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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晨脸上露出狐疑之色,显然不太相信张力这方面的人品……
张力更急了,苦笑道:‘若是运行天眼之术时,心有杂念的话。必定七窍流血而亡!‘
若晨嘟起了小嘴,依然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张力叹了口气,道:‘好吧,我被你打败了——‘
一边说,张力一边从怀中掏出了那本《神医道玄天轩辕太古洞玄法无上真解》,亲自翻到了介绍天眼通的那一篇。将书递给了若晨。
若晨先前以为张力胡说八道呢,这会见他摸出一本发黄的古书,眼睛一瞥之下,看见了‘天眼通‘三个字,心里这才信了几分。
若晨继续扫了几眼,当看到书上写着‘若是心存邪念,轻则双目失明,重则七窍流血而亡……‘这句话时,这才松了口气。
一则是张力会法术这还真有其事,二则他并不能看见自己的……呃,那个。
张力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脸无辜地道:‘若晨,这秘籍是我师父传给我的,说过绝不能给外人看,现在你……‘
若晨一怔,连忙将书关上,递还给了张力:‘还你就是了。‘
张力讪讪地道:‘你看都看了……这书不能给外人看啊!‘
若晨脱口而出道:‘我又不是外人!‘
话一落地,若晨忽然觉得自己上了张力的当,小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上!
张力哈哈一笑,将秘籍放入怀中,喜滋滋地道:‘恩,我也是这个意思。若晨自然不是外人了,要不我能给你看么?‘
若晨脸色一寒,嗔道:‘油嘴滑舌,不知这话对多少人说过呢!哼哼,你那如是妹妹也不是外人吧?‘
这话一出口,若晨又嘟起了小嘴,有些恼自己说这个,岂不是显得小肚鸡肠?
张力尴尬一笑之后,岔开了话题:‘呃,我还是施展天眼之术给伯母看下一病灶吧。嗯,这个才是正事。‘
若晨点了点头,继续寒着脸,瞪着张力。
张力思索片刻,道:‘若晨,我也不瞒你。施展天眼之术最需要清静,旁边有人可不行……‘
若晨看着张力的眼睛,幽幽叹了口气,道:‘也罢,我在外厅等你。‘
说完之后,若晨便走到了外面的厅堂之中。
张力也不墨迹,口中念出了天眼通的法诀,慢慢地往双眼中灌注灵力。
这些日子虽说俗事缠身,不过张力隔三差五总会修炼一下神医道的法术,现在眼中灵力越来越强。
张力死死盯住英国公夫人的头部,慢慢地眼中开始出现皮肉筋骨。
张力从左至右,有如扫描仪一般仔细检查起来。
英国公夫人头部的血管果真血管比常人厚一些,而且管腔狭窄,明显便是脑血栓的症状。
只是不知有没有出血点?
现在已经可以确诊是脑血栓了,不过有没有出血却还不知道。
张力足足看了看了小半个时辰,看了一遍又一遍,忽然感到自己头部开始剧痛起来——不行了,坚持不了了!
张力撤去了眼中的灵力,整个人才慢慢恢复正常,头部的剧痛也逐渐消去。
若晨在外厅等得也很焦急,不过张力不出声,她却也不敢轻易进到里屋。
张力琢磨了一番,自己来回看了三、四遍,并没有发现出血点,说明英国公夫人乃是脑血栓,而不是脑溢血。
这就好办了,可以用一些化淤清塞的药物,慢慢调理。
想到此处,张力微微点了点头,朗声道:‘若晨,你可以进来了,我看完了。‘
外厅的若晨一听这话,连忙走了进来。
张力微笑着对若晨道:‘伯母之病我已有很大把握可以治好。‘
若晨大吃一惊,失声道:‘什么?有把握?‘
张力颔首道:‘正是。‘
接着张力简单地说了几句辩证之词,自然没法说什么脑血栓、高血脂什么的话,说了若晨也听不懂,反正最后下药方就行。
张力让若晨取来纸笔,亲手写下了药方,连注意事项也附在了方子里,交给了若晨:‘先用这个方子给伯母服用,我再施已金针回阳之术,若是慢慢调理,伯母应当可以苏醒过来。‘
若晨大喜,立刻小心翼翼地接过药方,出去交给了外面的丫鬟。
张力既然已经给英国公夫人看诊完毕,自然也不便在此久待,于是跟着若晨身后,也走了出来。
若晨抬头看了看天色,心中有些踌躇起来。
张力看了若晨有些迟疑,心知肚明,恐怕是自己和高元良不方便住在人家这里,于是便开口道:‘若晨,没有其他事情,我便告辞了。‘
若晨看着张力,蹙眉道:‘这会天色也不早了,你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
张力笑道:‘找间客栈住呗,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山东会馆么,我可是举人身份,住那里肯定没问题。‘
若晨摇摇头道:‘山东会馆在南城,你现在过去恐怕要走一个时辰,你还不知道路。再者说了,你是来帮我母亲诊病的,哪有让你寄宿客栈的道理。‘
这倒弄得张力不好开口了,思索片刻之后,若晨忽然想起了一个地方。
若晨将侍卫长孑然叫来,吩咐了几句,孑然连连点头应诺,随后将张力和高元良带出了国公府别院。
孑然年纪并不大,按说这么年轻是不可能当上国公府侍卫长的,不过他母亲是若晨的乳娘,自然便与其他侍卫不可同日而语了。
出了国公府别院,前行不远便是一条比较宽敞的街道,叫做铁狮子胡同。
随后孑然一路往西,将张力带进了板桥胡同,在胡同尽头的一处小四合院前停了下来,孑然叫开了门。
张力有些纳闷,开口问道:‘孑然兄弟,这是……‘
孑然笑着道:‘大小姐吩咐将张举人安置在板桥胡同,这里也是我们英国公府的产业,只是地方偏了些,平时没有住人。这有三名仆役下人,张举人随意差用就是了。‘
孑然对那开门的老头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告辞而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好消息?坏消息?()
。 第二天,张力一大早便来到英国公府别院给英国公夫人施针。
不过让人有些意外的是,若晨并不在,是张孑然将张力带进去的。
张力虽说心中有些疑问,却也没有多想,妹子昨天刚回京师,没准有什么事情出去了吧?
