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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衣服除了好看又有何用!还有那白发男子又是何人!爹爹您说您惹不起,您可是封仪的丞相,也是王上的恩师啊!”
“休得在多嘴!”
这衣服?是什么?尔芙听见张府城这么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这件衣服。
宴席的时间过的很慢,尔芙也着实一下午折腾累了,南擎依旧喝着别人来敬的酒,尔芙安安静静的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其实在尔芙睡着时,听白已经发现了,刚想叫醒尔芙便被醉东拦了下来。
尔芙在次醒来时四周中一片漆黑,尔芙揉揉眼睛座了起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衣服,衣服都还在难道回府了?
尔芙顺着仅有的一丝月光,小心翼翼的摸索到了桌子旁,点燃了桌子上的烛火。四周环视了一下,并不是南府的春雪阁,这里哪里?
尔芙无奈的叫了两声:
“有人吗?”可是没有任何人回答她,尔芙只能叹了一口气,便要从桌边回到床上去。
可是刚一迈出一步,便被地上的东西绊了一下显些摔倒,尔芙低头一看,竟然是南擎躺在桌子旁边的地上。
“南擎你醒醒!”尔芙拍着南擎的脸大叫着,可是也不见南擎有什么反映,尔芙拿着蜡烛贴近一看,南擎红通通的脸,还冒出一鼓酒味。
多亏离床不远,尔芙使出全身力气,扶起烂醉如泥的南擎放到了床上,南擎刚沾床上的那一刻,尔芙只感觉灵魂都已经被抽空了。
“平时看你挺瘦的,怎么这么沉啊!”尔芙吐槽的说着。
“芙儿芙儿你在哪儿?”南擎说着醉醉的梦话。
“啊啊啊,我在这里!”尔芙犯傻气的还回答着南擎,但是南擎过了半天也没有在说话,尔芙这才知道他是在说醉话。
耸耸肩尔芙脱掉最外面的长袍,走到脸盆前弄了一条毛巾放到了南擎发烫的脑门上,座在床的旁边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南擎。
一点声音都没有的房间里,尔芙越看南擎越喜欢,不得不说南擎非常耐看,让人越看越觉得喜欢,出于最本质的反应,尔芙离南擎的脸越来越近,直直的看着南擎因为酒喝多了泛红的脸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迅速闪开了。
正当尔芙闭着双眼美美的回忆着刚才的感觉时,只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太后回味无穷吗?”
尔芙殊的睁开双眼,转身看像后面,但是尔芙怎么也没有想到钟毓会离自己那么近,迅速的站起身,尔芙的头顶刚好顶到了钟毓的下巴,钟毓立刻疼的双眼流出了泪水。
“你……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钟毓此时已经疼的说不话来,其实钟毓没有告诉尔芙不是下巴疼,是舌头疼,尔芙撞像钟毓时,钟毓刚要开口说话,正好咬到舌头,一嘴甜丝丝的感觉,肯定是出血了。
钟毓只能捂着嘴,用手指了指窗户,示意尔芙把窗户打开。
尔芙冷哼一声,走像那扇窗户,打开后跳进来一人,正是文沅。
“皇额娘!沅儿让您受苦了!”文沅近来第一件事,便是跪在了尔芙面前。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的顾及,尔芙哭着扶起文沅,抱着他一直哭一直哭,似乎要把所有的委曲都哭出来。文沅只任由尔芙抱着,轻轻的拍着尔芙的后背。过了一会尔芙终于停止了哭泣:
“文沅你都去了哪里!钟毓那天去南府告诉我你和他分开了,我都要被急死了,问醉东你的消息他也不肯说,还骗我说他不知道。”
“皇额娘您别在担心儿子了,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您的面前吗?到是您一路上风餐露宿,听恨云说你还大病了一场,足足养了一个月!如今可是全好了?”文沅固定着尔芙的两只胳膊,转来转去看了一圈,发现尔芙完好无损,这才放心。
“都好了没有事了。”尔芙抽了抽鼻涕说。
“都是儿子无用,丢了楚运还让皇额娘颠沛流离。”
“不怪你,我怎么会怪你,只要我们都活着,那便是好的了。”
文沅扭头瞅像一直捂着嘴不肯说话的钟毓,疑惑不解钟毓为何这阵安静。只见文沅上前,伸手抓下了钟毓捂着嘴的手,便看见钟毓两边的嘴角渗出鲜红的液体。
“钟毓你受内伤了吗?怎么出血了?”
钟毓抽出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手绢,擦了擦嘴边渗出的血,到桌边喝了口水漱了一下,吐出满嘴血和水渗合的东西。
“你倒是问问你皇额娘,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文沅狐疑的看了一下尔芙,尔芙连忙摇头示意这事和自己没有关系。
“钟毓你好大的胆子啊,你是不是亲我皇额娘然后被她咬了舌头,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啊,就算现在楚运不在了,你也不可以对我皇额娘不敬啊。”
“什么什么啊,主子你这脑子里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会去亲太后呢!”
