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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的脸上怎么还有图画啊?”我问道。
“这可不是图画,这是大祭司主持仪式给娘赐予的仪照,这是为娘贵族身份,高贵血统的标志。”娘自豪地说道。
联想到非洲一些部落人脸上的刺青,原来是身份的象征。
“娘,那孩儿叫什么名字呢?”我随口问道。
“你当然随娘姓姬了,咱们的大首领亲自给你起的名——柯”,娘激动地说着。噢,原来我叫姬柯。
“那大首领是谁啊?”我又问道。
“儿啊,这你都忘了,大首领知道了该多伤心啊我们的大首领可是咱们燧明部落的王者,燧人氏皇的后代——姜皋大首领。大首领当着大祭司的面,认儿为世子的,这样柯儿就是他的儿子了。这次儿被恶鬼之一的热魔附身,大首领和大祭司亲自主持祭天,点圣火,牺牲口。柯儿,看现下还能闻到牺牲祭天的味道呢。”
这一下我有些明白了,原来我穿越到了上古时代,成为了传说中的钻木起火的上古先贤——燧人氏的后代。
“那我为什么还要被认作儿子呢?”我不解的问道。
“这个为娘已经给儿讲过了,柯儿都忘记了。为娘原来是申弥部落大盟主——申弥姬的胞妹,儿的父主也就是姜皋用聘礼把为娘带引说白了就是取来的到燧明部落来的。”娘耐心的解释道。
“那盟主就应该是我父亲,为什么还要再认儿子呢?”我疑惑的问道。
娘缕了一下浓密的黑发,骄傲的说:“娘总不能只与盟主一人在房舍也就是一间茅舍里进礼就是夫妻生活吧,这不和礼教典规,当然为娘出身高贵,只会和盟主的兄弟们进礼,这样才能保持盟主的血脉。”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说白了我不就是发了一次高烧吗,哪有什么热魔。
这到底是父系社会还是母系社会啊?看来后世编的历史并不能真实地反应那个时代的实际情况。这样也好,正合我的专业和爱好,我就亲身体验一把,来他个以正视听。
我接着问:“那我现在多大了?有兄弟姐妹吗?”
“儿是老大,已经四岁了,曾经有过一个弟弟没能活下来,现在有两个妹妹已经两岁了,她们是一起出生的,”娘有点忧伤的说。
太不可思议了,那个年代还能生双胞胎,看来人本来的生育能力是很强的,后世因为缺乏体力劳动,身体素质都有所下降。
“那她们两个人呐?”我忙问道。
“也和儿一样,恶魔附体了,在你姨的房舍里躺着呐”娘答道。
“我还有姨呢?”我问道。
“是与为娘一起带引来的,”娘说。
看来是一起被姜皋给取来的,估计脸上也有相似的纹饰。
娘接着说道:“女儿家就没有你显贵了,只能听天由命。”
“这是为什么?”我忙问道。
“你这孩子病好了,哪来的这么多的问题,像个小大人似得。女人到了12岁就要送出部落,带引到别的部落去。不然部落的后人会魔鬼附身,身不能舒展,口不能言语不就是近亲生子嘛。这样做也是我们联系各部落,共敬天神的进礼,收纳部落的大祭司还要在密室里举行敬天的进礼,消除进礼女子生育门的血光之灾。”娘就像背一样流利的说道。
啊买糕的,我也要当大祭司震惊的我暗自愤然。看来后世相传初夜权进献的传说真不是戏说。但愿我的两个妹妹别遭此磨难。
“对了,我要去看看我的妹妹们,不知道她们的病好了没有?”我急切的关心道。
“小孩子,瞎说,哪来的病,那是恶魔附身。”娘说着,又追述道:“儿不能去,恶魔离身太不容易,部落里很多孩子都恶魔附身死去了。”
我忙说:“我已经解脱了,可以去解脱他人,不信您让我试试,她俩也是您的孩子。”
娘犹豫再三,想来也没别的好办法,只好带我出了茅舍。在往外走的时候,我看见灶台边上的土台上放着一个奇特的石磨盘和石磨棍。我借着门口的光线仔细一看,不禁大吃一惊。这与中原裴李岗文化出土的石磨盘和石磨棍一模一样,这东西可是据后世近万年啊
“这是为娘带引过来的随身物件,是娘的娘家祖上传下来的。”娘骄傲的说道。
什么情况?我们现在是裴李岗文化的后代,看样子应该和那个时代相去不远。我还默默地看着,娘一拉我的手,来到门外。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适应了一下。我手遮前额,四下望去。在视线所及的一片黄土地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大小相似的由竹木做骨架,茅草捆绑后盖顶,泥草坯筑成墙的茅草屋,房门用竹竿捆绑编织的竹篾制成。场地南面不远处一条浑黄的河流蜿蜒流过。河岸边长满了碗口粗的毛竹,看来现下的温度比后世要高一些。
