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靳明渊道:“朕听贺岁说皇后不喜乘坐车辇,那朕便陪着皇后走回去如何?”
凤至嘴角一抽,抬头去看他脸色,见他神色认真完全不像是在说玩笑话,就要脱口而出的否认话语急忙又咽了回去。
两人并肩而行,贺岁很有眼色地拉着银庄慢下脚步,招呼身后的宫人也跟着慢下来。见银庄呆愣愣的一脸不解,不由得戳了她一指头,低声提点道:“怎么这么没眼色?没见陛下有话要跟娘娘说?”终究是顾忌着这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不好随意训斥。
凤至走了几步状似无意一回头,视线撞上几道神色各异的目光,心中一悸,又不动声色将脑袋转了回来。
这四个人怎么回事?怎么都盯着她看?
“发现了什么?”靳明渊问道。
“一无所获。”凤至道,“四人身量相仿,无法判断,声音又都对不上。陛下确定那人就在其中?”
靳明渊并未露出失望神色,他道:“确认无误,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这般谨慎。索性时间还长,以后多的是好时机。”
凤至狐疑,他一点都不急,还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又想到神与跟她说过的那番话,按道理来说那少年那般在乎他姐姐,看样子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想来那话也不一定是假的……
“累么?”忽闻靳明渊轻笑一声,问道。
凤至一愣,她腿的确是有些酸痛。想到靳明渊这阵子十分不对劲的作态,凤至想着难道她说累他就要背她回去?
虽说这猜测有点不靠谱,但大致就是这个方向。正犹豫着该怎么回答,靳明渊已经开口道:“累也要坚持,朕听宫人说你这阵子十分嗜睡。这样可不好,你如今有孕在身,每天还是要适当地动一动。”话语间对她每天都要跑到停云亭睡一睡这事非常不赞同。
凤至僵着脸挤出一个笑容来,应道:“多谢陛下关心,臣妾知道了。”
020 呓语()
回到栖凤宫,送走靳明渊,凤至冲回寝殿将门关紧,拿出了怀中那支金簪。
对着簪子上那几片花瓣鼓捣了好一会儿,凤至才从中弄出一张薄薄的字条,只见字条上书五字——取后宫地图。
字迹中规中矩,看不出什么来。凤至也并不确定这东西是给她送的,但现如今也只有阿九知道她的身份而已,若不是阿九让人送给她的,会是谁?
不过不管是给谁的,现在都到了她手里,也只能她来完成了。
只是——后宫地图?不要前庭的要后宫的做什么?
忽然间凤至又想到,御龙宗那伙刺客都是对抗朝廷的反贼,如果她真的是闻人凤至,那么她现在的行为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沉思良久,凤至将那字条毁掉,才将金簪收起,便听外头有宫人禀报道:“启禀娘娘,绮南郡主和陆大人前来拜见!”
凤至整整衣衫走出去,左看右看竟然不见银庄身影,随口问道:“银庄呢?”
宫女道:“奴婢不知。”
凤至也没在意,一边往外殿走一边道:“让他们进来。”
陆合骄和靳绮南,这两个人走在一起怎么看怎么怪异。
凤至给两人赐了座,陆合骄谢了恩,不亢不卑地坐下,靳绮南却是连那凳子都没碰,直接扑到了凤至面前,“皇后娘娘!绮南真的很喜欢那支簪子,娘娘能否将它赏给绮南?绮南愿意用其他东西跟娘娘换!”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一支精致华美的紫玉钗来,一脸希冀地捧到凤至面前。
凤至望着那一看便不是凡品的紫玉钗,默然不语,靳绮南为何对一支只见过一眼的普通发簪如此执着?
凤至的沉默让靳绮南会错了意,她连忙解释道:“这支钗子是太后娘娘赏给我母亲,我母亲又给了我的,绝对不是赝品!”
“郡主为何非要那支钗子?”凤至扶额,这东西她敢收吗?依端静长公主那性子,她若收了这东西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烦来!
问及这个问题,靳绮南却是扭扭捏捏了半晌,方干巴巴道:“绮南对那簪子一见钟情。”说罢眼巴巴地看着凤至,就期待凤至能心软。
这理由凤至一个字也不信,直接一口拒绝:“本宫虽不缺这么一支簪子,可那支金簪于本宫而言有重要意义,不能随便与人,怕是要让郡主失望了。”
靳绮南一听美眸就是一瞪,道:“可是娘娘那支簪子不是捡来的吗?”话一出口凤至还没反应她却先捂住了口,一副不小心说错话的模样。
凤至不动声色,“谁跟郡主说那簪子是捡的?”知道这事情的人除了扔金簪的那神秘人,就只剩下神与和银庄。那神秘人显然不可能将这事随便说出去,凤至也不认为靳绮南这消息是从神与那里得知的,若当时暗处的确没有旁人,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了——银庄。
靳绮南干笑,绞着衣摆不说话,只悄悄给一旁的陆合骄递眼色。
凤至顺着她目光望过去,陆合骄站起身,无奈一笑,道:“娘娘,微臣可什么都不知道。方才本来在御花园逛得好好的,郡主突然冲出来,说要找一个人跟她来见您,那三个躲得快,微臣倒霉,就被强拉了来。也是听了郡主和娘娘的话,才知道郡主来此竟然是为了此事。”
陆合骄将事情撇得一干二净的做法,让凤至愕然,靳绮南直接就瞪了过去,道:“陆大人!你不是说好了要帮我的吗?你是娘娘的师兄,也许你帮我说一两句话,娘娘就把东西给我了呢?”
