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多一日都不想让王霁活啊!
李渊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皱起眉头:
“弟妹这事你办得糊涂啊,必须让贤弟知道。”
郑四夫人目光闪了闪,声音发哑地道:
“好吧。”往出走的脚步有些踉跄,但是却掉在地上了一张字条。
李渊找开字条后,上边写的是修武县,北门***。李建成挑了挑眉头道:
“这是安排人送去那里了?!”
是送,不是跑。
李渊得明白,点了点头道:“应该是,既然能送走,想来也能处理掉,看来是怕我们心里不舒服,打不开这个结,才让我们处理的。”
李渊别有深意地道:
“怪不得,你要与你这个岳母做生意,这个人不简单啊,原以为是她放人,让我们派人去(劫杀)。”
李建成笑了笑:“与祖母和母亲比还是差了不少的。”至少母亲没有因为你纳妾就一蹶不振,吃斋念佛那么多年,只不过刚想明白不久罢了。
李建成想到李渊刚才对郑四夫人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让郑四夫人说服郑继伯点头,不然送来的这个礼,可不能收,便道:
“父亲你们他会同意吗?”
李渊目光闪了闪后道:“谁知道呢,等等看看。”
郑四夫人直接去六姨娘的房里把郑继伯找了出来。
六姨娘看到郑四夫人气冲冲地进来,想到府中发生的事情,马上识趣地抱着哥儿躲了出去。
郑继伯正靠在榻子上,便皱着眉头道:“你这是好了?大清早的又谁惹你了。”
郑四夫人淡淡地道道:
“看把你憔悴的!可是心疼你那好妹妹还有好外甥了?他们跑了,刚才我拜托李大哥帮我们找找,可是人家拒绝了,让我和你打招呼,可是你说我还信得过你吗?这人怎么好好地就没了呢?!”
郑继伯愣了下,脑子里闪过很多的想法,最终道:
“既然这样那你就让李兄帮忙吧,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
郑四夫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总算没有糊涂到底,不然这就是扎在人家心里的刺。”
郑继伯不耐烦地哼了声:
“又不是我说让他们活”觉得自己说走嘴了,改口道:“是李兄仁义。”
郑四夫人也哼了声:
“要是找不到的话,王家那里怎么办?!”
郑继伯眉头皱的更深:
“先让人找着,实在没找到,我就让人去问一声,怎么还不辞而别了呢,不就是我训了王霁两句,这孩子越长越左了,还说不得了。”
这个借口行,郑四夫人见郑继伯愿意出头去扫尾,脸上的表情柔和地些:
“你年岁也不小了,以后少动气。”
说完,也不等郑继伯有什么表示,转身出门了。
郑继伯好多年都没有听到过郑四夫人关切的话了,突然听到心下有所触动的同时,起身来到镜子边开始大量自己:
“是啊,女儿都要出嫁了,可不是老了。”
突然想到,这事不能只郑夫人出面,他也得与李渊打声招呼,马上着衣往紫竹院而去。
郑四夫人出门就直奔紫竹院,把与郑继伯之间的决定说了出来。
她来去都像一阵风,不过几十息的时间,说完就走了。
郑夫人刚让开,郑继伯就来了:
“那个,王氏都和你们说了吧?!”
李渊点头后,郑继伯道了句麻烦了,找了个借口转开离开。
等人走了后,李渊突然说了句:
“这夫妻两人过成这样,还真不如和离了。”
李建成:“”()
第498章 袁天罡(二章合一)()
第498章人可胜天否
世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李渊觉得人家郑继伯的日子,过得糟心,可是在郑继伯的眼里,之前的日子过得挺好,只是与李家结亲后,发生了太多糟心的事。
郑继伯来去匆匆,比郑四夫人停留的时间都短,生怕李渊这里提出什么要求。
他心里不是不明白,孩子的母亲这是借刀杀人,留不得王霁母子了。
不过,这事他又不能反对,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虽说不是自己动手,可是这刀却是自己递过去的。
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算是自家的把柄,以后再见到李渊就真真的低人一头了,心里憋屈。
郑继伯也不心留在府中,直接出门而去。
眼下过年,酒馆、茶舍就没一处开张的。
郑继伯出来之后,看着时辰还早,没什么人的大街,愣了愣,对郑辰道:
“你回去多取些酒来,我们出城。”
郑辰取来了酒,郑继伯就直接出城,向家里的祖坟而去。
一个人跪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直到午后了才回转。
将到城门口的时候,遇到了们老熟人,含笑叫住他。
白发、白髯、白浮尘的一位道长。
说来也怪,别看这头发、胡子都白了,可是这脸长得十分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岁。
郑继伯跳下马来:“袁道长!”
