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小石佛更是体量小巧,不过五寸大小,可托在掌上把玩。待得永琮大一点,便可放在手边了,倒不必那般束之高阁去。
皇后虽然对婉兮今儿随着皇上一同来有些不高兴,不过对着婉兮这送来的礼,倒是挑不出半点错处来。只得点点头:“令嫔你有心了。你本就是我宫里的人,来来往往自不必客气。”
皇后瞟了一眼皇帝:“便不是皇上带着你来的,你自也可时常回来。”
傅恒和兰佩这也便连忙过来再与婉兮见礼。
婉兮有些不好意思,又托出自己送给福隆安的小老虎来。
这是她自己养的蚕,吐丝之后自己亲手染色,然后将蚕丝打毛了攒出的绒花小老虎来。价钱自然跟永琮那个石佛没得比,可是却也是她用足了心意的。
只是人家兰佩终究是出自名门,自然瞧得出这小老虎跟那太湖石佛的价钱差别;甚至这个都比不上她给福灵安的那块玉佩值钱去,婉兮便不好意思地笑笑:“等二阿哥周岁,我定给做个。”
傅恒不由得抬眸看了看她,眸子里掠过一线幽光去。
婉兮怕被瞧破了心思,便盯着傅恒笑:“九爷……竟留小胡子了。”
傅恒这次回来,唇上已经开始蓄起青髭。再不是从前那个粉雕玉琢般的少年公子,如今已是眉间风云轻掩的昂藏男儿。
在朝内已然是军机大臣,在家里已经当了阿玛,果然——光阴如流水,纵然掩去眉眼,却反倒更淘澄出男儿风骨。
………题外话………白天的更新开始啦。还是没存稿,得现写现发哈,大家别急。
二卷314()
婉兮并不敢多看傅恒,目光不过一扫而过,便急忙转向福隆安去了。
福隆安也是两个月,眉眼之间已经隐约定下来了。
婉兮便忍不住含笑:“我说句实话,九爷可别吃味儿。二阿哥的相貌更像九福晋些,将来必定是风雅玉树般的公子爷。”
兰佩面便一红:“嬷嬷们也说,头一胎便生男的话,是更可能像额娘些的。”
婉兮也点头:“原本就应该嘛。谁叫彼时九爷远在山西任上,家里凡事都要九福晋一力承当。便连二阿哥临盆,九爷也没能赶回来。撄”
傅恒满面通红,忙道:“令主子说的是。”
皇帝听见了便也凑过来:“我倒听着,仿佛是有人在指责朕不通情面。偿”
傅恒和兰佩都忙施礼:“皇上万勿见怪。”
婉兮便瞟着皇帝,轻笑,却不说话。
皇帝哼了一声:“既话说到此处了,朕便只好说:小九,此番回京便不必回山西了。朕另有任用!”
婉兮这便垂首莞尔,兰佩则惊喜得直接就跪倒在地上,竟是站不起来了。
皇帝大笑:“好好好,小九,你这算得上是五喜临门了!连朕都羡慕你去!”
傅恒便也跪倒谢恩。
在他身旁是已然喜极而泣、哭成了泪人儿的福晋;而他眼前不远处,则是那眉眼淡远、笑意嫣然的人儿……他若欢喜,又该是因了谁?
他能留下来,又更想是,谁?
。
远远地,皇后抱着永琮,瞧着他们四个人说话。
他们四个人说着笑着,可是却仿佛都忘了她的存在,竟没有一个人抬眼朝她这边望过来哪怕一眼。
他们本应该都是她的家人啊。她的夫君、她的弟弟、她的弟媳、她的奴才……他们之间唯一的共同联系,原本都是她。所以他们的一切本应该都是围绕这她而来的,便是话题也都应该每一个都与她相连才是!
况且,今儿本是永琮的满月啊!
整个坐月子期间,皇上光在圆明园就住了小一个月去,再加上此前的斋戒和雩祭去,便是几乎都未曾陪伴在她和永琮的身边儿。
她是他的正宫皇后,永琮是他盼望了多年的嫡子,是可承继大统的孩儿啊!可是他却竟然没有陪伴在他们身边。
他送给她的,不过是那样轻飘飘的几篇诗词。诗词中倒是也对永琮的降生充满了喜悦,可是那喜悦却是与祈雨得雨关联得更多。
而那诗词中的浓浓情意,与现实中的远离身畔,当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反差去。对着眼前这一切,回忆皇上给孩儿的诗句去,便觉更加空洞得像个笑话。
“皇太后宠爱异常”,可是皇太后整个月都在畅春园;皇帝额手相庆,可事实上是,皇上在永琮降生当日便离去……这便是天家,给人看的和自己心下明白的,从来都是两回事。
她不知道怎么才能拉回夫君、弟弟和弟媳的注意力来。她知道她是皇后,她不能出声去呼唤他们……
她心下一沉,便伸手进悠车,在自己儿子的小脚踝上掐了一把。
熟睡中的永琮陡然被惊醒,哇地一声痛哭了出来。
………题外话………还有~~喜欢翻历史的亲们,可能从度娘百科上啥的看到的都是连篇累牍的皇帝对永琮的喜爱啊、特别啊。因为百科都是后来人为编辑的,倒忽略了《实录》上对皇帝在那段时间日程的客观记录~~历史上也是如此的,皇帝四月初八当天就斋戒去了,之后就一直住在圆明园里多日~
二卷315()
永琮哭了,那边的四个人这才都扭头望过来。
皇帝和兰佩便都忙走上前来问是怎么了。
婉兮悄然抬眸望过来,垂下头去,上前跪安:“皇上、皇后主子,妾身已经见过二位阿哥,送完了自己的心意。妾身便先行告退。”
皇帝回眸微微眯眼,却也缓缓点头:“好,你去吧。”
傅恒远远凝视着婉兮,却不能上前,也不便单独说话。只得一路紧紧地目送着伊人背影远去罢了。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纵是咫尺,却总成天涯偿!
