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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白懦懦地:这万顺堂倘若得罪了;只怕东洋人还没打进租界;我们……
张绍如也:陆老板!这万顺堂叶堂主还是不得罪的好;法捕房的副探长曹炳生只因查了万顺堂的一间赌场;结果就在马路上中了枪;咱们若是扣了菊香老八;会惹出大祸端的;到时候只怕叶生秋会把咱们连皮都不剩的就给吃了。
郝伟增更是:陆爷;生秋爷这次对咱们也算气了;他若是直接派人闯进咱们的中央旅社强行抓人;咱们不也只有看热闹的份儿?
陆连奎骂道:目光短浅;你们左一声叶堂主;右一个生秋爷;既然你们这么怕叶生秋;为什么不去万顺堂去投靠叶生秋;还留在老子这里干什么?滚!都给老子滚。
几个门人互相看了一眼;无奈地走到菊香老八身前;拱拱手;“得罪了。”然后找来绳子;把菊香老八给绑了。
菊香老八笑着:陆连奎;这次我算是服你了;你居然连死都不怕!
“;不知道谁先死呢!”陆连奎狞笑一声;找了块破布;塞进了菊香老八的嘴里;又对刘建白几人;“菊香老八的姿色还不错;就先便宜你们这几个王八蛋了;你们就在老子这房间;把她睡了吧……”他推开套间门;一把将菊香老八推了进去;笑着问;“你们谁先来?”
哪知几人一口同声;竟似商量好一样齐声:自然是陆爷先请!我几个又哪敢与陆爷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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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5 花机关(下)
645花机关(下)
陆连奎笑了笑;“拿这菊香老八下手;就算是咱们跟万顺堂翻脸的一个开端了。今天你们谁也别谦让;一个个轮着来吧!就像是过去绿林中入伙儿要缴投名状一样;今天是谁要是不玩儿菊香老八;就不再是我陆门弟子……”他看着刘建白;努努嘴;“建白!自民国十三年起;你就拜在了我陆连奎门下;你跟我时间最久;这么多年你得到的好处也最多;这次也不例外;就由你这里开始吧!”
“这个……”刘建白赶忙:这个臭子;我对她可没什么兴趣。让绍如兄与伟增兄先享用吧……他又对陆连奎:陆老板!我家中还有点急事;先告辞了……完话;他也不等陆连奎同意;匆匆转身就走。
“王八蛋!胆鬼!老子以后没你这个门生;你若是再有事求到老子头上;休想再让老子替你出面。”陆连奎冲着刘建白的背影泼口大骂。
张绍如与郝伟增相互对看一眼;张绍如突然张嘴骂道:刘建白这个王八蛋;他家里哪有什么事儿;我看他就是找个借口开溜了;陆爷;对这样不仁不义之徒;是可忍孰不可忍;陆爷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把他给追回来;让他当着你的面把事情清楚了;给你赔礼道歉;然后去玩儿菊香老八……
陆连奎正想“不必追了……”;却见张绍如已经怒气冲冲地追了出去。
郝伟增见张绍如走了;拍腿对陆连奎:陆爷;你上张绍如的当了;他哪里是去追什么刘建白;我看他才是找借口开溜呢!不行;这两个王八蛋;我非得把他们追回来不可……着话;他也拔脚向门口走去。
“郝伟增!”陆连奎喊了一声。
郝伟增只装作没听见;手已经扶到了门的把手上。“砰!”陆连奎嘴里模仿了一声枪响。只把郝伟增吓得赶紧停止了手上开门的动作。
“他们既然都溜了;这种无情无义之辈;你还追他们干什么?不要去了;你就乖乖地在这里陪菊香老八玩玩儿吧!”陆连奎手里抄着枪;嘴里又发出“砰!”地一声。
“这两个王八蛋;陆爷;不把他们追回来;我实在是气不过。”郝伟增回过头来;一脸的愤怒。
“好了;你不要再跟我演戏了;你不也是想借机开溜吗?行!你走吧!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呀!”陆连奎冰冷冷地用枪口对着郝伟增。
“陆爷!你误会了;绝对误会了!”郝伟增脸上带着笑;“我跟了你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见我忘恩负义了?当初我在你手下当包探的时候;无论干什么事儿;都是以你马首是瞻;后来咱们一起被英国人扫地出门了;我又跟了你;还不是图着跟陆爷混个前程嘛……”
陆连奎笑眯眯地把枪口朝向了房顶;“我包你有个好前程;晴气中佐已经答应了我;让我出任上海督办市政公署的警察厅厅长;到时候我就去跟东洋人讲;提拔你为禁烟股长;去给老子管理全上海的禁烟工作吧!哈哈!那可是一桩任谁都梦寐以求的肥缺呢!”
“对啊!对啊!”郝伟增笑眯眯地:本来投了东洋人;前程还不错;谁知你却非要得罪万顺堂;照这样下去;我还有个屁的好前程。要是照你的去做;那是非死无丧身之地不可。我连命都没了;当官还有什么用!
陆连奎听了骂道:老子毙了你……却见郝伟增已经在话的功夫拽开了门;身子背转着出去了;再开枪也来不及了……
陆连奎正要起身去追;却见郝伟增“咚!”地撞在一个人身上;又被弹了回来坐到了地上。这个人骂道:你这么着急;是去敢死么?
