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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邵文皱眉:继续拨
蔺华堂又连着拨了六七家报馆的电话;可结果依旧无人接听……
龙邵文:你往《闻报》的唐寿民家去个电话;问问原因
蔺华堂答应了;拨通了唐宅电话;唐寿民果真在家;蔺华堂报了龙邵文的名号后;在电话中问了原因;蔺华堂听后对龙邵文:上海各大报业已经联合停刊了
龙邵文颇为不解;“今天早晨还有报纸送来;怎会突然停刊?是什么原因?
蔺华堂看一眼李士群;“上午的时候;有人带了一群工人闯进各大报馆;想强迫报馆发消息;报馆夹在李宝章与这些工人之间很是为难;在中午的时候;各大报馆老板聚在一起;开会商议了一下;决定先暂时停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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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 安插内奸
龙邵文突然脸上变色;盯着李士群:是你带工人去胁迫了报馆?
李士群见始终笑呵呵的龙邵文突然间变了一个人;忙:没有没有;这是报馆自己的决定;我们**人哪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龙邵文看着李士群惊慌的神色;暗想:八成就是他带人干的;奶奶的;青洪帮都不敢去要挟报馆;他李士群却敢真是有手段……
见龙邵文不话;李士群忙招呼汪莘函起身告辞汪莘函却对李士群挤下眼睛;“你先走一步;我与龙先生再谈谈……”
李士群似乎有点明白;琢磨;“看来汪莘函还想再做做龙邵文的工作;让他再想办法;没想到这个汪莘函工作还挺卖力”
李士群走后;龙邵文皱着眉;没好气地问汪莘函:你想谈什么?
汪莘函讪讪地:我……我不想跟着**干了;我想跟着龙先生
“呵呵”龙邵文本来一脸的霉气;听汪莘函如此;顿觉心情大好;他兴趣十足地问:为什么不跟着**干了?
“他们整天打打杀杀的;我一点儿都不喜欢;我是一个读书人;这么干太失体统”
龙邵文笑着问:你想干点儿什么?
汪莘函打了个哈乞;“我想在龙先生这里谋一份差事;不论干什么我都愿意”
龙邵文想:这龟儿子的烟瘾倒不老子留个烟鬼在身边又有什么用他琢磨了一下;顿时有了主意他:我一向钦慕汪公子的才学;也非常愿意请你为我工作;不过我这里却没什么工作适合你汪公子;我倒是有个办法你继续跟着**干及时把他们下一步的活动提前透露给我我呢你开一份丰厚的薪水;另外再给你提供足量的福寿膏;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足量的福寿膏”几字;汪莘函大喜;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却又有点不相信天下竟会有这样的好事;他懦懦;“就这么简单?我……我……承蒙龙先生看的起……”
龙邵文呵呵一笑“那就这么定了;不过你为我工作的事情不能让**知道了;不然……”他本来想要挟一下汪莘函;让他乖乖地去当内奸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不合适;就用一笑表示
没想汪莘函倒是乖觉;忙:我当然不会乱;**对付叛徒、内奸手段严厉;我要是出去不用龙先生您惩罚我;他们也一定不饶我
龙邵文暗笑:奶奶的;这下倒是省了事儿;不用老子要挟你你要是泄了密;**就不放过你他本想再问问汪莘函**内部的情况可见汪莘函哈乞连天;鼻涕横流知道他此时除了大抽鸦片;那是什么心思都没有;只好先让蔺华堂把他带到大烟间;过足了烟瘾再来问话
一筒烟下去;汪莘函仿佛变了一个人;在龙邵文的询问下;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起**内部的事情……龙邵文问:上海**现在由谁领导?
汪莘函知无不答;言无不尽;“我的直接领导就是刚才的李士群;他的上面还有领导;叫做张容、张容头上还有一个叫做汪寿华的;上海的这次起义;直接领导就是这个汪寿华……”
“嗯汪寿华?好像听过;他不是国民党吗?”
“他好像是有一个国民党的身份;但他实际上是我们**”
龙邵文笑笑:汪莘函;你别总是我们我们的;你忘了;你从现在开始;已经不是一个真正的**了
汪莘函丝毫不在意龙邵文的讥讽;“这件事情只龙先生知道;旁人又不知道;龙先生;你是不会出去的;不是吗?”
龙邵文点头;“这话倒是没错我问你;你们这次起义失败了;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计划?”
