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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体力可没你好,罗尔,论逃命的速度我可赶不上你。”
“我可是奶妈啊,在游戏中不应该以我为集中的吗?”
“你能不能有点骨气,我还没有和你算之前的帐呢!”麦迪文回过头,对着罗尔威特翻了个白眼。
“骨气能吃吗?”他也对此回应一个鬼脸,正好对上了艾米莉亚疑惑的双眼。
哇!
他吓得退后了一步,对于这个姐姐他一直心存警戒和不安,只要对方一望过来,他就立马吓得大气不敢乱出,看来艾米莉亚已经成为了他心中的阴影了。
“你看起来很累,要不要像天曜大人做的那样,这样你也可以减少点负担。”艾米莉亚贴心的说,既然他们双方暂时停战,那么给予对方一点帮助也是在所难免的,不过为什么这个小孩那么避开我,我明明没做什么啊,她抱着胳膊,歪着头想着,完全没注意到罗尔维特被她突然贴近,给吓得快要停止心跳了。
“不用了,谢谢!”罗尔威特非常惶恐的加快脚步,一步跃到天曜背后,身后的背包被他拽得飞起。
“……我说什么来着。”麦迪文目睹着这一切,幽幽地说。
“闭嘴!”
“你们消停一点,没看见女王大人快要爆发了吗?如果惹她生气的话,你们就可以开始写遗书了。”
听到天曜半死不活的声音,两人的目光立马转向夏洛特那,夏洛特离他们的位置有十米左右,她那里也有一个小火光在照明,和她走在一起的是诺尔,两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出声,更被提交谈,我行我素的走在前头。
两个凶残的家伙走在一起,没有打斗还挺不习惯的。天曜看着前方的两个人有些不自在的想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即使困在地下,白方只剩下三个人,他们胜在人数,可以趁此机会将他们一并歼灭。本来这是个很完美的计划,可是纪酋不见了。
也不知道这个每次神游于天际的艾米莉亚是怎么把他弄丢的,如果不找到他的话,战斗也就失去了意义,对在场的人而言来说,所以双方就决定停战,直到找到纪酋为止,当然还得趁这个战场的时间截止之前。天曜有些伤神的想。
他们已经在黑暗的地下走了很久了,下面四通八达,有空气流通,倒是不用担心在地底下呼吸的问题,道路倒很宽敞,可以容纳两三个人并排走,不过就是在这个没有尽头的道路中,最让人崩溃的就是时间和目前所处位置的未知,就像之前麦迪文所说的那样,如果一直徘徊下去,说不定真的会走到人生尽头。
时间漫长的让人怀疑自己还是否活着,之后的一段时间,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不断地在这个隧道响起,天曜觉得他们所走的路越来越向深处走去,原本只有些碎石的道路上,渐渐出现了别的东西,各种各样的黑色不明物质在地上、墙壁上、甚至在他们的头顶上遍布着,上面有几个心脏大小的卵,上面的依附的脉络清晰可见,走近看,似乎能感受到它们在孵动。
他们不可思议地看着身边的一切,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这里的生物充斥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麦迪文曾好奇地触碰一个黑色的卵,结果卵在他碰触的一瞬间,剧烈的膨胀起来,要不是天曜手疾眼快,他差点被爆出来的液体给溅了一身,至于有什么后果,他打死都不会尝试。
通过这片诡异的隧道,空间变得更加的宽广起来,这里有各种各样的用铁铸造的笼子,笼子上全是早就干掉的血迹,地板上、墙壁上全部都是抓痕,还有些刻在上面意义不明的符号。
“这个地方让人感到不舒服,有点像某种宗教在做什么活体实验一样。”罗尔维特抱着手臂打了个寒颤。
“就像你们在你们世界干的那种什么科学?”天曜听到他这么说,想起以前他们对自己讲的事情。
“怎么可能,我们做的是严谨不危害生命禁忌的科学,别把这种恶心人的邪教和科学混为一谈!”
