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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他身后的两员军士,就是高升,成桂二人,既是监视,也是助威。
这时小厮眼见陈宫答应,顿时大喜,连忙前面开路,高升成桂一路护送着,就往司马寒临时租借的大院行去。
陈宫是外地人,一时之间,倒也看不出这院子是租的,不过毕竟是住了百余人的大院,当下七转八拐,好不容易进了客厅,还在心中感叹:“果然不凡。”
这时进了厅堂,早有人来报司马寒,因此这时,就端座在位,静静等候。
于是陈宫一进来,就看见司马寒仪表。
只见一人端坐于上,华服锦衣,束发高冠,双手自然垂在膝上,简单平静,却不怒自威,一股神气,不言自明。
情不自禁间,陈宫就被司马寒气度折服,顿时大生仰慕,原本定下的犀利话语,就瞬间改变,温和说道:“陈宫字公台,见过大人!”
司马寒微笑着,轻轻道:“难得公台至此,请入座吧!”
说着,以目示意赵紫嫣,于是转眼之间,一群美丽歌姬,就飘然而至,皆是身影绰约,舞动之际,美煞众人。
陈宫听着看着,不觉就沉醉其中,过了数息,才猛的回神,“怪事,平ri我可不喜这些!”
他却不知,这时司马寒得了一丝紫意,已经隐隐有了一丝王者之气,只要能够善加温养,凭着这一丝,就封侯有望。
故而这时,对其稍稍施加影响,实在是不难,若不是陈宫命格却是显贵,也不可能仅仅只是数息,就反应过来。
不过陈宫虽然摆脱了这份影响,但也还是对司马寒心生好感,彷佛一瞬间,从一陌生人,变得一见如故。
司马寒默默看着,见陈宫数息之间,就恢复了从容神态,心中大赞,见时候差不多了,就拍拍手,撤下了舞女,同时,就有下人献上来两颗级。
陈宫不料竟生此边,心中惊骇,却不显露,静静等待着司马寒开口。
“公台且看,是否认识此二人?”
司马寒说着,就有人将两颗级,呈到了陈宫面前。
陈宫见了,细细一看,就脱口道:“此人。。。莫非是曹cāo之弟,曹纯曹子和?”
此时人头已经洗的干净,故而陈宫一看,就认了出来。
只是接着再看,陈宫不由就摇摇头道:“这人,却认不出来。”
“可不是么,被我砸成烂西瓜一样,也不知道董卓还认不认账。”
司马寒心中暗道可惜,却又说道:“此人亦是曹cāo族弟,唤作曹洪。”
陈宫一听,不由面sè一凛:“大人如何得这二人级?莫非大人是董卓手下,在此捉拿曹cāo?”
话一出口,陈宫猛醒道:“如果大人以为我会透露曹cāo所在,那便打错主意了!”
司马寒听了,哈哈大笑,道:“公台多心了,董卓,国贼也,岂能号令与我?”
看陈宫神sè,似乎不信,司马寒也就不再绕弯子,语气平淡的说着:“这两颗人头,虽然是我昨夜新鲜取得,但却非是为了捉曹cāo,相反,却是为了诛杀董卓!”
这话出口,司马寒却是脸sè不变,原来他早已打定注意,不论如何,都要将陈宫收于麾下。
而只要陈宫在自己手下,控制之中,又那能害着董卓?
届时凭着陈宫这份青气命格,气运必然大涨,就可在之后的虎牢之战中,为自己增添一份生机。
陈宫却不知道其中道道,这时听了诛杀董卓,就是一愣,神情激动起来,开始认真听着。
“我的意思,就是学那曹cāo,获取董卓信任,然后再行刺杀!”
听着又是刺杀之计,陈宫却就不信:“大人有何法,能够得到董卓信任?”
“看你眼前,那是何物?”司马寒谈谈说着。
陈宫盯着两颗人头,背上不由就渗出丝丝冷汗。
“曹cāo失败了,也就没有了价值,但是他族弟的人头,却可做为你我二人入西凉军的进身之阶,你看如何?”
这话一落,陈宫深受震动,他想到了无数种可能,没有想到这人这样深不可侧,就已经布好了棋子。
和这人相比,自己真是相形见绌了。
沉思了片刻,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滚,陈宫还是道:“先有伍孚,后有曹cāo,在下何德何能,可以成此逆天之事?”
“三分天注定,七分人谋之,你只需答应,具体事情,自有我来cāo作!”
司马寒盯着陈宫,目光炯炯,就说着:“你我皆大丈夫,可一言而决!”
这话一出,司马寒顶上金印就散发出一阵波动,朝陈宫掠去。
而陈宫一怔,旋即就仰天大笑道:“大人如此慨然壮阔,视董卓如枯骨,在下岂能落后?我答应了!”