来人正是袁天罡,他与郑继伯寒暄了几句后:
“原本收到吴山公的邀请应该早些想会,但却有事在身。”
郑继伯想到之前郑寅传回来的消息,说是李建成想认识袁天罡,他到是给袁天罡写过一封信,但他也没怎么往心里去。
在郑继伯的眼中,袁天罡这种游走于俗道之间的人,性子比皇帝还让人能琢磨。
都说君心难测,但臣下却可以猜出皇帝的心思。
可这道士可以看出你的心思,让人想亲近又细思极恐。
郑继伯想到李建成正好在府下,现在外出袁天罡到是正好打破府中的尴尬气氛。
李建成看到袁天罡的时候,愣了愣,真没有想到袁天罡会是这样的形象。
袁天罡与李建成对视了眼,别有深意地点了下头。
接下来却并不多言,李渊与郑继伯相继找了个借口离开。
这两个爹,出来之后便道:“你知道大郎找袁道长做什么吗?”
李渊与郑继伯把袁天罡与李建成之间的互动看在了眼中,心是都好奇。
郑继伯觉得李建成像是认识袁天罡,那怎么还要经自己的手。
其实这话也不错,这要是让李建成知道了,他必会暗道:
“我认识的人多了,不过那都是书里的人名,这些名人不认我啊。”
李渊觉得既然是郑继伯帮着搭桥,就不可能一点都不清楚。
两人互相一问,双双满眼懵逼。
一个关心儿子,一个关心女婿。
李渊觉得李建成这事办得不好,郑继伯现在找人领回家来也过于敏感,便笑道:
“咱们找个地方喝点?!我看那里不错……”指向空下支出来的半边坐屋。
这是夏天的时候,乘凉用的;说是屋子,可更像是搭的竹棚子。
郑继伯点了点头,决定陪着李渊光明正大的听墙根。
李建成听得李渊的话后,不由得内心失笑道:
“听闻道长听天闻地理,原本想着跟在道长身边学习一、二,哪知道现在有了差事,想来是不能了。”
袁天罡笑眯眯地捋着拂尘:
“何来学习,贫道到是觉得公子才是真正上知天闻下知地理的人……”
俩人就此聊了起来,天何生风,何为云,怎生雨……聊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李渊与郑继伯还能听懂,到了后来说起数学,恪物,他们俩可就真的满脑子的问号。
俩人对视苦笑,郑继伯看着鼻子都冻红的李渊,觉得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既然知道怎么回事了,那就别再这里呆着了。
郑继伯抬手指了指:
“换个地方我们继续喝。”
李渊也没有找虐的想法,不就是照顾郑继伯的心理,虽说郑继伯在王霁的事情上办得不地道,可是后来不是也把人送到自己手上。
总不好,用了人家还糊里糊涂吧,尤其这这种方外人氏,总有些神鬼莫测的手段,让郑继伯听听省得回头再合计出别的。
别管李建成与袁天罡现在聊的是不是李建成原本就想说的,但现在表现出来的,让人挑出不大毛病,那就行了。
李渊还真的怕,传出李建成找袁天罡是为投杨广所好,要知道杨广现在都道士非常的亲近。
古来找道士都是练金丹,而痴迷服食金丹的皇帝都会暴毙。
李建成要不是杨广的义子到还好说,说是自己感兴趣,可是现在刚成了皇帝的义子,然后马上就见道士,会让人怎么看。
现在听到两人的对话,知道就算这事被人叫破了,也可以解释得过去,不怕对峙,这是真的性趣相投。
就这云山雾罩的对话,不是李渊与郑继伯吹,这朝堂上就没几个能听得懂的。
李渊与郑继伯离开后,袁天罡突然把正在聊着的话停了下来:
“公子找我何事,不妨直言。”
李建成现在的心情真的没法形容,他觉得自己可能遇到老乡了,就这个时代怎么会有人知道地球是圆的,太阳系,银河系……
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的例子可不少。
李建成心里暗暗叫苦,嘴上说着与袁天罡聊天投机,但用都是神话的角度来理解着袁天罡的所说的理论。
比与鲸鱼,李建成便说是不是鲲鹏……
当袁天罡在李渊等人刚离开的时候,就直接这么问,李建成脑子转得非快,袁天罡到底是什么意思?!
都是人穿越者,难到对方就没有奢望,要知道将来争天下,袁天罡也是有先机的。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有几个男人可以抗拒。
这个时候就来投靠,那打件是什么?!
话不能不接话,李建成含笑道:
“道长,怎么会觉得在下有事找。”
袁天罡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