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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妇的这个儿子,眉眼长得像极了小寡妇,虽说脸型与兰父和小寡妇都不同,但小寡妇说长得像自己的父亲。
兰父除了心里有些可惜,为什么儿子长得不像自己的父亲,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他半点怀疑都没有,到还庆幸儿子不像自己——一脸的大麻子套小麻子。
再说兰月从后墙跳进小寡妇的家,摸到她“弟弟”的房里,这时这个便宜弟弟正在睡觉。
毕竟时辰也不早了,知道实情的便宜弟弟半点都不担心兰父这个便宜爹,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兰月上手绑人,便宜弟弟在兰月收紧绳子的时候才发现不对,醒了过来;但已经晚了,兰月嫌弃对方动来动去的,怕没系守绳结之就引来小寡妇,她拿起刚才放在一边的门栓招呼了下便宜弟弟。
木棱子落下,便宜弟弟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本来就是十多岁的半大孩子,没经历过什么事,就算小寡妇给他说过一些江湖上的事情,可听来的,与自己亲身经历的,总归不同。
他感觉到自己被绑的时候,第一时间不是求救,而是下意识地挣扎,黑灯瞎火地还开口门对方是谁。
兰月把便宜弟弟给绑得结结实实不说,还往他的嘴里塞了双袜子。
这袜子是便宜弟弟白日里穿的,睡觉的时候扔在床头,等着转天兰父来了给他洗。可想而知……
刚塞进去没多久,便宜弟弟就被自己的味道给刺激得开了明窍,醒了!
这时他发现自己没法动,想叫又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心里怕得要命。
兰月拍了拍便宜弟弟的脸,拖着人就到了小寡妇的房门外,一脚踹开门,小寡妇惊醒了。
当她借着月光,看到兰月一脸杀气地拖着绑成肉粽子似的儿子立在门口,她的脑子嗡地一声,须臾间眼前发黑。
小寡妇忙扶住身边的柜子,稳定了自己之后,让声音听起来镇定地道:
“你想做什么?”
兰月也不跟她废话,直接道:
“是要你儿子的命,还是要钱,你自己考虑,我要……”
不等兰月说完,小寡妇就急急地打断了她的话:
“行,那你快把大郎放开。”
“你当我傻吗?”兰月嗤笑了声:
“放了他,你还能拿钱?!你会想着怎么弄死我才是吧!别的不说,这些年来,你吃的用的都是怎么来的?说难听的,我不要你们的命,你们就应该偷着乐了!”
小寡妇没想到兰母离开,会给兰月带来这么大的勇气。
她真是看走眼了,兰月不是没有勇气,只是之前一直被兰母按着,不让她动罢了。
见小寡妇还要说什么,兰月眼里闪过了暗色,接着就把镰刀放在便宜弟弟的脖子上:
“你当我不知道,他不是那个畜生的儿子。”
小寡妇心虚,脱口而出道:
“你怎么知道的……,不是,你胡说八道什么。”
在她的话间末落之前,兰月的脸上就出现了诡异的笑容,接着就听到一声嘶吼:
“说,这玩意是谁的种?!”
这声吼自然是兰父的,兰月刚才隐隐地听到兰父的脚步声,后来这脚步声突然消失了,兰月觉得他看到自己制住这小畜生,想给自己来个突然袭击,兰月有一种如芒在背的威胁感。
她脑子里闪过村里人背地里传的话,说是兰父给别人养儿子。
兰月也是急智来着,她没有想到兰父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本来她想着从小寡妇这里拿了钱,然后带着钱回家。
之前小寡妇说没钱给儿子娶亲,现在这些银子给了自己,小寡妇也不好向兰父告发,不然小寡妇偷藏银子的事就暴露了。等自己弄死了老畜生,就带着银子离开!
