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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坤很是满意赵武谦卑作低的态度,“你既然如此问了,本官也就教你一个法子。”
赵武慌忙间道谢,“多谢大人。”
沈坤却是笑得很是隐晦,“本官记得,你这[客留居]可是[琛王府]的产业,你可知,琛王殿下和太子殿下素来都是不对付的。太子妃娘娘便是出自西昌侯府郑家,郑家势大,当年皇后娘娘可是将其选定为琛王殿下的太子妃的。可琛王殿下受了伤后,偏偏中途还叫是贵妃的柳嫔娘娘给劫了去,最后还定给了如今的太子。”
“琛王殿下为此事耿耿于怀,恼恨太子。更是恨郑家毁了婚约,嫁于了太子,只是又得罪不起[太子府]和[西昌侯府],这才是特意命人将毒药下在了[西昌侯府]的姻亲郑公子的身上,好出一口怨气。”
这话,还是他想了半日,才算是想到了如此好的理由。至于太子妃这事儿,当年也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了这个风声。太子自然是不会叫他如此诋毁太子妃的名声的。
可是他也是有女儿的人,他的女儿也是在太子府上,若是这件事能够一石二鸟,叫太子妃失了宠,女儿以及家族都更进一步,这也是未尝不可的。
没有想到这中间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若不是,赵武亲眼看见过自己的主子和琛王殿下伉俪情深,不然还真是要相信这是真的了。只是越听,越惊心。这编话的人,果然是好算计。
心中总算是的明白了,这个在背后一直刻意针对[客留居]的人,只怕就是太子了。
可是话听到了此,赵武也是明白了沈坤的目的了,“大人是叫我背叛主子吗,我赵武虽然不才,可是也有主子的知遇之恩,又怎么能够只顾着自己的一己私利,就说胡话污蔑主子呢?”
这边想着,却是有些担心起了柳二柱来,不知道他能不能扛得住,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这怎么会是污蔑呢。”沈坤的眼睛抬了抬,似乎是有些不屑赵武的古板和的刚直,“赵掌柜,这事儿,你承认了,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
“可是——”赵武才想反驳,就被沈坤打断,“琛王殿下双腿有疾,日后顶天了也就是个亲王。可是太子殿下却是储君,日后可就是这天下之主的。”沈坤面上挂着冷笑,“赵掌柜聪明人,该知道如何选吧。”
赵武面色又是变了几变,这是要拿他的命来威胁他了,面色依旧是恭敬,回着话,“‘中毒’一事,确实是与小的还有[客留居]无关,琛王殿下和王妃早早就离了京,到了庄子上去,更是对此事毫不知情,还请大人明察。”
“本官自会仔细查探,此事不用你多说。”沈坤没想到赵武竟然会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来,没想到,这个小掌柜倒是有骨气,“只是,你就不怕你的主子知道了后,为了怕连累自己的好名声,就把这下毒害人的事都压在了你的身上。”
沈坤继续威逼利诱道,“赵掌柜可是要知道,只需太子殿下一句话,这下毒害人的黑锅,你可是要背定了。到时候,你的主子却是逍遥自在,万事无忧,可谁知道,还会不会想到了你这样的好奴才。”
赵武沉着脸,不说话。
沈坤却是越发的没了耐心,“本官再问你一遍,你究竟愿不愿意上情指控琛王殿下。至于旁的,你自然是不用担心,太子殿下自然会保你一命。日后为太子殿下做事的,荣华富贵绝不会少。”
赵武摇了摇头,“小的——不愿意。”
沈坤步步紧逼,斜长的眼神渗透出了冷冽的毒意来,“你可是想清楚了。”
赵武狠狠地咬了咬牙,“小的想清楚了,承蒙主子赏识,才有我赵武的今日,万万不敢背弃主子。”
沈坤也不多话,从椅子上站起,转头就是对身后的两个衙役吩咐道,“好,赵掌柜,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赵掌柜看看,什么是不听话的下场。”
不等赵武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绑在了木桩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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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的五一,就没安生过。码出来了这一丢丢。下次发文估计得在七号了。请三天的假。打算跑西安一趟。五一后,一个宿舍分崩离析,要散了,打算一起去玩一玩。避开高峰的五一以及考研课~
回来后,一定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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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露出马脚()
