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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你还愿意回去,守他管制?”
“原来如此!”
喽啰应着,又听了这问,顿时笑道:“怎么可能,接着做山贼,那才是舒坦事呢!”
“嘿嘿!”孙观满意道:“既然如此,吩咐弟兄们,放开了干!”
一众贼兵得令,愈发肆无忌惮,在县内肆虐起来。
“啊,强盗!”一妇人被山贼们从家中扯出。
地上血泊之中,躺着一反抗过后的尸体。
“这是留着养孩子的钱,你们不能抢啊!”
“哈哈哈哈!”
长刀举起,山贼毫不留情的砍向妇人,顿时,噗通一声,妇人断命,一襁褓中的婴儿落地。
“哇哇!”
“嘿嘿,”山贼笑着,不由寻思:“干脆送他家一个完整?”
正想着,就要举刀,就听身后传来数个长刀入**的噗噗噗声。
当下大惊,连忙回头一看,就见一人一骑,猎装打扮,手持一把朴刀,显然是刚刚才自家兄弟手中夺来。
看到这些,这山贼顿时大怒,长刀一转,就迎了上去。
噗!
一刀刺入,太史慈毫不停留,下马抱起婴儿,就飞身再次上马,冲向旁边屋子。
“可恶,可恶至极!”
太史慈心中大恼,同时悔恨非常:“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出门,在此看护!”
“珍嫂一家都不幸了,不知道娘亲怎么样了?”
太史慈悲愤想着,想到家仆还能来救命,不由生出几分期待:“想必是能坚持到我来吧?”
当下太史慈一面杀着,一面寻找,不多时,就到了自家宅院。
还未靠近,老远就见到一伙山贼围着宅院砍杀,其中十余个家仆,在誓死奋战,但是地上散步着的数十具尸体,可见他们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不能再战了。
而其中围绕一人,已经昏厥,正在被几个女眷护着,显然已经昏厥。
“啊!”
见到老母这样,太史慈顿时毛发皆竖,策马一勒,飞速冲杀了上去。
然而,想象中敌军一冲击溃的情况,却并未出现。
原来,太史慈轻装出猎,不但没有铠甲护身,连合手兵刃也无,当下冲突一阵,硬是无法入内。
而恰逢此时,孙观见这边久战不下,也已率军来援,于是足足千人,围着太史慈厮杀。
不过太史慈如今,眼见年纪三十,正是其身体武艺的巅峰时期,一身穴窍炼化,开合之际,都有无穷大力加持,就是不知疲倦,压得一千军完全无法抵挡,若不是趁着其没有护体铠甲和趁手兵刃,根本就不可能将其阻挡片刻。
“哪来的猛将?”
孙观心中无奈,眼见太史慈将手下冲突散乱,不多时便突入宅院,不由郁闷非常。
“来人啊,速速将其余大军聚拢,围杀此贼!”
而太史慈手中补刀,此时早已卷刃,换了一又有一把,终于是冲突入了宅内,不料此时,家仆死伤殆尽,怀中还有一婴儿,又要护着老母,连兵器铠甲也来不及换,就又被缠住厮杀。
而山贼就是山贼,群殴最是擅长手段,当下见打不过,不一会儿,就号召来了全军,对付太史慈一人。
顿时就见二千余人围着一小院落厮杀,不断有山贼被太史慈砍死,但与此同时,也在不断消耗着太史慈力量。
“哈哈,这猛将虽然勇猛,但是护着婴孩,又要照顾老母,哪里可能?”
孙观看着,见太史慈气力不断消耗,不禁发笑:“等到他气力尽失,我就将其招降,也好为我大军得一猛将!”
想到司马寒手下管亥,以及原先头领臧霸,都是冲锋陷阵勇猛无匹的猛将,孙观心中不由火热起来。
不料边上喽啰,眼里倒是高明,看了一会,就问孙观道:“大哥,看这家伙动静,似乎比臧大人还要强一些?”
“咦?”孙观听了,仔细一看,顿时笑道:“还真是,几乎和曹cāo军中那黑厮有的一拼啊!”
“说起来,跟着那司马小儿和曹cāo作战,真是要人老命啊!”
孙观看着眼前战局,虽然激烈,却少有变幻,想到司马寒和曹cāo不断变阵,用计,不由一阵头大。
“不过,说道那黑厮,似乎上一战未见其出阵呢?”孙观想着,又奇怪起来:“好想上一战完全是由夏侯淳那匹夫攻打?”
“算了,算了,管他呢!”孙观想着自己提前撤出,一切危险都由司马寒去扛着,不由心中一松,欢喜起来:“要是司马小儿死在夏侯淳手上,那才好呢!”
当下想着,眼见太史慈支持气力渐渐不支,顿时就传令道:“令其投降,饶他母子不死!”
于是不多时,传令下去,外围军士就喊着:“速速投降,饶你等不死!”
“速速投降,饶你等不死!”
“呸!”
太史慈肩膀一晃,提刀砍死一人,刀尖遥指孙观,怒骂道:“此杀家之仇,不共戴天!吾必将取汝首级!”