正值中午,茅屋顶上炊烟渺渺,原来在茅屋的侧面有一个用陶制管子相接伫立起来的烟筒,紧贴在茅草房的西南侧有一个灶台,灶台贯穿茅屋,屋外可以添柴加火,屋内可以埋锅造饭。
房门都开在正南面,房屋基本上都没有窗户,室内光线比较暗。靠东的地面铺满蒲草,有地位的人再铺上一层兽皮我的家就铺上了兽皮,估计是羊皮。
来往的人都行色匆匆,一般人都仅在腰间围一圈衣物,打着赤脚,我娘穿着一对儿不分左右,兽皮缝制的毡鞋,仔细看鞋口处还带有些许装饰花纹。腰围一件估计是豹皮的围群,棕褐色的皮肤透着青春的朝气。
我赶紧拉着娘的手,偶尔偷撇一眼晃来晃去的两团略微垂落的诱惑物。
娘不解的问道:“看什么呢?为娘现在不定有奶了,晚上想吃就喂儿试一试。”
看来那时候的人对两性和私密处没有现在人那么多的隐晦,交往中更为直爽,这让我心情愉快。
快步来到紧邻的茅屋,拉开竹草篱笆门,只听得里面轻柔的声音传来。
“姐过来了,两个囡囡还没醒呢。”我姨说道。
“没事,我拿了点团子过来看看孩子。”我娘说道。
娘拉我坐下,过了一阵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室内环境,打量了一下室内。东侧席地铺设着床铺,正北侧放置了两个竹编箱子,门的西侧放置着几种陶罐和小食桌,桌上放着几副碗筷,门的西南侧是灶台,这些都与我家大同小异。
床的北侧,头朝外躺着两个小孩儿,身上盖着类似于麻制作的被单。挨着她们跪坐着一个少女,看来就是我姨了。我迅速扫过一对儿乳凸坚挺的迷情物,立即低头揉搓着自己的手指。
我娘开口了:“儿啊,她们就是你的妹妹,不会忘了吧,快过来看看她们。”
“一个孩子,还是别过来了,防止恶魔再附身,”姨爱惜地说着。
我很不好意西地挪了过来,拿手摸了一下妹妹们的额头,感觉还在发烧,再一看妹妹们的嘴唇都干裂了。
我小心翼翼的说:“先给他们喝些热水吧”。
我娘马上出去,到娘的茅舍去取热水。借这个机会,我姨把我拉过去,抱在怀里,爱惜地抚摸着我的头,喃喃自语到:“柯儿恶魔走了,姨太高兴了。”
一对尤物不时地蹭摸着我的脸,我能感觉到女性身体里散发出那特有的芬芳气息,我赶紧用手捂住我的遮羞布。
“想尿尿是吗,魔刚去,别出去了,姨给你拿尿罐去。”姨说道。
为什么都认为我要尿尿呢,我实际年龄已经24岁了,现在附身在4岁的孩子身上,悲催啊
好在,这时我娘拿着一陶罐热水进来了,取了一个小陶碗,倒了些热水,用嘴吹了一会儿,先后扶起两个妹妹喂了一些水,然后让她们躺下,盖好被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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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我们几个穿越了()
第五章我们几个穿越了
我跟着娘回到家里,突然看见一个男人在不大的屋子中央站着。 他头缠兽带,赤着上身,腰围兽皮,外系一串贝壳类装饰物,脚蹬皮底草鞋,威武雄壮。声如洪钟地开口道:“这小子听说恶魔脱身了,好兆头。好吧,你先去到外面呆一会儿,我和你娘要作进礼。”
我娘虽然有些为难,但还是拽着我出来,嘱咐我到姨的屋里照看一下妹妹。
我顺从的朝姨的茅屋走去,刚走两步,就听见自家屋里一声吆喝,我停了下来,听到:“来吧,我的羔羊,这几天那个小家伙附魔,不方便过来,把我都快想死了。”
“看你说的,啊嗯,哎啊……。”娘的话音。
“啊”随着男人的一声暴喝,一切都陷入沉寂。
我赶紧疾步钻进姨的茅屋,没注意我的遮羞布已经支起了小帐篷。
姨姣慎到:“这是尿罐,恶魔走了,都不会尿尿了。”
我还没注意,姨已经撩开了我的小遮羞布,夹着我那不足一寸的小棍棍,对着尿罐。我实在是憋不住了,一股稍许粘滑的尿液滋了出来。
“你看看,尿多黄,赶快喝点水吧。”姨提醒道。
从尿液来看,我真是尿憋的,还在这自作多情。
我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姨倒完尿罐,回来跪坐在我身边,关切的问道:“你真有办法,让恶魔离开你妹妹?”
我胆怯地问着:“姨,咱们这里有生姜吗?”
“就是那种有辣味的根岔子吧,这个是不是?”姨说着从灶台旁捡起一个事物递给我。
我一看,一点不错。我兴奋地手拿着姜块,冲出茅舍。
来到娘的房间,这里已经恢复了原有的秩序,大块头男人已经走了。
“回来了,刚才是你四叔父,娘的奉夫。”娘毫不掩饰的说道。
不用问,是我的爸爸之一。娘还情不自禁地哼着小调,看来很幸福。好吧,只要娘高兴就行,反正我是入乡随俗。
我赶紧凑到娘的身边,举着生姜块根,急促的说道:“娘,赶快把这