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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明。荣信阳仿佛看见了希望,就没有再继续喝了。看着下面的弹唱,觉得都不如李颜夕的好,没有什么味道,就没有在看。荣信阳走的时候给了菊儿一淀银子。菊儿拿着手中沉甸甸的银子,看着荣信阳离开的背影,苦笑一声。这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王哲被带到月娘的房间外,他在进与不进之间犹豫不决。最后深吸一口气,还是推门进去了。刚刚赵妈妈就派人告知了月娘王哲的来意。月娘也就抱着琵琶坐在椅子上等着王哲的到来。王哲推门进来的时候没想过月娘是这样的。他愣了愣,轻轻说了一声:“月娘。”月娘抬头,如出水芙蓉一般美丽的面貌带着地狱气息。声音已经不像刚刚唱曲的时候那么清婉动听,带着从雪山深处带出来的冷:“听说公子是来劝月娘回头?还愿意娶月娘回去?”王哲点了点头,并不害怕这样的月娘,倒是生出了一些亲切感,到像是曾经的自己。王哲走到月娘面前,与她对立而坐。并不避讳她的冰冷神情,和她对视。一个眼中带寒冷的冰,一个眼中带着炽热的火。冰火相碰撞,在空中迸射出火花。最后还是月娘抵不住王哲如此炙热的目光,收回目光轻轻说:“我给公子弹一曲,给公子说一段往事,倘若那时候公子还想带月娘走,月娘也心甘情愿。”那是一段月娘的伤,在凄凉的曲子中缓缓道来。在如此陈静的房中显得特别渗人。王哲只是静静的听着,灭门惨案,父母含冤。含恨九泉。这些都是月娘不能触及的伤疤,不能去揭开的痛。一曲终,月娘的心事已经说完了。月娘看着王哲,想从他脸上找到半点厌恶,半点怜悯之意,想以此拒绝他的。可是尽然连半点都找不到。月娘看着王哲:“你不觉得我可悲吗?”王哲点了点头:“是挺可悲的。”月娘听到这句话松了口气:“我不需要你因为可怜我而娶我,我秦月娘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也不要任何人的怜悯。”王哲无奈的笑了笑:“我没有怜悯你。”月娘一听,愣了愣:“那你这是?”王哲笑了笑说:“我只是觉得你像曾经的我。觉得有些同病相连而已。”月娘看着王哲的笑容,发现他的笑容中带着苦涩,那种苦涩是他们这种身怀血海深仇的人才能感觉到的。因为他们一同站在地狱边缘,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怎样的那种绝望。“公子也有心酸往事?”月娘放下琵琶,开始正式的打量着王哲。从赵妈妈和她说了王哲的身份之后。她觉得王哲和那些沉迷于酒色难以自拔的商人差不多。而如今她却不这么觉得了,她觉得她和王哲应该是同一种人:“不如和月娘说说,月娘帮你排忧化解化解。”王哲摇了摇头:“我是来化解你的,不是你来化解我的。况且这事情已经过去,应该忘了,不想再提了,免得招你心烦。”既然王哲不想说,月娘也不多勉强。王哲和月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王哲对月娘一直客客气气的,没有半点非分之想。月娘对王哲的好感越来越深。最后王哲要离开了,留下一枚黑玉:“这是我家的传家宝,我可以帮你报血海深仇,你来到我身边。你可以想好再派人通知我,不过请你尽快,因为十日之后,我将会离开曜城回到烟城去。”“那么快。”月娘没有想到离别这样快就要来临,她还想多了解一下这个人。“嗯。”王哲点了点头,他对月娘的情,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觉得月娘和当初的他一样,而且看着挺舒服的。如果要选择一个成亲,就选择月娘吧。“好。”月娘点了点头:“十日后,倘若我不想,我把玉佩还你。”月娘现在身子还干净,况且她来到青楼的目的就是为了可以报仇。如今王哲有这个能力,而且为人正直,彬彬有礼。这样月娘有些动心了。赵妈妈看着王哲离开,就来到月娘房间中问问情况。月娘靠着美人塌面色清冷,不过声音柔软了些:“妈妈你就别担心我的事了。我的事我自己会做抉择的。”“妈妈也是为你好。”赵妈妈把被子给月娘盖上。月娘轻笑了两声,话语中有着一些撒娇的意味:“都说青楼妈妈最是无情,怎么到了您这里就不一样了。”赵妈妈抬手不轻不重打了一下月娘的脑袋,笑骂道:“小蹄子,越来越放肆,没轻没重,看我改天闲下来不揭了喝点皮。”赵妈妈虽然这句话如此狠毒。可是是带着笑说的。月娘也不计较,赵妈妈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不过她现在想一个人静静,所以就对赵妈妈说:“妈妈,你你先出去吧,我要睡了。”赵妈妈看着月娘一脸倦意,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掩着嘴轻笑了两声出去。月娘并没有告诉赵妈妈昨日的事情,她有一种直觉。她觉得王哲和昨夜那个人很像,可是哪像了,她也说不出来。王哲回到在曜城的府邸中,有人迎上来。原来是酒家老板的伙计。王哲的酒,大多数是自己酿的,有一些是从酒老板哪里买的。王哲的性格爽朗,很受酒老板喜欢。酒老板有着两个女儿,一个叫七七,一个叫素素。王老板有意的想把这两个女儿其中一个指给王哲,王哲委婉的拒绝说:“你我是兄弟,既然是兄弟,七七和素素应该叫我一声叔叔,哪里有侄儿嫁给叔叔的道理。莫要坏了这个规矩。”本书来自l/33/33109/index。l
