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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这杀星为什么要来我这杀人。”
忍了又忍,刘癞子还是没忍住,叫停了自己手下送死的举动,不叫停也不行了,还剩下的十来个心腹,这会已经隐隐的有击杀自己在四散而逃的心思了,真等他们下了手,自己又没那杀星的本事,那里还能有命在。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对于你们这些太行匪而言杀人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
自然,我杀你们又何需理由?”
听到这话刘癞子胸口有种要吐血的感觉,自己等人是土匪,不杀人还能干嘛?你又是干什么的?凭什么这么不讲理的就杀人?
不过也感谢这个杀星够蠢,没他这番话,余下那些土匪又那有心思跟自己一起留下来拼命。
“兄弟们,你们也听到了,这个男人是个疯子,他绝对不会绕过我们任何一个人,所以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李青莲任由面前这些土匪在这里激励士气,土鸡瓦狗罢了,若是整个山寨三百来号人都在的时候,士气高涨的他们值得自己重视,因为不重视就有可能会死,可区区十余人,士气在高昂也无用,死,才是他们的唯一归宿。
看到他们气氛抵达最高点,李青莲动了,瞬息之间就将手中的刀插进了一个太行匪的心窝里。
身在马头轻点绕身一周,又有三个太行匪被断了头,腾空避过喷涌而出的血浆,他如同一只大鸟一样朝着后方幸存的土匪扑去。
这些太行匪都是见过血的,虽然被杀了数了同伴,却也激起了他们的凶性。
纷纷举起刀枪想要将李青莲格杀在空中。
半空之中的李青莲不慌不忙的挥刀一斩,立时肃空了周边伸来的刀枪。
接力下坠,再次挥刀,又有一人掉下马,再也爬不起来了。
余下之人因为不好拨掉马头,受困于马匹之上,根本无法及时反应过来,合手围杀李青莲。
有那机灵之人想要驱动胯下之马挤压李青莲,可马儿通灵,李青莲一路厮杀而来的血煞之气,骇的它们根本就不敢动弹。
迫于无奈,刘癞子和身边的太行匪只能下马,准备迎战李青莲。
就这么短短翻身下马的一瞬间,又有两名太行匪授首李青莲。
看着自己身边仅有的四个心腹,刘癞子知道,自己这会有可能也要倒在这条寨前的小路上了,当时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将寨前的路设计成这样。
陷入自己思维的刘癞子没有发现,他身旁的四个心腹在下马之后就已经逐渐离他越来越远了。
在李青莲踏步向他们走来的时候,更是一下子四散开来,冲着不同的方向逃走了,或许逃入密林应该能活下来吧。
脚尖一挑,一柄雪亮的刀开始翻飞出去,插入了一名太行匪的背。
拔起手旁的断枪,手臂一抖一震,短枪就如同离弦之箭,带走了一条命。
剩下两名太行匪看到又有两名同伴死去了,一下子就疯魔了,速度眨眼间就飙升了数筹。
可惜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眼睛不好使,一头撞向了一颗两人粗的松树上,自己把自己给撂倒了。
至于另外一人,李青莲身影一动,数息就到了他的背后,刀锋前送,终结了他作为太行匪的一生。
大步流星的走到撞上松树的太行匪身旁,李青莲手中之刀自然下坠,插进了趴在地上撞死之人的心脏之中。
再次走到刘癞子面前,看着不知道神思在那的刘癞子,李青莲用至今未曾沾染半点血浆的仪刀拍了拍他的脸。
“嘿,醒醒,你这是神游天地去了,放心,就是你一念证道,今天也得死!”
对于明显放空了自己的刘癞子,李青莲并未在他神思不存的情况下挥刀,对于这个人,李青莲自山外就已经知道这位瓢把子的花名:二头牛。
上面一个头思考,下面一个头负责当疯牛,上面头思考的时候,上一个女人,腻了就杀,下面头思考的时候,上了女人之后,得想着法子用各种刑罚虐待死,不然他下面的头据说会不举。
“呵,我死了你也活不了不多久了,太行山所有的太行匪都在找你,想要你的命,你早晚得下去和我作伴,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
说着刘癞子举刀放在自己的脖子间,面露挣扎:“老子这辈子不亏,上过知府的夫人,当过县令的便宜女婿,一生逍遥自在,下去之后就是面对阎王爷我也有的吹。”
刀锋在此时微微的划破了他的脖子上的皮。
看着欲要张嘴继续啰嗦的刘癞子,李青莲直接一刀将他从头至尾斩成两段。
“啰理吧嗦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是要一番豪言壮志之后自刎呢?到头来还是舍不得死,浪费我表情。”
收刀入鞘,骑上刘癞子原来的坐骑,拨开挡在前面的马匹,李青莲悠悠然的离开了这个满是血腥与污秽的山寨。
趴在寨门之前的地上丝毫不敢动弹的探路土匪,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不见良久才带着满身血污爬了起来,看着寨门之前满地死尸,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死了,都死了,死的好,你们都死了,这寨子里的财货还有马匹就都是我的了,杀得好,死的好,呃”
靠在寨门之上正在疯狂得意大笑的土匪看着自己胸口突然多出一节的闪亮刀尖,有些不知所措,难道山寨里还有和我一样装死避过一劫的人想要独吞财货。
“噗。”
刀尖消失,止不住的鲜血自伤口处流出,感觉到自己快要死的土匪,努力向前走了两步,转过身想要看清到底是谁杀了他,毁了他的发财大梦。
结果却看见一个怨毒狠辣的目光,这个目光他熟悉,昨天晚上他和自己兄弟们喝刘癞子留下的汤之时看见过这个目光,她不是应该下身流血在地牢里等死才是吗?为什么这个万人骑的贱人敢对自己挥刀?
