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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孝全当然是毫不客气的接受了,这种事儿,那还有拒绝的?只是马孝全接受的太快,让给他引路的花家下人一时有点难以适应,毕竟,在这个时代,什么事情,都要先礼让一下的,别管作秀与否,这是基本的规矩,可是这个上仙倒好,刚说完就点头答应了,连个谢谢都不说。。。。。。
位置一靠前,不仅只是视野上变得更加清晰,对于那些名门豪族来说,位置这个东西,一来是论资排辈的炫耀资本,二来,则是结交其他豪族的最佳地位。
马孝全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杯香茗,吸溜吸溜的喝着,眼睛时不时的来回瞟着,这时,他看到两个男人,一个白衫,一个青衣。
“这不是荀攸和郭嘉么?”
马孝全放下茶杯,也不管会场里人多与否,开口就喊:“公达、奉孝。。。。。。”
马孝全这一喊可谓吓惊四座。
这是一个贵族的盛会,贵族是什么?是素质的代名词,马孝全这么一喊,完全将“素质”这两个词抛到九霄云外了。
一些豪族皱着眉头,掩面避开马孝全,一副厌恶和不理解的表情。
马孝全可不管这么多,他又喊了一声:“公达、奉孝,来这边坐,这边位置大。。。。。。”
荀攸和郭嘉听到马孝全叫他俩,先是一愣,然后就都笑了起来。
不过荀攸是苦笑,而郭嘉,则是欣赏的笑。
荀攸毕竟是士族出生,虽然家途中道崩析,大不如前,但不管怎么来说,自己也算是贵族阶级里面的一份子,现在可好,那个就见过一面的紫发男人,叫自己就跟在菜市场叫一样,而且,还叫的是自己的字,这给人一种错觉,好像他们二人有多熟悉似的;而郭嘉就不同了,郭嘉虽然是个读书人,也很有才学,但郭嘉却非常喜欢不拘小节的人,因为这种人和自己很对味儿,比如说,现在叫他的那个紫发男人,郭嘉就很喜欢和他接触。
在荀攸还犹豫时,郭嘉已经哈哈大笑的坐在了马孝全的身边。
马孝全给郭嘉倒了杯茶,郭嘉也不客气,一口喝光。
“好茶!”
马孝全又给郭嘉倒了一次,郭嘉还是一口喝光。
喝完茶后,郭嘉扭头冲荀攸喊道:“公达快来啊,这位置很大呢!”
荀攸摇了摇头,无奈的上前跟着坐了下来。
马孝全也给荀攸倒了杯茶,荀攸喝茶比之郭嘉,那就文雅的多了。
茶要慢饮,且浅尝辄止,这在荀攸的身上,可谓体现的是淋漓尽致。
放下茶杯后,荀攸对马孝全拱手道:“真是看不出来,兄台乃大富大贵之人啊。。。。。。”
荀攸的话里丝毫不隐藏他的羡慕,马孝全摇摇头:“这都是弟兄朋友们赏脸,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
马孝全这句话说的很有江湖气,但在荀攸和郭嘉听起来却别有一番韵味。
郭嘉认为马孝全是真性情,荀攸则认为马孝全真人不露相。
二人都是聪明人,一点即透的那种,见马孝全不愿多说什么,他们也不再往下问。郭嘉说:“兄台,今日这花家的戴镯大礼,兄台可是要争之一二?”
马孝全点点头。
郭嘉来了精神:“不知兄台想争花家哪位?”
马孝全眨了眨眼,道:“花月心吧。”
“什。。。。。。什么?”郭嘉一听,吓了一跳,“兄台莫要骗在下,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马孝全摇摇头:“骗你干啥啊,本来就是嘛,我就是要争花月心的!”
马孝全这一句话引起四座豪族纷纷起身,有几个豪族子弟颇为不屑的打量着马孝全,笑骂道:“就阁下这样子还想争花月心?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哈哈。。。。。。”
马孝全不明白了,他问郭嘉:“怎么,难道这花月心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郭嘉苦笑道:“兄台这个比喻有点不恰当,但意思却很精辟,没错,却是如此。”
马孝全一听,心里念叨起来:他娘的,花一夕那老家伙怎么没和我说这一茬啊,哥刚就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立马招来一顿嘲骂,他娘的,上了花一夕那老狐狸的当了。
马孝全说:“奉孝,那你说说,这花家行戴镯大礼的人,都有哪些?”
郭嘉舔了舔嘴唇,道:“花家戴镯大礼,分为3个阶段,第一阶段为预选,简单说来,就是先由佳人根据参选者的自我推荐来做第一印象的选择,然后由这些被第一印象选出来的人进行文武会斗,这其中,要淘汰很多的人,当然,那三不嫁的规典还是不能触犯的。。。。。。”
马孝全哦了一声,问:“第二阶段呢?”