第八十四章 怎么会()
酒老板只好作罢,到没有因为这个而隔阂王哲,反而更加视王哲为兄弟为知己。 每当得到一样好酒都会邀王哲品尝或者送一坛给王哲。王哲也时常出去酒家,送一些绸缎。如今伙计在这里,王哲眼睛亮了一下:“可是酒老板又有好酒了?”王哲以前是酗酒,如今是品酒他已经千杯不醉,而还在喝酒只是为了7品藏酒中甘甜心酸。从酒中尝尽人家喜怒哀乐而已。伙计笑着说:“王老板,我们老板有事情来到烟城。本想找您痛饮三杯,谈谈最近的新鲜事情。没想到您却来了曜城。我们老板身体不好,所以等不到您回去,就托我给您带来这上等的女儿红。”伙计从怀中拿出一卷羊皮纸,递给王哲。王哲打开一看,竟然是女儿红的秘方。酒老板这份大礼有些贵重了,想必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么贵重的礼物,还是收回去吧,我只要两坛上等的女儿红就好。”伙计连忙拦下王哲要退回羊皮纸的动作:“我们老板是有事有麻烦王老板,所以还请王老板收下。”王哲没有立即答应下来,只是淡淡的问:“什么事?”“老板说,请王老板帮忙照顾素素,他的时日不多了,怕素素留在酒府中无人维护,处处受气,这样他都没办法下去见素素的娘亲了。”“酒老板中毒了?”王哲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一听说酒老板中毒就握着伙计的肩膀激动的问。“是,最近不小心中的。”伙计如实回答。“如今如何。”伙计叹了口气:“几位郎中都说不过半年的事情。”王哲看着伙计严肃的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心中也有些不安,不过既然郎中都如此说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按照酒老板的意思,好好照顾素素:“素素呢?”伙计轻声说:“小姐刚刚睡下。他还不懂老板中毒的事情,就当是她出来游玩。请王老板务必要护小姐周全。”王哲点了点头:“放心吧。”伙计看了看素素院子的方向:“那我先回去了,赶着回去复命。”王哲应了一声,看向素素的院子,心中想到,之后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会不会怪他呢。他们谈了足足有一个时辰,青烟忍不住提醒边下棋边聊天的李颜夕和白暮景:“小姐,白公子。已经一个时辰了,两位还要继续下去吗?”李颜夕承认刚开始是为了气历轩夜才来到白暮景的房中。可是跟白暮景接触以后,白暮景的性格很让李颜夕喜欢。他们身上有很多相同点,所以聊得很好。忘记了时间,回过神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李颜夕看着摆满棋子的棋盘,轻笑一声:“平局,暮景有进步了。”本来白暮景的棋艺还是懂点的。可是太喜欢书画了,就没有在练,所谓久而生疏。而李颜夕从小就喜欢这些东西,经常陪着爷爷下棋,所以她的棋艺已经很高了,在遇上一个许久不练的生手,当然盘盘都赢。不过白暮景就是一根筋,李颜夕局局赢,他局局输。他一定要扳回来所以就越挫越勇。最后一盘棋,李颜夕感觉到了白暮景的进步,故意放了点水,慢慢的引导他,教他下棋,就像当初爷爷教她一样的。白暮景学得很快,那么短的时间棋艺就厉害了那么多。作为师父的李颜夕很欣慰,不过没想到时间过得如此之快。“颜夕和传闻中果然一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实在让暮景佩服。”白暮景认真的说。李颜夕摆了摆手,有些不习惯白暮景这样。白暮景看着李颜夕高兴,就提出了要求:“今后来红颜阁还能在见到颜夕吗?”李颜夕点了点头:“可以啊。我们是朋友嘛。”白暮景有些开心,李颜夕能和他做朋友。李颜夕的大名很多人都懂得。喜欢她的不少人,在人群中他可以跟她做朋友真是很幸运:“那我画的几幅画可以让你帮我指点一下吗?”“我画风景画画不好,可能会让你失望。”“怎么会。”白暮景一本正经的说:“我已经看过你的舞,和你对过亦。你确实如同传闻中一样。请你不要拒绝我。”李颜夕听见白暮景这样说,点了点头。不是她谦虚,是她不太会画国画。两个人就这样走出了雅间。正好历轩夜也打算回去了。就出了雅间正好碰见白暮景和李颜夕。历轩夜勾起嘴角想着白暮景说:“白公子许久不见。”白暮景恭敬的向着历轩夜行了一礼:“参见王爷。”而李颜夕站在一旁没有行礼,也没有行礼的打算。历轩夜皱了皱眉,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对着白暮景说:“免礼。都说白家大少爷不染世俗,本王能在这烟花之地碰见你真是意外呢?”话中带话,一句句尖锐无比。一旁的李颜夕都有些听不下去了。白暮景脸上一阵红,连忙解释说:“听闻红颜阁颜夕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是来请教颜夕姑娘的。”“呵呵。”历轩夜冷笑一声:“京城中那么多的大家,你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