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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用手去擦她的眼角。
陆衷松了一口气,微微责怪的看着妹妹,问道:“这是你针对莲妃的计策?”
陆弯弯摇摇头,说:“回家后我再与你们细说。”
她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其实元青宸的人早已将王诗媛放了媚药的酒换成普通的酒,她饮下后咬破嘴里早已藏好的血囊,便造成了中毒的假象。
至于莲妃,便是元青宸所说的好戏吧。
御医很快赶来,当然也是元青宸的人,最后,命“保住”了,但会昏迷一段时间,皇太后问多久,答案自然是不确定。
由此以来,皇太后要将她嫁给刹图国六皇子的阴谋便不能成行,随意找了一个官家小姐,以公主之名嫁去刹图国。
而莲妃,则被皇帝赐予毒酒,莲妃一脉的林王府本应被抄家灭门,但林王爷势力庞大,皇帝不得已,见他将为林郡王。
至于王诗媛,则被打入冷宫,终生不得迈出一步。
此事便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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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陆弯弯浑身酸痛的醒来,整个人如同被一辆车来回碾压了般,没有一丝力气。
她双眼无神的望着碧纱橱顶,咬了咬牙,心中怒喊:“我要逃!再不逃走迟早会被元青宸那精力过剩的折磨死在床上!”
反正她对外称昏迷,只要和家人说一声,偷偷溜了就成,她不信元青宸还能追到天涯海角去!
三日后,京城以外的一座小城如往常般热闹,小城最出名的花楼之中,一名锦衣美公子正左右环抱着美人饮酒作乐。
娇笑声,淫笑声,声声入耳,端的是年少多风流。
陆弯弯在这花满楼已经藏了整整两日,摄政王的军队如龙卷风过境般扫过小城,去往其他的城镇,却没想到,他们想要找的人居然会化妆为男子,混迹青楼之中。
她趁着搜查的军队还未回扫回马枪的间隙,租了马车,准备去往江南,顺便色遍天下美男!扬眉吐气!
可宏伟的志愿刚开始,陆弯弯便在途中捡了一个累赘白子松!
坐在马车里,她嫌弃的看了一眼装无辜的白子松,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白子松眨巴眨巴眼睛,理直气壮的说:“我记得你身上的味道,一路就寻来了。”
“你属狗的?”
“嗯!你走哪我跟哪!”
“你有病吧!”
“嗯,你来治我吧!”
“你算个毛线神医啊!”
“你不带我走,我就回京城去!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要被抓回京城了。”
“……大爷,你好。”
半夜,马车停在一处客栈。
坐了一天马车,陆弯弯浑身被颠散了架,在客栈房间里舒服的洗了个澡,下楼吃饭的时候,听旁边桌上的四个侠客装扮的男子聊天。
“听说了没?京城里似是出了大事,近日军队快搜了大半个大渊国了!”
“听说了,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一名粗狂的胡渣男把刀往桌上一放,吼道:“管朝廷之事作甚!还是说说武林大会吧!”
另外一名白面男子说道:“九霄殿殿主已连任两届武林盟主,此番武林大会,毫无悬念。”
那胡渣男不高兴了,嚷嚷道:“就你个娘娘腔知道的多,今年苍山派新任掌门慕飞尘武功高强,不见得会比九霄殿殿主弱!”
白面男一派文人气息,鄙视的瞄他一眼不再说话。
陆弯弯在一旁听着,眼睛越来越亮,回过头去问道:“敢问几位大哥,武林大会在何处举办?”
四人看过来,上下打量一番男装打扮的陆弯弯,纷纷被她惊人的容貌震慑一番,接着哄堂大笑。
粗犷男子指着她大笑道:“就你这小身板还想参加武林大会,不怕一轮就给打废了!”
那白面男子堪堪忍住笑,说:“武林大会,每十年一次,今年在元明山顶举行,再过半月,便是日子了。”
陆弯弯兴奋的两眼发光,一旁的白子松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她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豪气干云的说道:“我要参加武林大会!”
夜里,陆弯弯拿出缕鹤留下的那本武功秘籍,双腿盘起,按照秘籍上的心法开始练习。
她在陆府时便已经开始学习这本秘籍,研习一个月后,她发现丹田有一股说不上来,但确实存在的东西,她相信一直练下去,一定能有所成,到时元青宸还敢强扑,她就掰断他的命!根!子!
第70章 医治怪人入V公告()
第二日一早,陆弯弯与白子松出门,恰巧遇见昨日的四名侠客一同出门。
她眼珠子转了转,心想若是靠自己和白子松俩路痴,到了元明山武林大会早结束几百年了,遂挂着真挚的笑容走上前拱手道:“请问四位大哥,可是要去元明山武林大会?”
粗犷汉子点点头,爽快道:“正是,怎么,小兄弟也要去?”
陆弯弯说:“嗯,小弟自小喜好武学,但无奈家母不允,此次出门也是凑巧,不知四位大哥可否带小弟见识一番武林群雄的盛况?”
