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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王大同上前,递过一柄锋利的匕首,靳越站了起来,那一双眼睛已经布满了猩红的色泽。
胡晴看着男人靠近了,伸手接过那一柄锋利的匕首。
男人那一双猩红癫狂的眼睛没有一丝温度,蹲下,锋利的刀尖刺进狼的脖子中,腥味的鲜血涌了出来。
胡晴瞪大了眼睛,她眼睁睁看着,男人弯腰,趴下了脑袋,凑近唇瓣去吮吸狼的鲜血,一口一口的鲜血被他吸入。
“唔~~”胡晴伸手捂住了嘴巴,恶心的感觉涌上了心口。
“胡秘书,要不你出去一会?”王大同低声提醒道。
胡晴再也忍受不住,掩着口鼻冲了出去。
。。。
夜色沉沉。
二楼的书房外头。
胡晴双手握着那一串钥匙,犹豫不决地想着,真的就这样把二少关在里面?
可是这个男人发病的样子,她不是没有见到?她见到过,真的让人害怕,让人心惊肉跳的感觉。
胡晴回想起那一夜,似乎还是惊魂一场,自己铭记于心,他却是忘得一干二净。
胡晴在心里不甘心,她萌生念头,一定要让二少想起自己,就当赌一把也好。
胡晴转身,伸手转开了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头依旧是一片漆黑,窗外的闪电伴随着雷声姗姗来迟。
女人掌心捏住了门把,轻柔地一转,门从里头反锁了。
室内一片漆黑,远远地看去,胡晴就看见男人站在窗前,那一道黑色颀长的身影,他依旧只是赤膊着胸膛,只身穿着一件军裤。
胡晴踩着脚步靠近了男人的身后。
“轰隆隆~~”一阵雷声轰鸣的响声。
“啊~~!”男人嘶吼一声。
胡晴停下了脚步,那一双大亮亮的眼睛,那么水澄澄地凝视着男人的后背。
靳越抱着头,弯下了腰,陷入孤寂的那种状态。
胡晴双眸看着,心生怜惜,想起林成谈及二少儿时的记忆,越发觉得他很可怜。
胡晴一步步走上前,从身后,双臂环住了男人的腰板,紧紧地抱住了男人的身躯。
“二少。。。”胡晴温柔的声音。
靳越混沌的意识下,低头,看着腰板间缠住自己的那一双手臂。
“二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会一直陪着你,你一定会好起来的。。”胡晴低柔夹着深深情愫的言语,从唇瓣里一个字一个字溢出。
男人那一双猩红的眼睛微微划过一道微澜,转瞬即逝的意识。
窗外的雷声已经响过了,瓢泼的大雨淅淅沥沥地落下。
靳越转过身,那一双猩红的眼睛盯着女人的脸蛋,意识在他的脑海里模模糊糊,好似曾经有过这么一只猎物,可口的猎物,可口的点心。
男人凑近了俊美的脸庞,那一双狭长冷厉的眼睛阖上了眼皮。
男人高蜓的鼻梁顺着女人柔细的脖颈,自上往下嗅着那气味,女人身体散发出一股淡淡的体香。
“呼~~”湿热痒痒的气息喷洒在女人的脸蛋上,热热痒痒的顺着女人的脖颈,流淌到她的全身,四肢百骸。
“你的味道。。很适合当狼的点心。。”一道沉闷的声音,夹着浓烈的炙热,从男人薄唇里飘出。
胡晴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却是勇敢地反手抱住了男人的腰板,“二少。。我是胡晴!你记得我吗?上一次也是我?”
靳越听着女人呼唤的声音,剑眉蹙了又蹙,几分熟悉,又是陌生,他的意识一直是浑浑噩噩,不清晰的。
男人的铁臂猛然抬起。
“啊!”胡晴惊叫一声,惊觉自己的身体被男人紧紧地禁锢在他的臂弯里。
那一双薄唇凑近了女人的唇瓣,嗅了嗅,低头咬了一口。
“嘶~~”胡晴倒吸一口冷气,好疼的感觉,唇瓣又一次被咬破了,血腥味弥散在口鼻间。
男人伸出舌头,舌尖撩过女人的唇瓣,撩过那一丝丝鲜血,溢满檀口,那种熟悉的味道,让人浑身血液沸腾。
“这味道很熟悉。。”靳越幽幽柔柔的声音,顺着女人的唇瓣,带着血的舌尖撩过女人柔细白嫩的脖颈。
胡晴浑身颤抖着,那种不可言喻的激动,双肩都颤抖了,“二少,熟悉吗?我是胡晴。”
胡晴又一次提醒男人,她期待可以唤醒他的意识,期待可以有惊喜,他能够记起自己。
“啊~”胡晴又一次痛叫出声。
靳越趴着脑袋,在女人脖颈处,深深地咬下嘴,嘴里血腥味顷刻间弥散开,浓烈得化不开。
“二少。。熟悉吗?我是胡晴!”女人抬起手,紧紧地抱住了男人的脑袋,像是抱住了全世界,那一双眸子不停地闪烁,闪烁着泪光。
《军阀二:靳越篇 》019我心疼你,要好起来()
“二少,我是胡晴。”女人一声又一声的呼唤。
靳越双掌扣住了女人的肩头,压在了书桌上。
“嘭~”的一声,脑袋重重地靠在了书桌上,那一双水亮亮的眼睛,布满了一层水雾,那么幽幽柔柔看着身上的男人。
“二少。”胡晴轻声呼唤。
靳越低头,双目猩红布满了混沌的意识。
