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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手不甘心:“三公子,我们可以送你去,他们不安……”
赛歌玛急得直跳脚:“该死的狗奴才!下贱的杂种!本公子要卖了你老娘、你老婆!”
高手们差点憋屈死,动不动带全家女性谁受得了?赛歌玛还说得出做得到,正好明儿老祖宗要出来。大家不说了,一咬牙一闭眼,抱头蹲。
管士腾提着赛歌玛进去,贾鹏抓着马补跟上,庄上弦、俞悦、咸晏紧随其后。
赛家高手们暴起。庄上弦和咸晏一左一右放倒两个三层高手,继续走。
咸清和一拨伙计跟上,将这些人都料理了。
管士腾、贾鹏、庄上弦、俞悦、咸晏等走在一楼走廊,地上铺着地毯,走路都没什么声音。
走廊上一些忙碌的奴隶,看到三公子都目瞪口呆。
等他们回过神,后面又来一拨人,他们来不及反应便纷纷倒下。有的人尖叫,不如北楼叫的亢奋、*。南楼又响起金石丝竹之声,歌声豪放激荡,像是和北楼争锋。
管士腾提着赛歌玛、贾鹏抓着马补,已经来到二楼楼梯口。
这里又一层守卫,也是八个人,清一色二层高手,看着三公子就发抖。
赛歌玛油头粉面的很好认,这回大家都认出来,在赛家认错这张脸可是意味着灾难。本来三公子回来是喜事,现在怎么办?
赛歌玛主动喊:“都抱着头蹲一边去,否则别怪本公子不客气。”
一高手机灵的转身上楼,俞悦一颗石子儿砸他的头。庄上弦从她手里拿一颗石子儿,砸过去直接镶到高手头上。高手又上五级台阶,嘭一声摔倒。
俞悦看着庄上弦,这一招不够帅,也不好看。
庄上弦抿抿嘴,从她手里又拿一颗石子儿,对准一个高手,直接砸穿头再砸墙上。
赛歌玛差点吓尿,死死的盯着其他高手之类,还不赶紧!别害了本公子啊!
别的高手浑身发抖,这显然来者不善,到底是三公子要紧,还是赛家其他人要紧?他们做不了主啊,呜呜呜阿拉怎么就这么命苦!
一高手张嘴要喊两声,另一高手捂了他的嘴,赛家其他人反正就那样。
一些奴隶已经躲起来。就算他们命中注定,也没人愿意畜生都不如。虽然在赛家这儿能比那些低级奴隶强一丝丝,终究还是奴隶。奴隶哪里有资格管主人的事?大家还是躲好了,顺便看个热闹。就当保存实力吧。
“你们在做什么?”二楼宴会厅出来一人怒喝,大步走过来。
庄上弦挥手,咸晏、咸清、伙计们立即动手,一阵腥风刮过,障碍清扫完毕。
不是赛家实力弱,是庄上弦集中优势兵力,必须先打开局面;否则城堡反应过来进行反击,就不好整了,伤亡一定会增加。
赛歌玛是个神器,这儿用完,管士腾提着他换个方向继续发挥余热。
庄上弦拉着月牙,上二楼,过走廊,来到宴会厅。
宴会厅的两扇门足有三人高,历史至少五百年,上面用青金石等装饰出繁复美丽的图腾,灯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永不褪色。现在不是欣赏的最佳时间。
两扇门半开着,里边觥筹交错,调戏美人,欢声笑语打着机锋。
“外面有什么事?青马酒店消息还没传回来?”一个大爷冷静又颇有理智。
“派人去看看,墨国公很擅长阴谋诡计。”一个大叔很乐观很银荡而且是大公子一派。
“二公子对墨国公最熟悉,你说墨国公会怎么样?”一个大爷也是大公子一派,说话不耽误干活,手里一个女奴在娇娇的叫痛。
赛歌特冷哼一声,起来走到门口,对上庄上弦和俞悦的脸。
“嗨,晚上好。”俞悦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樱桃小嘴露出洁白的牙,粉嫩的脸散发着晶莹的光,萌力指数瞬间爆表。
赛歌特登时后退,一步又一步,打死他都不敢相信。
“我们已经来了。不请本公子和主公进去坐坐?”俞悦跟上一步,又一步,就到了门内,冲屋里众人继续释放萌力。我萌我萌我萌翻你全家。
宴会厅内顿时一阵稀里哗啦,不知搞翻多少东西。好多人站起来或站不起来,瞪大眼睛满是难以置信。这有人不请自来、直接来到赛家主楼宴会厅!天呐!
“老二,怎么回事?”赛歌德愈发阴冷恐怖。
“赛歌特,你说!”赛尔文暴怒。争权夺利在外面怎么搞都行,但搞到这儿就不行!
赛歌特突然笑了,笑的格外狂野放肆,回荡在宴会厅、主楼、整个赛家。
第51章 ,老祖宗快来啊!()
赛歌特蹲地上快笑疯了,疯狂的眼泪鼻涕都笑出来。
他脑子并不是特别清晰,但也不糊涂。赛家争权夺利最能搞的是老大赛歌德好吗?这种时候还不忘给他一击。算起来赛歌特确实是最熟悉墨国公的,他心狠手辣,又有实力,能杀到这里,先不说。
赛歌特第一次发现,他父亲是完全偏向老大的,他确实是白忙活。
赛尔文对老二更不满了,一点赛家公子的气度都没有;作为主君,他忙正事先看着庄上弦:“你就是墨国公?现在来有什么事?”