第七十九章 长社之火()
青州,齐国,泰山县。
泰山山脉,延绵四百余里,所谓吞西华,压南衡,驾中嵩,轶北恒,是为五岳之长。
其中有一段,唤作蛇脊岭,紧贴着北海国介县,由于整条山脉,犹如彷佛一条铁脊蛇矛,故而得名。
此时这岭口处,就有几人,正在往下攀爬,当先一人,身着黑衣,面蒙黑巾,看不清模样。
而此岭下方,遥遥望去,就可以见到两只军队,正在相互抗衡,其中一军,依托着此岭下寨,却被包围在另一军中,可见实力相差悬殊。
故而此时,这被包围的一军营帐之中,一个黄巾裹头的大汉,就在踱步晃,叹气不已。
而其周围,依次立着四员武将,主座之上,还有一身材雄伟的大汉。
那踱步大汉走了许久,看着周围几人,终于是说出一句:“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呀?就是没有办法,也要想出办法!”
“说着简单,做起来难!”
主座之上,那人回应道:“这回龚景那厮,足足领了二万军来,三面围定,马步都有,我看了,连弓手都凑了一军,你说我们能想出什么办法?”
“哼!”
大汉听了,冷哼一声,咬牙骂道:“若不是武安国那厮挡路,区区两万大军,挡得住管某一冲?”
“哎!”
听了这话,其余四将,齐齐叹一口气,说不出话来。
“管亥,你这话什么意思?没有我卜己领导,咱们能撑到现在?”
“哼!”
管亥面sè不屑,又是冷哼一声。
卜己大怒,就道:“好好好!既然你管亥自以为本领高强,那我等立刻就分军突围!”
那帐下四将听了,顿时大喜,联合道:“孙观,吴敦,伊礼,昌豨,愿引本部军马,上泰山落草。”
管亥也正是满意,就道:“管某远去北海!”
卜己一寻思,五千军去了三千,还有两千,倒也足够自己突围,于是便道:“既然如此,那边散军自去罢!”
于是一伙人合计着,就要各自分军,各奔东西。
不料这时,营帐一掀,人影未见,声音先至。
“你们这帮家伙,这般轻易就分了我黄巾军最后家产,难道就不怕大贤良师死后有灵,怪罪尔等?”
众人大惊,连忙看去,就见一黑袍加身,黑巾蒙面之人,闯了进来。
卜己听了这声音,感到一阵熟悉,一时却难以记起,料想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于是便喝道:“你是何人,敢闯我军营帐?”
“嘿,我是何人?”
那人一掀面巾,露出一张白脸,反倒是将众人吓杀。
“卜己将军好记xing,数月不见,连我都不记得了?”
只见此人,正是来到青州,一路打听,翻山越岭而至的张梁,这时身后又进来数人,其中一人,便是李成。
“地地地。。。地公将军?”
四员小将不认得张梁,卜己和管亥却是知道,这时见了张梁真面目,不由一阵瞠目结舌,傻傻问道:“你是人是鬼?”
“哼,你们就这么希望我死?”
张梁上前,径自就坐上了位,说道:“我兄弟三人,只是见事不利,暂时退居幕后罢了!”
卜己和管亥听了,顿时大喜过望,笑中有泪:“若不是三位将军不在,俺们青州黄巾,怎么会落到这般地步?”
而孙观,吴敦,伊礼,昌豨四人,也是大惊,不想这时见到传说中的人物,心中大生膜拜,也不提去泰山为贼之事,就纳头便拜。
“地公将军此来,我等有救矣!”
这话一出,卜己才猛醒悟,问道:“对了,大人如何这般不声不响就潜入进来?”
听了卜己这话,张梁不禁大怒,心中暗道,要不是你这傻缺一般的主将,老子用得着翻山越岭,足足拖延了数ri才到?
“你们这一伙蠢货,居然依山下寨,连条后路都不留。。。”张梁骂着,更加气愤:“而且今ri你们竟然就敢内讧分兵,若不是我施展神行法术,及时赶到,岂不是要白走一遭,喝西北风?”
一伙人各自神情灿灿,顿时颇为不好意思。
不过张梁也知道,这时也不好逼得太紧,毕竟要不是趁着他们不合,自己也没这么容易掌权。
因此这时骂完,就温和道:“不过如今,好歹我已经赶来,这五千黄巾军士,我自然是不会舍弃。”
卜己一伙,等的就是这句,这时连忙问计,
“且将这时情况,说来与我听听。”
于是卜己整理了下话语,就一口气说道:“俺们这军自起义以来,就一路巡海打粮,本来过的是十分快活。”
“不料随着三位将军之死,俺们处境,就越来越艰难起来,而就在半月之前,青州刺史龚景,居然联合北海太守孔融,足足两万大军,又勇将武安国率领,前来包围住了俺们!”
说完,卜己就望着张梁,满心希冀。
“两万军么?”
张梁一阵无语,被两万军包围,这要多么粗的神经,才能大意到这地步?
于是就问:“那勇将武安国,武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