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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失陷之初;战火蔓延湘省境内时;百姓都群情激奋;指望着蒋介石能布重兵于湘北;力挡日寇;以保卫古城长沙;谁曾想国民党高层却高唱焦土抗战的哀歌;居然由最高领袖亲自部署;一把火将长沙给烧了;人们在伤心绝望之余;在长沙大火余烬未熄之时;纷纷要求追究责任;严惩纵火犯;消息传出;整个中国都被长沙大火烧得沸沸扬扬。众口一词地向蒋介石讨要个法。
日本人并未兵临长沙;长沙突然就烧起了一把大火;蒋介石正在恼怒至极的时候;陈布雷拿了一份密电文给蒋介石:蒋先生;陈诚密电。
“念吧!”蒋介石苦恼着。
“长沙大火全因地方长官轻信谣言而起;事关民心重大;恳请委座亲临处理。”
蒋介石听后沉默不语;陈诚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他是在告张治中的状;对这种内部的派系斗争他早已心知肚明;也允许了这种斗争的存在;并适时地控制了这种争斗的发展;这样会让他有一种地位更加稳固的感觉;但此时的这种斗争;却显得那样不合时宜……
他把身子向后靠在椅子上;“布雷先生啊!你陈诚这封电文有没有针对性?”
陈布雷犹豫了一下;轻声:陈诚是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负责鄂湘赣三省防务;长沙大火;也是在他的防区之内发生的;所以他给蒋先生发来密电;从表面上看似无不妥……”
蒋介石看了一眼陈布雷;“继续。”
“不过要是深究其背后;陈诚这份密电似乎是针对张治中将军的;蒋先生;你知道陈诚与张治中素来不睦。”
“嗯!”蒋介石伸手在头上弹了弹;“现在国难当头;我真希望他们能精诚合作;同舟共济;同御外辱啊!”
“那恐怕要蒋先生亲自出面了。”
……第二天;蒋介石乘车抵达南岳;坐了半山坳何健公馆;在这里召开专门会议;就加强长沙防备;救济安置灾民等事宜做出布置后;开始追究无令点火的责任……
由钱大钧、俞济时等人组成的“长沙火难调查委员会”很快就拿出了调查结果;表明张治中确实没下点火命令。省警备司令酆悌、省警察局局长文重孚、省警备旅二团团长徐昆;三人同样信誓旦旦地坚决表示;他们同样没有下达点火令。
但责任必须要有人站出来承担……蒋介石心中委实难决;酆悌是黄埔五期生;他的心腹爱将;他实在是不忍心拿他开刀……宋美龄看着蒋介石犹豫不决的样子;她:达令;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晋军二十八师中有个叫做杨思中的旅长?
蒋介石拍拍脑袋;酆悌早就该死了;却苟活到现在……
……那年晋军杨思中旅长的太太前来省亲;旅长太太年轻貌美;又善于打扮;那天午后起床后;涂脂抹粉一番;就在外面扭着屁股走啊走的。
她住的旅馆对面;是一家茶馆;里面坐着两名年轻军官;他们见旅长太太出来;流着口水;“好大的;好翘的屁股。”他们走上前;上去在、屁股上捏啊!揉啊!旅长闻言;套了条军裤就跑了出来;上衣衬衫不系扣子;上前就与两名军官厮打;正打得难解难分之际;路过的宋美龄见状;忙上前劝架;那时的蒋夫人并不为这些中下级军官所识;两名军官见来个更漂亮的女人;更挺;屁股更翘;也不打架了;上前又在蒋夫人身上揉啊!捏啊……
宋美龄因为蒋介石从前经历的缘故;对宿ji;调戏妇女深恶痛绝;见他们居然朝着自己来了;当即打出名号;怒斥他们:你们身为党国的青年将军;却如此不自重;难道你们就没有兄弟姐妹……
事情闹到蒋介石那里;蒋介石暴怒;指着两名青年军官酆悌及李及兰;“娘希匹;现在国难当头;团结要紧;你们不思如何报效国家;却扰乱军心;与友军搞僵关系在前;调戏国母在后;枪毙!枪毙……”
酆悌大声哀求:校长;我们有隐情禀报啊!
蒋介石挥在半空的手迟疑着没向下落;“是啊!这两个家伙固然可恨;但毕竟是老子的嫡系……”他的手慢慢落下;“你你们的隐情。”
“我们这些青年军官;没有家室;除了打仗;便无事可做;整日除了喝酒;再没了别的消遣;这街道上死气沉沉;冷冷清清;一团漆黑;更没有酒吧、夜总会;你让我们多余的精力何处宣泄啊!长久下去;不免战力下降;军心动摇啊!”