看着躲在寨门之内挥刀的女奴,探子土匪心中充满了不甘,但是自门缝之中看到了女奴身后越来越近的火舌,他突然笑了。
杀了老子,你也要死,有这满寨子的人和财货陪葬,老子不亏。
鲜血的流逝带走了探子土匪的生命,看着门外到下的土匪,用刀杀了他的女奴,丢下了刀,转身看向了已经将空气烧的扭曲的火舌。
“夫君,罗儿,青娘来了,夫君莫要嫌弃青娘不干净可好,罗儿,来,到娘身边来,娘好想你啊,以后我们一家人永不分离可好。”
每走一步,女奴下身就有鲜血流出,但她依旧坚定的走向了火海,因为那里有她的一切。
她那读书人出身,秀气却知冷暖还有情趣的夫君,她乖巧懂事听话的儿子,那里有她的贞洁,那里有她的家,有她的一切。
出了山路,看着背后被熊熊烈火燃烧的山寨,李青莲微不可视的摇了摇头,又继续踏上了征途。
太行匪的联手绞杀,好想法,想取我的项上人头,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问过我手中的刀。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三章 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晨曦初现,李青莲立身于一处红色的鹅卵石河流中,杵刀四顾,再也无有一个能够立直身体向他发动攻击的太行匪了。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他离了刘癞子山寨之后遇到的多少次围杀了,三十次亦或是四十次,又或者说成一次也行,毕竟这些围杀都是延绵不绝的,没有一次中间相隔超过一天。
得亏手中的刀够锋利也够坚韧,至今没有点星的缺口,让他不至于没有趁手的兵刃,战力下降,这才能在一场场围杀的血战之中杀出重围。
收刀入鞘,围绕在李青莲身旁的一股刺骨冰寒缓慢的消失了,这把刀在血煞之气上,已经完全不是当初的新亭侯可比的了。
毕竟张飞的新亭侯只是作为佩刀礼仪刀来用的,更多的是彰显一种身份,能够有煞气还是因为它曾经在猛张飞手里待过,接受过他身上煞气的熏陶洗礼,最后的弑主一斩才让它继承了部分属于张飞的煞气。
新亭侯直视之时才会让人感觉到他的锋芒毕露,而这把至今无名的唐仪刀,现如今只要不在刀鞘之中,就会散发出一股幽寒。
一般人心智不坚,碰上这股幽寒必然会恍惚,就是那些刀头舔血的凶匪遇上这把刀之时也会下意识打上一个寒颤。
闭目体会了一下自身的情况,看着即将开启的最后一道奇经,李青莲知晓,自身前世的积累现如今已经快要完全挖掘出来了。
开阖虎目,李青莲选定了一个方向就脱离了目前的绞杀场,他要彻底消化拿回自身的实力,然后再回来和那些围杀他,并且围杀的很开心的太行匪算一个总账。
他身上七处伤皮及肉的刀伤,三处破肉差点伤到筋骨的剑伤,还有这些日子留下的鲜血,总要有人来承担责任。
一路急行,逢山翻山,逢水涉水,从天亮到天黑,直到明月高悬夜空,李青莲才停下脚步。
这些日子他算是领教到了太行匪的难缠与精悍,每到一处最多不超过半天就会有探匪发现他的踪迹,即使杀了发现踪迹的探匪也没用。
因为只要固定时间有人没能回去汇报情况,一群闻风而动的探匪就会呼朋引伴,聚集数十人到上百人不等的围杀队伍朝着探匪消失的方向拦网杀将而来。这是从他不期而遇的杀了三波探匪之后就定型的寻踪绞杀之策。
若非如此密集的围杀,李青莲等闲又岂会受伤,更不会和今日一样为了寻到一个安全的闭关场所而跋山涉水一整日。
跋涉一日,选定一处较为隐蔽的山腰,在一块离地面数尺还算干净的青石板上,李青莲将自己在路上采集防蚊虫的药物细致的折断,将药物的原液挥洒在青石板周围,随后合衣而睡。
他已经有数日没有合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