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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明白的很,这次的事儿九成是个陷阱,这就跟认识本尊的人脱不了干系,他们有钱有势,又深知她的身份,是他们的可能性最大。去扬州看看,若是赵半瞎不在,那就算了。
南方多是水乡,陆路反倒不太发达,远没有坐船来的方便。
离扬州二百里地而已,她使用瞬间转移的话半个小时就能到,那样是省时了,但太消耗精神力了。
在说这是大白天的,她可不想光天化日之下就玩什么大变活人。等到晚上的话,她又没胆子离开这儿,万一被地府的人拦住了,又是一场恶战,伤刚好,她不想在受伤。
坐船是最好的选择,听闻去扬州的船明日上午才能到达扬州时,她毫不犹豫的就上去了。
船不大,但人却不少,她眼力好,不用精神力看遍方圆不是问题,更何况是一艘船,几个呼吸间,就把船上的情况摸清楚了。
船上大多数是男人,生活水平不同,穿的也不同,从衣服料子上就能分辨出来,穿丝绸棉布的相对富裕,穷一点衣服料子就是麻布的。这边的人相对来说是富饶的,穷的揭不开锅的很少,多是小门小户之家。
她来古代有半年之久,一些常识还是了解的,知道男女大防,连同席都不能,更别说坐在男人堆里了。她朝船舱内部走,挑开遮挡视线的布帘子,小小的船舱里,坐着十来个女性,她撇了一眼船舱的情况,挑了一个角落坐下。
摘下纱帽挡在脸上,闭目养神。她心情实在是不太美丽,这都怪赵半瞎,当初死乞白赖的要跟着自己,现在又的去救他,要不是离得近,姑奶奶管他去死。
可怜赵半瞎无儿无女,若是死了连个逢年过节烧纸的人都没有。李晨语跟赵半瞎没仇没怨的,人若被连累死了,她心里难免过不去。救出赵半瞎不费吹灰之力,她又何必让自己心里不痛快。
就是陷阱也奈何不了她,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而已,她还没放在眼里,就又想着去救赵半瞎,但又了解赵半瞎的为人,知道他未必领情。她心里郁闷的够呛。
等了多时,船才启航,这个时代都是人工划船,用膝盖想也知道有多慢,慢悠悠的摇的人昏昏欲睡。
下了几天的连绵细雨,此时噼里啪啦的下成了大雨,冷空气也随之而来。
这样的天气可能是太多了,行船的速度依然不急不缓,大雨天照行不误。
李晨语的感知能力太强,船的上说话声,连带着雨声,一丝不落的全被李晨语听在耳中,她被吵的心烦气躁。
她性格孤僻,又恰逢心情不好,船上提供的饭食她也没兴趣吃,维持这一个姿势坐在哪儿,动也不动的坐了几个时辰,同一船舱的人看她时难免带有好奇之色。
她对面的老妇人见她几个时辰都不动弹,与身旁的人说了几句闲话,就朝她走来。
“姑娘,你是不舒服吗?”老妇人像是怕她听不见,伸手轻轻拍了拍她。
假寐的李晨语皱眉,知道人家是好心,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便假装刚睡醒一般,压低嗓音道:“没有,我没事儿,”声音懒懒的,有点刚睡醒的感觉。
这小姑娘从头到包到尾,只剩一双白嫩的小手在外,看身量就知她年纪不大又独自一人,听口音不想这这边的人,怕是年纪小,不好意思见外人。老妇人见她动了动,声音又不似无力,又说了几句热心肠的话。
李晨语无奈只好随口应了几句,态度很明显,爱搭不理的,相当没礼貌。
老妇人也不恼,好奇的看了她几眼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这就是年纪太小的弊端,好心人的关怀她招架不住,实话说不得,扯谎她又不屑。有坏心眼儿的人又比比皆是,得罪了她,她一出手就死人,不出手又憋屈,都在考虑是不是要隐居山林了。
隐居山林里也不错,这个时代的大山中产物丰富,以她的本事居住在山林中,吃喝不用愁。又没有人烟,没人的地方自然也就没什么麻烦,不会再有这么多的破烂事儿,什么时候待的无聊了,就去大城市里玩玩儿,简直不要太逍遥,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等地府的事儿解决完了,若是还有命在的话,就隐居山林。
她这样那样的打算这,一整夜都没瞌眼,毕竟上次乘船被攻击的事儿还历历在目,她不敢大意。对地府不顾及人命的行为感到不耻,她凶狠是真的,拿无辜人的性命当挡箭牌也是真的,不想因为她自己的原因,连累到别人这也是真的,她不是和善人,却也不愿伤及无辜。
说到底,就是她自己的命重要,换作旁人未必比她大公无私多少,这是人性问题,在别人的生死与自己的性命做选择的时候,任谁也会想着自己命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一章()
这一夜到是平安无事,警惕了一夜的李晨语天亮后才放下提着的心。趁着船舱里睡的东倒西歪的众人没醒,她悄无声息的起身,站在原地活动筋骨。
