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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桌女侠、别的人都恍然大悟。罗宋国指的是罗家,或某些别有用心之辈。那么,这三方选谁,大家心里有了答案。相信墨国公,不再疑问。
这个选择题传开,赤峰城、这天下多数人选择墨国公。人心所向。
只因罗宋国、朝廷太操蛋。分明没给庄家军一两银子,朝廷依旧增税,搂钱,物价踊贵,不管百姓死活。抢人老婆,这种人渣也不可信。
五月初四,贺昌琇和儿子贺高岇到赤峰城,先到青峰酒店。
好多人到酒店陪贺昌琇等,但从日出等到日落,贺高俅都没来。
俞悦来了,咸向阳小姐跟来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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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大堂已经没位置,大家对飞凤将军态度好,和酒保一块挪位置,靠中间挪出不小的一片地方,有人兴奋的替酒保上楼喊贺昌琇。
青峰酒店已经形成习惯,基本坐楼下,上楼包间怎么和大家玩?
贺昌琇身份不同,岂能与尔等凡人为伍?大热天全汗臭味,熏死老子。楼上包间他有话要慢慢交代,若非行踪很难瞒过人,他要找个黑暗角落神不知鬼不觉地。
俞悦和咸向阳坐好,半天贺昌琇不下来,天黑了贺高岇下来。
贺高岇是贺家麟子凤雏,一身蟒袍,公子王孙似得,身上熏香,一点闻不到鸡屎味儿。
俞悦看表兄摆姿势,开口:“物价踊贵,卖鸡赚钱了。”
咸向阳小姐鄙视:“不赚钱能穿得起这一身?你看看助战商会诸位,银子捐助没了,哪儿还摆的起谱。”
玛瑙美人爱说话,指着一大叔:“他脸上一道疤,夫人挠的?”
大叔无语,说他做什么,猪脚是贺公子。
贺高岇挺干净英俊的脸,红一道黑一道被美人挠了似得;但人家没指名道姓,他不能往上凑;走到飞凤将军跟前,问:“墨国公呢?”
俞悦一声钟国令之叹息:“忧国忧民,积劳成疾。”
很多人跟着一声叹息,飞凤将军一句话,墨国公得成疾一阵了。
墨国公累病了,养鸡专业户这么活蹦乱跳,朝廷成天作妖,一颗良心隐隐作痛。
贺高岇看着美人心里痒,灯光下越看越美,可惜不能下手,换一句:“陛下有旨,命骠骑将军率兵夺回大梁城。”
俞悦杏眼痴情的盯着表哥,声音和庄家战神一样冷,端午前的夜瞬间清凉许多:“墨国公若是不去,你们就判庄太弦抗旨,将他满门抄斩?”
庄太弦在邯郸不动,肯定抗旨。墨国公应该像梁县,乖乖去打下来?
一阵寒风从青峰酒店刮过赤峰城,天色变了,或许要下雨,或下冰雹。
众人对朝廷的无耻,又有了新认识。作为皇家,下作到这种程度,亦是千古奇闻。
咸向阳挺胸冷笑:“或许该提前做一些棺材。”
玛瑙美人嘴快:“要提前修坟么?皇帝陵寝都是提前修的。”
众人突然觉得搞笑,这是让皇帝可以去死了?坟提前修好了。再看美人欢快活泼又机灵,没人责怪,反而都有些喜爱。
贺高岇很不喜,不过他明智的不准备在这儿和飞凤将军争辩,又放一大招:“陛下是给骠骑将军下旨,桐乡郡主决定随骠骑将军一块征战。”
咸向阳捂着胸口一声呕,好多人想冲过去帮她捂着胸口别掉了。
玛瑙美人也捂胸,吸引一部分注意力:“好在我晚饭还没吃,否则太浪费了。”
俞悦教训:“吃什么晚饭!朝廷猪食都不给了,将士一天吃两顿,你一天吃一顿,减肥。”
玛瑙美人一指咸向阳小姐:“她需要减肥!”
歪楼了!定力不好的有猥琐的直流鼻血,夏天太热。
不过很多人猜出咸向阳小姐真实身份,对她敬畏,不敢乱来。
贺高岇敢:“陛下给在下赐婚……”
咸向阳跳起来甩他一巴掌:“本小姐已经有心上人,你再强抢,本小姐保证让你贺家的鸡全死光!邯郸的鸡全死光!”
很黄很暴力,意思大家都懂,贺公子脸被大小姐扇歪了。
贺高岇火了:“说的不是你!”眼皮一跳赶紧闪。
他岂能闪过大小姐的手,咸向阳啪啪赏他两巴掌:“本小姐你都看不上?你一养鸡的看不上本小姐?还是看不起我庄家军?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捏?”