赵武和柳二柱被带回来的时候,周身可谓是鲜血淋漓,一片模糊。
牢中的众人见状大惊,忙是将两人扶到了铺着厚稻草的一侧,小心翼翼地将其平置放下。
赵武和柳二柱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晰,因为碰到了伤口,两人不由得蹙了眉,嘴角溢出了痛苦的呻吟来。
剩下的人倒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般情况,手边又没有伤药,素手无策,等将两人都安顿了下来后,不禁是面面相觑,不由得也担心起了自己来。
没有水,没有伤药,没有干净的衣物,只能熬着了。
许也是因为清楚知晓赵武的背后有楚相府和琛王府的势力在,那些个衙役虽然上了手,可到底还是留了几分情面,没下了死手,虽是浑身都有伤口,却都非在要害之处。若是能好生将养着,倒也不碍事。
可是监牢之中,本就是阴森冷厉之处,过了半夜,两人均发起了烧来。
*
安抚了所有被抓入了牢中的酒楼员工的亲眷,芙蕖又亲自准备了赔罪的礼品,到郑家赔罪。
郑家人许是知晓了什么,虽面色不善,倒也是没有为难,好歹也是有惊无险地过了。倒是叫京中看戏的一干人等好生惊异了一番。
紧接着又是花钱疏通顺天府监牢,这些衙役却是与寻常州县的不同,一个个面上油腔滑调,收敛财物毫不手软,嘴里竟是守口如瓶,竟然打听不到里头的半分消息。
等芙蕖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的时候,时间的距离当日酒楼中毒事发的时候,已经过了两天。
酒楼在‘中毒’案件后,芙蕖早早地也就是传了书信到了城外庄子,不出意外,主子应当是看见了,按着路程,怎么着也都该收到了回信。
可直到现在,却依旧没有传来任何消息,只怕是主子全然都没有看见了那封信,不晓得京中出现的状况。
监牢里,消息更是石沉大海。
芙蕖心中隐约间有些慌乱,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好像要发生,尤其是眼见着城中越发的禁严。
酒楼众人身正影不斜,想来也是没有人会做出了这等事情。衙门里,虽并未曾传来有任何提审的消息,可是大牢里,可以出的意外太多了,凡事是皆有可能。
若是事情拖下去,只怕赵武的这一条命,危矣!
芙蕖左思右想,请了秋荷和秋霜暗中料理酒楼,乔装打扮了一番,想要亲自出城,将事情告知主子,请主子定夺。
可这一路上,就遇上了不下五拨巡逻的人马,到了城门口,更是严加防范,凶神恶煞的守城官兵仔细盘查,只许进不许出。
芙蕖在城门口的茶寮静侯了一个时辰,却也没找见了能出城的机会,心中急切下,怕是那幕后黑手故意不让消息传出了京去。
无奈之下,才是到了[楚相府],求见楚家嫡长子,主子的亲哥哥楚景曜,希望能够入监牢,见赵武和柳二柱一面。
*
尽管有太子府的压力,可是有楚家的面子在,区区一个探监还是可以通融的。
入了夜,芙蕖就在衙役的掩护下,进了监牢。
牢中安然无恙的众人,发现了芙蕖,自是欢喜异常,只当是事情已经查清了,可以被放了出去,俱是欢喜不已。
可在知晓了芙蕖的来意,虽然面上掩饰不住的失望和淡淡的恐慌,却还是争先恐后地将自己知晓的东西,尽数地也都是说了出来。
但凡是被牵扯的,问心无愧的,总是希望事情能够早日查清,他们也能够早日出狱的好。
将众人说的线索都细细记在了心里,芙蕖向着四周看了一眼,面上带了一分疑惑,“赵掌柜呢?还有柳二柱?”
心底里不知怎么的,担忧更深。
“这——”
“他们在那。”
众人的身影让开,露出了身后墙角昏暗处的两个躺着的人影来。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腐朽的气息,偌大的一个幽深的空间,静寂的似乎是有些可怕。
芙蕖在外头想过很多次监牢里的情形。
里头的环境,可还适应,吃食可是尚可,狱卒会不会用刑,若是用刑了,是用什么样的刑罚,会受多少严重的伤。
可纵使在脑海中千想万想,原来这一切,都远没有自己亲眼所见到的这样的冲击大。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前两日还是在和自己谈笑风生的赵武,此刻竟然会以这样狼狈的形象,躺在了早早发了枯的稻草上,受了这等牢狱之灾。
身上干净整洁的衣服,此刻已经是邋遢,破裂的不成样子,身上鞭痕凛冽,所对应的每一处衣服的撕裂处,都渗出了血迹来,可见伤的并不轻。
芙蕖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执起了赵武的手,替他把脉。袖口简单地一挽,累累伤痕都暴露了出来。
心中莫名一沉,气愤恼恨之余不知怎么的竟有几分难受。
好在外伤虽然极多,却并未伤及内腹,只是血流地多了些。日后若是好好补补,倒也没多大的关系。
放下了赵武,又给另一侧的柳二柱把脉,竟是伤的比赵武还轻些。
这般一探伤,原先心中的猜测隐隐也就越发的清晰了些。
好在她为了以防万一,带了伤药来。
芙蕖将带来的金疮药和止血散,分了一些给旁的人,叫他们给柳二柱抹上。自己才是小心翼翼地替赵武上药。
赵武迷迷糊糊间,被有些嘈杂的声音吵醒,身上的火辣的伤口,先是疼痛难忍,而后又是转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