“好好,我错了,我就随便说说,”看见小家伙一脸气鼓鼓的,天曜赶紧拉下脸向他赔礼道歉,看来触碰到小家伙的逆鳞了。
“那是什么?”艾米莉亚指着一处方向,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向她那边集中。
她指的方向是被黑色的窗帘所遮挡的地方,窗帘将近七八米高,严严实实的遮住一块巨大的墙壁,说实在,这个巨大的地方,除了这些大大小小堆在一起却空无一物的笼子外,最突兀就是这个被遮挡的黑色窗帘,像是隐藏什么秘密般,很容易勾起人的好奇。
夏洛特正好站在窗帘旁,她拔出细剑这么一划,红色的烈焰顺着窗帘脚向上爬去,速度很快的,黑色的幕布被烧成灰烬。
展现出来的是贴合整个墙壁的玻璃,里面又是一层空间。
透过玻璃,他们看到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的场景。那个空间里一个又一个的坑洞并列铺开,坑洞中密密麻麻延伸出来各种白色的骨架,无数人的头骨、手骨,骨架……交缠在一起,数量之惊人。
地上也平铺了许多人的白骨,它们破碎的挤在一起,空洞的眼窝无声的注视着他们。
在场的人沉默的注视着这堆白骨垃圾场,他们都是经历过无数战场的人,这种场面倒也百见不怪,不过不舒服倒还是有的。
本章完
第53章 血月的诅咒(十)()
夏洛特很不爽的举起自己的细剑,只要让她不快的,都统统的破坏,消失。但是烈火在镜面上完全没有痕迹,甚至连刀面割在上面的痕迹都没有。
“看来打不碎啊,这镜子。”天曜也举枪射在上面,可是子弹像是打进水里一样,在进入镜面时,出现了水一样的波纹。
“这个不是固体的。”麦迪文用手指碰了碰,结果出现了类似的水状波纹,在他试图将整根手指伸进去时,罗尔维特一把捏住了他的手指,并发出了“喀嚓”的关节移位的声音。
“麦迪文,从以前我就很欣赏你对科学不断探索和实践的精神,以身作则的态度更是让我佩服……可是,你丫的能不能一看到什么东西就要用手摸或戳的,你是不作死不舒服斯基啊!要不要把他切了,你才会吸取教训啊?!”
“呃……”
“居然看见小家伙骂人了,有意思……”天曜有些新鲜的吹了声口哨,夏洛特不屑,诺尔冷漠,艾米莉亚依然神游天际中。
啪啦——
对面出现了白骨被翻动的声音。
所有人表情微变,退后几步,看着逐渐拱起来的白骨堆,所有人都变出了武器。
啪啦——啪啦——声音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密集,骨堆逐渐上升。
只见哗——的一声,骨头被挑到空中,又像下雨般的散落在地,而那个罪魁祸首出现在了众人的视角。
“这口味真重。”天曜借着手中的火光,看到了外观极其像人但又不是太让人赏心悦目的生物。
他的背部是一对白色的骨翼,全身被白色的绷带包裹的像个木乃伊一样,不过头顶上从绷带里渗出许多白色的头发,散乱的披在背后,他的双脚被固定在锁链上,即使他煽动着他那双骨翼,将周围的白骨随着煽动起来的暴风不断飞舞,他也依然不能挣脱那该死的锁链。
有些白骨砸在这里的镜面上,就像砸进水里一样沉落下去。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天曜见这怪物挣不脱,也无法对他们这边产生影响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那是一扇极为隐蔽的门,就隐藏着对面空间一个小角落里,而走出来的是和天曜有渊源的巴泽尔,还有纪酋。
看见他,众人的反应相当的激烈,尤其是天曜的,一看见纪酋和巴泽尔在一起,他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潮水一般涌现。
“前辈,你怎么啦?”
“我们得想办法过去,那家伙……该死的!”天曜疯狂的射击水镜,可子弹对它起不了作用,全部没入了水镜之中。
……
另一边,在一直倾听的纪酋,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如果神父是权势者,他的贪婪造就他所做的事这点他可以理解,不过他说的故事整个侧重点都将两个异乡人放在好人的阵营,原著居民则是自己作死,而他所经历的则是“他的同伴”制造的瘟疫毁了小镇,两种完全相反的结果在他脑中转呀转,有些分不清真假。
到底说眼见为实,不过即使自己在那里真实经历的一切,所听的也是拉斐尔告诉他的,那时候的他真的对自己恨之入骨,所以他说的话可能性比较大一点,不过这边也不能不考虑一下。
真相到底是什么?纪酋有些抓狂了。
“这个故事听听就可以了,反正是我们自己招惹来血月,那么代价也是得自己承担。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不是吗,小姐?”巴泽尔意味深长道。
“哦,哦……当然,不过这句话不太像你能说出口的。”
“这句话是有人教我的,我很喜欢。”
纪酋不懂他是喜欢这句话,还是喜欢教他这句话的人,不过随便啦,跟他也没啥关系。
漆黑的道路越来越深,不过奇怪的是,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挂着一小盏油灯。
“巴泽尔,你带我走的这条路经常有人来吗?”
“并没有,在我方便的时候我才来这里,毕竟整个镇子里的活人只有我一个吧。”他的声音在隧道里忽大忽小,有一种刻意营造恐惧的氛围,让纪酋不得不紧跟着他的步伐。
奇怪了,是自己速度变慢了,还是对方变快了,为什么他走着走着,中间会空出来个间断,为什么?纪酋心里不断地问自己,可是依旧想不通,而且他感觉到倦意涌上脑袋,有些昏昏欲睡。
“纪秋小姐,说了这么多我的事,我也想听听你们外面的世界的事,能说给我听吗?”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