尔芙一见二人快要打起来了,连忙劝住解释到:
“刚才我撞到钟毓的下巴,他正好要说话,便把舌头咬了吧!应该是这样的。”
文沅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心里暗暗的放松了,险些被吓到。
“文沅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你和我回南府吧,虽然不比楚运宫里方便,但是南府怎么说也是衣食无忧的。”
“皇额娘儿子不能和你一起去,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在南府便好了。楚运失守全为儿子之过错,儿子必将东山在起,把楚运夺回。”
“可是夺回楚运哪是什么容易之事啊!”
“皇额娘,您只需要什么都不管,做好南擎府里的夫人便好。只要您没事,儿子便在无任何后顾之忧了。”
第五十二章 封仪长公主()
“芙儿你在和谁说话?”半醉半醒的南擎揉着醉酒后的脑袋轻声的问着尔芙。尔芙见南擎貌似醒了,着急的对着文沅说:
“沅儿你一切保重,切记万事以安全为主,钟毓文沅交给你了,定要护他周全。”
钟毓点点头,打开了文沅进来的那扇窗户,尔芙不舍的看望着文沅的背影,久久不能缓过劲来。
“芙儿你在看什么呢?”南擎此时已经从床上座了起来,正拿着尔芙放在他头上的毛巾擦试着脸。
尔芙定了定神,走到南擎身边座了下来,抢过他手里的毛巾,轻轻的为他擦着脸。
“没看什么,就是刚想把窗户打开透透气,没想到你就醒了。咱们这是在哪里?”
南擎看着尔芙温柔的为自己擦脸,一时之间也是不知所措起来,尔芙见南擎只是看着自己,久久的不说话。
“喂,为你话呢!这是哪里啊!”
“啊~啊~这里封仪的王宫啊!”南擎磕磕吧吧的回答着。
“王宫?”
“对,晚上酒喝的太多了本想回府,可是封檀偏偏要你和我留在宫里,醉东见状就说让咱俩住在他的宫里,就这样就回来了!”
“啧,你的酒量也不行啊,没看你喝多少怎么醉成这样,刚才我醒来看你躺在地上呢!”
“躺在地上?那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了啊?”
“我亲自把你弄床上去的!我叫了半天都没有人来,也不知道听白去哪了,还有啊你知道你有多沉吗?我把你扶过来我都感觉我自己要断气了。”尔芙抱怨的描述着。
“好啦,芙儿最好了!你看夜已经挺深了,你在床上睡觉吧。”
“那你呢!”
“我和你一起在床上睡觉啊!”南擎开着玩笑说,这么一说到是真的把尔芙吓了一跳,只见尔芙慌张的四外乱瞅着。
“好了,不逗你了你去床上睡,我不怎么困我去洗洗脸清醒一下。”说完南擎就把尔芙按倒在了床上,自己便径直走向了脸盆。
第二天清晨尔芙还在张牙舞爪的睡着,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南擎闻声用最快的速度开了门,生怕吵到了尔芙。来的人便是琼王后,她的倒来确实把南擎吓了一跳。
“王后。”南擎恭恭敬敬的给琼王后请了安。
“南大人请起,王上让本宫来看看您和您的夫人是否起身,本宫宫里已经准备好了早膳,就等你们去了。”南擎回头瞅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尔芙,不禁有些为难,本就知道尔芙起床气大,平时只有恨云对她大喊大叫起床,才不会和别人生气,这里人这么多,自己怎么能对她大喊大叫呢!
“主子还没起身?”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醉东推开南擎便进了屋子里,南擎见醉东来了,特意留意了一下醉东带来的人,果不其然文沅和钟毓也在。
醉东看见尔芙的睡姿,顿时捂着额头,心想一国太后这睡相说出去都没人信。
“主子起床吃饭了!”醉东大声的在尔芙耳边喊到,文沅和钟毓二人见状同时吸一口冷气。
他们都知道在楚运时,尔芙没睡醒时被人叫,会发很大的脾气,而且很不好哄,记得有一次文沅在上朝,宫人劝不好尔芙都直接找他去了,没有办法只能提前下朝去安慰尔芙。
但是没想到果然这一招对于尔芙是很起作用的,尔芙立刻被惊醒座起身,头发乱乱的醒醒神看了看醉东,并没有生气。
“怎么是你叫我起床啊!你怎么在这里啊!”无比嫌弃的表情呈现在了尔芙脸上,醉东则是脸已经青了,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在王后面前给他这个皇叔留些面子。
“来人,给姑娘梳洗打扮。”琼王后见尔芙被醉东叫醒,便吩咐着身边的人。
“不劳烦王后了,听白你进来给芙儿梳洗一下。”南擎眼尖的看见了在人堆最后面的听白,便急忙叫她进来了。
梳洗后尔芙一行人在琼王后的带领下,来到了她的宫中,见到了封檀。
封檀本以为只有南擎和尔芙,没想到醉东也一起来了,便从饭桌上起身要给醉东请安,被醉东回绝了。
“都来吃早膳吧,王后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