打折扣的执行。
而李建成所求的也是如此,毕竟萧锐的出身在那里,就是X二代,有师徒的名分都不好带,何况没有师徒名分,时间有制,想把人带出来,不知下去的课业,与实习的工作量必然是魔鬼难度。
见萧锐不知道是自己想到的,还是受了高人指点,反正吐口了,李建成就和萧锐写了份字据,而见证人就是看热闹的杨广陛下。
现在李建成又把这话说了出来,萧锐第一时间感觉到李建成这是话中有话,眼睛转了转:
“功予哥,你让我做什么?”
李建成也就是打了提前亮,对于萧承欢究竟做了什么,他现在还没有拿到证据,想到萧承欢的过往,真要是想处罚的话,那位萧瑀萧姨父还不知道要怎么护犊子呢。
到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有人在萧家内部发出声音,而萧锐就是最佳人选,毕竟萧锐是下一代萧家最出色的人,也是萧瑀最看重的孩子,由他牵头最合适。
李建成向萧锐漏了些口风:
“只让你答应我一件事,而且是对你们萧氏有好处的事,只不过现在我还不能说。”
萧锐顿时垮下的脸,嘟囔道:
“什么嘛?搞了半天原来是在卖关子。”不过他却聪明的没有追问,毕竟李建成带了他那么久,李建成是什么性子,他还是相当了解的。
李建成不想说的事情,他自己可没有能力与手段问出来。
李建成含笑点了点头,挑了另一个话题:
“你几个姐姐的婚事现在如何了?”(未完待续)
第638章家丑不外扬(下)()
第638章家丑不外扬(下)
说起几位姊妹,萧锐对李建成的意见瞬间退了下去,如果几个姐姐真的都出家的话,那非得成为大隋的第一诽色话题不可:
“功予哥的主意就是好,我跟你说……”巴拉巴拉巴拉地说着几位姊妹的情况。
李建成耐心的听着,等到萧锐说得差不多了,他才轻叹了声道:
“按理说,一般只有受尽苦难的有才会有出家的心思,大表姐,二表妹,三表妹会有这样的想法,我觉得有内情啊……
之前我也问过姑父了,只不过姑父说他也不太清楚;我想想也是,毕竟姑父他是父亲,有好多话不好对女儿说。
而姑母的身体又不太好。
我当时不好多问,毕竟这是你家的家事……”
何止是家事,简直就是家丑。
萧锐心里嘀咕了这么一句,理解李建成这么说,是给自家留着情面,而李建成的确不好多言。
萧锐目光里闪动着莫明地幽暗之色,皱起眉头:
“功予哥,你的意思是,我几位姐姐是受人蛊惑……?”
“推测……”李建成顿了一下后道:
“到底如何,还得回头你自己去查。”
萧锐向的上身往李建成这边倾斜,说话的声音压低了几度:
“功予哥,这事当初你和家父说了吗?他什么态度?”
李建成把之前对萧瑀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偏:
“水是有源的,树是有根的,所有事情都是有原因的,想来姑夫心里应该有数才是。”
萧锐好像想到了什么,含糊的轻声呢喃了半句:
“不会是……”之后便不再多言。
而李建成装得好像没有留意萧锐说了什么,还追问道:
“子进,你刚才说什么?”
萧锐摆手否定道:
“没说什么。”可那表情大写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李建成失笑摇头道:
“算了,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不想说,谁还没点秘密呢。”
萧锐长出了口气,抖机灵的转移话题,追问起刚才放下的话题:
“功予哥,刚才传旨失误,你还没说我应该怎么办呢!”