靳绮南什么都往外说,一副不喑世事的模样让凤至嘴角一抽。
陆合骄则更是无奈,笑道:“郡主,微臣当时什么都还不知道,怎么会说要帮您这种话?一直都是您自己在说话,况且——”
“况且本宫师兄多了去了,本宫跟他不熟。”凤至接话,实话实说,让陆合骄十分之尴尬,愣了一瞬,他笑了一笑,向靳绮南点头道:“娘娘说得不错。”
“娘娘……”靳绮南十分失落,却仍是不愿放弃。
“郡主若真喜欢那簪子,本宫可以让人再打一支一模一样的,过几日便给你送去。”说罢不等靳绮南拒绝,凤至直接下了逐客令,“本宫也累了,你们先退下吧。”
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小太监送客,凤至以手支额,闭目沉思。忽觉有人在看她,凤至睁开眼睛,恰好撞见陆合骄来不及收回的若有所思的目光,见被她发现,他冲她笑了一笑。
目送靳绮南和陆合骄离开,凤至目光一转,看向一旁的女官,“你叫什么?”
“奴婢漫山。”
“漫山,嘱咐底下人不要乱说话,本宫不希望其余任何人知道今日殿中说过的任何一句话。”见漫山应了,凤至方道:“都退下吧,本宫要在这儿歇一会儿。”
“等等,”凤至又喊住漫山,“去看看银庄上哪儿去了。”
懒懒瘫在椅子里,凤至摸着已经很明显的腹部,几乎要愁白了头发。她若要离开,这孩子怎么办?带着跑?
银庄回来时已经很晚了,漫山已经伺候着凤至用过了晚膳。凤至见了银庄随口问了一句:“上哪儿去了?怎的一天都不见你人影?”
银庄正在点香,闻言险些摔了手中的香炉,她答道:“成慧长公主家的小郡主闹着要奴婢陪她玩耍,陛下见小郡主闹得厉害,便叫奴婢留下了。”
与漫山说的一般无二。
凤至也不再问,见她置好了熏香,挥了挥手让她同漫山一同退下。
就寝时分靳明渊来了栖凤宫,凤至十分意外,怎么老往她这儿跑?他那堆小老婆都是养着看的吗?
“怎么皇后好像并不太愿意看见朕?”靳明渊展着双臂,任由宫人为他撤下发冠,解下衣袍。
“陛下说笑。”凤至笑容僵硬,在靳明渊面前她虽然已经不像先前那样拘谨戒备,但总是找不到话说。她兀自沉默,冷不防靳明渊问了一句:“今日可有练字?”
凤至一愣,这才想起来今日她压根连笔都没碰过,有些心虚地道:“今日……事情太多,没有闲暇。”
靳明渊知道她是在胡扯,不过让她在外晃了一圈便送她回来了,哪里会没有闲暇?当下眉头微微一皱,道:“明日将今天的补上。即便朕没有问你,你也不可懈怠。”
凤至坐在床上拥着被子干笑,靳明渊这是在教孩子呢?她写的字有那么不能看?
挥退宫人,靳明渊朝她走来,一边走一边问她:“最近可有不适?”
凤至顺着他视线看向自己隐在被子下的腹部,才蓦然明白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她是从来看不懂这个人,明明怀疑她不是皇后,却偏说都是因为病的缘故;明明知道他的皇后给别人怀了孩子,还一脸淡然地问候这孩子好不好。
这心是有多宽?
“很好,没什么不妥当的,谢陛下挂心。”这一个月来害喜的反应几乎没了,只有腹部越来越明显,让她有些别扭罢了。
“以后每天都出去多走走,不要老是睡觉。至于练字可以放在下午。”靳明渊坐上床沿,交代道。
凤至不习惯他说这些,心中觉得实在太过诡异,但听到他说每天都出去走走忍不住动了心,那后宫的地图这宫中可能不会没有,但到底难找,她不若多花些时间将这后宫转熟了,再自己画一张,风险也小一些。
“臣妾知道了。”见靳明渊已经上了床,凤至心知没办法拒绝,只能拥着被子一个劲地往里挪。
靳明渊见状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扬,“皇后今晚是不打算给朕被子盖了?”
“不不不,”凤至说着就要下床,“臣妾给陛下备了被褥的,就在那柜子里呢,臣妾这就去拿!”早料到这种状况,凤至特意让人多备了一床被子,只是没料到靳明渊今晚回来,故而就没将那被子拿出来。
靳明渊一把拦住她,无奈道:“你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