“第二阶段啊?”郭嘉想了一下,“第二阶段叫做‘新旧对’,所谓‘新旧对’,就是由看上你的某位花家闺秀出题,你来答,答对了做数,答错了,那还是对不起了,资格被取消了。。。。。。”
“第三阶段嘛。。。。。。”郭嘉没等马孝全发问,继续道,“这第三阶段,就是以物易物的宝贝鉴赏了,至于花家为什么要这么安排,在下也不得而知了。。。。。。”
听完郭嘉的陈述,马孝全头大了。
本以为这个所谓的戴镯大礼就是走个形式而已,没想到还这么复杂,还有三个阶段,这你妈和现代社会中的选秀有啥差别?哦,先来个预选,那不就是海选么,然后再来个什么什么“新旧对”,那不就是一对一或多对一的考核么。。。。。。
“这你妈。。。。。。”马孝全将说了一般的脏话咽了下去。
“那花月心和这有什么关系?”
郭嘉一脸的憧憬,似乎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才道:“花月心乃是本次戴镯大礼最重要的人。。。。。。”
听完郭嘉的陈述,马孝全哦了一声:“这怎么和选花魁有点像啊。”
郭嘉摇摇头:“兄台,这可大不一样了,那花魁都是风尘女子,而做花家的女婿,可谓瞬间乌鸦变凤凰啊。。。。。。”
【088】姓爷名爷字爷爷()
马孝全饶有兴致的看着郭嘉,开他玩笑道:“奉孝啊,你说的这么天花乱坠的,你怎么不去呢,以你的才学,应该是没问题吧?”
郭嘉摇了摇头:“我志向不在于此,岂能为了儿女私情,耽误了自己的前途?”
马孝全想想也是,如果郭嘉不仕的话,那谁来帮曹操打天下,谁来帮曹操制定争霸天下的计划,运筹帷幄?
“公达,你呢?”
荀攸摇了摇头:“在下只是陪着奉孝一同来看看的,至于什么戴镯大礼,在下其实并无兴趣。百度搜索 ”
马孝全一听,心道:好么,这还是个高雅人士。
三人正说话间,花家家主花一夕就缓步走了出来。
花一夕步伐甚是轻快,看样子似乎得了什么宝贝,马孝全认为,这老家伙之所以看起来高兴,那完全是因为自己被老谋深算的花一夕给算计着拉下水了。
而此刻,花一夕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路过6号位置时,花一夕特地向马孝全点了下头。
这一头点的很有深意,众多豪族岂有不明白的?一时间,马孝全由原本的“乌鸦”一下子逾越成为了“凤凰”,更有刚才嘲骂过马孝全的豪族,立马走过来和他赔不是。
面对一前一后如此之大的落差待遇,马孝全也颇感无奈。
都说上流社会其实是政治的社会,政治社会是什么?简单说来,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现在看来,马孝全是被这伙人当成了绩优股了。
话说回来,因为花一夕的这一点头,马孝全身边的气氛立马融洽起来,这一点,马孝全还是颇为受用的。
荀攸和郭嘉二人也同马孝全一样,经受着相同的待遇,只不过由于花家家主那么一点头,坐在马孝全身边的他们也跟着沾了光。
荀攸和郭嘉相互对视了一下,彼此相互一笑,一切竟在不言中。
花一夕本来就很高大,但为了彰显他花家的能耐,花一夕还专门给自己弄了个演讲的台子。
当身高近两米的花一夕站到台子上时,台下的各家豪族不得不仰头看他。
花一夕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他有种高高在上的膨胀感,虽然自己对从仕并不感兴趣,但能够偶尔有这样的体会,也不失为一种心理上小小的满足。
花一夕清了下嗓子,双手抱拳,大声道:“承蒙各位前来参加我花家的戴镯大礼,话不多说,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花一夕这一次倒是十分的干脆,并没有像上一次废话连篇,按理来说,要介绍美女,应该先调人胃口才对,可是花一夕却没这么做,相反,这一举动一来证明了花一夕的全盘掌控,二来,则是他强大自信的体现。
看来,这老狐狸心里的算盘打的很精啊。
花一夕话音刚落,台下就一片吟吟细语,有人道:“花族长,第一位出场的是谁啊?”
花一夕笑了笑,没有作答。
那名问他的人也很有素养的不再追问。
这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和谐,只是马孝全觉得,这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的平静前夕而已。
果然,花一夕刚一走下站台,豪族中立马就有人相互叫起板来。
一个自称荆州胡家的豪族和一个自称冀州葛家的豪族,连人都没出来,就已经干上了。
荆州胡家出战的是个看起来年龄挺大的男人,这男人外貌上没有太大的亮点,但是他的肩膀却出奇的宽,马孝全暗中比较了一下,如果自己的肩膀是五十公分的话,那么那个荆州胡家的男人应该就有五十八公分的肩宽。
应战的冀州葛家,出来的是个年岁看起来并不大的翩翩少年,貌似还是弱冠年岁,但气势上却丝毫不输荆州胡家。
胡家男人上下打量了冀州葛家的这个少年一眼,不屑一顾道:“难道你葛家没人了吗?怎么出来的是个儒子?”
葛家少年毫不示弱,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