胡晴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男人对她狂风暴雨的洗礼。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味道,不停地在男人脑海里刺激着他的记忆,却是很纠结地停止了意识。
让人窒息的亲吻,一点点蚕食着她的意识,身上一阵冰凉的冷意。
“二少。”胡晴吃力地抱住了男人的身体,抱住了男人的脑袋。
“我是胡晴,求求你,记住我。”
胡晴那一对柳眉紧紧地凝住了,那一双眸子溢开了泪水,在男人混沌的意识中,她呼唤着男人的意识。
“二少,求求你,记住我。”
靳越那一双猩红的眼睛布满了癫狂,低头,堵住了女人的唇,将她的话语如数堵进了她的肚子里。
天亮之后的事情,胡晴不敢去想象,她害怕又一次面对那一双陌生凌厉的眼睛。
。。。。
夜色汹涌澎湃的黑,窗外电闪雷鸣,大雨瓢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楼下的大吊钟哐当哐当地响过了三声,午夜三点钟。
靳越趴在了胡晴身上,闷哼一声,像是如释重负的感觉,沉甸甸地闭上了眼睛。
胡晴额头上布满了密密匝匝的汗珠,双手颤抖地抬起,抱住了压在身上的男人,那么深情地抱住,泪水溢出了眼眶。
“二少,天亮了,你会记起我吗?”胡晴喃喃言语。
胡晴感觉到浑身的酸痛,被男人压得沉甸甸,喘息了片刻,娇小玲珑的身体,使出了所有的力气,推开了身上的男人。
胡晴撑起双臂起身,不停地喘息着,眸子看向了趴在书桌上沉睡的男人,凑近了脸蛋,那一双大眼睛幽幽柔柔看着男人,眼底饱含深情。
小手抬起,抚摸着男人沉睡的脸庞,勾勒着他笔挺的鼻梁,一点点地滑动,那种不可言喻的情愫在心间滋生。
胡晴猛然趴下去,伸手紧紧地抱住了男人,“二少,你要好起来,我心疼你,你真的要好起来,你好起来了,我就会很开心,二少。。”
胡晴哽咽着泪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男人硬实的腰背。
“二少,真的不想再看见,你和狼那样搏斗,我真的好害怕,我怕你受伤,怕你被狼伤到,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二少,忘记过去,只有忘记那些不好的过去,你会好起来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胡晴泪水涟涟地滑落,抱着男人的身躯,轻柔地诉说,沉甸甸地想要抱起他,却是再也没有力气。
片刻之后。
胡晴擦抹了眼眶里的泪水,白希纤细的双腿落地。
“嘶~~”倒吸一口冷气,双腿间撕扯开的疼痛,好疼好疼的感觉。
胡晴回头看着书桌上躺着的男人,有看向了地上他脱掉的裤子。
胡晴伸手捡起裤子,吃力地为男人套上裤子。
直到凌晨四点,胡晴裹着薄被打开了房门,地上的破衣破布已经被她收拾了一遍。
胡晴朝着对面走去,那是客房,她的房间。
胡晴卷进了薄被里头,盖上了被褥,倒头就睡去了,真的太累了。
。。。。
次日天明,昨夜的雨还没停,变幻成缥缈的雨雾。
书房里头,书桌上。
靳越朦朦胧胧意识中醒来,伸手揉了揉疼痛的脑门,睁开了双眼。
此时此刻,一双琉璃色的瞳孔清亮了,落在壁顶,看了一会儿,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东西盖住了,他低头看去。
原来是一条羊毛毯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靳越微微疑惑地拎起羊毛毯子,端倪了一会儿,若有所思,该不会是胡晴那丫头送来的吧?
靳越没有多想,起身,身上的羊毛毯子,随意丢在一边,赤膊着胸膛朝着外面走去。
片刻之后,靳越沐浴干净,一身笔挺利落的军装。
大厅门口,靳越点燃了一支烟,双目深邃地落在那屋檐落下的一挂挂雨帘,吐着烟圈。
脑海里,越发觉得最近哪里不对劲,为何梦境中会有女人的声音?声音好像很熟悉。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在梦里碰了一个女人,那种感觉很好。。
靳越一口一口吐着烟圈,越想越觉得脑袋很胀很疼。
靳越单臂撑在了门框上,脸色顷刻间青白了一片,他的脑海努力地想要回忆什么。
“二少?您没事吧?”一旁的王大同连忙上前,关切地询问。
靳越回过神,努力舒展眉心,不再去想,手指头夹着半截烟,看向了王大同。
“胡晴呢?什么时辰了?还不知道下来报道?”
王大同闻言,点了点头,“二少,我这就去楼上客房喊她。”
王大同正要小跑上楼。
“慢着!”靳越一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