后来兰月每每想到这事,就会觉得自己那时毕竟还是孩子,想法太简单、粗暴了。
而兰月怎么知道小寡妇偷藏银子,还不是她年纪小的时候发现的,兰月属于天赋异禀的人,她三、四岁时发生的事情,长大之前依然记得很清楚。
而小寡妇会防着大人,对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孩子,就没那么戒备。
尤其兰月直到六岁才开口说话。
其实她早就可以说话了,可是她怕,每每听到母亲被人欺负时的哭声,她就怕……
她本能地不想和母亲之外的人交流。这都出于小动物对危险的敏锐,天生直觉让它们知道谁善谁恶。
兰月对兰父的脚步声实在是太熟悉,她想着用这件事情给自己绑了便宜弟弟当借口,先把眼前的事情给糊弄过去。
当时她心里懊恼极了,只是她没有想到小寡妇这么蠢,直接就招了。
其实,这也不怪小寡妇蠢,小寡妇自己早就听到过村里的风言风语,她还去找当初的拼头,质问是不是他说出去的。
回答当然了肯定的,那个男的当初对小寡妇就是那么回事,如果小寡妇跟着他过,他也就认了。
毕竟拼头他们家里穷娶不上媳妇,之所以他对小寡妇没有兰父那么上心,只因为他比小寡妇小了近一轮还带拐弯,都能当妈了。
后来小寡妇又和兰父继续,他就成了暗是的小狼狗,小寡妇哄人的本事可不一般,帮着这拼头还找了个媳妇,只为了安抚住人。
虽说拼头的媳妇青春年少,但拼头觉得不如小寡妇有味道。
这是得了曹操的人妻病,却没有曹操的丞相命。
拼头这个山野匹夫,开始的时候也没有怀疑这儿子是他的。
只是孩子越来越大,他发现孩子的嘴和下颚棱角却越来越像他……(未完待续)
第627章疯了(两章合一)()
第627章疯了
某日
趁着兰父不在家的一时半刻钟,小寡妇约了拼头。
一次原始的欢愉之后。
小寡妇满足地靠在她那位拼头的身上。
他突然探究心起,开口试探了句:
“咱儿子年纪也不小,是时候开始找人家了,你的情况有些不同,想来村里的姑娘不愿意嫁过来。”
因为兰父的恶言恶行,村里的人大都对他家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说当面不说什么,可是背后极其看不上。
以至于兰父家原本的邻居都找了机会搬走了。
那地方乱七八糟的人出来进去,太不安全。
一来二去,兰父家便成了村中的孤岛。
这样的人家,谁家的姑娘愿意嫁进来?!万一今后缺钱了,是不是让自家女儿也去卖?!
小寡妇没想到她会在这里呆这么久,原本想着,孩子不是兰父,这事必是纸里包不住火,借着机会多捞点钱,到时候眼看不好就带着孩子离开。
至于孩子她爹,愿意和她一起走就走,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她带着儿子,手里又有些银子,到了别的地方一样可以生活。
到时候等于底子都洗白了,根本不用担心这些事情。
精神松懈的小寡妇,没有第一时间反映过来拼头的话哪里不对,毕竟这气氛,拼头的语气太何时宜:
“为了儿子,这里也不能再呆了,不过在走之前得再……”
‘弄一笔钱出来’几个字,被她生生地吞了回去。
她这是反应过来,孩子的事她没对这拼头说过啊,对方怎么知道的。甩头诧异看了过去,看对方的表情,小寡妇发现自己被诈了。
小寡妇恨得不行,面上却不显,只不过不再靠在拼头身上,坐起身子,似娇似怨地用眼睛叨着拼头,急切地问:
“你怎么知道的?!怎么的,要和我算账不成?!”
拼头知道自己有个这么大的儿子,还是挺高兴的。
不过他也是有家室的人,只不过媳妇第一胎生了个姑娘,现在又有了身子。
不是那么一句话,先开花后结果,有媳妇还怕没儿子。
拼头对这个亲儿子,毕竟没付出过什么;最多就是当初神经愉悦地抖了那么两下。
因此,拼头对这个儿子也没有必须让其认祖归宗的执念。
这事要是挑明的话,他就得与兰父对上,那么个恶人……
到时候自己与小寡妇要怎么办?
就她那性子离开了兰父怎么生活?可对方毕竟给自己生了个儿子……
可小寡妇要是和自己一起过,那自己的媳妇又要如何,毕竟人家跟自己的时候,还是黄花大姑娘。
几年来,跟着自己过日子,也是一心一意的,又给自己传宗接代,不能不要了啊!
拼头脑子里闪过这些先现实的问题,再看小寡妇的样子,也摸不透对方是怎么想的;反而当下哄着小寡妇说一切都听她的。
这正中小寡妇的下怀,小寡妇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不告诉他——自己当初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他的,与你有了儿子,怎么还会跟着兰父那么样的一个人继续过。
拼头嘴上虽不说,心里却念叨:
“……”我可没看到兰父对你不好,叫我说对方会这样,少不了你撺掇的事。
拼头在媳妇生了孩子之后,有了别样的风情,他曾经一度想过断了与小寡妇的联系。
但那时小寡妇不放手,原因─。─|||)……
兰父那个样子,终归不过个色字。
拼头觉得自己像是小寡妇手里的风筝,真是身不由己,那时他就知道小寡妇的手段,心生戒备。
但命运不会总如人意,拼头媳妇一连生了三个女儿,好不容易生了一个儿子,却在长到六赚钱的时候,一场冬日里的恶疾病要了他的命。
更要命的是自打生下儿子之后,这对夫妻也没有做过任何措施,可从那之后就是一直没有孩子再上身。
那时候家里有儿有女的,拼头到也心满意足,毕竟他心里知道,自己有两个儿子。
可是突然之间死了一个,还是明面上那个,拼头就把寡妇的儿子看得越来越重,每每看到兰父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