赛歌特愈发爆笑。他爹虽然牛逼的看不出威胁,其实很幼稚好吗?他怎么突然全懂了?
俞悦拿出沉香扇半遮面,笑的也好开心。
居安思危,太安逸了,再聪明的人都会变废了。而赛家人是如此可爱。
庄上弦看月牙笑起来更有灵气,以后要让她多笑笑。她平时装成熟,笑的不多。
咸晏、咸清和一拨伙计都进了宴会厅,虽然一地狼藉,也奢靡的让人一时受不了,适应一下。
赛歌德站起来,把老二打击一下就行了,他本来就是废物。赛歌德很强大,一身阴冷的气势爆发,好像千年的蛇妖王。
咸晏和咸清也爆发,一言不发便直冲向首席。手中刀上还沾着血,一阵惨烈的杀气让赛尔文老脸大惊失色,急忙扑向赛歌德、儿子救命啊!
赛歌德就在他爹旁边,随手将他爹一推,一边去。
“噗嗤!”一颗石子儿正中赛尔文眉心,青金石闪着光芒,像开了天眼。
赛歌德扭头看一眼,身上气势愈发阴冷又狂暴,好像夏天里一场暴风雪将来临。
咸晏和咸清追着赛尔文杀向赛歌德。赛歌德拿出一条银色软鞭,灯光下抖一片炫目的花,竟将两大高手都拦下。
俞悦瞪大眼睛一脸呆萌,相比于玩针的那些,这鞭子开花逼格高了好多。赛歌德本体也像毒蛇一样,灵活、诡异又危险,飞身而起软鞭又从后面偷袭咸晏,末梢像一个锥子更是对着他耳朵,看的人一身寒气十分阴险恐怖。
咸晏一身匪气反应也不慢,侧身狂放的一刀劈过去,凌厉的刀光好像要把宴会厅劈两半。
“锵嗤嗤!”一阵刺耳的声音一片耀眼的火花。
软鞭竟然没被劈断,反而缠上大刀再缠上咸晏胳膊,末梢犹如毒蛇吐信再次咬向他的脸。一切就像算好的,更让人惊恐、浑身发抖。
咸清逮着机会杀到,一刀勇猛的对着赛歌德脖子斩过去。
赛歌德果断弃鞭,冷笑一声,飞身而起越过咸清,目标直指庄上弦。
庄上弦将月牙推开,同样飞起来,差点冲破屋顶直飞上天,再一脚狠踹赛歌德大鼻子。
“嘭!”鼻血狂喷,赛歌德狂野的砸向后边大叔的席位。大叔吓得赶紧跑。
庄上弦从天而降正好一脚踩赛歌德长脸上,再一脚踩住他脖子。
“住手!”一个大爷总算回过神、急忙喊,“快住手!他是大公子、赛家大公子!有什么事好好谈!赛歌特,他是你哥哥!”
刚那大叔跑到一边也停下,急得乱叫:“这里是赛家!小畜生不要太猖狂!快去叫老祖宗啊!”
又几个人慌了,跟着一块喊:“老祖宗!老祖宗快来啊!”
“咔嚓!”一声脆响,赛歌德挣扎反击生命梦想一切都宣告落幕。
咸晏脸上流着血,提着刀杀向其他人,砍瓜切菜似得一会儿杀一大半。
剩下的其中一半忙围着赛歌特,主君和大公子都死了,现在赛家就二公子做主了。
有几个疯狂的往外冲,两个老头真冲出去了。
外面又来一批高手、打手,主楼已惊动。咸清和伙计们迎战。
宴会厅内,庄上弦将赛歌德踹开,冷酷的来到赛歌特跟前,没有任何渲染,他天生就是王者。
赛歌特早笑够了,站起来对着庄上弦,虽然是精英、年龄比对方大一轮、个头不低、长得也不是不帅、这里是赛家,他不知道究竟什么心情。
围着赛歌特的人都非常恐慌,谁都不想死,已经有人去请老祖宗了。
庄上弦也不急,就用星眸冷酷的看着他们,看到他们崩溃。
俞悦是善良妹,沉香扇半遮面:“墨国都是墨国公的,大家都是墨国公的子民,墨国公爱民如子,你们说,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
一个大叔忙喊:“我是好人!我从没做过坏事!”
一个大爷装傻装的很认真、试图拖延时间:“墨国公以后就是崇州大家的主公!”
又一个大爷冷静又颇有理智:“二公子怎么和墨国公合作,我们不追究。但这里是赛家,老祖宗即将突破,还请墨国公注意一点。年轻气盛是好,但物极必反。我赛家底蕴深厚,若是拼个鱼死网破,对谁都不好。”
俞悦乐了:“鱼死了还留着网做什么?我们是打鱼的。”
咸晏过来一刀一个劈杀,摸摸脸上血还在流,那鞭子无毒更阴毒。
庄上弦将月牙拉到一边,别被血溅身上,完后依旧看着赛歌特及剩下几人。
赛歌特疯狂发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皇帝不会放过你们的!”
俞悦冷哼一声:“别忘了我爷爷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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