给英国公夫人施针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结束,就在张力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若晨来了。
若晨走进病房,看了母亲一眼,开口问道:‘施完针了吗?母亲的病情怎么样?‘
张力点点头,道:‘伯母之病需要调理,却不是一朝一日可以见效。按我的方子按时吃药,配合施针的话,问题不会太大。‘
若晨微微颔首,又看了张力一眼,小声道:‘今天……今天发生了些事情,我想说给你听听。‘
张力将收拾好的鹿皮针袋放入怀中,问道:‘若晨,什么事情你说。‘
若晨思索片刻,整了整思路,这才开口道:‘有一个好消息,有一件坏消息,你要听哪一件?‘
张力一愣,旋即笑出声来。
妹子行啊,还玩套路呢?
张力不假思索地道:‘先说坏消息吧。‘
若晨嘟起了小嘴,似乎有些不满意:‘我看你平时成天笑嘻嘻的,不是爱听好消息吗?‘
张力哈哈一笑,故作高深地道:‘兵法有云:未虑胜,先虑败。我比较喜欢手中有牌,心里不慌!‘
若晨若有所思。小声道:‘好吧,那就先说坏消息……‘
若晨想了半天。觉得有些说不出口,嗔道:‘我本来是说好消息的。那坏消息你不听也罢。你听好消息行么?‘
‘噗嗤‘一声,张力笑出声来,随后摇了摇头,笑嘻嘻地道:‘不,我就要先听坏消息。‘
若晨叹了口气,道:‘唉,我今天一大早跟您父亲说,让你住进别院来,也方便为母亲诊病。结果……结果父亲……‘
话说到最后。若晨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但是后面是什么话,张力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出来。
张力淡淡一笑,道:‘想必是英国公嫌我这身份太低,进不了国公府的门吧。‘
若晨心思非常灵活,捕捉到了张力这话中的‘语病‘,蹙眉道:‘什么进门不进门的,是住进别院来给母亲治病。‘
张力‘恍如大悟‘,嘴唇摆了一个‘‘字形:‘哦——是给伯母治病。‘
顿了一顿,张力又道:‘小事一桩罢了。若晨小姐无需挂怀,我每日主动来报到就是。‘
若晨心中一痛,眉头蹙得更深了:‘你生气了?我说过,叫我若晨。不要加上小姐二字。‘
‘是,若晨小姐!‘
……
若晨有些气苦,无可奈何地看着张力。低下了头:‘你要气死我吗?‘
张力揉了揉太阳穴,柔声道:‘对不起。若晨,我失态了。‘
若晨眼圈一红。险些落下泪来。
两人都没有继续说话,气氛变得沉闷起来。
看着若晨的模样,张力的心更疼,但是却不能说一句话。
说什么呢?
我是个举人,你是堂堂国公府大小姐,嫁给我吧?
总归还是怪自己,身份太低而已。
若晨终于又开口了:‘不想这个了,我说好消息给你听听吧。‘
张力摇了摇头:‘我不想听。‘
张力对病**上的英国公夫人施了一礼,一狠心,对若晨道:‘我明天再来施针。‘
说完张力转身就走。
若晨有些吃惊地看着张力,泪水急得在眼眶中打转。
当张力走到门口的时候,若晨带着哭腔道:‘是关于我的婚事,你不听吗?‘
这话有如磁铁一般,将张力的脚牢牢钉在了门槛前,动弹不得。
张力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