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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烟北平2-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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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说:“好,我记住了,你听着,照理说你救了我的命,我该好好感谢你才是,可我现在身上没有钱,这样吧,如果抗战胜利后我还活着,我会专程来找你,兄弟,谢谢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汽车开走了,文三儿呆呆地站在路边发愣,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刺客他肯定见过,那次在永定门的城门洞,就是这个人救了自己,若不是他提醒自己向日本兵鞠躬,文三儿很可能当场就被日本兵用刺刀捅死了,这人姓什么来着?对了,姓徐,就是这个老徐。

过了几天,文三儿听一个客人说,报纸上都登了,警察局长沈万山和两个马弁在韩家潭胡同的“庆元春”同时遇刺身亡,据称,刺客为两人,在枪战中一名刺客中弹身亡,另一名刺客负伤在逃。据一个勘察过现场的警察私下透露,这是连环案,当刺客得手逃走后,“庆元春”又遭到第二次袭击,在这次袭击中,老鸨、门房及妓女小玉春被枪击身亡,沈万山的皮制文件包失踪,据案件调查人推测,这两起刺杀案为同一组织所为,其行动计划极为周密,第一批凶手负责打死沈万山和马弁,然后迅速脱离现场,而第二批凶手的目标很可能是沈万山的文件包,至于被杀死的小玉春等人是凶手为消灭目击者所做的杀人灭口行为。目前,北平警方及日本宪兵队正在全力追捕,据警方发言人称,此次刺杀行动极有可能是重庆方面军统人员所为……

徐金戈是带伤撤离北平的,在刺杀沈万山的行动中,他的搭档叶兆明中弹身亡,他自己腿部中弹,因流血过多险些丧了命,沈万山那两个保镖也是高手,若不是徐金戈以逸待劳,突然出手,谁死谁活还说不定呢。事后徐金戈回忆起这次行动的细节,不得不佩服那个从未露过面的“黑马”,此人的计划极为周密,他把接应脱身的汽车安排在香厂路的“新世界”大楼的确是个高招儿,因为韩家潭胡同的位置处于密如蛛网的小巷区,汽车在这种地形下很难迅速撤离,对方如果反应迅速,只需在几个主要出口设下障碍,那么刺客只有束手就擒了。这匹“黑马”的确是个特工高手,行动计划安排得丝丝入扣,徐金戈刚刚撤离现场不到两分钟,隐在暗处的“黑马”就发起了第二次袭击,不仅拿到沈万山的公文包,还果断地将一切目击者全部干掉,达到了灭口的目的,然后从容隐去。此人到底是谁?看来军统局内藏龙卧虎,人才济济,也许是一个平时不起眼的同事,徐金戈还曾经和他一起喝过酒,由于军统内部的严格纪律,同事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沟通,也不可能有朋友,徐金戈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神秘的“黑马”是谁。

至于助手叶兆明的死,徐金戈没有太多的伤感,干这行的人最忌动感情,他认为叶兆明是条好汉,但就一个特工而言,他不过是尽了职责而已,徐金戈把这次行动得到的全部奖金通过人事部门转交给叶兆明在国外的父母,以表示作为同事的慰问,从此他不再用固定的助手。

徐金戈靠惊人的毅力摆脱了日本宪兵队的追捕,在内线的帮助下撤离了北平。他在天津杨村的秘密据点里养了半年的伤,伤刚好就收到“黑马”的指令,要他立刻赶到北平,徐金戈心里明白,“黑马”怕是又有新动作了。

徐金戈到北平已经十几天了,他像一头在丛林里觅食的豹子,正在一点一点地接近猎物,这是个慢活儿,绝对急不得。他的猎物不是等闲之辈,而是身怀绝技的日本黑龙会成员犬养平斋。此次行动之前,徐金戈查阅了大量关于日本黑龙会和主要成员的背景资料,那个神秘的黑龙会渐渐从暗夜里的迷雾中浮现出来……

这是日本最大的浪人团体,其前身为“玄洋社”,成立于中法战争之后,由日本浪人平冈浩太郎所创立,也是最早在中国进行间谍活动的特务组织。黑龙会出现于1901年,其头目头山满在日本的右翼团体、政界、军界和财界都拥有极大的影响,日本军政界的许多著名人物,如土肥原贤二、香月青司、广田等都是头山满的得意门徒。黑龙会的宗旨之一是标榜“大亚细亚主义”,极力策动政府侵略中国和朝鲜,它表面上是个民间团体,而它的党羽却遍布于日本军政界,在政治上具有极大的势力。黑龙会的总会长头山满没有担任过任何官方职务,其原因是日本没有一个官方职务能适合他的超然地位,连首相要找他商量事情,都要移尊就教去登门拜访,这种地位没有做官的必要。