这一刻,他何尝不恼恨自己这样处在夹缝中的身份!
。
婉兮走出长春宫去,玉叶等在外头。
婉兮迈出门槛去,一扬脸,却见念春端着茶盘正在与玉叶说话。
看样子是要进来伺候茶水,瞧见了玉叶这便说起话来。
婉兮没动声色,悄然打量两人的神色。只见两人面上倒都没有什么异常的,玉叶更难得是喜笑颜开,看样子倒是很喜欢与念春说话。
也难怪,她们年纪原本相差也不大。
婉兮立在门口没作声,倒是念春说着说着话,猛然一抬头便瞧见了婉兮。念春面上神情微微一变,便也只是一瞬,随即跟玉叶说了句什么,玉叶便也转回头来瞧见了婉兮。
玉叶便奔上来:“主子!您见完客了,咱们可回去了么?”
念春也端着茶盘自自然然走上来朝婉兮福身:“奴才见过令主子。难得今儿玉叶到宫里来串门儿,我怕玉叶自己站在院子里局促,这便与玉叶聊两句。”
婉兮点头一笑:“谢谢你照顾玉叶。”
念春轻叹一声:“令主子又何苦与奴才这样客气?依着咱们从前的情分,我自然应当照应玉叶。”
念春说着向玉叶眨眼一笑:“况且我也是喜欢玉叶的。她直率可爱,是这宫里最难得的好性情。”
婉兮没说话,念春便也又蹲了一礼:“奴才便进去伺候主子们用茶了,先行告退。”
玉叶还亲亲热热与念春道别:“念春姑姑我先跟主子回去了。哪日得空,姐姐来找我玩儿!”
婉兮悄然伸手攥住玉叶,这便朝外去。
。
今儿原本婉兮没想要带玉叶到长春宫来,只是玉叶好奇皇后中宫的模样,这便求着要来。
婉兮又一想,终究献春曾是长春宫里人,难免也不自在,这便准了玉叶的所求。
婉兮带了玉叶走进长街,便低声叮嘱:“皇后主子宫里的人,你敬而远之便罢。”
玉叶瞧出主子不高兴,这便赶紧蹲身告罪:“是念春姑姑与我说起曾经与主子在长春宫里一处玩耍的故事。主子出来那会子,念春姑姑正在指给奴才看,当年你们一处打雪仗的地方儿……”
玉叶小心瞟着婉兮:“奴才,难道是办错事了?”
婉兮轻叹一声,拍了拍玉叶的手:“其实你聪明伶俐,更难得是天真善良。这本是你的好处,我也是你这样。可是……该怎么说呢,这是宫里,人人面上都难免多套着几层面具去。我怕你吃亏。”
二卷316()
玉叶使力点头,却也忍不住问:“……主子是与念春姑姑掰了?难道她曾做了什么叫主子不高兴的事去?”
婉兮自己也是仰头想了想,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如今也还没有坐实的,我便也不说给你了。总之你记着,与长春宫里的人不要走得过近,敬而远之便罢。”
玉叶点头,也沉默了下去。
婉兮悄然侧眸望着玉叶,心下也能体会玉叶的孤单。
原本在永寿宫里,玉叶是跟玉烟一起来的,两人学规矩在一起学,晚上住都是在一间屋子里,宫中日子寂寥,两人已经是个伴儿。
如今玉烟死了,新来的玉蕤终究还隔着一层,玉叶这便有些寂寞了偿。
婉兮伸手握住玉叶:“不是还有我呢么?我不光是你的令主子,我还是你当年的姑娘……我嘴里叫着你‘玉叶’,不过是循着宫里的规矩,可是你在我眼里心里,依旧还是那个傻丫头二妞啊~”
玉叶心中一撞,眼睛已是湿了。
“姑娘……奴才明白。在这宫里,便是再寂寞,只要能陪着姑娘,奴才也便别无所求了。”
婉兮便笑了:“另外不是还有毛团儿呢么?你们两个天天在一处,天天吵得那么热热闹闹的。还有谁比得上你命好呢,在宫里竟是旧相识!”
玉叶便也释怀了,使劲点头:“姑娘这样一说,奴才心下就敞亮了!”
婉兮想了想,还是委婉道:“只是有一宗,我也得再提醒了你去:终究你现在也十六了,是个大姑娘了;毛团儿更是个首领太监了。你们俩都已是大姑娘和大小子,若整天腻在一起说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