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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是马上车的一个个零件,哪怕是缺了一个,国家这辆车就跑不快,跑不远。”
王通看向李建成,正襟危坐,从见到李建成开始,第一次真正重视李建成,难怕之前说让李建成来当先生。
但那是为免自己到时候骑虎难下,落了个不好的名声: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李建成没想到王通会这么问,思索了下后,郑重地道:
“既然选择了教书育人,我那就一直走下去,教自己擅长的,教自己可以教的。
而三教合一,是自己的兴趣,那就一直研究着。但在学术没有成型前,不会教给学生,以免在原本白色的纸上,写上了错误的信息”
王通的眼睛越来越鉴定,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在李建成说到这里时,脱口而出道:
“就这么办!回头我就把书院的牌匾换下来。”
李建成不知道书院的牌匾上写的是什么,挑眉问道:
“是何牌匾,难到是写的是三一不成?”
王通有些发窘地点了点头:
“早先将此定来自己的理想,便写了上去,现在想来,实在唐突!”
在李建成的前世,三一学院,可是赫赫有名,英国剑桥大学有三一学院,美国三一学院(哈特福德)是美国最古老的院校之一,来源于trinity是(基督教)三位一体的意思。
李建成突然觉得中国也可以有三一学源,来源于儒释道,宣扬——善。
于是,李建成失笑道:
“何必大张旗鼓的换下来,刚才不是说了,儒释道皆为善嘛。”
如果可以不换,王通自然不想把牌匾换下来,这无异打自己的脸,在名声上总会有损,现在听了李建成的话,他哈哈笑道:
“到是我着相了!”
房玄龄看到李建成与王通的交流,暗暗吃惊,他真想问问李建成,你到底是来求学的,还是来踢馆的。
王绩旁观着自家大哥的傻样,觉得这脸上发热,哭笑不得地看向李建成,自嘲地道:
“功予啊,要不是现在我们私下里说话,我都觉得你是来踢馆的。”
李建成摇头的时候,姚义想到这个踢馆的名声,李建成可不能沾染,哪怕理一点,张口道:
“功予不是这样的人。他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王绩瞪向姚义呲牙,没有好气地道:
“我在开玩笑,懂吗?!功予,你不误会的,是吧!”
姚义没有说话,他又不傻当然知道是玩笑。
李建成先是冲着姚义含笑点了下头,感谢他刚才出言维护,然后抬手越过桌子,在姚义的肩膀上打了一拳:
“谁让你这玩笑说得那么真,我都差一点相信了。”
王通失笑看着王绩道:
“好了,就你闹得欢,我想我知道功予为什么来!”
王绩脑子里灵光一闪,提议道:
“大哥,你先别说出来,你与功予一起写下来,看看你们写的是不是一样的。”
李建成失笑摇头,自己来求学的原因,李纲都已经隐晦的写在信里了,王通要是看不出来,那真是徒有虚名。
不过,这也算是给王通正名的好机会,毕竟这里还有房玄龄和姚义。
于是,李建成与王通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笔墨伺候,李建成用瘦金体写下原因。
王通用的是行楷。
但是,两人几乎同进放下笔来。
王绩飞快却把两张纸拿了过来,放在桌子上,对比内容。
内容大同小异:
因为文人入仕总要名声,更要人脉,李氏族学的先生是李纲,被先太子牵连
身为氏族的出身、又是嫡长子的李建成,不好去别家氏族的学堂,去了就等于站队。
最终,这里相对来说,离着武功近不说,还名声。
当然了,李建成用的是盛名在外,王通自己写的是颇有虚名。
王绩看完后,带着几丝阴阳怪气地道:
“本以为,我与功予有默契,让想到功予和大哥的默契也不少啊。”马上飞快地问道:
“你们都看完了?!”
就在大家刚点了头,王绩与王通的手,几乎同时抻向李建成写字的那张纸。
王通因为离得远了些,没有得手。
王绩哈哈笑道:
“早知道功予的字好,今日拿到他的墨宝,当浮一大白!”
