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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孝全心中暗暗咋舌,好在自己很诚实的做了坦白,否则马孝全要是恬不知耻的说是自己所作,陈潇潇再一要求探讨音律,那岂不是自打脸?
陈潇潇秀眉再次皱了起来,想了想,她扶正琴,轻轻的用手指拨弄起琴弦来。
“大人,请您细听,此律是否可以伴您的词(歌词)?”
马孝全竖起耳朵,一边听一边点着头,片刻后,马孝全站起身,冲陈潇潇拱了下手,夸赞道:“陈姑娘音律学识好生了得,单凭一个听,就可以作出如此厉害的律来,我马孝。。。。。。呃,我马三佩服,佩服之极~”
华悦也跟着站了起来,虽然她心里不太舒服,但对于陈潇潇的音律技艺,她也是佩服和赞赏的。
陈潇潇点点头,扶好琴,站起身对马孝全和华悦鞠了一躬,这一鞠躬,衣襟内的一摸雪白被马孝全尽收眼底。
马孝全一个激灵,胯下的小马同志突然有了不该有的反应,他连忙咳嗽了一声,伸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然后先行落座,落座之后,马孝全刻意用将双手放在胯前,以遮掩自己的尴尬。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说一个叫“牛三”的人前来拜访陈潇潇,并且指定非要先见到陈潇潇才进院。
陈潇潇和马三对视了一眼,俏脸一红,道:“大人,小女不知那牛三要来,小女这就叫人将他支走~”
马孝全阻拦道:“诶,我看就不必了,牛三。。。。。。嗯,福建派的小把式(小头目之一),可以一见。。。。。。”
“那,小女恭敬不如从命,大人、夫人,请稍等~”
陈潇潇起身暂时离去,留马孝全和华悦暂留小亭。
见陈潇潇走远,华悦突然上手,一把抓住马孝全的大腿内侧:“马孝全,你老毛病又犯了是吗?”
马孝全痛苦不堪,想叫又不能叫,只得强装着没事儿道:“悦儿,你想太多了,我真的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再说了,我什么老毛病啊?冤枉啊。。。。。。”
华悦手上加力,马孝全疼得差点跳起来,这大腿内侧的肉比较细嫩,掐上去十分的疼,而且还容易留下印子,华悦明显知道,但还是如此做,想必她肯定是不信马孝全的话了。
终于,马孝全忍不住了,伸手一抓,没想到华悦一躲,抓了个空,只是。。。。。。华悦这么一躲,手正好抓在了马孝全的胯下那话儿上。
【1324】我知道是你(1)()
上章提要:马孝全虽然对陈潇潇没有什么歪念头,但是当看到其衣襟内的一摸雪白时,还是起了不该有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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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悦并没有很快的反应过来,反而还又抓了一下,这一抓,她抓到了一根很硬很粗的“物件”。
虽然未经历过人事,但是华悦知道她抓的是什么,她触电般的缩回手,又气又羞道:“你。。。。。。你还说你没有。。。。。。你看你,你看你。。。。。。”华悦娇羞的指着马孝全裤裆处。
马孝全心中郁闷异常,这他娘的什么情况啊,本来掩饰的很好了,怎么就被华悦给抓上了啊,哎,这下就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马孝全刚想开口解释,小亭外传来了陈潇潇和牛三的对话声,无奈之下,马孝全只能重新坐好,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牛三只是福建派里的一个小把式,论身份地位,他比马孝全要差远了,远远的看到马孝全,牛三立刻快步走上前,半跪在马孝全面前,恭敬道:“小的牛三,见过马大人~”
马孝全端坐小亭内,嗯了一声:“牛三,嗯,坐吧~”
华悦轻哼了一声,吓得马孝全“心惊肉跳”,本想再多说两句,但胯下的兄弟还没有消停,无法挪窝,只得用手指了一指,命牛三坐下。
牛三恭敬的落座,抬起头看到马孝全身边的华悦,不禁心中暗叹:如此美妇人,这马三真是艳福不浅啊。
华悦虽然贴着人皮面具,但她的易容容貌也是千里挑一的美人儿脸,牛三如此暗叹,也是人之常情。
陈潇潇缓慢落座,恭敬的对马孝全和华悦低了下头,道:“大人,夫人,这位是福建派的牛把式,牛三。”
马孝全点点头,憋着没敢笑,牛把式?牛粑屎?这称呼怎么这么奇怪啊。
华悦瞪了马孝全一眼,马孝全连忙砸吧道:“我知道~嗯,牛三啊,你怎么今天来了?”
“回大人话,小的也是陈姑娘的仰慕者,所以。。。。。。这还多谢大人您,小的才有幸见到陈姑娘。。。。。。”
华悦插嘴道:“牛三啊,那你说,是我美,还是陈姑娘美?”
