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五清冷的脸,更有一双泛着冷意的眼,“道这么宽,你是没长眼吗?”
呃!
看到故人她真的是很激动啊,本来想直接扑上去叫凤五的,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凤五根本就不认识,若是她说自个儿是凤五的姐妹,只怕当场被凤五用剑刺成刺猬。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内心也一阵的激动。
可——
为什么遇到的是凤五,如果遇到的是热情如火的十一该有多好,可惜,十一是奉食部的,轻易不会离开万凤楼,她是绝对不可能在大街上巧遇凤十一的。
“对不起,对不起,姑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眼泪汪汪的,看起来可怜极了,“我也是个苦命的人,没了丈夫,孤身一人带着孩子,一时疏忽还请姑娘千万不要怪我,我们孤儿寡母的——。”
“孤儿寡母,你孩子的爹呢?”
“跟别的女人跑了,”她哇哇大哭,“丢下我和孩子,拿走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跟别的女人跑了,我就是带着孩子出来找他的。”她放手一搏。
凤五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寡情薄幸的男人,年幼时,她的父亲抛弃了她的母亲,她的母亲独自一人带着她受尽了苦难,终是在她六岁时便熬不住去世了,若不是有楼主相救,此时的凤五也不知道晃否还能安然存活于世。
她痛恨世上的每一个男人,包括楼主在内,谁让楼主也是个男人,虽然没有抛妻弃子的经历,可终归是个男人啊,凤五是整个万凤楼里,对楼主最为疏远的一个。
楼主却从未怪过她,每一个人的经历都是不可更改的,那是深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
“那种佟腥耍慊拐宜鍪裁矗偷彼懒恕!狈镂謇浔亢敛淮星榈牡馈�
“我,我也没有办法啊,如果找不到他,我和我的孩子该怎么办?”她眼眶红通通的,脸上神情尽是不知所措,“姑娘,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她似瞧见了救世主一般。
“奉主,我们还有事要办。”凤五身边的侍女提醒。
凤五点了点头,临行之前不忘交代一句,“别再找那个臭男人,好好把你的孩子抚养长大。”
真是糟糕,古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凤五离开了,她已经找不到任何理由跟着一块去,凤五的警觉心很强,如果她再坚持跟上去,凤五一定会觉得奇怪,到时,她的处境会非常的不好。
凤五狠起来那可是六亲不认的。
虽说她已经没有六亲了,可连她们这些楼中姐妹也不认,的确是过份了些。
古画只能悄悄的跟着,可以她现在的情形,完全无法做到悄悄的跟着。
“喂——,”她又看到一抹眼熟的背影,她现在的五感太强,记性太好,一瞧就记下了,“石修。”
前方不远处石修一僵。
“你给我站住,不准跑。”古画一手拎着包,一手拎着儿子,脚步快速的追上前去,没错,他就是石修,是白寅身边的护卫,他们一起相处了好几日,她熟得很,是石浩的哥哥,石修会出现在这里一定不可能是巧合,他跟白寅一起回白秀山庄了。
“姑娘,”石修并没有打算跑,“属下认为,该跑的是姑娘。”
呃!
他说得没错,该跑的的确是她,这会,她还就不想跑了。
“就你一个人出现在这里?二爷呢?”
“二爷也来了,”石修目光飘得远远的,“姑娘带着玄儿少爷离开,二爷不可能不来的,只怕,姑娘必须要好好向二爷解释清楚,为何要带着玄儿少爷离开。”
“我有事要办,”解释不清楚的事要她如何解释,“二爷在哪?”没看到人。
“姑娘请随属下前往。”
古画没有意见,将包交给石修之后,抱着玄儿跟着石修后面走,一走就走到她住的小客栈,此处小镇共有两家客栈,都不大,古画为了节约起见,选了条件相对差一点的,没想到,白二爷也会住这样的地方。
是为了盯着她吧。
“二爷,姑娘来了。”石修直接将她领到白寅的客房前,门开了,开门的是石天,见了古画微微一颔首,还有石映和石浩都在,他们一个个退了出来,等古画进了屋里,他们将门给带上了。
进了屋,古画将玄儿往白寅的怀里的一送,“几日没见玄儿,想他了吧。”
第三十七章 二爷的醋意()
她的脸上没有半丝自责,连一点不安的表情都没有,似乎她只是抱着玄儿出去逛了一圈便回,压根就不是偷偷的逃离他,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告戒之下。
她刚才拦下的人,是万凤楼的凤儿,奉剑部的凤五。
说起万凤楼的崛起已有二十余年,万凤楼的楼主身份神秘,他收养了几百名孤女,养她们教养成人,择其优者,成为万凤楼的奉主,几个月前,他还曾见过万凤楼主一面。
他倒是想起来,万凤楼,还有个专门奉毒的奉主,莫非,她是万凤楼奉毒部的,不可能,她自小就被卖进白秀山庄,打那以后,极少出庄,安安份份的当个使唤丫头,绝不可能有机会投向万凤楼,并习得制毒之术。
“画儿,过来。”他朝她招手。
她将玄儿塞进他的怀里,自个儿却避得远远的,是怕他奈何了她?