贺家高手冲过来,玛瑙美人尖叫一声飞快躲主母后边,人家怕怕。
目测又要歪楼,美人的吸引力就这么大,不过咸向阳小姐和恬姡廊宋Χ疾恍 S行┤艘凰劬γΣ还矗詈檬潜ё怕觇Э慈饶帧�
咸向阳抓住最前面的高手,干净利落拧断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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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寒光射向俞悦,玛瑙又一声尖叫,抱着头蹲地上躲开。
俞悦对她反应很满意,不要蠢蠢的碍事就好,抄起一把炒花生扔过去。
几个暗器掉地上,楼梯拐角一个高手掉地上。
酒保将死高手扔出酒店,这不是贺家,不知道谁家的。主母得罪的人多,时不时来两下。
贺家高手都清理了,大家看着贺公子,不错嘛,没被吓尿尖叫。
贺高岇一张俊脸快速肿成猪头,盯着咸向阳、飞凤将军、诸位看热闹的,心里一片夏日的狂躁此时寒风中冰火两重天。他要暴走: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
一个商人小心说道:“好像是庄美娴小姐,赐婚贺高岇。”
咸向阳暴走,一巴掌将贺高岇抽飞,一头从窗户飞出去,将街对面的房子撞塌。
街上一阵疯狂怒骂,骂养鸡专业户全家。现在赚钱多不容易,这会儿将人房子撞了,他赔么?赔多少银子?
酒店内,俞悦看着楼梯,一袭紫袍华丽,这出场能给一百分。
贺昌琇站在楼梯,一眼看中飞凤将军,顿时如遭雷击,是见了初恋情人。
※※※
陈茜当年风华绝代,爱慕者能从承天门一直排到明德大街。
据说皇帝对她也有心,奈何陈太师无意,最终被报复了。
然而历史证明,好白菜最终都被猪拱了,陈小姐被俞善行那头猪拱了。
据说邯郸一夜尽哀鸣,天空郁气不散,很多人拎着砖头要去将俞家屋顶瓦全砸了,或者给俞善行那头最蠢的猪套麻袋。
俞悦刚出生见到亲娘,她虽然被命运折磨的够呛,依旧难掩身上光华。
现在,俞悦长得和陈茜九分像,剩下一分不是俞家,是她上辈子带来的气质。正因为和陈茜相像又明显不同,才能带给人新的激情。
贺昌琇刺激的一阵风冲到俞悦跟前,越看她脸越像:“茜茜?”
俞悦应道:“你姥姥。”
想说你老了,变成你姥姥。稍微引申一下,贺昌琇不成了她乖儿子?
俞悦看这儿子混得不错,紫袍加身,不过怎么没去南阳郡做太守?跑这儿来,是以为她对贺高俅太好,有什么机会?贺梅琴真是想多了,她纯粹对高俅有感。
贺梅琴让贺高岇娶庄美娴,也是想和庄家搭上关系吧。
有眼力的都能看出,皇帝和庄家之争,已经不是以前的格局。就算庄家暂时弱势,但一时半会儿压不下去,若有外力比如殷商国,将更不同。
贺高岇娶庄美娴,好了好,不好了像陈茜一样,再让她去死呗。
贺昌琇依旧沉浸在灯光幻影里,喃喃自语:“真的是茜茜。”伸手摸她脸,看是不是活的。
玛瑙美人跳起来,狠甩老男人一巴掌!以这种借口占便宜,女子的脸能随便摸的吗?手好痛恨的又一巴掌,猥琐的人渣!
贺昌琇被抽醒了,依旧看飞凤将军:“你是她女儿?”
本是随口猜测,却一语破的!
贺昌琇指着俞悦,猛瞪大眼睛看仔细:“你真的是她女儿,俞悦!”
俞悦应道:“给你个机会,你想怎么死,给你一柄剑,三尺白绫,一杯酒,还是自己撞墙,或者我亲自伺候你上路?这样是不是能让你瞑目?”
贺昌琇吓一跳,脑子乱哄哄,这消息太惊人!急忙喊:“我是你表伯父!”
咸向阳抱着胸冷笑:“肖想陈夫人,你这种人渣,死有余辜!”
贺昌琇不理她,就盯着俞悦,看着她眼里凉薄的杀意,急的有点语无伦次:“你这些年在哪里?你祖母到处找你,我们都帮着找,挖地三尺,你怎么会在这里?”
最后一句是重点。有俞悦在和庄家关系更好了。
玛瑙美人抓住倒数第二句:“挖地三尺你挖死人么?”
酒店内其他人都如遭雷劈,好大一个天雷!飞凤将军是丞相府俞悦!
一个大叔反应快:“现在还把人当傻子!谁不知道,俞家当初害死陈夫人,遗弃她女儿。人家福大命大,俞家还不死心!弄个假货作妖!”
一个贵妇附和:“前一阵不是又要把俞则绅记到陈夫人名下?”
俞悦挥手,其他人都不敢说了,全盯着贺昌琇。
贺昌琇感到来自全世界深深的恶意,命运的屠刀就在他头顶,但他不甘心,垂死挣扎:“那和我无关!我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不能这样绝情!”
俞悦一掌拍他肩头。
一阵脆响,贺昌琇跪是趴在俞悦跟前,膝盖以下骨头全碎了,连着筋。
咸向阳看他趴着,干脆又给他两脚,大腿骨头也全碎了。
恬姡髂副ǔ穑锨案夭L两脚,他两手骨头全碎了。若是真关心主母,不是这样,还给主母扣一个绝情的名声,所以他自己作死。
贺昌琇惨叫一声都没来得及,痛的浑身抽搐,一时又不能昏迷。
其他人都吓得不轻,好像懂了。飞凤将军既然不公开,那是不想让人知道。谁要是随意泄露,只怕比这还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