王通因为王绩阴阳怪气的话,分了神,最终让王绩得手,他瞪了王绩一眼:
“上了你的当!”看向李建成道:
“功予,我对瘦金体也甚是喜欢!你看”
第365章 不枉此行()
第365章不枉此行
李建成对于瘦金体被人推崇,已经见怪不怪,只要是个爱书法的,对于这种新出现的字体,都会想收一幅的吧。
李建成也没有推迟,只是失笑打趣道:
“那我照着刚才的,再写一张?!”眼里闪过促狭:
“总不好厚此薄彼。”
在场的人,因为李建成这句话,都笑了出来,但是李建成不可能真的再写张一模一样的。
纸笔都是现成的,李建成略一沉吟,决定借用一首白居易的诗:
绿野堂开占物华,路人指道令公家。
令公桃李满天下,何用堂前更种花。
这首诗赞美老师桃李满天下、芳名远播。
当李建成写好后,王通脸上闪过压抑不住地喜色,他觉得这是对一个先生最真承的勉励,虽然自己还没有达到这种程度,可是这种高帽,谁人能拒绝,当下他愉悦地道:
“你们聊着,我现在就把这幅字表起来,然后挂上!”
王绩神情讪讪然,相比于这首诗,自己刚才得的那张字就显得逊色太多。
他不依不饶地让李建成再写一幅,而且点名让李建成写之前吟诵的那一首黄颊山。
因为这道诗是王绩的作品,李建成心里对王绩有愧,提笔打算写,可是总得说点什么:
“无功,有没有人说你要是长毛了比猴都精,这首诗六十个字,比刚才的多了一倍还带拐弯。”
王绩马上真诚地解释:
“刚才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让你写诗的时候,就想到了这首,功予,拜托了!大不了,等去找你醉酒的时候,不要一年工钱。”
顿了一下,他笑道:“不过你得管吃、管住。”
李建成无奈摇头,对王绩道:
“快研磨吧!你不是猴,是猴精!是不是包吃还得管酒啊!”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功予也!”王绩脸上带着夸张的动容,不过他说完这句话后,就破了功,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等王绩说完这句话,挽起袖子打算给李建成研磨之时,有人先他一步,已经拿起了墨锭。
出手的人是姚义,姚义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那个功予,能不能等下也给我写一幅,就是那首励学诗,我甚是喜欢!”
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李建成都给王通及王绩写了,总不好拒绝姚义。
尤其姚义满脸不好意思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他平时很少开口向别人求什么,更不好拒绝,于是李建成含笑点了点头。
王通听到这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李建成道:
“功予,伯承的话到是提醒了我,之前我想着与你商量一下,打算把这首励学诗刻印在学堂的墙了,没有关系吧。”
诗作私下赠送,或是挂起来,那都是个人事情。但刻出来让大家看,最好问过当事人的意见,万一引起什么碰击,或是点主评什么的呢。
毕竟世上之人千千万,再好的诗作都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
李建成摇了摇头:
“无妨。”然后动笔开始书写。
房玄龄来得晚,并不知道这么回事,便开口问道:
“什么诗让文中子动了刻在墙上的心思?!”
他问的是王绩。
现在王通,李建成与姚义手中都有活计,只有王绩最闲。
王绩马上张口吟诵: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
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
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
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
男儿欲遂平生志,五经勤向窗前读。
怎么样?
听完之后,是不是恨不得马上头悬梁、锥刺股?!”
房玄龄点了点头,不由得再次把李建成的位置提高,这首诗可是把人性说得太透彻了。
王绩看到房玄龄品味的样子,用肩膀撞了房玄龄一下,笑道:
“你要不要也让功予写点什么?!”
原本看到别人都向李建成求字,房玄龄本没有凑热闹的心思,哪怕求字,他也会私下里对李建成开口。
现在,被王绩问出,他有些意动,想到大家都向李建成求字,他要是不求的话显得另类,于是点了点头道:
“如果功予不介意的话,我自然是想求一幅的。”
王绩与房玄龄说话的声音不小,李建成听到了,于是抬头对着房玄龄笑道:
“我怎么会介意,就是不知道玄龄想写什么?!”
房玄龄想知道李建成会给自己写什么样的字,于是挂着招牌的笑意:
“我还真没有什么偏好,功予你随意写吧。”
就怕遇到这种说随便的,同等于考题啊。
李建成不可能在房玄龄面前露怯,于是点了点头:
“好的,不过只言片语,你可别嫌弃字数少!”
房玄龄颔首道:
“这是自然,字不在多,在精。”
“那就好!”
李建成笑了笑,然后不再说话,一边写字,一边想着给房玄龄写什么。
等到王绩及姚义要求的两幅字写好后,李建成已经有了主意,他提笔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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