四人行走江湖多年,对陌生人有着最基本的戒心,可看着眼前一双盈盈若水,闪闪发亮的眼睛,拒绝的话便如何都说不出口。
末了,那白面男子率先笑了笑,道:“人多彼此有个照应,小兄弟同行吧。”
白子松在一旁拽拽陆弯弯的衣袖,被她一记眼刀瞪过去,清朗的面上露出委屈的表情。
白面男子见了,不由笑道:“这位公子请放心,我等四人并非奸邪之辈,在下江启,他们是我的结拜大哥,分别是崔天佑、周平,以及袁武。”
陆弯弯诚敬的作揖道:“在下陆亦弓,见过四位大哥,这一路便麻烦你们了。”
那名粗犷的男子原来名唤袁武,他随意的摆摆手,声如洪钟的说:“小兄弟太客气!”
于是六人便一同上路,但如此一来,陆弯弯却不好乘坐马车了,可她前身是相府千金,不曾学过骑马,这下可怎么办?
正苦恼着,一匹白马悠闲的走过来,她抬起头,正是一脸得意的白子松,他坐在马上,一袭白衣胜雪,俊美无俦,微微俯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陆弯弯望着她,竟然生出一阵恍惚,又忽而清醒过来使劲摇摇头,白子松一个吊儿郎当的神医,为何方才的眼神像极了一个人……
正纠结着,便听白子松的声音蓦地响起:“再不走就天黑啦!”
她吓了一跳,朝他冷哼一声,走到她的马旁边,学着江启他们上马的姿势,拽着缰绳,脚踩马镫,猛地用力,竟然安稳的坐在马上,可还没等她高兴,马儿竟然如一道飞剑般冲了出去!
陆弯弯慌乱之中不忘紧紧的攥紧缰绳,可她勒得越紧,身下马便越狂躁,疾驰的风打在她的脸上生疼,心里竟然从未有过的害怕!
忽然,腰间被人圈住,用力抱起来!
一阵天晕地转,再睁开眼竟然是白子松的脸,她竟坐在他的怀中,乘于马上。
“不会就不会,何必逞强。”白子松表情从未有过的严肃,看的陆弯弯一呆,继而羞恼成怒的挣扎着要下马,边挣扎边说:“就逞强了怎么地!放我下去!”
白子松自是不会放手的,任由她在他怀中闹腾。
适时江启等人走了过来,见她安然无恙,才送了一口气,看向白子松的眼神便有些敬佩,“想不到白兄身手如此了得,方才若不是白兄出手,陆小兄弟便危险了。”
陆弯弯冷哼道:“谁要他救!”
饶是如此,她的马跑没了踪影,总不能和江启同骑一匹马,便只有和白子松一起。
途中白子松笑嘻嘻的凑到她耳边说:“生气了?人家方才也是担心你。”
陆弯弯被他一句人家弄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刚才的疑惑也烟消云散,用手肘狠狠的一戳他的胸膛,恶声说:“别人家人家的,恶不恶心啊!”
身后之人只是哈哈一笑,并未再说什么。
如此行进两日,入夜后便在树林中烧火休息。
陆弯弯坐不住,便主动要求去捡柴火。
今夜月亮很亮,照的树林中一片皎洁的也银色,她独自一人捡了几根树枝,便突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之声。
陆弯弯蓦地停下脚步,警惕的望着发出声音的灌木丛,心想,难道是树林中的猛兽?
她不知不觉走到树林深处,四周不见人烟,如今逃跑肯定会惊扰树林里的东西,还不如,静观其变……
她悄悄的蹲下身子,动作轻柔的从靴子里抽出元青宸送的那把匕首横在身前,屏住呼吸,一瞬不瞬的盯着那蠕动的灌木丛,紧张的额头滴下汗来……
那声音越来越大,眼看便到了身前,陆弯弯攥着匕首的手因用力而关节泛白,就在她准备刺过去的时候,竟然从灌木丛中深处一只血手!
是人?
她将灌木隔开,将藏在里面的人拖出来,借着月光,发现这人是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浑身是血,见到眼睛里多了闪过一丝亮光,痛苦的张了张嘴。
陆弯弯前世见惯了血腥,也不觉得害怕,但为医者救死扶伤,她本能的将身上携带的一颗珍贵的回魂丹塞进那人的嘴里,过了半晌,他才能感觉有了些力气,呼吸虽然急促,但有力许多。
这人撑着身子,坐起来,倚靠在身后的大树上,仅仅是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已经累得几乎晕过去。
陆弯弯奇怪的打量着他,因为满脸是血,所以看不清五官,只是他的一双眼睛实在是太过奇特,竟然是蓝瞳,在凉白的月光下,闪耀着妖异的光芒。
“你是谁?为何会在此地?”她问道。
那人喘匀了气,才嘶哑难听的说道:“你方才喂我吃的,是何物?”
陆弯弯得意的拍了拍弄脏的手掌心说:“那可是本小姐亲自调制的九转回魂丹,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死不了!”
他听了,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