华悦这话中带刺,如果牛三回答不好,定会被责罚,可是。。。。。。眼下一位是总管事的夫人,另一位是头儿吩咐要拿下的小寡妇,这谁也不敢得罪,谁都得罪不起啊。
还是陈潇潇聪明,她呵呵一笑,道:“悦儿姐姐说笑了,我乃失夫遗孀,自然比不上悦姐姐高贵。”
陈潇潇的回答并没有正面去说谁最美,也是,二女看起来虽然美,但却是分不出伯仲,当然,如果华悦撕下人皮面具,那么应该是华悦要更加美丽一些。
华悦对陈潇潇的所问非所答有些不满,但是她刚准备开口再问,马孝全插话道:“好了,不多说了,既然牛三也来了,那陈姑娘,我看我们不如就继续刚才的事情吧?”
陈潇潇点点头:“那就劳烦大人与小女配合一下。”
华悦秀眉一皱,没有言语,但是此刻她已经生气了。
“哼,就给你点人前面子好了,马孝全,你等着,回去以后,我们再算账,哼~”
。。。。。。
陈潇潇的眼角余光瞥过华悦,作为女人,她明白华悦现在的心情,她轻轻一笑,没有在理会华悦,而是伸手拨了几下琴弦。
“嘣。。。。。。”琴弦被陈潇潇拨弄,发出了清朗的声响。
马孝全点了下头,用鼻子哼起了《望春风》的前奏旋律。
二人对视了一眼,心中即刻达成某种默契,马孝全刚一开口唱歌词,陈潇潇的配乐旋律随即就到。
“独夜无伴守灯下。。。。。。清风对面吹。。。。。。十七八岁未出嫁。。。。。。想到少年家。。。。。。果然标致面肉白。。。。。。谁家人子弟。。。。。。想要问伊惊歹势。。。。。。心内弹琵琶。。。。。。”
马孝全这一次唱的虽然是《望春风》,歌词也没有变,但他却没有再摆弄什么r&b,整首歌马孝全只是按照原版的唱法唱了下来,但却让在座的几人,包括远远站着的婢女们全部动容。
马孝全看向华悦,见她沉默不语,心中暗叫不好,华悦扁着嘴,似乎很受委屈,不好,大大的不好啊。
马孝全站起身,两步走到华悦的背后,然后俯下身子,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华悦的右耳。
华悦一个激灵,有些惊恐的扭头看向马孝全,但见马孝全笑眼望她,嘴巴一张,清唱出了一首歌: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挥散不去。。。。。。”
华悦一愣,她本不打算理会马孝全的,但是没想到马孝全会这样对她,一时间,她竟然不知所措。
马孝全一边唱,一边拉住华悦的手:“握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真的有点透不过气,你的天真,你的珍惜,看到你受委屈我会伤心。。。。。。哦哦哦哦哦哦。。。。。。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一旁,落座的陈潇潇闭上双眼,静静的聆听着马孝全的清唱,而牛三,即使他对音律一窍不通,但有美人在旁,他也干脆闭上眼睛听马孝全歌唱起来。
马孝全拉起华悦,对方已是泪流满面。
一边擦掉伊人脸上的泪水,一边继续清唱,直至整首歌唱完。
终于,华悦忍不住了,扑进马孝全的怀中,哇哇大哭起来。
马孝全心中感慨,虽然此情此景并不太适宜这样做,但自己不在的日子以来,盐运的事务一直都是华悦在打理,就算马孝全再是个木头人,也明白对方对自己的心。
“清寒。。。。。。对不起。。。。。。悦姐姐,我不能辜负她。。。。。。”马孝全心中暗暗道。
陈潇潇被华悦的哭声惊动,睁开双眼,忙站起身递上手绢。
马孝全接过手绢,帮着华悦擦脸上的泪水,虽然华悦脸上贴着人皮面具,但也不能沾染太多的泪水,毕竟泪水是咸的,会让人皮面具起皱。
牛三也睁开了双眼,他并没有像陈潇潇那样起身去递手绢,当然,他不敢,也不配,更有自知之明。
华悦渐渐的安静了下来,马孝全悬着的心也随着她的安静而归位。
华悦心里很清楚,虽然马孝全“借势”陈潇潇的场子宽慰了她,但相处这么多日子以来,她是第一次面对马孝全,尤其是刚才唱的那首歌,那首奇怪、但是歌词却让她十分动容的歌。。。。。。
“啪。。。。。。啪。。。。。。”陈潇潇突然鼓起掌来。
牛三见状,也跟着鼓掌。
陈潇潇问道:“大人,您刚才清唱的是什么?”
马孝全笑道:“即兴所发,突然想起的。。。。。。”
“那是您所作吗?”
马孝全摇头:“不是,我从京城(北京)而来,京城内杂耍艺人颇多,以前遇到了几个,学下的。。。。。。”
“原来如此,那么之前的望春风。。。。。。”
马孝全点头:“嗯,也是~”
陈潇潇恍然大悟,若有所思道:“真想再走走看啊,想见见教大人唱歌的能人,可惜。。。。。。”
“可惜?可惜什么?”马孝全看向陈潇潇。
陈潇潇捂住胸口,突然很痛苦的低下了头。
“陈姑娘,你怎么了?”
陈潇潇抬起头,但是她的脸色已经煞白。
马孝全大惊失色,仅一个低头的时间,脸色就变得如此难看,难道陈潇潇得了什么病?
华悦也惊讶了:“潇潇妹子,你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