蒋介石理解这种精神加身体的双重空虚;当年他在上海厮混;不得不把这种空虚付诸于野鸡;以致染了杨梅大疮……他饶了他们两个;回头对宋美龄解释:他们太空虚了;见不得女人;有的兵痞子因为太难受了;居然上街把七十五岁的老阿婆了;夫人;我们不能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应该理解他们才对……
……此刻宋美龄旧事重提;蒋介石咬咬牙;下了决心;先将酆悌、文重孚、徐昆关押;交付军法审判;接着又在钱大钧递来的判决书上;毫不气地拿起红笔批示;酆悌、文重孚、徐昆三人玩忽职守;立即枪毙。张治中则革职留任;负责善后;保安处长徐权革职查办。酆悌行刑前泪流满面;低声哭诉:我对不起长沙人民;张主席对不起我。
蒋介石虽然枪毙了酆悌、文重孚、徐昆三人;也拿出百万元做了安抚灾民的工作;但民怨并没有因此而平息;民众愤怒的矛头直指蒋介石、张治中二人;认为酆悌等三人不过是当了替死鬼。
为应付国人责难;由国民政府中宣部;军委会政治部联合调查写成的《关于长沙大火经过真相之证明》;做了如下解释:由于地方军事负责人误信流言;事先准备不周;临时躁急慌张之所至;于是一处点火;到处发动;以致一发不可收拾。
大火后;张治中满怀愧疚地向蒋介石请罪。蒋介石则宽慰张治中:这次事件就其发生的根本原因;不是属于哪一个人的错误;而是我们整个团体的错误。焦土抗战已经是国民政府的既定政策了;是不会因为一两次意外而动摇的;这次长沙大火虽然要引以为戒;但万万不要就此弓杯蛇影;不敢坚定地把焦土政策执行下去;今后该点的火;还是要大胆去点;该烧的城市;还是要大胆去烧;这次虽把你革职留用了;也不过是为了堵住一些人的口!回头我安排你到我的侍从室一处当主任!那个是个不少人都梦寐以求的肥缺呢!
张治中听后顿时无语。
蒋介石的侍从室主任的确是个肥缺;侍从室自抗战以来;就成为蒋介石身边的一个重要部门;得悉国府的最高机密与内幕;直接秉承蒋介石的意旨办事;权利很大;作为侍从室主任来;那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有一个事例便可明侍从室主任之权利可见一斑。有一次第九战区的一个集团军因建制和给养问题;数次致电军委会都得不到解决;战区司令长官薛岳就打电话给林蔚;带着央求的语气:蔚文兄;我的电报你都看到了吗……林蔚:已经转陈;老帅还未批呀……薛岳急着:在会议上已经和大家决定了;现在急等批复下来好进行部署啊!如果耽搁下去会影响其他工作的;无论如何;这次还请蔚文兄想办法帮忙;向委员长一下……三天后;薛岳打电话又催林蔚:蔚文兄;托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林蔚:昨天已经转批下去;并转令有关部门照办了……薛岳听后;唯有感激。当然这感激并不只停留在嘴上;怎么也得动点真金白银。像薛岳这样的高级将领;没有一个不走侍从室主任的门路;即便连后来骄横跋扈的汤恩伯和拥兵数十万的“西北王”胡宗南;也是对侍从室主任阿谀恭顺备至的。
至于龙邵文、戴笠之流;对侍从室上至主任;下至一般工作人员;动辄就以赠与为名;将大把的好处递上;若非如此;他们若非蒋介石亲自点名召见;否则想见蒋介石的面;势比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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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8 出逃(一)
648出逃(一)
长沙大火后;汪精卫在重庆首先对蒋介石发难;在广播中措辞激烈地要求追查纵火元凶;暗指蒋介石应该对大火负全部责任;并攻击了蒋介石的焦土政策。
蒋介石大怒;接通了刚由力行社特务处及特工总部改组成立的“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局长戴笠的电话;开口就骂:娘希匹的;老子不是让你监视着汪兆铭么?怎么他还在重庆嚣张地攻击老子的焦土政策?想把老子取而代之?
戴笠赶忙应付:我每天都在监视着他;他在上清寺的官邸附近;至少有我派去的十个人;昼夜不停地盯着他。
“你找到他通敌的证据了么?”
“目前还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零散证据倒是找到一些;不过汪兆铭现在重庆;又是副委员长;鞍前马后为他效力的人也不少;提前公布这些证据难免会打草惊蛇;万一逼急了他;他联合一些人搞出什么政变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学生认为;等校长回到重庆后;再向汪兆铭发难也不迟。”
“娘希匹;重庆?老子哪还敢再去重庆?那里到处都是哥老会的人;连军队都被他们控制着!我去了还不得被他们给暗杀了?”蒋介石对重庆洪帮势力强大甚为不满;接着骂戴笠道;“老子告诉你;你要给老子严密注视入川部队的情况;心他们被哥老会组织拉拢了去……另外老子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戴笠慌忙:校长请宽心;你交办的事情均已办妥……
电话中的蒋介石“嗯!”了一声;声音突然停顿了;过了一会;他才;“戴科长;我刚才被汪兆铭气的有点激动了;言语有些急躁;你不要放在心上。”
戴笠喜道:校长骂我;正是对我的爱护;学生欢喜还来不及呢!
“我那手谕你要保存好。”蒋介石在电话中安顿戴笠。
“回校长;手谕我本是随身携带;一刻不敢离身;谁知却被我那贼婆娘洗衣服的时候给洗了;为此我臭骂了他一顿。”戴笠在电话中解释。
电话中蒋介石笑了一声;“洗就洗了;也不用骂人呀!”他停顿了一下;又;“我问你;假如汪副主席有什么私事要出门去办!你准备怎么办?”
戴笠一怔;心想:你多能耐呀!你要想收拾汪精卫;他还能逃得出你的掌心?你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