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她,眼下依旧是侯府之中,在明楼里。
若没有娘的吩咐,她纵使进了侯府,也不可能入得了明楼。
那三人,并没有为难得了她。
她替自己解了围。
“画儿如此聪慧,别说是三人,三十人也不是你的对手。”他也同样不吝啬夸赞她的聪慧,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懂得看清时局,替自己打算。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女人。
足够的聪慧,能知他心便可,其余,他倒是不强求。
“二爷当真看得起画儿呢,”古画掩着唇儿一阵的娇笑,“可惜啊,往后平静的日子不能天天过了,”府里多了三个女人呢,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今这三个女人每天都可以唱一台戏给她听,给她看,精彩必定是有的,宁静是奢求不得了,她不能像夫人一样诵经念佛,想见谁就见,不想见谁,就谁也不见。
“你不喜欢热闹?”他抽空跟儿子一起玩乐儿,玄儿正研究他的手指,一个又一个的玩得起劲呢,适时的,白寅会转换手势,动作极快,玄儿便追着再翻回来,很感兴趣的揪着看了一次又一次。
“倒也不是不喜欢热闹。”平日里,她的确是喜好安静,那是手头上有事,身份不得不如此,其实骨子里还是喜欢热闹的,以前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想热闹也没有家人朋友陪着她热闹,光是她一个人,怎么可能热闹得起来,入了万凤楼之后,人是多了,可那样的氛围,是真正热闹不起来的。“只不过,不喜欢勾心斗角的热闹,遇上了,也不可能退却,二爷打算何时纳她们为妾?”她是不是该狠狠的指责他这个负心的男人,明明说了,只娶她一人的,现在,府里的三个女人就要登上台面了,白世子也要成为有三妻四妾的人了。
“娘正在择日子,也算对皇上有个交代,”跟儿子玩了一阵,白寅又道,“明日,纳妾那一日,我会立下规矩。”
“什么规矩?”她很好奇,侯府就有侯府的规矩,现在连他纳妾都要有规矩,她是来晚了点,都不知道他收个通房是要有什么样的规矩,以前的古画,到底都遵循了什么。
“往后侯府之中,你最大。”
“呃,我只是个通房。”能大到哪里去。
“先来后到,你是先来的,自然你最大。”
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古画喜孜孜的,虽然他没有明说,也知道他真的怕她被人压得死死的,三个妾压着她一个通房,若当真论起规矩来,她这个通房能被人给使唤死了。
往后,三个妾室都由她来调度吧。
这很好,她很喜欢。
她一定会让她们忙得没有时间让白寅进她们的房。
当然——
她也绝对不可能让白寅进她们的房。
……
皇上赏赐下来的人,也不好怠慢了,择的日子是最近的,五日之后。
皇上赏赐的事,不是个秘密,朝中颇多人知道,一旦有人知道,这就不是一个秘密,用不了多久的功夫,这事儿便到处给传开了,现在京城所有的人都知道白寅白世子要纳妾了,而且,一纳就是三名,三名还是皇上赏赐的美人儿呢。
皇上的赏赐,代表着皇上的看中,皇上瞧中的人自然该奉承起来,一旦他有机会,必定会成为皇上面前的大红人,远威侯府死了一个白跃,倒是起了一个白寅,一点也没亏啊。
纳妾本是自家的事,自家一家人办上一桌,吃一顿,这仪式也就成了。
纳妾不是娶妻,不需要三书六礼,三媒六聘的,妾甚至不需要任何的仪式,直接从后门迎进,在官府登记一下便可。
白寅这是特殊情况,皇上赏赐的就该重视起来,远威侯白冠杰决定要办一场宴,邀请的都是与远威侯府相交甚厚的朋友,只不过,有些人,还是不请自来。
原本打算办个三五桌,结果来的人十几桌都坐不下。
没有办法,只好再加桌了。
抚远将军府并没有收到贴子,纳个妾给人送贴子这也是于礼不合的,所以,所有人一律都是没有送贴子,只不过是口头相邀一声,来侯府喝杯薄酒。
正因为没有贴子,来的人就多了。
看起来,真的是办喜事,侯府也挂了红,贴了喜字,毕竟,这是一桩喜事。
英池也跟着秋浪来了。
她一听要办桌,就要跟着一起来,来探探情况,光是侯府要去那么多人就知道这件事一定不会那么平淡就能了的,今儿个晚上,白寅成新郎,她知道古画只是白寅的通房,通房丫头是直接收的,什么都没有,也什么仪式都不需要。
今儿个晚上,古画的心情一定不痛快,她要来陪陪古画。
顺道的也让秋浪提醒白寅一声,别辜负了古画。
第144章 谁屋过夜()
“没有毒,”古
“干嘛?”英池抬头,掀了掀睫,一脸的不解,“有毒吗?”她知道古画是善使毒,还有绝佳的医术呢,她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终于可以松口气了。”茶水来了,英池端起杯子,正要大大的喝上一口,古画立刻拦住,“别喝。”