孙观看着,就感到一股意念降临入脑,不由一个哆嗦,陷入恍惚之中。
半响回过神来,见大军被太史慈一人杀的丢盔弃甲,几乎是两败俱伤,顿时恼羞成怒:“冥顽不灵!”
“传我令”正说着,孙观猛地听着身后一阵马蹄之音,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主公有令,追杀泰山贼寇!”
第一百四十五章 百善孝先()
北海国,东莞县附近。
司马寒一军,依旧是身陷重围,四面都是敌军。
然而此时,在其面sè之上,却看不到丝毫慌乱之处,镇定自若的和手下主将聚集一处,正在讨论着破敌之策。
而其中高升,李冰,管亥,臧霸,张梁五人,本都是一军统帅,此时却也调离到了中军,显然是到了决策之时,才有此变。
“主公,留下李成,成桂,张宝,三人防御东南北三面,”李冰身在中军,却是担心着西面安危,担心就问道:“可是西面无人防御,真的没有问题?”
“哈哈,子凉多虑了,”司马寒一笑,答道:“这么多天过来,你就没有发现夏侯淳军中不妥?”
“哦?”被司马寒这一提醒,结合每每都是夏侯淳一人独自出战的场景,李冰猛然就醒悟过来:“主公的意思,是曹cāo不在了?”
“不错!”司马寒肯定道:“曹cāo兖州还未完全掌控,哪敢深入青州?”
说着,司马寒指着周围三面军队,又道:“你看这些士兵,都是公孙瓒联盟之人,曹cāo此人,见微知著,哪里会不担忧自家老巢安危?”
“原来如此,是担心兖州有失,故而留下夏侯淳一军以作疑兵?”李冰问道。
“可以说是疑兵,也不是疑兵。”
司马寒话锋一转,冷笑道:“曹cāo哪里是肯吃亏的人?白白和我们打了许久,一点便宜没有捞着,怎么肯干休?”
“故而依我看来,夏侯淳这一军虽然轻易不会出动,但若我军被和其余三军陷入胶着之中,他必然会挥师而上,给我军致命一击。”司马寒看着周围人疑惑表情,解释道。
众人听着,都是若有所思,管亥和臧霸二人,更是心中欢喜,毕竟夏侯淳武力虽然高强,但也还在他们抵挡范围之内,而那黑厮典韦,却是将他们骇的不轻,几乎是见到就跑,丝毫不敢虐其锋芒。
而张梁听着,却是心中有事,当下其余人无话,便问道:“主公,和我对敌的张辏В乙讶铣觯肥凳腔平砭欤羰俏揖芄磺渴破浦形液捅Φ茉诖耍乜山湔薪怠!�
“嗯,”司马寒笑道:“这样最好,若是能得此人,入徐州就轻松多了。”
“至于大破敌军么”
司马寒笑着,望向东面,说道:“等邢南率军回来,我军便三面击之!”
说着,就下令道:“管亥,臧霸,率领本部军马,悄悄转移到西面,帮助张宝对抗张辏В �
二将得令,便引军先行转移。
然后司马寒又吩咐张梁道:“你去西面防范夏侯淳一军,不求杀敌,只要虚张声势即可!”
说着,又让李冰,高升二人,依旧是回东北两军,待得赵紫嫣率军而来,就里应外合,先将赵歧一军击溃。
“然后剩下的张辏Ш吞锟骄晃薮蠼辥ing兵,想必是破敌指ri可待吧?”
司马寒想着,心中欢喜,就开始估算着赵紫嫣回军的时间。
而与此同时,东莱郡通往北海国的官道之上,赵紫嫣也领着五千军疾行。
“不知道主公这时,在大军围困之中,还能否坚持的住?”
想到司马寒在身陷包围之前,还让自己率军突破而出,赵紫嫣心中暖意流动,赶到的心情越发迫切,不由再次下令加速进军。
于是只是半ri行军,先锋太史慈领着五百军,就当先冲入东莞,远远就见着东莱郡太守赵歧的军队。
“想不到,我太史慈居然受了贼军恩惠”
太史慈提枪在手,身着重甲,才一靠近,就有如羊入虎群,老远一个冲锋,就领着五百军杀入了赵歧军中。
“哎,罢了,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管他是贼是官?”
一枪挑飞一名小兵,太史慈心中思虑万千。
“只是,这一战过后,我太史慈就算说不上是助纣为虐,怕也是难以洗脱了。”
一面想着,太史慈手中却不停留,即便是心分二用,依旧是将赵歧之军杀的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迎面而上的是赵歧大将,是仪是子羽,但是只是一合,就抵挡不住,落马而下。
“哎,”看着太守赵歧,以及原先的郡长官是仪,太史慈不由无奈。
“这回战后,我必脱离此贼军!”
虽然这样想着,太史慈心中依旧是十分抑郁。毕竟,这回入了贼军,袭击本郡长官,可谓是彻底坏了他的名声。
“估计,刘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