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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居然敢给老子下毒。”龙邵文用力把头侧在一边;口中一阵干呕想把刚才吃进去的“缩肌散”给吐出来……
“好了龙先生;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徒劳了;即便你能吐出来;我还是要再给你喂进去;你时间有限;抓紧谈咱们的合作才是正经事儿。”
龙邵文骂道:你奶奶的;先把老子放开;老子不喜欢被人绑着谈生意。
秦姿儿一脸的娇柔;她语气和缓地劝他;“恐怕咱们之间的生意;一定是在你被绑着的情况下成交了;你觉得你还有的选择吗?你现在就像是一个不能自理的婴儿;想怎么摆弄你还不是由我了算?”她突然亮出一把刀子;冲着屋中的灯光晃了晃;飞快地在龙邵文的左臂上划了一刀……
“哎呦妈的;你要干什么你这婊子;简直就是一个变色龙。”龙邵文一疼;骂了一句。
“我在试试刀子锋利不锋利;怎样被割的滋味舒不舒服?”秦姿儿一边笑;一边向龙邵文的下身瞄去。
龙邵文刚出来混的时候;经常拿着刀子威胁着要割别人的下体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没想此时却被别人拿着刀子在威胁着;他想:妈的;恐怕这是报应;老子今天若是逃过这一劫;从今往后定然金盆洗手;再不拿别人的命根子开玩笑……他骂道:奶奶的;你自己在身上划一刀就知道刀子快不快了。
“嗯”秦姿儿点点头。“已经试过了;锋利度是够了。”她又拍了一下手。门被打开;刚才的那名白俄老鸨又走了进来。
秦姿儿问白俄老鸨。“你觉得这位先生怎么样?”她也不等白俄老鸨接腔;又:他的样子虽然难看些;但保养的还不错;身上也没有多余的赘肉。交给你享受吧给你二十分钟;要抓紧哦
白俄老鸨口中发出“哧哧”的笑声。“谢谢姑娘了。”
秦姿儿一笑;掉头对龙邵文:你不是喜欢四处寻花问柳吗?我就找这位妈妈来给你睡;你我对你好不好……她冷笑一声;转身出了房门……
白俄老鸨轻轻拉下自己的外衣。外衣里居然一丝不挂;身上的肥肉仿佛脱缰野马般奔腾而出;龙邵文的眼前顿时呈现出白花花一片;只可惜这白花花的东西不是银洋;而是白俄老鸨那一身白花花耀人眼目的肥肉。她又笑了一声;身子已经向龙邵文压来……
“哎妈妈;等等;我腿上绑着绳子。可不大方便啊你把我腿上的绳子先解开。一会儿完事后再绑上;不然咱们也没法恩爱是不是?”他见白俄老鸨有匈疑;又:放心吧解开我也跑不了;你没看我胳臂;肩膀上也都帮着绳子嘛这个又不要你帮我解了……
白俄老鸨“嗤嗤”笑了一声;蹲下身子帮龙邵文把紧紧缠在他腿上的绳子给解了。又顺手在他的鸟上摸了一把……
龙邵文心中暗骂:奶奶的;这又是哪来的报应?他的腿得以自由。伸腿使劲儿抻了几下;笑着:好了。你可以来了。
白俄老鸨笑了一声;两条象腿一分;就向龙邵文身下坐下;龙邵文双腿一蹬;身子已经坐了起来;在白俄老鸨惊恐的眼神中;他的双手已经伸了出来;一把就卡住了白俄老鸨的脖子。再一使劲儿;就把她压在了身下;手下的力道用的更大了……
门“吱吖”一声被推开一条缝;紧接着就传来了秦姿儿的声音:呸你……你居然连这又老又丑的白俄女人也看的上眼;在我的面前干出这等无耻的事情……”跟着她紧走几步;来到龙邵文身后;伸手用力去扳他的肩膀;想把他从白俄老鸨的身上拉下来……
龙邵文“呵呵”笑了一声;猛然回身;右手在伸缩间已把秦姿儿插在腰间的枪给下了。
秦姿儿一惊;想去护着枪;可是已经晚了;直到此时;他才发觉龙邵文的身上居然没有被绳子绑着。她看一眼已经被掐的昏迷过去的白俄老鸨一眼;笑着:没想到你还挺有魅力;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把这个白俄老女人给迷晕了;竟然让她把你放了。
龙邵文干笑一声;“是啊难道老子跟她睡觉你不愿意了?心里难受了?”
秦姿儿“呸”了一声;“谁难受了”
龙邵文拽过白俄老鸨的外衣;裹在身上;白俄老板又高又胖;穿上她的衣服;倒也合适。他命令秦姿儿;“躺下把衣服脱光。”
“你……”秦姿儿脸憋的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几乎就要夺眶而出。
“老子的话你没听见?难道一定要老子亲自动手?”龙邵文的脸上虽带着笑;口气却不容质疑。
秦姿儿脖子一梗;“我偏不脱;看你能把我怎样?”