英池大大的松了口气,到这里,她是真的可以放下心来,白寅的心是在古画的身上,白寅看起来就像是个能一心一意对待一个女人的男人,她也希望自己没有看错,现在看来,她是真的没有看错。
“这是白寅允的。”
”还有这种事?“英池眨巴着眼儿,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这世上还真的有这样的事呢,白寅的心,依着古画就好,没有喜新厌旧就好,”
”我这儿又不是讲理的地方。“古画耸耸肩,要讲理,找官府去啊,别在她这儿讲理,且,白寅是依着她的,光是他能依着她,就足够让她娇纵起来了,”白寅的妾室也只是个妾室,我虽是个通房丫头,她们也压不到我上头来,只要我不同意,白寅就不能进她们的房。“
”真的?“英池有些怀疑,”可这样,于理不合。“
”保善园的三位会好好的呆着,今晚,除了明楼,他哪也去不了。“
既然已经纳妾了,还是皇上赏赐的人儿,今晚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啊,总不能连洞房花烛夜都省了吧。
是啊——
想着想着,英池又觉得心惊了。
“你是说了,可我还是会担心啊,”这种事怎么也不可能想得那么理所当然,“今晚怎么办?白寅会留在保善园住吗?‘有三名妾室呢,他要怎么选择,选择入谁的房,今晚召谁侍候。
“你就是个瞎操心的命,离开将军府时,我便告诉你,别替我担心。”她说了,某人就是不长记性,转眼就给忘了吧。
英池真的认真的盯着她瞧,瞧了半晌,摇了摇头,“不太像。”古画的表情很平静,眼中无波,还带着笑意,刚才,她进来时,古画正陪着玄儿玩乐,如果当真心里有事,怎么也不可能玩得下去的,所以,她是真的没事吧,这就太好了,英池松了口气,她就是太担心了,“你没事就好,我就放心了。”
“我看起来像有事吗?”双手一伸,展现自己,让她看个够。
“将军人就在外头,我进来瞧瞧你。”英池眼中仍是有掩不住的担忧,“你真的没事吗?”
“英池——,”古画哭笑不得的拉到英池在一旁的圆形石桌前坐下,交代绿烟奉茶,“你不用把我打量得这么仔细,怎么不留在外头,秋大将军呢?”
古画让叶子陪着玄儿继续玩儿,她去洗手,擦干手,英池也进来了,英池将古画上上下下的一番打量,前前后后一点也没有错过,特别是古画的表情。
“是。”
“英池来了,”古画抬头,立刻道,“快把人请进来。”
“姑娘,抚远将军夫人来了。”
此时,绿烟来报。
明楼很清静,没有多余的闲杂人,古画正在园子里陪儿子捏小泥人呢,外头的吵闹与热闹似是与她无关。
思及此,英池更是加快了步伐。
古画自个儿也不会出席吧,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有了别的女人,心里必定是不痛快的。
古画被人忽视,这种场合,考虑到古画的心境,也不会有人要求她出席的。
英池问清了古画人在哪里,便直接上明楼去找她了,今儿个,侯府的保善园才是重点,保善园里住着三位皇上赏赐的美人儿,明楼那儿就显得有些冷清了。
“嗯。”
“去吧,”秋浪不拦着她,也知道是拦不住她的,“小心点。”
“夫君,”英池又开口道,“我想去看看古画。”
论起来,英池才是需要人担忧的。
秋浪松了一口气,今日是白寅的大好日子,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在这里不好受,她担心古画他一直是知道的,不过,以古画的精明劲,必定会给自己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
“只是这样,”英池保证。
“只是这样?”
英池摇了摇头,“夫君别担心,我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很好,我只是有些担心古画。”
秋浪低头,看着妻子,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秋浪皱眉,有些忧心,“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他扶着妻子的手。
“夫君,”她扯了扯秋浪的衣袖。
送了礼之后,秋浪留下与远威侯府说话,白寅也在,这么多的宾客总是要有人来招待的,英池呆了一会,心里头总像有只小虫子在爬来爬去的,害得她燥动得很,完全就静不下来。
抚远将军府也送了礼,这毕竟是走人情的,总不能空着手来道贺。
揪心啊!
要接受,心里头却又不甘心,谁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有别的女人,而且,一下子还有了三个。
英池越看越担心,今日的场合,若是她遇上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解决,无法反对,只能默默的接受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这阵仗,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