她脚步轻盈的走出了船舱,天空阴沉沉的,小雨扑在脸上凉凉的,船头上有一中年汉子正在卖力的摇桨。他感觉到有人,就回身看去。甲板上站着个小姑娘,他不好跟姑娘家的打招呼,憨声笑了笑,继续卖力的摇桨。
人工摇桨,他就算在卖力速度依然慢的让人无力吐槽。李晨语无奈的撇了他一眼,走到一旁。
背对着人将轻纱撩开,狠吸了一口气,阴雨连绵的天气,空气又湿又凉,吸进肺里还挺舒服,她闭上眼缓缓呼出,哈出来气体成了白色,来回几次,像是把心中的郁闷都吐出来一样。
伸手胡乱搓了搓脸,五官都被她搓的变形了,可见手上的力气不小。对待自己也没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小脸蛋被搓的泛红。
她挺翘的小鼻子动了动,本想忍住的,半眯着眼睛,阿嚏一声,打了个大喷嚏。打喷嚏这事儿不是她想忍就能忍住的。
这不是为了什么淑女形象,纯粹就是习惯使然,在末世时,若是打伏击,一个喷嚏就暴露了,她是下意识的就想忍。
要是搁在末世她肯定忍的住,现在身处的环境不同,就算现在的处境前有狼后有虎,也没她在末世时凶险,名为警惕性的那根弦,就没绷的那么紧。
果然是日子过的太好了,自己居然退步了。李晨语心里又郁闷了。
叹息一声摇摇头,将撩起的轻纱放下,信步回到船舱睡觉去了,她现在需要的是养精蓄锐,前边不定有多少艰难险阻等着她呢!!!
李晨语又那里睡得着,船一停岸她就知道了。船上的人大多都不是第一次来扬州,船没停就开始收拾东西做准备了。
她不想跟这人群挤,就打算最后再走。跟她打过招呼老妇人见她没动静,还以为她不知道,提着大包小包的走到她跟前,提醒道:“小姑娘,该下船了,已经到扬州了”。
老妇人手中提着包袱,背上背着大箩筐,不高的个头越发显得低。李晨语本想帮她提点东西,又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站起身点了点了,道了声谢。与老妇人一前一后出了船舱。
夹板处排起长龙,李晨语出来的晚排在最后。
她朝周围望去,这片区域可能是停靠小型船只的,附近都是不大的客船,只能乘坐三四人的乌篷船也有。她朝两边看去,不远处有多只大型船只,高的达到三四层。对古代的科技来说这样的船可能是比较高的了,要知道古代做的船一律都是木制,能做出这样的船已经很了不起了。看到最多的还是运货的船,卖苦力的扛着大包嘴里吆喝有声,脚步稳而快的来回穿梭,人挤人的很是热闹。
走在人群中的李晨语穿着普通,衣服料子是一般的棉布,就这样她在人群中还是遇见了扒手,她捉住那扒手的爪子,撇了一眼他满是吃惊的脸。
只要轻轻一捏,这家伙的手就得废,这辈子也别想在用那只手偷东西。不长眼的毛贼,谁的东西都敢偷,可惜了,自己不打算跟他一般见识。片刻后她松开了手,嫌弃的在衣服上擦了擦,翻个白眼,满脸的不乐意。
片刻间发生的事儿,周围无人知晓,那扒手却在暗自心惊,他还是头一次这么轻易的就失手了,对方还是个小姑娘。做贼心虚,他泥鳅一般钻到人群中不见了。
怪不得李晨语会被贼盯上,她腰间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盛的满满的,做贼的眼都尖,一看就知道那里面装的是银子,她外表又是个小孩儿形象,扒手可不是专挑她这样的下手吗!
顺着人流朝外走,她小小的个子在人群中一点也不起眼。走过码头时她走出人群,转身朝码头进出口望去。果然,最醒目的地方贴着自己的画像,上面的人还是那么栩栩如生。
“我又回来了,”作死的渣渣们,给老娘等着。她勾勾唇无声笑了笑,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也不知道满满他们怎么样了,应该不会被自己连累到吧?还是去看看的好。七拐八拐的,她对外城很是熟悉,她的记忆力超强,堪比华夏最发达的高科技,见过的人,走过的路,只需一次就能终身不忘。
“姑娘,等等。”两个镖行大汉喊道。
李晨语当然也听到了,这街上这么多姑娘,她可不认为这是喊她的。要是喊自己的,这一准没好事儿。用精神力往后看了看,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姑娘,”彪形大汉快步走到她身后,大喝了一声。
这两人想干嘛?她停下脚步,转身朝那两人看去,那两人三四十岁的样子,身材魁梧彪悍,皆有两个李晨语那么高。
“有事?”自己在扬州就那么几个熟人,这俩人见都没见过,且目光犀利脚步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找自己能是有事儿?找事儿的还差不多。
只听其中一人道:“我们是查找通缉犯的,姑娘可否把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