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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了,这么多年必须习惯了,前面就是四李酒店。
酒店门口几棵大李树,又大了五岁。百年老店,又老了五岁。
安家接手四李酒店,又加盟青东商业,这几年经营的很不错。就看这么大热天,门口排好长队,等座。里边也有人等,所以不论什么人,都老实在外面等着。
很多人是慕名而来,等也得等。好在天热,但江风吹着,树荫下还能忍受。
俞悦和庄上弦来到门口,安东纳赶紧迎出来。
安东纳老了五岁,但男人四十一枝花,他正含苞待放,国字脸胡子刮干净,仔细一收拾,穿着白袍风流的愈发有味道。
现在不用他勾引,有意向的贵妇小姐主动都会撩他。奈何安家大房心有所属。弄不到手,几个贵妇愈发卖力撩,一直追到巩州来。
安东纳眼里只有宝贝残月,看着她长大,看着她在心里生根,看着主公又干嘛?他看一眼而已,他再看卓姐,赶紧进去吧,再不来夜酒仙要把他几坛酒喝光了。
自从巩州和崇州打通,酒能顺利运出来,夜酒仙也在这儿生根。
俞悦和庄上弦正往里走,后边一头肥猪使劲拱过来,一股浓浓的脂粉味儿,呛的里边吃酒的一片打喷嚏。
庄上弦护着月牙让到一边,其他人都让开,再看着此猪。
圆滚滚真像一头猪,一身大红裙子遮不住她肥肉。裙子上绣着娇艳的花朵,挺大的脚穿着挺小的绣花鞋,鞋子快撑裂了。再看她又肥又短的脖子,上面一张猪头脸,抹着起码三斤粉。耷拉的眼皮,实际年龄该有五六十岁了。
满头珠翠,一看就是富婆,虽然一股暴发户的味道,但确实富,每件都是珍品。
俞悦认得她,和李瑶儿长挺像,她亲姨母褚氏。
俞悦按说应该叫她一声姨姥姥,褚氏早年嫁给一个刽子手,现在守寡。脑洞稍微一开,李瑶儿老了也是这样子,不知道俞善行还会不会喜欢她?
褚氏年轻时和李瑶儿一样是美人,心里一直把自己当美人;现在又有资本,随意发挥,挤到安东纳跟前问:“安公子!还记得我吗?”
俞悦差点吐,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妖婆用十五六岁的姿态撒娇。安家大房这么大年龄也不叫公子,外人都叫一声安主君或简称安君。熟悉的依旧叫安家大房。
酒店内外想吐的不少,路人都停下来,一边忍着想吐一边围观奇葩。
安东纳早练出来,很平静有涵养的应道:“抱歉,我还有事。”
褚氏扭腰摆臀嘟着嘴:“什么事有我重要?”
安东纳应道:“不便透露。”
褚氏愈发撒娇:“人家一定要让你讲呢?你不讲人家以后都不理你,你这个冤家哦。”
俞悦脑洞继续开,李瑶儿就像她姨母,这么勾引俞善行,十五六岁时估计没几个男人能抵挡,何况俞善行那个人渣。
庄上弦拉着月牙赶紧走,省的忍不住拍死那神经病。现在神经病很多。
俞悦还想留下来与民偕乐。难得褚氏送上门来。
后边一个打扮的像纨绔公子的急忙尖叫:“站住!我们都在等座,你们凭什么先进去?安掌柜,难道四李酒店有两种规矩?我要找你们东家!”
纨绔公子就得霸气,身边还有几个护卫,再看俞悦等人满是嫉妒。
褚氏猛然发飙,一股刽子手的杀气,抡圆了给纨绔一大巴掌,泼辣
第95章 ,高明的骗子()
一大早,天蒙蒙亮,青西江就热闹起来。
货船趁早上凉快点,勤快点,该往东或往西,掀起层层浪。
客船上有人,早起做早饭、洗衣服,或者小姐、丫鬟梳洗,一道道倩影,荡起层层波。
渔民也开始忙碌,趁早打了鱼拿去卖,最新鲜。州城内限制打鱼,大家都在城外,打鱼像赶集。打到大鱼吆喝一声,大家唱着渔歌一块帮忙,唱到日出鸟飞天。
突然几条竹排从江上飞驰而过,溅起的水如飞花泻玉。
渔民一阵欢呼,不知道的回过神,竹排已经远去,唯有几道身影、飘动的衣裳在风中消散。
这是逆流而上,那气势却比发大水还霸气洒脱。
远去的竹排,梅济深站在竹排中间,却咬着牙一脸苦相,晕竹排啊。
梅济深内心好苦逼!被莫名其妙拖下水,被赶去从军;他只是想快速提升一下实力,不是提升竹排的速度!竹排当然坐过,游泳也会;但把竹排整到宝马闪电的速度,逮谁都受不了!一个急拐弯,他要被甩出去了!
危楼一把拽着他衣领,正好勒着他脖子,憋得他脸有点发青。
竹排往前又飞驰一段,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的停下。
双鱼和两个丫鬟都欢呼,比赛着飞离竹排。旁边不是岸,是山,青岩延伸过来的青石山,高近千米。几个姑娘嗖嗖往上飞。
庄上弦拉着月牙,一飞几十米高,几下飞到山顶,不像姑娘们活泼靓丽,但这是恐怖的实力,用来装逼。
梅济深站在竹筏腿软,内牛满面、内心都生出几分自卑。他不像刘克敌是天之骄子,也算是才俊,怎么现在连个丫鬟、扫地的都不如?