汪莘函摇头;“我资历浅;很多事情;他们是不会告诉我的”
龙邵文见再问不出什么;就让他先回去;叮嘱他随时过来汇报**的动向汪莘函恭敬地答应了;却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龙邵文一转念间;就明白了汪莘函的意思;吩咐蔺华堂:给汪公子包上十两烟土
汪莘函在旁听了;顿时喜上眉梢;又对龙邵文连连称谢;跟着蔺华堂去取烟土……
一直在旁始终没话的宋己道突然:龙先生;汪莘函如此为人;怕是靠不住;他无缘无故就出卖了他自己的组织;转而投靠咱们;这样的人还是心点儿提放才好
龙邵文笑笑;“你不了解这个人;他不过是一个大烟鬼;之所以现在跟**走;一则是他想混进**的队伍趁乱摸鱼;想借着**的名气实现他的个人目的;或是借机捞点油水;二则是此时的**似乎对加入者的审查不太严格;一味地扩大党员的人数;才使汪莘函这样的假革命者混了进去现在他们起义失败了;汪莘函看到没油水可捞;还整天跟着提心吊胆的;再加上**有诸多限制;又过的比较清贫;他自然就受不了;这才想在咱们这里找条出路”
宋己道笑着:原来这样啊怪不得他这样的**与我印象中的不一样;原来竟是个赝品
龙邵文沉思了一会儿;又:你可能没见到过真正的**;嘿嘿那才叫真正的有信仰;有能力;让人从心眼里就佩服;他不受拉拢;不受诱惑;真的是一心一意地为穷苦人考虑;他们可以为了信仰不计较个人得失;不计较个人名誉;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为了信仰随时付出只可惜;那样的**我也只见过一个唉**中混进来太多像汪莘函、李士群这样的人;以至于他们的纯洁性大大地降低了……”龙邵文每次提到**的时候;总会想起一个人;那就是曾经领导过欧美烟厂罢工的王汉林;虽然他也曾愤恨王汉林不受拉拢;不为自己所用;但在他心中;还是认为只有那样的**;才是真正的**;才会使人从心底就尊重也许正是王汉林那样的**形象对龙邵文的影响太深了;他才每次会在**需要帮助时;伸出援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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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 谈判(上)
……两天后;张宗昌的先锋大将毕庶澄开抵上海这是毕庶澄二次抵沪;第一次他只是张宗昌部下的一个旅长;而这次却成了统帅大军的司令官
毕庶澄抵沪后;也不下火车;只在北站圈了两亩地;又拉来几节车皮;简洁地成立了他的司令部随后几天里;他在上海华界的各条大街巷;布起了沙包铁网;机枪大炮摆出一副厉兵秣马;破釜沉舟的姿态;要与国民革命军决一死战
与此同时;国民革命军何应钦、白崇禧、薛岳部也已开到了上海附近;从西、南两面围了上海;只等时机一到;便发起攻击
而**人也从四面八方;悄然地集中到上海;苏俄派遣高级顾问坐镇指挥;**领袖伍先生则趁着上海工商界老板们组织保卫团、保卫自己利益的机会;把工人安排进保卫团中;以合法的身份进行军事训练;筹集枪支弹药;建立工人武装;李立三、汪寿华、瞿秋白、赵世炎、罗亦农、侯绍裘、张容等工运领袖则坐阵上海总工会;组织上海八十万工人随时准备再次发动罢工、起义;配合国民革命军推翻北洋军阀
龙邵文得到消息后;忙找来龙升公司的叶青和安排:从今天开始;尽快向李宝章、邢士廉等人催还鸦片款;同时再不许赊烟土给他们;奶奶的;他们从咱们手中赊走鸦片去赚钱;却要咱们提心吊胆地跟着担惊受怕现在上海的形势不稳定;烟土商那里也决不许有赊欠的情况发生;谁想买咱们的烟土;就让他们掏白花花的现洋进货
叶青和突然笑了“早在北伐军进攻湘鄂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再赊账给他们了;咱们宁可让三鑫去赚这部分钱;也决不能担这干系”
龙邵文大喜;夸奖叶青和;“真有你的;眼光还挺长远”
……虽然此时的黄浦滩早已山雨欲来;但英法两租界却照旧歌舞升平繁荣不减南市、闸北华界一带;稍有几个钱的居民;纷纷扶老携幼;迁入租界避乱剩下来的人却是加慌乱民家店铺;一致关门闭户;宣告打烊;使上海华界变的死气沉沉;再无一丝活力上海绅商各界的头面人物、江浙财团的代表人物陈光甫﹑叶琢堂、孙衡甫、钱之﹑虞洽卿等;此刻都集中在租界里频繁见面;商讨对策;想尽量能使黄浦滩免于刀兵之灾以保护他们在上海三界的个人财产不受损失……
陈光甫忧虑地:租界虽可暂时避开祸端;可一旦打起仗来子弹又不长眼睛;租界和华区唇齿相依;地界犬牙相错;谁能保证不受战火的波及?
钱之应和:光甫言之有理;怎生想个办法;请他们把战场搞得远一点;让上海能远离刀兵?或者是劝他们中的一方主动放弃上海
虞洽卿摇头:这绝无可能;革命军统一中国是大势所趋;绝不可能置上海于不顾张宗昌虽是奉命援助孙传芳;可在他背后;实际发号施令的是奉军首领张作霖张作霖的奉军多达五十万;又有东洋人为后盾;也不可能怕了革命军这两方面如果纯以力量比较;似乎还是奉军占上风;只是张作霖的大部分军队都在关外;眼前这场大战却是革命军赢定了因此这上海很难避开祸端;若是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能让驻守上海的毕庶澄不予抵抗或主动撤离;但这个毕庶澄年少多才;且心高气傲;想让他不抵抗就撤出上海;恐怕很难办到
叶琢堂“唉”地叹口气;“你们都觉得租界没事儿;可我觉得租界也不安全了”
众亨忙问:何以见得?
叶琢堂:你们没听北伐军喊的是什么口号吗?是“打倒帝国主义”帝国主义是谁?还不是英法美北伐军既然要打倒帝国主义;又怎么能放过上海的租界区
众亨听了;面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