李建成抬起右手比了个三:
“有三个解释办法,一个就是回去之后直接向陛下请罪,把传旨时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陛下听……”
萧锐下意识地觉得这个方法太冒险,张了下嘴想说些什么,但想到李建成还有两个办法没说,即将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李建成心里暗叹了句,萧锐是个好孩子,只不过天性过直,缺少变通;可这样的话,如果他胆气足一些,将来不仅可以守住萧氏,更可能有所进取。
只不过其遇事担当不足……
原本觉得,萧锐年纪小,又不了解杨广陛下的性子,之前李建成多是观察,并没有武断的下定论。
可现在萧锐跟在杨广陛下身边的日子也不短了,更何况萧瑀不可以不对他说些杨广陛下的性子喜好什么,可他还是没有看明白,其实这件事杨广陛下应该心中有数的。
更何况以萧锐的身份,这点小小不言的事情,杨广陛下绝对不会处罚的;找个合适的机会,直言自己的过错,杨广陛下还会因为萧锐的坦诚,对其多加指导。
毕竟杨广可是萧锐的亲姑夫,带着小舅子家的大儿子出来,遇事教导一二实为人之常情。
哪怕是帝王,不也是人。
对人来说,对某人付出的越多,在其心里留下的影响越深……
如果再借机弄来个师徒的名分,这好处不是大大的!
李建成就想如果是李二遇到这事不知道会怎么做?
此时,李渊已经教训了李二一偏,主要是说他这次出来,打乱了陛下联姻的计划。
李世民老实地听着,等李渊发作了一番之后,追问这次来传旨的是谁,在知道是萧锐的时候,李世民的表情微妙起来:
“我还没去,子进表哥就喧旨了?是不是大哥下了套?!”说话的时候大大的星星眼!
李渊菩萨般的大手捞头盖顶地给了李世民的后脑一下子:
“胡说什么?!”把李建成的问话简单的说了一下:
“……,你大哥问这么一句,不是应该的吗?!”
李世民腹诽:
“……”信了你的鬼,不过大哥这话说得真溜啊,给人下了坑,又让人抓不到真正的把柄。
李渊沉声道:
“你还有闲心关心别人的事,你先想想怎么过陛下这一关吧!”不吓吓你,这胆子越来越大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天天地想一出是一出。
李世民可不知道李渊存心吓他,说实话处理不好就是大祸根,真的挺棘手:
“父亲,还没和大哥聊过这事吧,我相信大哥一定有办法的。”
李渊觉得心里莫明火又顶了上来,呵斥道:
“我现在问的是你!让你说你要怎么办!大哥!大哥!你大哥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跟在你身边吗?你自己的性子要是不改,总有一天能闯出滔天大祸!到时候自己以身试法不说,还会连累李家满门!
现在我就问你,这事你怎么办!”
李世民看出李渊大动肝火,马上老实地了,原本放松的站姿瞬间笔真起来,大脑袋也忏悔的低了下来,只是偷偷地用眼睛斜瞄着李渊的神情,喃喃地道:
“那我就说说自己想法……”
李渊看李世民这样子,心里生气中夹杂着无奈,这滚刀肉的性子打小就这样,还好大郎接手管教的事,要是自己来的话,非得被这小子气得少活十年不可:
“说。”
李世民深吸了口气,绷起了神经做好是随时可以逃跑的准备,想着万一自己的办法说出来,到时候气得父亲要棒子炖肉的时候,自己好跑去向大哥求救,含混着道:
“那个……,应该会找时机,看陛下心情不错的时候,向陛下承认错误吧,毕竟我年纪小,加上不知者不怪,还有不管怎么说看在大哥和父亲的面子上,陛下也不会真把儿子怎么样……”
李世民偷瞄了下李源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但他的心里没有放松,继续道:
“毕竟咱家不是只有我一个男儿,不是还有三弟和四弟,都是嫡出……”再偷瞄,右脚退后了一眯眯:
“最多、最多,爵位由娶公主的人来继承呗,想来陛下会欣然同意。”
最后半句话说得飞快,然后抱头往后蹿:
“爹,您可别打我……”
对于李世民的分析,李渊心中欣慰,这种坦诚的方法正对杨广陛下的胃口,下意识地抬手去捋胡子,就看到李世民像猴似地蹿开。
再听到李世民求饶的叫声,眼角不受控制的抽动,手上一不小心扯下了两根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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