这就是差距。人家扫地的是高僧,咱家、咱年轻,还有机会不是吗?
梅济深调整状态,不多会儿也爬到山顶。太阳也爬到山顶,火辣辣的辣他一头汗。
梅济深不是虚汗,这些人是故意整他,专挑峭壁让他爬。年轻人不抱怨,上来看风景,风景真好。
下面是青西江,这儿一座青山,山顶一片微凹的地,长了一些大松树。松树下修了一座亭子,亭子里已经摆开早餐,旁边炉子煮着茶,山风吹着,忒惬意。
惬意的生活是需要实力来享受。梅济深面朝太阳,豪情顿生。
俞悦看梅公子差点成她姐夫、妹夫?
俞家现在排行都没有她,但她确实是俞善行的种。她事实上比俞敏姿小,名义上比俞敏姿大,所以到底是姐夫还是妹夫?
庄上弦不爽,抱着月牙使劲咬一口,终于把月牙养大,现在不吃更待何时?
俞悦瞪他一眼,收敛一点。
未婚前情愫暗生,这其实很正常。有点往来,也算正常。但一定要把握度。否则就会整的李瑶儿这样。不过他们和李瑶儿最大的区别,李瑶儿是小三。小三和小妾又不同,一向是受人诟病。
庄上弦更不爽。最不爽的是现在老有反应,快把持不住了。
俞悦就知道,所以每次都防着他。女儿红什么时候吃最好?当然是十八年后女儿出嫁时。早早吃了出嫁时吃什么?没事坐新房数红包?
庄上弦就像贪吃的孩子,过年的时候总爱揭开锅盖看肉煮烂没有,没煮烂没关系,牙好嚼的动。不吃没关系,凑到灶前闻闻香味,流着口水那心情也妙极。
俞悦一指禅将他鼻子戳开,乱流什么口水,香味在石桌上,马补春卷越做越好了。
庄上弦也会做春卷,就没马补做的好吃,夹一个喂月牙。
俞悦又喂他吃酿藕,现在的藕特脆嫩,里边灌一些肉、菇、豆腐、虾米等,鲜香美味。
庄上弦觉得月牙喂的最美味,但没有月牙好吃。
俞悦使劲喂他,堵不住他的嘴。他有时候特能吃,喂他再多都能吃下。有时候可秀气,自己一人一天都能不吃饭。
危楼招呼梅公子去旁边吃饭,主公就别打搅了,小心又给他整点什么。
梅济深不是要打搅,是觉得这两人气氛很奇怪,不过这不关他的事,吃了三大碗。
俞悦吃完梅济深也吃完,过来坐亭子里,上了茶但不急着吃。
庄上弦看着梅济深依旧嫌弃,俞二小姐,哼,李禄又是什么东西。
俞悦看庄家战神一眼,再和梅公子讲道:“你修炼的《梅鹤经》,要辅助鹤拳修炼。鹤拳又有宿鹤、鸣鹤、飞鹤、食鹤等。你寻常在梅山练,是重在其形。而梅鹤的本意,梅意在高洁,鹤同样,是君子中的君子;梅又有寒冬怒放之意,鹤则是仙风道骨。”
梅济深听得云里雾里,又若有所思。
危楼、马补、丫鬟等都随便接受熏陶,据说能融会贯通。能不能通先别管,先熏了再说。
许延年和许家护卫、梅家护卫等都来熏一熏。
俞悦继续说道:“高洁,比如你去从军,目的只有一个:保家卫国。俞家、李家或者谁谁想做什么、在做什么或者过去做了什么,都与你无关。心中有崇高的理想,心中有自己的国与家,不一定是罗宋国,可以是脚下这片江山。改朝换代,丞相也经常换,你的目的是让百姓远离战争之苦。为此,什么都能做到。”
梅济深想说他没这么崇高的理想,当然大多数人都在装。
若是要做点什么,他也是可以做到。那就是给自己
第96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伯鱼街两边好多大树,枝繁叶茂,洒下一片片浓荫。
离池塘稍远,俞悦和庄上弦站在一棵榆树上,俞悦穿着石青色纱袍,庄上弦穿着雪青色罗袍,都比较隐蔽。两人深情对视,mua。
庄上弦抱着月牙深情一吻,先不走了。
骗子扯出庄家军,在这种特殊的时候,这用心实在是、不一般。
池塘边,几个小商等明显动了心,就算一点点也是好的开头。又有别的人围过去。
骗子一副拜把子兄弟的样子,实诚又有几分军士的气质,更令人信服。
骗子高明的地方,是含糊其辞没说清他要兜售、还是介绍门路,或者怎么着。比如他好不容易弄到十几只石虫回到家,老婆和老娘已经死了,石虫只能转卖,希望能救下一个人,呜呜呜。
俞悦脑洞开比较大,别人也可以发挥想象,人多更热闹。
小商依旧有经验,不搭茬。他们平时或许就没少骗人,什么倾家荡产、砸锅卖铁、卖儿鬻女才买到十几只石虫,现在只能贱价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