陆连奎见状笑了笑;把枪收了。站起身:呵!是万顺堂九爷来了;快请坐。他着话;看了仍坐在地上的发呆的郝伟增一眼;郝伟增赶忙爬了起来;忙不迭地去给杨忍倒茶;又顺手把套间的门关了……
……杨忍找菊香老八未果走后;陆连奎用枪逼着郝伟增去睡菊香老八;可不论郝伟增怎样用力;下面那话儿就是不好用。面对已经被扒的**了身子的菊香老八;却什么也完成不了媾和;把陆连奎气坏了;他一把推开郝伟增;一边骂他是“废物!”一边去脱自己的裤子……
郝伟增穿上衣服;又磨蹭地朝门口走去;陆连奎见状;也顾不得欺凌菊香老八;一手提了裤子;一手举着枪对准郝伟增;笑嘻嘻地:这投名状还没缴;你就又想溜……他本想一枪将郝伟增击毙;可想了想;又把枪口朝了下;对郝伟增笑着:好了!你既然不愿意这么干!我也不逼你了;你去拿个枕头给老子递过来。
郝伟增不明所以地抱了个枕头过来;递给陆连奎;陆连奎却不接;笑着:把枕头举头顶……郝伟增茫然地把枕头举在了头顶之上。陆连奎用枪隔着枕头;“砰!”地开了枪;郝伟增瞬时倒地身亡……“傻蛋!”陆连奎骂了一句;用力把郝伟增的尸体踢到一边;用嘴吹了吹枪管的青烟;又闻了闻;笑看着菊香老八;“怎样?你要不要尝尝卫生丸的滋味儿?”他见菊香老八的眼神中露出惊恐;伸手拔出她嘴里塞着的破布;把枪管伸进她的口中。嘴里“砰!”地发了一声;“哼!你万顺堂这些年来在上海好大的名头;怎么老子还不是玩儿就玩儿?”着话;他把枪别在腰上;伸手在已经**的菊香老八身上乱摸起来。
“陆爷!”菊香老八勉强笑了一声。
“怎么?”你想什么?
“你把那具尸体移开些好不好呀!对着这么一个死人;我实在是不能集中精神伺候陆爷。”菊香老八脸上带笑。
“你们万顺堂的人手中哪个没有几条人命;还怕死人?真是笑话!”陆连奎站起身;到外间喝了口水;点一支烟抽了;又进入到里间;正要去脱裤子;不知又想起什么;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到外间柜子里拿出一台照相机;找合适的位置摆好……
……杨开先从杨忍手中接过包裹打开;是一挺8花机关。他笑了;“听血战台儿庄的**将士每人都是这样一挺花机关;真是好枪。”他上好弹夹;对着杨忍;“外面都是你们万顺堂杀了我父亲;现在你告诉我;这传言是不是真的。”
“不是!”杨忍一口否认;“你父亲是自杀。”
“自杀也是你们逼的。”
“你父亲的手上有多少条人命;你比我清楚。”杨忍也不否认。
杨开先收了枪;又装在包裹里;咬牙:国恨在前;家仇在后。杨忍;等我杀了陆连奎;回来再找你算账;陆连奎落井下石;敲诈我父亲在前;投靠东洋人在后;他是非死不可。
“好!我等着你找我。”杨忍笑了笑;转身走了……
……中央旅社;陆连奎侮辱着菊香老八;“外面都传言你是叶生秋的拼头;若是叶生秋看到我们的这些照片;他会做何感想?哈哈!”
菊香老八笑着:叶堂主信佛多年;近些年来又对基督教研究颇深;早已不近女色了;你想用**照片来打击他;怕是没什么作用。”
“子!”陆连奎脱掉裤子;爬在了菊香老八身上。转头去看相机的镜头;琢磨着怎样给自己的这一壮举来上一张留念。
“要是你不杀了那个人就好了;这时也就不愁没人给咱们拍照了。”菊香老八得意地笑着。
“子!”陆连奎伸手给了菊香老八一个耳光。
“我在进万顺堂前本来就是一个子;你不过是爬在我身上无数男人中、最让我恶心的一个罢了。”菊香老八“呸!”地吐了一口浓痰在陆连奎脸上。
陆连奎狞笑了一声;“等老子玩够了你;把你全身扒的精光;吊死在万顺堂门前的旗杆上;看你们万顺堂今后还怎么见人。”他憋红着脸;使劲地进入了菊香老八……
门被敲响的时候;陆连奎正围着菊香老八左一张右一张地拍照。
“你是我经历过的最差的男人。”被后的菊香老八脸上带着笑;用刻薄的语言刺激着陆连奎;“没想到你这么不中用;老娘还没觉得怎么样呢!”
陆连奎拿过脏布袜狠狠地塞进菊香老八嘴里;“臭子;回来收拾你!”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沾了点唾液;对着镜子向后抿了一下大背头;关好套间的门;去开了房门。
“是你?”陆连奎皱了皱眉。
“我来讨账来了。”杨开先用力推开陆连奎挡着的门;进去坐下;“好冷清啊!往昔的门庭若市成了昨日黄花了?”他笑了笑;“怎么?人来了也不给上杯茶?”
“滚出去!”陆连奎沉声骂道。
杨开先不慌不忙地在陆连奎的注视下解开包裹;脸上绽开了奇怪的笑容;“你一定奇怪这里面装着的是什么!哈哈!”一挺花机关露了出来。
“哼!你想干什么?”陆连奎知道他不敢开枪;他做华捕督察长多年;对这一带的情况了如指掌;南京路是租界最繁华的地方;附近的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