“能把你怎样?”龙邵文伸手捡起地上的绳子;把秦姿儿给绑了;又从她身上摸出那个刀片;笑骂;“奶奶的;居然敢在老子身上划口子;你划老子一刀;老子十倍的还给你。”
“你……你敢”秦姿儿底气不足地威胁着龙邵文。
“妈的你凭什么认为老子不敢你既对老子无情无意;老子又凭什么时时把你放在心头惦记着。”
“你什么?你时时惦记着我么?”秦姿儿无视龙邵文手中的刀子;直视着龙邵文的眼睛。
龙邵文的用刀子在秦姿儿脸上蹭了几下;“哼等会儿老子在你脸上划上十几二十几道口子;让你变成了丑八怪;今后就再不会惦记了。”
“我也时时惦记着你呢”秦姿儿闭上眼睛;口中喃喃:你动手吧真若死在你手上;倒也解脱了;也省得活着;受着无休无止的折磨。
龙邵文怔了一下;他本想在她的肩膀处也划上一道口子;见她这个样子;怎么也下不去手。他一把将秦姿儿翻转过来;扯掉她的衣服;在她那圆润而又结实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骂道:你奶奶的;你刚才给老子喂的到底是什么药是吓唬老子的;还真像你的那样;三个月内肌肉就萎缩得如同婴儿。
秦姿儿也不睁眼;滴滴眼泪从眼角流出;“你猜我舍得对你下毒手吗?”
龙邵文又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东洋人歹毒的很;什么干不出来妈的;十有**是真的了。”
秦姿儿幽幽道:你既然不信;不如把我杀了。”
“杀了你?”龙邵文从秦姿儿的衣服里摸出那个玻璃瓶;把塞子拔了;送到秦姿儿嘴边;“不管真假;老子也喂你吃点。”他犹豫了半天;终于没把役倒入秦姿儿口中;他站起身子;叹了口气;“你把老子的衣服放哪儿了?”
“你的衣服当然在野马山。”秦姿儿缓缓地睁开眼;凝视着龙邵文;眼神中露出一丝无法遮掩的眷恋。
龙邵文也不看他;走到电话机旁边;拨了一个电话;然后问秦姿儿:“是谁帮你把老子抬到这里的?”
秦姿儿不话;只痴痴地看着龙邵文。龙邵文强笑一声;也不敢与秦姿儿对视;他怕自己一看她;心就更软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的感情宣泄出来;不管不顾地答应与她合作;他狠心:妈的;你的美人计对老子再不管用了;老子不会再上你的当。
“嗯我知道。”秦姿儿终于把眼神转向别处;她回答了龙邵文的问题:是草里飞帮我把你抬过来的。”
“草里飞是你的姘头吧他瞧你的眼神;好像恨不得像老子现在这样把你扒光了。”
秦姿儿也不生气;只:不是他只是我下属。
“嗯怕是一个天天想跟你睡觉的下属。”
“他是想跟我睡;可是我不想跟他睡。”秦姿儿的语气平淡的能拧出水来。
“你们的组织名称叫什么。”
“我们有我们的纪律。”
龙邵文“啪”地给了她一记耳光;“纪律?你故意接近老子;引诱老子;妈的雷震春就是这么被你卖了吧你以为你落在老子手上还能活的了?老子让你不……”想起雷震春;他鼻翼一酸;手一扬;又是一记耳光;恶狠狠地把刀子架在了秦姿儿的脖子上;眼睛通红……
秦姿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摇头:我知道;你把兄弟情义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我不会出卖你的兄弟;我知道那样一来;你就真的不会再理我了。
“你撒谎”龙邵文手上用力;刀锋在她脖子勒出一条红痕;“老子今天就杀了你;替雷震春报仇。”
秦姿儿凄然一笑;“良辰美景;人生有几。一夜梦醒;冤缘前定。我当初接受这个任务时;若知道我们会是这样的结局;我宁可去死。”
龙邵文似已失去了理智;雷震春的声音也似在他耳边徘徊;他咬咬牙;手上更用力了;“那你就去死吧”
秦姿儿突然露出解脱般的笑容;她脖子用力向前一挺;血漫红了龙邵文手中的刀子;她扑倒在龙邵文怀中;紧紧地抱着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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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6 诱捕
龙邵文回到野马山;想找“草里飞”寻仇;谁知到了山寨门口;见山寨已经改了号旗;才知寨中已经换了大当家;他忙向看守寨门的匪崽打探消息;才知“镇三江”已在昨夜暴亡;死于一个匪崽的黑枪之下。
据昨夜“镇三江”酒后巡哨;在山寨门口见一个匪崽朝自己举枪;就喊道:心走火……哪知匪崽听到“镇三江”的声音;当即开了火;“镇三江”当场毙命……
“镇三江”死后;山寨大权落到了二当家“战八方”手中;龙邵文进入山寨的时候;“战八方”正襟危坐;见龙邵文进来;再无从前那般气地起身接待;神色间也极为冷淡。他旁边坐着的“草里飞”见到龙邵文;先是吃了一惊;似乎是在奇怪他怎么还能活着来到这里;接着就对龙邵文怒目相向;充满敌意。
龙邵文笑了一声;对“草里飞”:多亏当家的帮我促成了一大桩生意;等赚到钱;定然少不了再次前来感谢。
听龙邵文这样;“草里飞”的脸色才逐渐柔和下来;对“战八方”轻轻地摇了摇头。龙邵文看在眼里;知道“镇三江”绝非死于一个匪崽之手那么简单;其背后必定与这两个人有关;他也知道这两人十有**已被日本人收买了;此种情况下如果向“草里飞”寻仇;必将遭到群匪的围攻;他当下以回上海前来拜别为由;向“战八方”告辞。“战八方”又看了一眼“草里飞”;见他又点了点头;也没为难龙邵文;放他走了。
回到哈尔滨;龙邵文想起“镇三江”死得不明不白;自己失去了一个最好的朋友;心中不免郁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