根据徐金戈掌握的情报,犬养平斋是黑龙会派驻中国的重要成员,他在20年代就以浪人身份潜入中国,中日两国之间发生的所有重大事件中都有犬养平斋的影子。种种迹象表明,犬养平斋是黑龙会派往中国华北搜集情报的总负责人,和日本军部及日本谍报机关是既独立又交叉的关系。徐金戈注意到,犬养平斋虽然长驻北平,但他始终行踪莫测,没有人知道他的住址,据军统驻北平站的内线人员报告,犬养平斋曾租下西四附近的一个四合院为住宅,但却很少在那里居住,军统情报人员曾试图对他进行跟踪,但由于种种原因,都没有结果。犬养平斋以日本浪人的身份广交朋友,上至清朝遗老,下至三教九流,他出手阔绰,一掷千金,生活放荡不羁,热衷于声色犬马,在北平的各种圈子里都有人望。还有一条重要情报引起徐金戈的注意,犬养平斋最近迷上了斗蟋蟀,经常去南城南横街黑窑厂的“同和”车行斗蟋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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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横街”?“同和车行”?徐金戈飞快地在记忆中搜索着,没错,他听说过这些名称,这些信息似乎是在无意中进入记忆的,需要仔细想一下。

以一个特工人员的眼光看,这个犬养平斋绝对是条大鱼,他掌握着黑龙会在中国惨淡经营多年的情报网,这个极有效率的情报网独立于日本情报机关之外,十分隐秘。换句话说,假如日本战败,犬养平斋的身份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他只是个日本侨民,按照国际法原则,你无法把他列入战犯加以逮捕和审讯,按“黑马”的指令,对付犬养平斋最好的选择是秘密绑架或是干脆干掉他。

徐金戈认为,对于犬养平斋这种危险人物,最省事的办法就是消灭他,对于其他手段他不感兴趣,也没有必要使操作复杂化,既然“黑马”给了他两种选择,徐金戈当然要选择最容易的操作方法。

他终于想起来了,那个形象猥琐,胆小如鼠的文三儿就是“同和”车行的车夫,上次在韩家潭胡同脱险多亏了文三儿,他还欠着文三儿一份人情呢。

孙二爷这几年岁数大了,人也变懒了,每天遛鸟儿,喂蛐蛐儿,喂金鱼的事还是由文三儿代劳。干这些活儿也并不轻松,早晨遛鸟儿回来,文三儿先要喂蛐蛐儿,再给蛐蛐儿罐儿里换上新鲜的湿土,不然蛐蛐儿会生病。忙完蛐蛐儿的事又该喂金鱼,给金鱼缸换水了。喂金鱼是件麻烦事,金鱼要吃活食儿,文三儿还得去金鱼池那儿买鱼虫儿。龙须沟有个老头儿以卖鱼虫儿为生,他每天上午在金鱼池的天坛北墙根儿摆摊,文三儿得到那里去买。他拎着鱼虫儿罐儿从南横街出发,要顶着毒日头走四十分钟才能买到鱼虫儿,这滋味比拉车也强不到哪儿去,要不是看在钱的份儿上,他才不干这碎催活儿。

文三儿在金鱼池买完鱼虫儿就不想动了,他早晨没顾上吃饭,这会儿已经饿得直冒虚汗。他四下望望,发现路边有个卖烧饼馄饨的食摊儿,最近北平的市场稍微活泛了些,不少传统食品摊儿又开始恢复了,只要有钱就不一定要吃混合面。文三儿摸摸兜儿,一咬牙要了四个烧饼,一碗馄饨,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全部倒进了肚子,他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嗝儿松开裤腰带,只要是吃饱了饭,文三儿到哪儿都是这套动作,他没觉得有什么不雅。在文三儿准备结账时却遇到了怪事,摊主说:老哥,您的账有人替您结了。

文三儿身子一歪,差点儿从板凳上摔下去,长这么大他还没赶上过这种事儿,天上还真掉馅饼了?文三儿连忙四下看看,是哪位爷替他结了账,这一看不要紧,他的一声惊呼顿时就卡在嗓子眼儿里了,他发现上次在韩家潭遇见的刺客正大模大样地坐在他的车座上……一股凉气从文三儿的后脚跟向上直冲脑门儿,他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眼睛也有些发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徐金戈微笑着和文三儿打招呼:“文三儿啊,好久没见了,我还挺想你的。”

文三儿本能地感到,这位老兄来找他绝没有什么好事,这烧饼馄饨也不会白吃,和这种人打交道实在是太悬,随时有可能惹出大娄子,真他妈邪门儿了,这辈子好事儿从来没赶上过,倒霉事儿倒是老缠着他。

文三儿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大哥,您来啦?”

徐金戈笑道:“文三儿,你紧张什么?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包你的车,你不愿意吗?”

文三儿哪敢说不愿意,他顺从地抄起车把:大哥,您去哪儿?

“你就叫我老徐吧,好久没来北平了,想在城里逛逛,你随便走吧,去哪儿都行。”

文三儿拉起车的时候腿还在哆嗦,他生怕这位爷又惹出什么事来,他腰里十有八九掖着家伙,要是碰见日本宪兵,这位爷随时有可能掏出家伙撂倒几个,看样子他和日本人有仇,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姓徐的偷了驴,让文三儿拔橛子?这种傻事儿他可不想掺和,可话又说回来,不去行吗?惹恼了姓徐的,也照样是吃不了兜着走,文三儿还真是左右为难。他想起孙二爷的金鱼还没喂,他得先把鱼虫儿送回车行。徐金戈表示无所谓,他反正是闲逛,去哪儿都行,这一路上徐金戈似乎没什么正经事儿,只是和文三儿东拉西扯地闲聊。而文三儿见徐金戈不像要惹事的样子,也渐渐地放下心来。

至于文三儿的嘴,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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