“不了,”古画摇头,她选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二爷,这屋子就这么点大,二爷有话尽管说,我保证能听得清清楚楚的。”毕竟是逃离了他,万一他大爷的发起火来,可有得她受的,她还避着些以测安全。
玄儿还小,又是他的亲骨肉,他绝对不会轻易对玄儿动手的。
“过来,”他神情未变,声音却微微一沉,“你不过来,是想让我过去?”音微微一扬,古画听得骨头一颤,这男人是恐吓她吗?好吧,她承认自己还是怂了些,为免惹恼他,她还是乖乖的送上前去,“好嘛,人家过来了,二爷有何吩咐。”
“说吧,为何一定要带着玄儿离开,你对我到底有何不满?”他扬起黑眸,剑眉微挑,睨着她白净红润的小脸蛋,还有那双左闪右闪显然又想编排理由的眼。
“没有,”她摇头,用力的摇着,“二爷千万别误会,画儿对你真的没有任何的不满,你对画儿好,对玄儿好,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像你一样对待我们了,画儿若是再不知足,那就是生了一副狼心狗肺,画儿执意要带着玄儿离开,实在是情非得已,还请二爷别追问到底,画儿也解释不清楚。”
白寅并不想逼迫她,有些事,他却不得不问个清楚。
他一手抱着玄儿,另一只手,将她也拉入怀中。
“画儿,你和玄儿如今在我的羽翼之下,我有能力保护你们,你还有何好惊惧的,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从白秀山庄死的那些人开始说起,告诉我,你身上为何藏有毒物。”
古画一僵,他将事情看得如此透,要她怎么说。
她摇头。
“二爷,这些事,我都解释不清楚,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信任我。”他微微眯眼。
“不是,我信的。”她猛摇头。
“你若信,就告诉我。”
古画闭上嘴,任白寅再怎么追问,她就是不开口。
无论他怎么威胁,利诱,这小女人硬是铁了心就是不肯开这个口,也罢,她不说,他可以从别的渠道得知,他等着她自己亲口告诉她。
“好了,我不逼你,在外奔波了几日,累了吧。”他知道她为了省钱,住的都是普通的客房,吃的都是极普通的食物,她现在还在哺乳期,玄儿的养份全靠她供养,她一人吃两人补,没有吃好,两人都不好受,“我让人准备了你爱吃的食物,饿了吗?”
“饿,”她用力点头,有得吃呢,白寅吃的从来都不差,她差点忘了,被白寅找到,她就不用省钱了,好吃好喝的可以随便点,“我现在就想吃。”
白寅纵容一笑,摇了摇头,朝外唤了一声。
“来人。”
“二爷。”应声的是石映。
“把食物端进来。”白寅吩咐。
“是。”
白寅果真没有骗她,点的都是她爱吃的,古画美美的享受了一餐,幸好白寅没有再逼问她,住了一晚,翌日一早,他便带着他们母子打道回府。
古画原以为他们是打道回白秀山庄的,谁知道,他们并不是回白秀山庄,途中,有人来找,正是那一日古画所见的夜追命,夜追命不是石家兄弟的朋友,看他的样子对白寅毕恭毕敬的,她就不明白了,白秀山庄何时与夜魂也有联系,难道白寅跟君无夜也有交情?
白寅与夜追命私下见面约半刻钟,他们便改变了线路。
夜追命同行。
古画死盯着夜追命,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她真的是化成鬼也不可能认错的。
“画儿,”白寅伸手遮住她的眼,“这样盯着一个人看,是不礼貌的。”
“他是谁?”她才不是见谁都这样。
“在下夜追命。”夜追命倒是自觉的很,立刻报上自己的名讳。
“你是夜魂的人。”古画道。
夜追命看了白寅一眼,“没想到姑娘也知道夜魂,不错,在下的确是夜魂的人。”
“画儿是如何得知夜魂的?”白寅追问,“白秀山庄内该无人向你提及夜魂,”夜魂与白秀山庄毫无关系,是不可能提起夜魂,她又是因何得知。
“我当然知道,如果不是夜魂,我也不会——。”话,完全是不经大脑的蹦了出来,好在,她及时的止住了,幸好没有说出来,不然他们一定把她当疯子看吧,“不,我是说,最近才知道夜魂的,出来几天听人家说的啊,而且,在独孤门的时候就听别人说过了。”还见了夜追命呢。
“你对追命很感兴趣。”白寅此时心中实在是不太痛快,他的女人对别的男人感兴趣,对他倒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